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19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原來,韓復榘一直都在玩弄閻老摳。

  他的真實目的是將閻老摳騙到鄭州,然後趁機將其活捉。

  而這其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閻老摳至今還軟禁著韓復榘曾經的上司——馮奉先。

  儘管,韓復榘已經背叛了西北軍,甚至背叛了馮奉先。

  但是,韓復榘畢竟是馮奉先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對這位老上司還是有著一定的感情。(後期也是,還邀請馮奉先到山東居住。)

  當韓復榘得知閻老摳一直將馮奉先軟禁在建安村後,他對閻老摳的行為感到極度憤怒。

  誰知道,閻老摳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為了給老上司報仇,他決定假意答應與閻老摳合作。

  以此來設下陷阱,讓閻老摳自投羅網。

  這樣一來,韓復榘不僅能夠替馮奉先報一箭之仇,還能借此機會向南京的常老闆邀功。

  畢竟,常老闆現在急於收拾閻老摳。

  如果能將閻老摳生擒,那常老闆不得重用、信任他。

  所以,當閻老摳乘坐專列趕到鄭州時,韓復榘秘密調集自己的親信衛隊。

  準備於1月14日晚上,逮捕閻老摳。

  俗話說得好,事以密成,言以洩敗!

  無論做什麼事情,最害怕的就是洩密。

  就像這次秘密抓捕閻老摳的行動一樣,原本計劃得天衣無縫,已經成功將閻老摳給騙到了鄭州。

  可誰能想到,在行動之前,韓復榘竟然打了一個電話。

  將這件事,告訴了另一個軍閥王金鈺。

  而這個王金鈺呢,他和閻老摳的幕僚孔繁蔚,可是好朋友啊!

  巧的是,當時孔繁蔚剛好在王金鈺家裡做客。

  這一來二去的,訊息就這麼傳到了孔繁蔚的耳朵裡。

  孔繁蔚一聽韓復榘要抓他的老大,頓時嚇得心驚肉跳,這可不是小事啊!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王金鈺家。

  然後,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剛剛抵達鄭州的閻老摳。

  閻老摳得知這個訊息後,那真是嚇得面如土色,魂飛魄散。

  又驚又怒的他,心裡很清楚,如果被韓復榘抓住,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啊!

  隨即,就在副官和貼身警衛的保護下,匆忙換上便裝,趁著夜色,扔下專列跑了。

  再說韓復榘這邊,他的衛隊按照計劃截停了閻老摳的專列,本以為這次肯定能將閻老摳一舉拿下。

  可沒想到,當他們衝進車廂時,卻發現閻老摳早已不見蹤影。

  韓復榘得知訊息走漏後,頓時大怒。

  他知道閻老摳肯定走不遠,於是立刻下令衛隊對沿途經過的列車進行盤查,一定要把閻老摳給截住。

  然而,此時的閻老摳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他哪裡還敢再坐火車呢?

  所以,劉鎮庭在經過鄭州火車站時,才遇到了這一幕。

  而韓復榘的這個行為,讓閻老摳心中更加堅定了想要反蔣的決心。

  不過,這對劉鎮庭來說,這可是好事。

  正當劉鎮庭在沉思時,停了許久的火車,終於發車了。

  就這樣,在火車的“哐當...哐當”聲中,劉鎮庭回到了洛陽。

  與此同時,一批日本人,悄悄地來了到了洛陽。

  (兄弟們,之前大家說河南還有個軍閥,人還不錯。我忘了是誰了,麻煩大家給提個醒。)

第 172 章 金村的盜墓佟�

  回到洛陽的劉鎮庭再也沒到處跑,就等著迎來穿越後的第一個新年。

  如今的洛陽,在洛陽市長白鶴齡的治理下,也是大變樣。

  僅僅是幾個月的時間,就讓整個洛陽變得又熱鬧、又繁華。

  出了火車站,往南走半里地,就是南關商業街。

  青石板路被行人踩得油亮,兩側的鋪子一間挨著一間,各店的夥計們站在門口,抖著手裡的貨物,叫喊著。

  雜貨鋪的櫃檯前圍滿了人,夥計正用戥子稱糖,銀秤砣 “叮” 地撞了下秤桿。

  還有街角的包子鋪,蒸幻爸灼阄赌茱h出半條街。

  排隊的人從鋪裡一直排到街上,有穿軍裝計程車兵,也有挎著籃子的婦人。

  遠處的工業區更熱鬧,麵粉廠的煙囪裡冒出淡淡的白煙,機器的 “轟隆” 聲隔著幾條街都能聽見。

  化工廠的鐵門敞開著,工人推著小車進出,車上的鐵皮桶閃著銀光。

  服裝廠也很紅火,洛陽部隊的被服生意,都交給服裝廠給接了。

  如今冬天就要過去了,被服廠正在趕製部隊的單衣。

  最顯眼的是那座發電廠,紅磚砌的廠房上豎著根鐵煙囪,電線從廠里拉出來,順著電線杆一直鋪到城裡。

  如今洛陽的商鋪,傍晚也能點上電燈,橘黃色的燈光亮起來時,比以前的煤油燈暖多了。

  現如今的洛陽,早已經超越了鄭州的發展。

  其實,知道內幕的人,都知道洛陽能有現在的發展,都是因為少將軍劉鎮庭在背後支援著。

  已經換上軍裝的劉鎮庭,在洛陽市長白鶴齡和洛陽警察局局長侯嘯天的陪同下,剛剛視察完各個工廠,正朝南關商業街走去。

  一路上,劉鎮庭都興致勃勃地與白鶴齡談論著洛陽城的發展情況。

  感慨之餘,劉鎮庭神情略微激動個說道:“真沒想到啊,僅僅半年的時間,洛陽城的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如今,各個工廠都已經正常投入生產。

  而劉家父子,也從來不虧待手下的官兵,月月按時發餉。

  軍營裡的伙食也不錯,所以官兵們都能攢下錢。

  有了錢,官兵們就開始娶媳婦、置產業。

  尤其是,工資更高的白俄僱傭軍。

  相比國人來說,他們更懂得享受,更會花錢。(白俄後續會整編,到時候才會降薪。)

  洋灰、麵粉、以及特供的香皂(比對外銷售的香皂,減少配方,但可以滿足普通人家,日常使用)等日用物資,每日的銷量也都不錯。

  有了消費,錢自然就流通了起來,洛陽的各項發展,也平穩的發展起來。

  看著自己老家在自己手上,一點一點發展起來,劉鎮庭感到非常驚訝和欣喜。

  欣喜之餘,他不禁對白鶴齡表示由衷的感謝:“雲衢先生,真的非常感謝您為洛陽城的發展所付出的心血和努力!”

  說完,他還稍稍彎下身子,向白鶴齡拱手作揖,表示敬意。

  白鶴齡穿了件深色中山裝,戴了副圓框眼鏡,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作為洛陽市長,他對洛陽城的發展也感到十分欣慰。

  同時,也對劉鎮庭的誇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向劉鎮庭的眼神裡滿是敬佩,謙虛的說道:“少將軍,洛陽能有今天,全靠您和司令的支援。要是沒有您的全力支援,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劉鎮庭連忙擺手,臉上露出真盏男Α�

  “雲衢先生,您這話就見外了。這半年來,您沒日沒夜地盯著工廠、規劃商業街,辛苦了。”

  白鶴齡連忙回禮,雙手抱拳還了個揖:“少將軍您過獎了,這都是我該做的。”

  站在一旁的警察局局長侯嘯天,臉上同樣洋溢著欣喜的笑容,他連忙隨聲附和道:“少將軍!您就別謙虛了。洛陽如今能夠這麼熱鬧,可全都是仰仗您和司令的英明領導啊!”

  侯嘯天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工業區和南關商業街,情緒愈發激動地繼續說道:“您瞧瞧現在這景象,到處都是忙碌的工人,還有熙熙攘攘的購物人群。”

  “這與我們剛剛打進洛陽城時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那時候,大白天的街道上都見不到多少人影,冷冷清清的,哪像現在這般熱鬧非凡!”

  劉鎮庭笑著點頭,目光掃過街上的人群,確實比以前熱鬧太多了。

  此時此刻的侯嘯天,絲毫沒有因為脫下軍裝而感到絲毫的不快。

  相反,自從他擔任警察局局長以來,生活變得異常舒適愜意。

  他再也無需擔憂戰場上的生死危險,也不必為一日三餐的溫飽問題而發愁。

  和周老栓一樣,不僅娶了媳婦成了家,就連孩子都馬上有了。

  現在,每天的工作無非就是抓抓小偷小摸,然後在警察局裡悠閒地喝喝茶。

  偶爾,還能收受一些下屬們孝敬,日子別提多舒服了。

  時間一長,不僅肚子漸漸鼓了起來,就連臉上的橫肉都少了很多。

  然而,就在侯嘯天滿心歡喜地感慨著這一切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

  只見一個警察從商業街的另一頭狂奔而來,他的警服破了好幾個口子,左臂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一邊跑,還一邊焦急的喊著:“局長!局長!”

  外圍警戒的警衛立刻迎上去,兩把駁殼槍橫在胸前,厲聲喝道:“站住!幹什麼的!”

  那警察猛地停住腳步,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好半天才抬起頭,臉上滿是焦急:“兄弟,別誤會!我是警察局的,找我們侯局長,有急事!”

  可警衛卻不管那麼多,就是不讓他過去。

  劉鎮庭等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他皺了下眉,對身邊的陳二力吩咐道:“把人帶過來,看看出了什麼事。”

  陳二力點頭,快步走過去,跟警衛說了幾句,然後領著那警察過來。

  人還沒過來,侯嘯天一看那警察的臉,就認出了對方。

  這人,正是他以前的老部下王老三。

  當初跟跟曹福林的那一仗,急於立功的侯嘯天,把他在二團的老部下基本上都拼光了。

  活下來的幾個,有些還都殘疾了。

  後來,他當局長時,就都跟著他來了警察局。

  而王老三,正是他手裡的緝私隊長。

  “王老三?” 侯嘯天快步上前,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裡滿是驚愕。

  隨即,緊張的質問道:“你....你不是帶人去金村抓盜墓倭藛幔俊�

  “怎麼成這副樣子?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王老三看到侯嘯天后,嘴唇哆嗦著,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侯嘯天心中 “咯噔” 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一把抓住王老三的肩膀,用力搖晃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說話啊!出什麼事了?其他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老…… 老大……” 王老三終於哭出了聲,眼淚混著臉上的灰往下流,聲音帶著哭腔,“兄弟們…… 兄弟們被埋伏了…… 全都…… 全都沒了!”

  “什麼!” 侯嘯天猛地睜大眼睛,一臉怒容。

  隨即,雙手抓著王老三的肩膀,焦急的追問著:“你說什麼?全都沒了?放你孃的屁!怎麼可能?你帶了幾十號弟兄呢!”

  “還有!你們怎麼會被埋伏?不就是一夥盜墓賳幔俊�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街上的行人也停下了腳步,好奇地往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