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27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目前,西北軍像烏龜一樣縮在西北,閉門不出,只顧著自己休養生息;廣西的‘李白’二人,也已經被常老闆打得落花流水,狼狽逃回了廣西老家。”

  “至於東北方面,人家一關起門來,就是常老闆也對他們束手無策啊。”

  說到這裡,閻老摳忍不住長嘆一聲,滿面憂慮的說道:“唉….現如今,我們山西可就成了常老闆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啊!”

  徐勇昌靜靜地聽著閻老摳的話,面色也愈發凝重,但卻始終沒有開口。

  過了一會兒,閻老摳將幾份南京發來的電報推到徐勇昌面前,面無表情地說道:“從去年年底開始,一直到今年年初,常老闆多次給我發電報,要求我去南京赴任。”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冷冷地說道:“這到底是想幹什麼呢?這不是明擺著要學宋太祖趙匡胤,想要來個‘杯酒釋兵權’嘛!”

  緊接著,話鋒一轉,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語氣沉重的說道:“其實,我倒是無所謂。到了南京就任副總司令,也沒什麼,大不了被軟禁在南京,也算是後半生有了著落。”

  話音剛落,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可是....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你們這些老部下啊?你們可都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人啊!”

  “真要是一槍不放,就這麼輕易的投了南京方面。”

  “到時候,常老闆還會像我一樣,重用你們嗎?還會讓你們掌兵嗎?還會讓你們擔任一省的主席嗎?”

  徐勇昌聽了閻老摳的抱怨,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閻老摳卻不管那麼多,繼續講道:“所以,我今天把你叫來,就是和你商議下,咱們該如何反蔣!”

  說完這話,他緊緊盯著徐勇昌,手指在太師椅扶上輕輕敲著,等著對方的回應。

  面對閻老摳向他投來期待的眼神,徐勇昌雖然縱有萬般不願,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了。

  他低頭沉思了片刻,終於抬起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百公,我認為,現在還不是反蔣的最好時機。”

  此話一出,閻老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原本發亮的眼神也暗了下去,手指的敲擊聲也停了。

  他盯著徐勇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冷冷的問道:“次宸,你也覺得不行?”

  “不是覺得不行,是時機不對。” 徐勇昌連忙解釋。

  他知道閻錫山的脾氣,急了就愛耍性子。

  於是,連忙解釋道:“百公,如今國民疲憊不堪,實不應該再開戰端。如果再開戰,於國於民,於您,都不利啊!”

  “如果現在不反,各個方面都得讓您三分。”

  “可要是一開戰端,各路軍閥肯定是坐觀虎鬥,選擇袖手旁觀,甚至會落井下石。”

  閻老摳聽後,沉聲說道:“那....我要是拉攏他們一起跟我反蔣呢?”

  徐勇昌面上露出了苦笑,無奈的說道:“百公,那….您就得做好一擲千金的準備。”

  然後,一臉無奈的反問道:“況且,真要是論財力,咱們真是南京方面的對手嗎?”

  閻老摳一聽要讓自己花錢,那他肯定是百般不願的。

  但是,他又不願意坐以待斃。

  忽然,他試探性地問道:“那...我要是和馮奉先的西北軍聯合起來呢?馮奉先心裡,可一直痛恨常老闆呢。”

  徐勇昌聽了這話,心中更加的無奈。

  心裡暗道:你真好意思提馮奉先呢,你把人家軟禁了半年了。

  但是,嘴上卻說:“百公,馮奉先此人外表祥和,內心陰險,而且多次背叛盟友。”

  “難道您忘了曹昆、孫川方、張大帥、郭茂宸、唐盛值等人的下場了?”

  “更何況,您軟禁了他半年,以他的為人,能不恨您?”

  其實,徐勇昌的話,說的還是保守了。

  去年一年內,閻老摳不僅兩次騙了馮奉先,背叛了西北軍。

  後面,又背刺了唐盛值。

  真要是聯合別人,以他閻老摳這個信譽,怕是沒人敢信的。

  閻老摳聽了徐勇昌的分析,緩緩點點頭,認為他說的也挺對。

  可是,心有不甘的他,又問道:“那....我要是聯合韓復榘、石友三等人呢?這兩人手裡的人馬,加起來也有十幾萬呢!”

  徐勇昌聽了是更加無奈,解釋道:“百公,韓、石二人已經投了南京。南京和您的實力孰強孰弱,他們倆還是分得清的。”

  “況且,一個月前,韓復榘還想在鄭州對您下手,他們又怎麼靠得住。”

  閻老摳聽著徐勇昌的分析,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煩躁。

  頓了頓後,又耐著性子問道:“那要是聯合‘李白’、張發奎和劉文輝呢?”

  徐勇昌沉思片刻後,緩緩講道:“李白二人,雖然已經重新佔據廣西,可他們和張發奎現在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以他們現在的部隊實力,能不能打到武漢都是個問題。”

  “至於四川的劉文輝,就更別提了。他連四川都統一不了,怎麼可能會反蔣?又怎麼可能會派出部隊支援您?”

  “到時候,最多是口頭上支援一下。”

  “一旦,局勢有變,他的口風也會跟著變的。”

  閻老摳聽後心中涼了半截,猛然站起身,煩躁的在屋內來回踱步。

  忽然,眉頭一展,想到了一個人,不死心地問了句:“對了!那我要是聯合東北的那位呢?”

  徐勇昌聽完之後,竟然破天荒地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如果……張將軍果真能夠與我們攜手合作,那麼反蔣一事的成功率,無疑將會大大增加。”

  然而,話鋒一轉,他接著說道:“不過,不論是之前的蔣馮大戰,亦或是蔣唐戰爭,這位張將軍在關鍵時刻,無一不是站在了南京那一邊。”

  “不僅如此,如今他坐守東北,儼然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投機分子。”徐勇昌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鄙夷。

  “誰能給予他更大的利益,他便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誰,和之前的張大帥,根本就沒法比。”

  說到此處,徐勇昌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凝視著閻老摳,緩聲道:“所以,百公要想和他合作,您得盤算好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會讓他和我們合作呢?”

  閻老摳聞聽此言,心中不禁一沉,他眉頭緊蹙,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要知道,他已經將所有能夠想到的各路軍閥,都提了一遍。

  但無一例外,都被徐勇昌的這一通分析,如同一盆冰水般,盡數澆滅了。

  沉默片刻後,閻老摳終於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望向徐勇昌,沉凝地說道:“如果……我執意要反蔣呢?”

  徐勇昌見狀,無奈地也跟著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頗為無奈的神情,回應道:“百公啊,以我之見,您還是從政治層面上去與南京方面抗衡為好。”

  “儘量,不要發生軍事衝突....”

  閻老摳頓時就不高興了,眼睛一瞪,神情不滿的訓斥道:“什麼!從政治角度?他常老闆佔據著大義,又有國際方面的支援,我怎麼跟他對抗?”

  “現在這種情況,不打仗,那我就是坐以待斃!”

  “要照你這麼說,我倒是有個辦法。”

  徐勇昌表情一怔,疑惑的看向閻老摳,下意識的問道:“哦?百公有什麼好的辦法?”

  閻老摳板著臉,冷哼道:“哼!當然是宣佈下野,讓我出國考察!你們自己對付南京!對付常老闆吧。”

  隨後,更是破罐子破摔的說道:“如果要是對付不了,你們就投降。”

  “出國後,什麼我都不管了!這樣,你滿意了吧?”

  徐勇昌聽後,自知閻老摳這是在說反話,也知道,現在已經不可再勸了。

  於是,一番慎重的考慮後,只好選擇了服軟。

  沉思片刻後,徐勇昌神情堅定的開口對他說道:“既然,百公已經下定了決心,那就打。”

  就這樣,閻老摳開始著手部隊調動,準備反蔣事宜。

第 184 章 民國時期的口水戰,以及鍊鋼需要的煉焦煤。

  閻老摳與徐勇昌“煮酒論英雄”後,閻老摳一邊調兵遣將做戰鬥準備。

  一邊與南京常老闆,展開了民國時期的“輿論”戰,並時而以公開談話和文告為補充,互相責罵。

  這也是閻老摳首次致電常老闆,提出 “和平解決時局”的方案。

  2 月 下旬 , 正在視察工廠執行情況的劉鎮庭,也收到了一份電報。

  一名參殖俗囑s到後工廠,快步來到劉鎮庭身旁的副官陳二力面前。

  低語幾句後,陳二力接過資料夾,上前彙報道:“報告副司令,山西的電報。”

  劉鎮庭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問了句:“唔?山西的電報?怎麼發到我們這了?”

  陳二力彙報道:“報告少將軍,這是山西通電全國的電報,各地電報局都收到了。”

  這下,劉鎮庭更加好奇了,伸出手來:“哦?通電全國的電報?拿來我看看?”

  劉鎮庭開啟一看,原來,這是閻老摳指責常老闆的電報。

  閻老摳在電文中,將內戰的根源,歸咎為常老闆的武力統一政策。

  為此,閻老扣還打出了“和平統一”的大旗,“禮讓為國,舍此莫由”,以“黨事決諸黨員,完成整個的黨”。

  自此以往,黨事國事,完全實行黨的決議案”為細則,要求常老闆“在野負責” 。

  電報大意,就是主張 “全體黨員投票解決黨國糾紛”,讓常老闆下野。

  劉鎮庭微微一笑,隨口說道:“呵呵,原來是打口水戰啊。”

  “看樣子,這種電文以後還會不少呢。”

  隨即,望向陳二力,對他交代道:“以後,這種電文,跟每天要處理的公務檔案放在一起,不用再單獨呈上來了。”

  “是!少將軍。”陳二力應道。

  果然,閻老摳這邊剛剛通電全國,常老闆那邊馬上就做出了回應。

  南京的常老闆看了侍從室呈上來的電文後,氣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破口大罵道:“娘希匹!這個閻百川!竟然還通電全國,公開汙衊我!他想幹什麼!他的這種行為,簡直是叛國叛黨!”

  隨即,召集手下筆桿子,做出反擊。

  至此,展開了為期一個月的口水戰。

  對於閻老摳以下野為逼迫的來電,常老闆在兩天後的覆電中辯稱:“革命救國本為義務,非為權利。權利自當犧牲,義務不能諉卸。此時國難正急,非我輩自鳴高蹈之時”。

  在堅拒下野的同時,對閻老摳反擊道:“中央始終以和平統一為職志”,“絕非有輕用武力之意。唯對於憑藉武力治:h國者,舍以武力制裁之外,更有何術以實現和平統一之目的?”

  2月24日,常老闆為了讓全國人民都知道,不止一個人對閻老摳有看法。

  於是,又授意“何婆婆”,讓他以自己名義致電閻老扣,稱:“百川果找庀乱埃瑑嵖蓮阶猿鲅笮蒺B,以息謠琢。若欲為人民服務,則請擁護中央”,逼閻老扣下野。

  而晉系、馮系將領則紛紛發表通電慰留閻錫山,一時間爭執不下。

  後面,閻老扣又主張“黨人治黨,國人治國”,在電文中他就聲稱:“唯黨國是以黨為主體,個人中心之武力是黨國之障礙,必須一齊交還於黨,再行編遣”。

  明確反對常老闆個人集權,並建議成立元帥府一類的機構參與決定黨、國的大政方針。

  常老闆再回應道:“若各地軍閥效仿諸侯時期,割據稱兵,就是叛國叛黨,阻礙國家一統!”

  “如果不接受政府編遣,南京方面就只有以武力維護國家的尊嚴。”

  可是,閻老摳提出的“黨人治黨,國人治國”的口號,一時間竟成了反蔣派口中的流行語。

  連常老闆本人,都不得不承認這一論調使得,“黨國的基礎幾乎動搖,革命的前途也感到非常的不安” 。

  他一方面致電閻老扣加以反駁,一方面指使五院院長聯名發表了一份《告全國軍人文》。

  以強硬的口吻,明示各路實力派“須視軍隊為國家之武力,不應視軍隊為個人之私產”,以示回擊。

  可沒想到,他這一舉動,更是引起了各地軍閥的不滿和反對。

  就這樣,前前後後,倆人搞了一個月口水戰,誰也說服不了誰。

  爭論到最後,反對常老闆的呼聲竟然還越來越高了。

  除了各地軍閥之外,就連黨內,汪精怪等人也拿“黨人治黨,國人治國”這一說法攻擊他。

  這下,常老闆徹底失去了辯論的耐心。

  於是,秘密致電韓復榘、石友三為北路軍,整軍備武,準備向閻老摳手中的平津挺進。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三月份。

  從美國採購的鍊鋼廠、煉油廠、卡車工廠、拖拉機廠已經全部開工。

  但是,隨之而來的問題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