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08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看著臺下第七軍官兵們的反應,劉鎮庭最後又保證道:“兄弟們!我劉鎮庭別的本事沒有,唯獨一條:絕不讓跟著我的兄弟餓著肚子賣命!我保證大家跟著我劉鎮庭,都能吃到肉! ”

  “好!!! ”

  一聲破鑼似的嘶吼突然從第三排炸開!只見一個缺了門牙的老兵跳起來。

  乾瘦的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扯著嗓子繼續吼道:“少將軍!俺周大牙願意跟您幹!回家也是餓死,不如跟您掙口飽飯!”

  彷彿火星濺入油鍋,人群驟然沸騰!

  “對!我也願意!”

  “我哪也不去了!我就跟著少將軍您幹了!”

  “就是!少將軍仁義!我們就跟著少將軍幹了!”

  “對!現在是亂世,跟對人比什麼都重要!少將軍!俺們願意留下!”

  呼喊聲浪此起彼伏,幾個精壯漢子帶頭振臂,軍帽拋向半空。

  他們位置分散卻響應極快,吼聲帶著刻意煽動的狂熱。

  他們這些人,都是情報處的人。

  他們的任務,就是及時調動大家的情緒,避免冷場。

  萬一要是冷場了,那不就打了他們少將軍的臉。

  只不過,他們的反應還是稍慢了一點,被突然冒出來的周大牙給搶先了。

  當然了,這些大喊的人當中,也有很多被劉鎮庭所折服的普通官兵。

  畢竟,劉鎮庭的行為和講話,確確實實地讓他們徹底折服。

  劉鎮庭嘴角幾不可察地一勾。他放任聲浪翻滾片刻,才雙手下壓。

  隨即,簡單的宣佈了暫定的整編方案。

  整編之後,第七軍的番號,改為洛陽城防司令部的整編第二師。

  整編第二師將保持一師三旅、一旅三團、一團三營的編制。

  整編後,整編第二師下轄三個旅:騎兵第一旅、步兵第二旅和步兵第三旅。

  只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師長的人選居然不是原第七軍軍長門兵躍。

  整編第二師的師長,由劉鎮庭擔任。

  而三個旅長的人選,也讓下面的官兵們特別意外。

  騎兵第一旅的旅長,由原第七軍騎兵第一師的師長劉鳳岐擔任。

  劉鳳岐,原西北軍騎兵將領,是民國時期戰鬥力最強的騎兵將領之一。

  步兵第二旅旅長,為原整編一師二旅四團團長侯奕辰擔任。

  步兵第三旅旅長,由原第七軍軍參珠L李瑛擔任。

  這樣,也是為了分化李瑛和門兵躍的關係。

  因為中、高階幹部都要到洛陽軍校進修,所以下轄各個團、營長其中的一部分,由整編一師的軍官調任。

  剩餘的崗位,全部空缺,等待軍校畢業後,再行任命。

  而原第七軍軍長門兵躍,調任洛陽城防司令部擔任副司令一職。

  整編後,門兵躍暫時失去了兵權。

  這次整編之後,整編第二師的兵力也再次擴編。

  畢竟,之前和門兵躍聊的是合作,肯定要限制他的發展。

  可現在不一樣了,這支部隊已經徹底屬於劉家了。

  除了兵力擴充之外,還逐漸為這支部隊換裝。

  比如,之前給配備的炮兵團,一個營才 9 門炮。

  現在,已經改為一個營 12 門炮。

  除此之外,其他方面的火力也有所提升。

  (女兒一睡著,我就趕緊起來了,大家久等了。)

第 156 章 美國股市回暖。

  將第七軍納入洛陽部隊後,洛陽的部隊人數馬上就要達到八萬人了。

  完成了整編第二師的整編任務後,劉鎮庭再次前往了上海。

  因為,美國股市的春天要來了。

  雖然,只是暫時的!

  冬日的上海,寒意溼重。

  項松茂的公館內,壁爐燒得噼啪作響,卻驅不散客廳裡凝固的冰冷氣氛。

  紅木茶几上,一份英文電報和一沓股市行情單像冰稜般刺眼。

  剛從洛陽風塵僕僕趕到的劉鎮庭,此刻卻換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三件套西服,鋥亮的皮鞋踏在地毯上,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裡。

  望著劉鎮庭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一旁的項老闆則是滿面憂愁。

  猶豫許久後,項老闆忍不住勸道:“定宇老弟!你!你在十二月給我發電報,讓我找人開美股賬戶……我當你只是試試水!”

  “可你...你居然已經投進去了八百萬大洋了?”

  (小說劇情嘛,購買股票的劇情就不擴充套件寫了,肯定也存在不合理,希望大家理解。)

  “老弟啊!你瘋了嗎?”

  越說越著急的他,急得站起身在厚地毯上踱起步來。

  憂慮之下,項老闆指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對劉鎮庭說教起來:“定宇老弟,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光景?”

  “全世界都在走下坡路!最近兩個月,就是咱們的日化收益,明顯都縮水了。”

  “至於美國那邊,那更是一團糟!”

  “胡佛總統的那個《斯穆特-霍利關稅法》,那就是個催命符!”

  “加拿大、英法德、西班牙這些國家,反手就把關稅壘得比城牆還高!”

  “這哪是做生意,這是打冤家!工廠倒閉,工人失業,貨物爛在碼頭……”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濃濃的憂慮和不解看向劉鎮庭。

  實在想不明白,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這麼糊塗了。

  劉鎮庭當然知道,項老闆是發自內心的關心自己。

  跟項老闆合作以來,項老闆從來沒有在賬目上佔過自己便宜。

  而且,項老闆賺來的錢,並沒有全部用來享受,而是全部投入了發展事業中。

  根據情報處的人彙報,項老闆最近正在跟美國人談生意。

  似乎準備趁機購買裝置,打算辦個汽車公司,專門製造卡車呢。

  為了不想讓項老闆替自己擔憂,劉鎮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

  然後,半開玩笑地說道:“項老哥,我可真是沒想到啊,您人在上海,竟然對美國的經濟狀況瞭解得如此透徹呢!”

  項老闆自然也聽出了劉鎮庭話語中的調侃之意,他連忙擺了擺手,苦笑著解釋道:“哎呀,老弟,你可別打趣我啦!我哪懂這些啊!這都是我那寶貝女兒告訴我的。”

  “哦?你還有個女兒?”劉鎮庭微微一愣,詫異的問道。

  項老闆是1880年人,比劉鎮庭的父親還要大8歲。

  隨即,臉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不確定的問道:“我記得之前,讓你找朋友幫我開戶來著,難不成就是你女兒在那邊幫忙操作的?”

  “可不是嘛!”項老闆點了點頭,然後解釋道:“我小女兒就在美國讀書呢,我就讓她順便幫我處理一下這些事情。”

  “那你剛剛說的那些關於美國經濟的情況,也都是你女兒告訴您的咯?”劉鎮庭點點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對啊!”項老闆應聲道:“我這個小女兒,就是學經濟的。”

  “她跟我說,華爾街去年崩盤才不過半年多時間,就有好多人因為承受不住壓力,從樓頂往下跳呢!”

  “你現在把錢往那個火坑裡扔,就跟把金條扔進黃浦江裡沒什麼兩樣?”

  “噢,是挺嚴重的!”劉鎮庭點點頭,但好像並沒有想要改變主意的想法。

  看著劉鎮庭心不在焉的樣子,項老闆準備再勸勸他時,劉鎮庭開口了。

  “項老闆,你這個在美國留學的小女兒,是專門學經濟的?”

  項老闆不明白劉鎮庭為什麼會問這個,下意識的點點頭:“對啊,怎麼了?”

  劉鎮庭笑了笑,隨口說道:“噢,沒什麼,我就是有點好奇。”

  可緊接著,竟然又問道:“哎,項老闆,今年多大了?結婚了嗎?”

  言語之間,稱呼已經悄悄改變,不再以兄弟相稱。

  項老闆聞言神情一滯,明顯有點意外。

  硬是愣了好一會兒,項老闆才神情複雜的說:“這...這,你問這個幹什麼啊?”

  “當然是好奇啊!畢竟我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劉鎮庭毫不猶豫的說道。

  劉鎮庭心中的好奇不僅僅侷限於表面,實際上他心裡還有著其他的盤算。

  來到這個世界,他身邊最缺的就是“自己”人。

  目前,項老闆絕對算一個。

  至於項老闆的女兒,肯定也能當自己人。

  而更巧的是,劉鎮庭身邊,現在急缺一個懂經濟的自己人。

  而項老闆這邊呢,其實剛認識劉鎮庭時,也有過別的想法。

  說實在的,自從結識劉鎮庭之後,他對這個年輕人可謂是青睞有加。

  在項老闆的眼中,劉鎮庭與他所接觸過的其他軍閥截然不同。

  劉鎮庭不貪戀錢財,人品還不錯。

  更為重要的是,他心懷國家,具有強烈的愛國情懷!

  例如,劉鎮庭竟然捨得花費上百萬資金購買糧食,以此來救濟那些受苦受難的老百姓。

  如此年輕有為的劉鎮庭,不僅在商業領域展現出卓越的才能,在軍事方面也表現得相當出色。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劉鎮庭已經結婚了,項老闆恐怕真的會認真考慮將劉鎮庭招為自己的乘龍快婿。

  內心一番合計後,項老闆面色略顯尷尬地輕咳了兩聲,然後緩緩說道:“咳咳……和你一樣,都是 1908 年的。”

  劉鎮庭聞言,眼前猛地一亮。

  他的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欣喜之色,甚至情不自禁地驚撥出聲:“噢!這麼巧啊!”

  一聽劉鎮庭這話,項老闆頓時就猜到了劉鎮庭的心思。

  於是,故意拉著臉裝出不高興的樣子,直接呵斥道:“巧什麼巧啊!你都結婚了!我告訴你啊,你可別打我小女兒的主意。”

  劉鎮庭眼看項老闆這麼直接,也懂項老闆是什麼意思。

  不過,這種事,關鍵不在項老闆身上。

  關鍵,在自己和項老闆的小女兒身上。

  看到劉鎮庭若有所思的樣子,項老闆當然能猜到這小子在想什麼呢。

  於是,主動岔開了話題:“哎呀,咱們說正事呢,怎麼聊著聊著,讓你小子給我繞進去了。”

  隨即,又是一副憂慮的神情,關切道:“定宇老弟!我是真的為你好,現在就是傻子,也知道股票是碰不得的。”

  “我建議你啊,儘早把手裡的股票拋了吧,還能減少點損失。”

  劉鎮庭眼神直視著項松茂的焦慮,臉上再度露出自信的笑容,語氣平和的說:“項叔,您說的都對。”

  “全球經濟確實出現了問題,這些…我都知道。”

  可忽然話鋒一轉,一臉自信的講道:“但是,根據我的預感推算,美國股市的春天,可能要來了。”

  “春…春天?還春天!你…你,你怎麼就執迷不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