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寫三章
黎富婆茫然的搖頭。
“就是說一個漢軍士卒,就相當於五名匈奴士卒!”
“匈奴你總該知道吧?就是把你們大月氏人從涼州趕到大夏的那群人!”
“如今這些林邑國的叛軍根本比不上匈奴士卒的一根毛!我為何要懼怕他們?”
黎富婆雖然不想承認,但關於貴霜國的歷史,他自己也知道一些。
貴霜的祖先便是大月氏人。
而大月氏人是被匈奴趕跑的。
但匈奴,又是被大漢揍趴下的!
這種簡單的戰力換算雖不能細想,但黎富婆還是被大漢的戰力所震撼。
士武命令士卒也擺出簡易的軍陣,禮尚往來。
兩翼士卒持短刀、堅盾,庇護左右。
中間則是讓士卒架起僅有的幾架漢弩,並且讓弓箭手聚集在最中間,整裝待發。
那些身披甲冑的精銳,則被士武藏在了戰陣的最中間,不讓對面的區連看見。
區連見到漢軍人數稀少,又主動做起防禦姿勢,也是心安不少。
“衝鋒!”
一萬林邑士卒沒有半點陣型,宛若蝗蟲過境一般朝著漢軍殺來。
眼見對方距離漢軍不過五百步的距離,黎富婆嘴唇發白,死死抓住士武的胳膊:“將軍!”
士武不理睬他,依舊優哉遊哉的看著對面。
還有四百步。
黎富婆腿腳已經有些打顫:“將軍!快下令吧!”
士武依舊不理睬他。
還有三百步。
黎富婆恍惚間,已經能看到那些林邑士卒臉上的猙獰!
那猙獰和漢人全然不一樣,充滿著原始和野蠻,讓黎富婆想起了貴霜東北面那些北方土邦的蠻夷!
“將軍!”
還有兩百步!
士武終於下令——
“放箭!”
漢弩咆哮著朝這些林邑叛軍射去,同時無數弓箭手也將箭矢對準他們,猛然鬆開了弓弦!
一輪箭雨,原本衝鋒在最前面的林邑叛軍幾乎瞬間蒸發!
沒有甲冑護身的他們,僅僅一輪齊射,便給他們帶去了巨大的傷亡!
而弓箭手一旦進行射擊,又哪裡是一輪就能夠結束的?
數息過後,又是一輪箭雨,將對方盡數釘死在戰場上。
短短兩百步的距離,卻足夠嫻熟的弓箭手將箭壺中的箭矢全部發射出去!
當弓箭射完,林邑叛軍的傷亡幾乎已經到了一成左右!
不過也有較為幸叩牧忠嘏衍娨呀浶n到了漢軍面前。
“中間計程車卒,壓上去!”
之前被士武藏起來的那幾十名穿戴鐵甲計程車卒手持丈長的長戈從陣中徐徐邁步而出!
長戈放平,尖端的利刃鑄成一道可以移動的噬人城牆,緩緩朝著林邑叛軍押去。
左右士卒此刻也一併跟上,跟隨在這幾十名士卒身後,不斷逼近林邑叛軍,並且將其碾碎!
當漢軍士卒往前走了一百步之後,林邑叛軍已經開始驚慌。
當漢軍士卒往前走了兩百步之後,林邑叛軍已經開始朝後逃竄。
而當漢軍士卒往前壓了五百步後,林邑叛軍計程車氣徹底崩潰,開始四散逃離!
“天啊!”
“天啊!”
黎富婆死死瞪著戰場上發生的一切,手卻不斷地在紙張上記錄——
“士武將軍!您一定是大漢打仗最為厲害的將軍吧!我彷彿看到了阿育王在大漢的這片土地上重生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士武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突然想到自己南海太守的官職後有些尷尬。
“其實嚴格來說,我應該算個文官……”
第550章 卷七 救援!
漢軍士卒的衝擊讓象林縣前的道路上徹底失去了阻礙。
士武衝入城池,第一時間便帶領士卒前往郡守府中,將冒稱國王的區連拿下。
“不過一縣吏,竟也敢稱王?”
區連被漢軍擒住:“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吾不過也想如高祖皇帝一般,聽人稱一聲大王罷了!”
沒有悔恨,滿是認賭服輸後的灑脫。
便是士武也不得不承認,區連這樣的人,若是在之前的中原亂世,說不定還真能成什麼氣候。
將區連及其宗族妻女的首級割下,士武一併打包,好將來能夠獻給天子。
而黎富婆更是從頭到尾見證了這場滅國之戰。
數千人,兩方超過萬人的戰爭,放在一些地方,已經足夠成為一段史詩並且不斷流傳下去。
但在漢軍士卒眼中,不過只是尋常戰事……
一時間,黎富婆對於大漢的強大再次有了全新的認知,同時也更渴望前往長安,去面見大漢天子。
就在士武要返程的時候,位於龍編計程車燮卻將一封書信傳來——
“江東,竟然真的要反了?”
……
“江東,竟然真的要反了?”
靈渠被江東的軍隊封鎖,交州與荊南的聯絡被切斷之後,負責與交州進行貿易的伊籍第一時間發現此事,並將其彙報給掌管水軍的甘寧。
甘寧聽後不敢大意,派遣小船走了一趟靈渠,發現兩地道路果真被隔絕後,也是有些驚歎!
如今的大漢,已經算是名義上的統一。
雖然高層都知道江東和朝廷必有一戰,但是對於尋常百姓來說,大漢已經恢復了和平。
尤其是荊州與江東的商賈、漁家,都加深了彼此的往來,結果江東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進攻交州?
“找死!”
甘寧見狀,也是親自領兵停駐在零陵郡,同時將情報傳遞給正在江夏鎮守的文聘,準備救援甘寧。
但等了十數日,文聘傳來的訊息並不是讓甘寧前往交州,而是讓甘寧立刻掉頭返回江夏!
“仲業(文聘表字)還要再棄交州荊南不成?”
甘寧上次就對文聘飽受的作戰風格頗有微詞,這次見到文聘繼續讓他防守,也是愈發氣急敗壞!
想了想,甘寧終究不敢違背軍令,卻也取巧似的在荊南留了一半水軍,然後自己率領另外一半返回江夏,和文聘對質。
“仲業!這次又是何故?你難道以為江東會同時從交州和荊州兩個方向對朝廷開戰不成?”
文聘面容肅毅,沒有理會甘寧口中的嘲諷,反而一臉嚴肅道:“不是兩個方向,很有可能是三個方向!”
“東線傳來訊息,說是孫權突然從吳縣前往廬江,似乎有要進攻合肥之嫌!”
三面?
甘寧聽後用詫異的眼神看向文聘,彷彿是在說:“你莫不是在逗我?”
直到文聘將豫州關羽親自送來的書信遞給甘寧,甘寧這才敢相信,孫權竟然是以江東之地發兵三處!
“孫權瘋了不成?”
“沒瘋,而且腦子清楚的很。”
文聘又拿出一封書信。
來自豫州關羽的書信。
“孫權斷不可能從三面一同發起進攻,而是兵法的虛實之道。”
“合肥方向的淮南。”
“江夏方向的荊州。”
“南海方向的交州。”
“這三個方向,只有一路才是孫權真正的主攻方向!”
甘寧也是皺起眉頭,顯然沒想到孫權竟然擺出這樣一個巨大的迷魂陣。
“仲業以為,孫權真正要攻的是哪面?”
文聘沉思一陣後,卻是搖頭。
“三面都有可能。”
“若是能夠拿下合肥,江東就可以控住淮河一帶,使江東徹底有保障。”
“若是能夠拿下荊州,江東就能夠擁有完整的長江天險,並且可以兵逼蜀地。”
“若是拿下交州……雖然交州的地位遠遠不如淮南和荊州,但畢竟是一州之地,能夠提供不少錢糧、人口。”
“所以才說,這三地都有可能!”
現在朝廷要做的,是戰略上的防守,而不是戰術上的防守。
淮南、荊州、交州。
這三個方向,必須儘快做出抉擇,調集軍隊前往,然後才是戰術上的防守。
而這三個方向中,交州又是最不重要的,所以即便是捨棄交州,也必須要穩固住荊州,控制長江水道。
本來義憤填膺的甘寧也被文聘說服。
和荊州相比,交州不說是不值一提,但至少也是可以被捨棄的一方。
只是甘寧還是憤慨:“這孫權究竟是想做什麼?”
“放著太平日子不過,非要找死!”
不是找死,而是求活……
文聘心中默默接了這一句,卻沒有說出話來。
“關將軍怎麼說?”
現在能夠最短時間支援荊州的,只有位於豫州的關羽。
但同樣……
能夠最短時間支援合肥的,同樣是位於豫州的關羽。
關羽那邊,必須要做一個抉擇,然後進行支援!
“關將軍已經決定,暫且讓呂蒙將軍領五千步騎趕往合肥。”
聽到關羽的決斷,甘寧雖眉頭微皺,卻也不得不承認,相比於荊州,淮南的地位又更加重要一些。
畢竟,若是讓江東的兵力真的推進到淮南,那可就真的能夠威脅徐州甚至兗州、豫州這樣的中原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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