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寫三章
“白日與他相見,夜間就來襲營,準備必然倉促,更不可能將馬超麾下的騎兵哌^潁水!依孤所看,劉備必然是將騎兵留在後方大營,只以小股兵馬攻過潁水,隨後前來放火,想要惹起騷亂!”
“孤現在若是出去迎敵,必然會讓士卒驚慌,以為是劉備騎兵殺到!”
“既如此,孤自當安然不動,讓劉備自己鬧去!”
“待火勢熄滅,若是劉備還不撤走,只怕該倒楣的便是他了!”
“傳令諸將!只管滅火,之後一切照舊!”
說罷,曹操便真的脫去甲冑,前往帳中睡覺。
本來有些驚慌的曹軍諸將聽說曹操的舉動後,被襲營引發的恐慌也逐漸消散,各自組織士卒有條不紊的前去滅火。
……
劉備見曹軍大營經歷了短暫的慌亂後便再次恢復平靜,亦是忍不住讚歎:“到底是曹孟德啊!”
與曹操猜測的沒錯,劉備其實沒時間計劃將馬超麾下的騎兵哌^潁水,只是帶領步卒前來放火襲營。
如今眼見曹軍大營沒有陷入慌亂,劉備便知道自己的計策已經被曹操識破,果斷選擇了鳴金收兵。
畢竟有潁水阻隔,若是讓曹軍反應過來後追擊上來,那劉備反倒是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關羽、張飛等見劉備下令收兵,雖有不忿,卻還是朝著西面撤去。
趙雲正要撤退的時候,突見一將手持寶劍衝了上來:“汝這無名之輩休要離開!竟敢來襲我夏侯恩的營地!找死!”
夏侯恩自恃勇武,直接將曹操的軍令忘的一乾二淨,策馬便朝著趙雲殺去,威勢驚人!
趙雲手持銀槍,見對方單槍匹馬的衝過來,也是不敢大意,以為又是夏侯家的一員大將!
戰馬交錯。
兵器碰撞!
趙雲頓時駭然!
明明感受不到夏侯恩的力氣,但在與其交手之際,長槍卻被夏侯恩的寶劍直接削出一處凹槽!
“好鋒利的寶劍!”
趙雲朝著夏侯恩手中看去,只見劍身上赫然寫著【青釭】的字樣!
而夏侯恩見到趙雲愣神,還以為對方是畏懼於自己的氣力,當即大吼一聲,再次殺了上來!
趙雲既然弄清楚對方的厲害之處,便輕抖手腕,槍出如龍,直接襲向夏侯恩的喉嚨!
鮮血飛濺,夏侯恩不敢置信的捂住脖子,而趙雲則是來到其身邊用長槍一掃,便將夏侯恩手中的青釭劍打飛到空中!
趙雲順勢握住劍柄,仔細打量一番後更加欣喜!
勒緊馬恚唤o曹營士卒反應的機會,趙雲直接將青釭寶劍插入自己的劍鞘,隨即揚長而去!
等追上劉備後,劉備見趙雲身上似有血跡,以為是遇到了什麼難纏的人物。
趙雲將青釭劍呈上:“並未遭遇險情,只是有員曹將衝來拖了末將一陣!之後末將見其手中寶劍鋒利,便奪了回來!”
劉備接過寶劍,眼看上面【青釭】的字跡,稍稍愣神後便大笑起來。
“看來今日也不是一無所獲!這青釭劍與曹操的佩劍倚天齊名,乃是一柄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子龍得此寶劍,也夠曹操心疼一陣!”
說罷,劉備便將青釭劍還給趙雲:“寶劍配英雄!即是子龍得來的,此劍自然該為子龍所有!”
趙雲聽劉備賜劍,亦是興奮不已,果斷將其收入囊中。
……
曹營中。
一直裝睡的曹操此時才假裝起身,詢問戰況。
聽到劉備果然撤軍,曹操露出自得的模樣:“劉玄德這麼多年總歸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就這般伎倆還想瞞過孤不成?”
但當聽到夏侯恩被殺,甚至就連青釭劍都被奪走的那一刻,曹操還是紅了眼睛。
“追上去!給孤追上去!”
可惜曹操“起床”實在起的太遲,此刻劉備已經渡過潁水,回到葉縣大營去了!
“青釭!孤的青釭!”
曹操憤然捶著桌案,卻也終究是無事於補!
另一側。
曹仁、曹純正率領一萬餘人沿著箕山方向朝雒陽而去。
曹仁、曹純乃是同母胞弟,兩人關係親近,自不用有所顧忌,凡遇到事情都是有話直說,從不掩飾心意。
“兄長。”
曹純面色凝重:“曹公令我等前去襲擊雒陽,顯然是兵行險招!若是輸了的話……”
“子和這是什麼話?”
曹仁相貌端毅,輝宏有志氣。
“如今呂布、高順等盡數傾巢而出,雒陽根本毫無防備,哪裡有不能取勝的道理?”
曹純表情不太自然:“萬一呢?”
“哪來的什麼萬一!”
曹仁訓斥自己的弟弟,但很快就將眼睛立起來。
“子和,你與我說實話!你究竟是害怕打敗仗,還是害怕與天子為敵?”
曹純被戳破了心思後也是重重嘆氣:“果真瞞不過兄長。”
“杖弧!�
“我終究還是不想與天子為敵。”
“兄長,你說我們都是漢臣,怎麼現在要與朝廷為敵了呢?而且還是直接進攻天子龍纛!你說要是父親知道了……”
“休要提父親名諱!”
曹仁與曹純的父親曹熾早亡,但卻擔任過太中大夫、侍中、長水校尉等職。
這些都是與天子親近的職務,若說曹純不受到自家父親的印象,那也完全不現實。
所以曹仁在呵斥完曹純後也是於心不忍:“子和,我且不跟你說什麼大道理,我只問你!當初黃巾之亂的時候,是誰在保衛我們的家鄉?”
曹純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的回道:“是當時的左中郎將皇甫嵩?”
曹仁:……
他有些頭疼的看著曹純:“是!沒錯!當時確實是皇甫嵩領兵擊敗了豫州的黃巾渠帥波才!但在擊潰其主力後,還是有小股的黃巾倏芰鞲Z,那個時候是誰在保衛我等的家鄉?”
曹純:“自然是堂兄(曹操)還有兄長!”
“對嘛!”
這才是曹仁想聽到的標準答案!
“那時候我便知道,外人,終究是靠不住的!”
“想要保全自己,唯有依靠血脈兄弟!”
“而且事到如今,子和真的以為我們還有退路嗎?”
……
曹純默然。
他和曹仁,終究有些不同。
二人雖為同母胞弟,但生長的際遇卻是天差地別。
曹純分家後住在雒陽,年未弱冠即進入朝廷擔任黃門侍郎,一直到曹操從雒陽逃亡的時候才回到老家。
但曹仁卻一直在淮、泗之間遊蕩,期間更是暗自結集上千名青年組成勢力,儼然是無法無天。
故此,曹仁說的有些道理即便曹純明白,卻也還是不願真的與大漢天子在戰場上刀兵相見。
曹仁見狀,也知道自己說服不了曹純。
“子和只需知道,這一仗,必須贏!”
“別管對面是天子還是天王老子,只有順利完成孟德的戰術,我們才能擁有一線生機!”
“不然呂布、劉備同時進攻中原,我們又如何能夠守住呢?”
曹仁拍著曹純的肩膀:“打這場仗,就要忘掉什麼天子,什麼漢室!”
“汝便全當這仗是為孟德打的!是為了報答孟德的恩情!你可明白了?”
曹純愣了片刻後也是無奈苦笑。
曹仁說的沒錯。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麼漢室,沒有什麼天子。
現在剩下的,無非就是敵我!
曹純朝著曹仁拱手:“多謝兄長指點迷津!”
“既如此,還請讓我為先鋒,先去打探雒陽虛實!”
曹仁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固然還有些迷茫,但在戰事上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也是欣然同意,甚至還和曹仁開起了玩笑:“子和衝的慢一些!可千萬不要直接過去就將天子給俘獲,讓為兄連口湯都喝不上!”
曹純領命率軍而去,但僅僅在第二日便給曹仁發來情報——
“撤!”
“兄長!快撤!雒陽打不得!”
雒陽有何打不得?
曹仁還以為曹純又對大漢天子起了畏懼之心,非但不退,反而是快馬加鞭趕到了雒陽南面。
而當曹仁趕到這裡後,他才終於明白曹純並不是畏懼於天子那虛張聲勢的威望。
曹純畏懼的,是眼前一座恐怖的十丈高臺!
金墉城!
每隔三丈,便露出一層露臺。
露臺之上則是擺放著一架架猙獰的弩機,那密密麻麻的鋒芒僅僅看上一眼便令人心頭生寒。
而第二層露臺之上,則是站著不少精銳的弓手。
看其神態體魄,毫無疑問都是軍中精銳,是專門用來點射的神射手!
而在最上方的那層露臺雖然沒有士卒防備,但卻飄蕩著一面讓曹仁曹純都面若死灰的旗幟——
天子龍纛!
天子,就在眼前這固若金湯的金墉城中!
第339章 卷五 攻城
金墉城最上方。
天子就在此處,旁邊還有夏侯惇、郭嘉兩名曹營過來的俘虜。
劉協往下看了一眼,見到是【曹】字將旗後有些意外:“是曹操親自來了?”
“並非如此。”
夏侯惇熟悉曹氏將領模樣,即便是眯著一隻獨眼,還是看清了下方兩人的模樣。
“是曹熾的兩個兒子,曹仁和曹純。他二人都是曹氏一族的翹楚,雖然年幼,卻都是良將胚子。孟德讓他們來偷襲雒陽,倒也不奇怪。”
曹仁和曹純?
劉協往下看了兩眼,似乎在尋找什麼。
“哦,朕差點忘記了。”
方才劉協想找的,就是傳說中的虎豹騎。
畢竟曹純便是虎豹騎的第一任統領,想著虎豹騎應該也會跟隨曹純一併前來。
但仔細想想才發現,曹操現在一沒有關中,二沒有河北,哪來的戰馬組建虎豹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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