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13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看陳二力那副神態,劉鎮庭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似乎已經猜到了他想說什麼。

  於是,語氣輕快的問道:“怎麼?是不是宋先生讓你帶話,想要約我見面?”

  陳二力聞言,頓時一愣,他沒想到劉鎮庭竟然還能猜到這個。

  原本緊張、忐忑不安的心情一下子輕鬆了許多,連忙點頭應道:“是的,少將軍,您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劉鎮庭輕笑了一聲,擺了擺手,說道:“呵呵,不是我料事如神。對方擺明了要見我,又被我擺了一道,怎麼可能輕易善罷甘休呢。

  說罷,他頓了一下,隨意問道:“對了,地點呢?宋家?還是財政部?”

  陳二力聽後,眉頭微皺,努力回憶著對方所說的地點,嘴裡嘟囔道:“嗯……好像是……沙什麼大廈!華……什麼飯店!”

  劉鎮庭聽後,眉頭微皺,琢磨起陳二力說的這個地方。

  忽然,劉鎮庭想到了後世那個很出名的地方,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叫沙遜大廈華懋飯店?”

  陳二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激動的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地方!還是少將軍厲害!”

  “我還特意問了好幾遍呢,可是那名字實在太拗口了,我又給忘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解釋道。

  劉鎮庭暗道:看來,這位宋先生是怕自己不去見他,所以,把地點選在了後世很出名的和平飯店。

  接著,還從陳二力口中得知,宋財神想要見他的原因——竟然是跟他探討美國股市的行情。

  提及股市,劉鎮庭也就釋然了。

  原來,劉鎮庭讓項老闆幫忙在美國股市開設的賬戶,是用他本人名字開戶的。

  而且,一個月內,先後投入了八百萬大洋。

  這麼大一筆錢流入美國,還是美國股市如此敏感的時期。

  對於美國人來說,還不算什麼。

  可一直關注美國股市,並在裡面投資的宋財神,怎麼可能會沒注意到。

  琢磨清楚裡面的緣由後,劉鎮庭也決定見見這位民國時期的宋財神。

  畢竟,中原大戰後,他們劉家就要崛起了。

  到時候,他遲早要跟大人物們打交道的。

  況且,劉鎮庭也很眼紅稅警總團的軍官配置,想試試能不能挖挖宋財神的牆角。

  心中有了計議後,他揮揮手,對陳二力說:“好吧,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陳二力聽後,臉上露出了疑惑和著急的神色,連忙擺擺手,說:“啊?我...我不用休息的少將軍,我還得保護您呢。”

  劉鎮庭微微一笑,拍了拍陳二力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去吧,我讓你休息,你就好好休息。”

  陳二力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但是,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書友裡,還是挺多大神的!我這關子還沒賣呢,大家就猜到了是哪支部隊。)

  ps:感謝 很偉大帥哥 大佬 送來的爆更撒花!

第 163 章 在沙遜大廈華懋飯店,被歧視了。

  南京東路20號,沙遜大廈。

  墨綠色金字塔銅頂刺破上海灘的鉛灰色天幕,77米的沙遜大廈俯視著黃浦江濁浪。

  這是1929年落成的“遠東第一樓”,由猶太鉅商維克多·沙遜斥資打造。

  站在大廈外的劉鎮庭,抬頭仰望著這棟大廈的外觀。

  過了好一會兒,劉鎮庭才緩緩收回視線,嘴裡小聲嘟囔著:“他孃的!老魷魚,可真有錢啊……”

  就在這時,劉鎮庭注意到了門口的印度門童。

  當他們看到劉鎮庭走來時,立刻拉開了旋轉銅門,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劉鎮庭身著一套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剪裁得體,線條流暢,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身材。

  他的步伐穩健而自信,每一步都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質。

  在劉鎮庭的身後,還緊跟著多名彪悍的隨從。

  作為大廈的接待人員,這些門童可謂是閱人無數的老油條。

  他們僅憑劉鎮庭的著裝和氣質,就能立刻判斷出這個人的身份不凡。

  即使劉鎮庭不是達官貴人,也肯定是一名有教養、有風度的紳士。

  當門童們拉開門的同時,他們用非常熟練的英文,熱情地問候道:“please!sir!”

  劉鎮庭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瀟灑地打了個響指。

  緊接著,他身後的隨從在經過門童身邊時,順手給兩名門童分別遞過去一張一美元的紙鈔。

  門童們看到這張美元后,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劉鎮庭給的小費會這麼多。

  其中一名門童,激動地對著劉鎮庭的背影感謝道:“thank you sir 。God bless you!”(願上帝保佑您)”

  大廈內部,暖氣混合著昂貴的雪茄煙絲、香水和古老木地板被精心打蠟後的氣味撲面而來。

  腳下是光可鑑人、能照出人影的堅硬大理石。

  頭頂是層層疊疊、流光溢彩的巨大水晶吊燈,勾勒出富麗堂皇到令人眩暈的輪廓。

  他剛站定不足兩秒,一名身著挺括白色制服、打著黑色領結的金髮碧眼侍從快步迎了上來。

  只見這名侍從面上掛著禮貌性的笑容,用英文問候道:“歡迎光臨華懋飯店,您好,先生。請問您是住房,還是用餐?您有預約嗎?”

  問候的同時,他的目光在劉鎮庭價值不菲的行頭上迅速掃過,猜測著劉鎮庭的身價。

  劉鎮庭下頜微揚,以同樣標準卻略顯冷漠的英語腔調回應道:“我是來吃飯的,我是準備在這裡宴請朋友的。”

  略微停頓了一下後,目光銳利地掠過侍從的臉,緩緩說道:“不過,我並沒有預約......”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劉鎮庭是提前來華懋飯店的。

  他提前來這裡,就是要親眼看看這上海灘第一等的銷金窟、交際場究竟是個什麼路數。

  這裡的規矩、這裡的守衛、這裡的關鍵位置,甚至可能的逃生路線。

  對於劉鎮庭這樣的人來說,踏進任何一個陌生且可能暗藏玄機的地點,提前踩點了解情況,早已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他需要掌控感,不能到了事頭上才手忙腳亂,尤其在這種魚龍混雜的洋人地盤。

  一聽說沒有預約,侍從臉上的公式化笑容明顯僵滯了一下,但還是禮貌的再次問道:“哦?可否出示下您的護照,我需要知道您的身份。”

  劉鎮庭眉頭微皺,冷笑了一下,嗤笑道:“護照?我在自己國家的領土,帶什麼護照?”

  聽了劉鎮庭的話,侍從臉上原本就僵硬的禮貌微笑,徹底不見了。

  眼中剛剛那點殘餘的、對潛在客人的職業尊重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後的毫不掩飾的冷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原來是個華人!再有錢,也還是個華人。

  收起禮貌性的笑容後,這名侍從面無表情的說:“哦?原來您是...中國人?”

  說這話時,侍從的語調拖長,帶著一種刻意強調的、令人不快的尾音。

  隨即,昂起頭顱,語氣高傲的說道:“既然沒有預約的話,我要跟您說一聲抱歉。”

  “我們華懋飯店,是上海最奢華的酒店,是 專為世界名流服務的社交殿堂。”

  “所以,不管是在我們這裡住宿,還是吃飯,都是需要提前預約的....”

  聽了侍從這毫不遮掩的語言氣勢歧視,劉鎮庭的眉峰微微擰起。

  眼底驟然掠過一股怒氣,方才還算不錯的心情瞬間被碾得粉碎。

  氣憤之餘,聲音也陡然變得又冷又硬:“你是說,如果我沒有預約,我就不能在這裡吃飯了?”

  隨即,轉過身向侍從逼近了一小步,冷冷的盯著他。

  侍從清晰地感受到了面前這個華人身上爆發出的洶湧怒意,那種氣息讓他脊骨微微發涼。

  他下意識地想後退,但洋人高人一等的傲慢支撐住了他。

  或許是認為華人不敢在沙遜大廈動粗,或許是認定飯店的武力足以鎮住任何冒犯。

  他竟然強行維持著那副昂頭挺胸的姿態,毫不退縮地與劉鎮庭對視,語氣冰冷卻異常篤定的回答道:“是的,先生,這是我們華懋飯店的規定。”

  這副態度,這副神情,無不透露著對自己、對自己國家的不尊重。

  劉鎮庭微微側過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對他說:“去把你們經理找來!”

  眼看劉鎮庭已經動怒,可這名侍從並不買賬,還準備隨便應付過去:“對不起,先生,這是我們這裡的規定...”

  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劉鎮庭給打斷了。

  面若冰霜的劉鎮庭,突然提高嗓音,語氣冷冽的說道:“我說!把你們經理,給我找來!”

  周圍那些正在登記入住的洋人紳士淑女們,那些在遠處餐廳里正舉著銀光閃閃刀叉的各國賓客們都望了過來。

  所有人的目光——驚訝、探尋、好奇、厭煩、看戲、甚至帶著同樣輕蔑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凝聚在劉鎮庭,以及他對面那臉色微變的白人侍從身上。

  那白人侍從,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呵斥給震住了!

  在他過去的種種經歷中,每當他有意去刁難這些華人時,那些華人的反應無外乎兩種。

  要麼忍氣吞聲、唯唯諾諾,對他的刁難毫無反抗之力。

  要麼就會搬出那些所謂的“文明人”的大道理,試圖打一場口水仗。

  然而,即便是有那麼極少數的華人敢於對他發脾氣,也大多隻是色厲內荏而已。

  最好的結果,都是灰溜溜的離開這裡。

  可是,今天他卻遇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情況。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簡直就像是要吃人一樣,讓他不寒而慄。

  儘管侍從的臉上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但那一絲難以掩蓋的慌亂,還是出賣了他。

  他的藍眼睛猛地一縮,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小半步,彷彿想要遠離這股可怕的氣勢。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似乎是被這前所未有的氣勢給嚇到了。

  不過,這慌亂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他飛快地抿了抿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羞惱和陰鷙,強行穩住了心神。

  他大概是想:一個華人,就算再兇,又能在這沙遜大廈翻起什麼浪花?

  而且,經理也不會為這種人開特例。

  肯定會和以前一樣,支援自己的做法。

  想到這裡,侍從臉上掠過一絲混合著恐慌和鄙夷的複雜神情。

  他沒有再試圖和劉鎮庭爭辯,只是嘴角猛地向下撇去,用惡毒的眼神,悄悄的瞪了一眼劉鎮庭。

  隨後,轉身腳步飛快地走向大堂深處一處類似服務檯的地方。

第 164 章 想要趕我走?可以!

  然而,後面發生的事,讓劉鎮庭更加惱火了。

  那名侍從,根本就不是去叫他們經理來處理顧客的需求,而是去找經理告狀去了。

  只見他,站在服務檯跟一名身材微胖、大腹便便的洋人快速地說了幾句什麼。

  他甚至還刻意伸手,指了指劉鎮庭的方向。

  那個胖子聽完後,臉上沒有任何息事寧人或要解決問題的意思。

  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和慍怒。

  胖子不耐煩地點點頭,隨後不知道跟這名侍從說了什麼。

  “吱嘎——吱嘎——咔嚓!”

  一陣皮革摩擦地板和沉重武器槍托點地的雜音,突兀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