作者:最愛吃豆皮
這麼近的距離,這樣的環境,讓劉鎮庭難免有點上頭。
安雅似乎也感受到了劉鎮庭的異樣,但卻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後,安雅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問了句:“劉,你們中國人,都是這麼含蓄嗎?”
劉鎮庭的心顫了下,聽出了安雅的意思。
“額...看情況吧。”
她抬眼望向劉鎮庭,灰藍色的瞳孔裡映著他身影。
似乎察覺到安雅的心思後,劉鎮庭激動的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了。
“劉!能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嗎?” 她問,指尖輕輕搭上他按在桌上的手,
劉鎮庭沒想到,安雅居然反客為主,這讓劉鎮庭更加興奮。
於是,也不再假正經,握住了安雅的手,神情激動的說:“我要的不多!”
“要你接著幫我研究這些產品,要……”
他頓了頓,目光上下流轉的打量著安雅,緩緩說道:“要你留在我身邊。”
安雅忽然笑出聲,笑聲裡帶著酒氣的微醺。
“呵呵...沒想到,你比我們俄國人直接多了。”
她反手握緊他,禮服的緞面在兩人相握的手邊堆出褶皺。
“其實從你說用茶籽餅做香皂那天起,我就想……”
可是話剛說了一半,忽然就停了。
因為,他已經被劉鎮庭的實際行動給制止了。(感謝某個舉報的砸中,讓之前的美好劇情沒了。)
安雅的回應又急又輕,像怕碰碎什麼似的,手指揪住他的衣服,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裡全是杜康的烈和茉莉的甜。
酒瓶倒在桌上,琥珀色的酒液淌出來,浸溼了一大片桌布。
“劉……你愛我嗎?你會一輩子保護我嗎?”安雅的聲音在劉鎮庭的頸間含糊不清地響起,那聲音輕柔得彷彿一團棉花,讓人不禁心生憐愛。
她緊緊地抱著劉鎮庭,彷彿要永遠將對方留在自己懷抱裡一樣。
劉鎮庭感受著安雅的擁抱,同樣緊緊的抱著安雅。
“愛!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劉鎮庭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他的話語如同誓言一般,讓安雅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家。你不再是......一個人了。”劉鎮庭發自真心的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對安雅的呵護與關愛。
隨後,劉鎮庭望向安雅那張精靈般的臉龐,深情的對她表白:“安雅,你願意嗎?”
然而,安雅的回答卻沒有絲毫猶豫。
“願意!我願意!”
她的笑聲如同春天裡綻放的花朵一般燦爛,在劉鎮庭的懷裡輕輕地蹭了蹭。
就像一隻找到溫暖小窩的貓咪,滿足而幸福。
得到安雅肯定的回答後,劉鎮庭也終於放下心來。
很快,屋內傳來了安雅那興奮的聲音:“哦……哈拉少!哈拉少!”
劉鎮庭停下動作後,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嗯?你怎麼這麼叫?”
“啊?不這麼叫,怎麼叫?”羞紅臉的安雅,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你以後是我的女人,就應該學我們這裡的話。”劉鎮庭得意地說道。
“好吧,那我應該怎麼說?”安雅眨巴精靈般的大眼,有些好奇地問道。
劉鎮庭臉上露出了壞笑,對安雅說:“你應該說:中不中!瓷實不瓷實!”
可擁有斯拉夫貴族血統的安雅,自然不是那麼容易被征服的。
但在劉鎮庭的努力下,終於還是讓安雅,學會了什麼叫“中”!
就這麼交流了四五次的國際俗語後,劉鎮庭總算是征服了安雅這個斯拉夫貴族。
(某個看了還點舉報的砸中,吃了飯就砸鍋!)
第二天早上,正在熟睡的兩人被屋外的聲音吵醒了。
“少爺...少爺...”
醒過來的安雅,連忙推了推抱著自己的劉鎮庭。
劉鎮庭醒來後,迷迷糊糊的問了句:“胡伯?怎麼了,胡伯?”
“少爺,老爺找你有事。”
劉鎮庭猛地一把坐起來,疑惑的問了句:“我爹?現在嗎?”
“是的,少爺。”
有些無奈的劉鎮庭,只好說:“好吧,我馬上就來。”
等胡伯走後,劉鎮庭開始穿衣服。
看著仍舊躺在床上的安雅,他戲謔的捏了捏她的下巴,說了句:“我的小寶貝,中不中?”
容光煥發的安雅,害羞的點點頭,調皮的說了句:“中!”
劉鎮庭聽後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好!中就行!你再睡會,我去看看我爹找我有什麼事。”
安雅很乖巧的點點頭,目送劉鎮庭離開。
大笑之後,劉鎮庭轉身就走。
“哎呦!”
誰知道,兩腿一軟,竟然差點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看到劉鎮庭那狼狽的樣子,安雅捂著嘴笑了起來。
劉鎮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著:“嘿嘿...腳滑了...啊,不,地上有點滑..”
隨後,一臉狼狽的劉鎮庭,強撐著男人的尊嚴,趕緊走出了房間。
等劉鎮庭最後,被窩裡的安雅猶如偷到雞的西伯利亞小狐狸一樣,露出狡黠的笑容。
剛走出房間,劉鎮庭就趕緊扶著牆,暗罵了句:“他媽的,這大洋馬還真烈,還好老子身體素質好!哎,這色相,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犧牲的...”
第 25 章 跪下!父親的權威!
劉鎮庭一踏進堂屋,就立刻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氛圍。
母親周婉清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她的眼神怪怪的,時不時地飄向兒子。
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好像礙於旁邊的丈夫,只能強忍住了。
而父親劉鼎山,則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板著臉,用眼角的餘光斜睨著劉鎮庭,那眼神就像是在審視一個犯人一樣。
看到兒子走進堂屋後,劉鼎山突然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哼!”
隨即,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劉鎮庭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一臉狐疑地看向父親。
他在腦海裡快速回憶了一下最近的所作所為,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事情能讓父親如此生氣。
他快步走到父母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爹、娘。”
周婉清看到兒子主動問好,她連忙點了點頭,溫柔地說道:“嗯,宇兒,你還沒吃飯吧?我特意讓人給你...還有那位洋姑娘,留好了飯菜,還讓人炒了幾個雞子....”
然而,劉鼎山卻瞪大眼睛,怒視著周婉清,呵斥道:“還吃飯!吃個屁吃!”
劉鎮庭一臉疑惑的看向父親,不禁更加困惑了。
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的他,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道:“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發這麼大火?”
誰能想到,這一問竟然讓劉鼎山更生氣了!
“你說呢!”父親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劉鎮庭耳邊炸響,震得他有些發懵。
“啊?我……我說什麼啊?”劉鎮庭完全摸不著頭腦,他瞪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父親。
只見父親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說呢!跪下!”
劉鎮庭現在是一腦門的問號,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一旁的母親周婉清見勢不妙,連忙開口對兒子勸道:“宇兒,趕緊跪下,不要再惹你父親生氣了。”
劉鎮庭雖然心中有萬般不情願,但他也知道在這個時代,父親的權威是不可挑戰的。
於是,滿臉不忿的劉鎮庭,咬了咬牙,極不情願地緩緩跪了下來。
劉鼎山看著兒子那倔強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他一邊氣呼呼地拍著桌子,一邊繼續訓斥道:“怎麼?你還很不服氣嗎?啊?”
劉鎮庭毫不退縮地直視著父親,一臉倔強的說道:“爹,兒子給老子下跪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可是您發這麼火,總得讓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劉鼎山聞言,霍然站起身來,用手指著劉鎮庭,怒聲呵斥道:“好啊!你這個不孝之子!你難道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
打了半輩子仗的劉鼎山,真發起火來,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勢,確實讓一般人無法抵擋。
但是,這嚇不到劉鎮庭,他依然梗著脖子,毫不示弱地回應道:“好!既然您說我錯了,那就請您明示,兒子到底錯在哪裡?”
劉鼎山見狀,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他瞪大眼睛,滿臉怒容,吼道:“好!那老子今天就告訴你錯在何處!你可知道你已有婚約在身?啊?”
劉鎮庭聽到這話,神情一怔,這才反應過來。
這個時代,是很注重這些的。
怪不得父親會發這麼大火,而身體記憶裡一直很寵愛自己的母親,竟然沒有幫自己說話。
原來,都是因為這個。
“操!我他媽真傻13!昨晚光顧著‘中不中’了,忘了這是民國!”
“而且,中不中的物件,還是洋人!父母肯定是接受不了!”
這時,父親那怒不可遏地罵聲,再次在劉鎮庭耳邊炸響。
“怎麼?你喝了幾年洋墨水,就把祖宗的規矩都給忘了嗎?你難道不知道婚約是何等重要的事情嗎?”
劉鼎山氣得,指著劉鎮庭的鼻子罵道:“你跟洋人合作,我可以不干涉你!師夷長技以制夷的道理,爹還是懂的!”
“可你呢?你竟然跟洋女人在家裡胡搞!你把我們劉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劉鎮庭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辯解道:“爹,我...我也是為了咱們劉家好啊。”
劉鼎山根本不聽他的解釋,繼續罵道:“放你孃的屁!你這個逆子!你在外面怎麼玩,老子可以當作不知道!可你現在,竟然把洋女人帶到家裡來搞!你還把我這個爹放在眼裡了嗎?”
“爹...您聽我說,我真的是為了咱們劉家好。”
說完這句話,劉鎮庭緊張的看了看四周,確定下人都在堂屋外面後,他才小聲跟父母解釋了起來。
他給父母解釋了安雅的身份,以及安雅幫著他製作出香皂等美容產品。
並且,講明瞭之所以要拿下安雅,是為了保證這個秘密不會外洩,這樣才能快速積累財富。
聽著兒子的解釋,父母親的臉色才好了點。
香皂這些東西,他們二老已經用過了。
不得不說,兒子搗鼓出來的這些玩意,比洛陽城裡洋行賣的東西還好。
當聽到兒子說,這些東西能賣多少錢後,劉鼎山和周婉清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劉鼎山緩緩走下後,神情疑惑的問了句:“你是說,就那些小玩意,能賣大價錢?”
劉鎮庭點點頭:“是的,爹。”
“一塊進口的高檔香皂,可以賣0.5—0.8大洋。”
“我和安雅製作出來的香皂,比他們的還要好,香味更濃,賣個1個大洋,甚至更多完全沒問題。”
“什麼!你說多少?就那一塊香皂,能賣一塊?”劉鼎山再次站了起來,緊張的問了句。
“是的,爹,如果我們咦鞯暮茫赡苜u更貴!”劉鎮庭很自信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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