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興大漢,要從董卓做起 第210章

作者:一天寫三章

  他再次詢問司馬懿:“天子當真沒有來過?”

  “真的沒有!”

  司馬懿至今還搞不清楚發生的事情:“楊兄這般突兀,著實將我攪的有些胡塗,能不能靜下心來好好整理清楚,免得出現誤會。”

  楊修見司馬懿是真的什麼都不知情,便將司馬懿獲得狀元,並且天子要親自前往狀元家中賀喜的事情告知了司馬懿。

  司馬懿亦是目瞪口呆。

  “楊兄的意思是……我中了?”

  “自然中了!還是狀元!”

  楊修氣惱的指著司馬懿桌案上的金餅:“前十考生中,每人都有這麼一份賀禮!你難道不知道?”

  “當真不知!”

  司馬懿口快,指著劉協:“這是他帶給我的,說是我的聘禮……”

  兩人齊齊嚥了一口口水,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脖子僵硬的和木頭一樣,二人絕望的緩緩回頭,看向靜靜坐在原地的劉協。

  撲通!

  楊修到底機靈,動作也快,直接就跪倒在地上。

  司馬懿有樣學樣,也是一下跪倒在地,身體抖的和個鵪鶉一樣,大腦一片空白。

  司馬防正在奇怪,卻聽兩人齊齊大喊:“草民見過陛下!請陛下恕罪!”

  陛下?!

  司馬防瞪著眼睛端詳了劉協一陣,也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想起來他在什麼時候見過劉協了!

  是在雒陽的擔任洛陽令的時候!

  當時的劉協,還不是天子,而是靈帝身旁的“董侯”!

  司馬防慌亂的也想過去下跪,卻被劉協拉住讓他安心坐在榻上:“朕以長者尊,又是私自探訪,無需行此大禮。”

  司馬防已經上了歲數,劉協不忍心看他跪倒……可對於楊修和司馬懿二人,劉協可就沒好臉色了。

  首先自然是將矛頭對準了楊修。

  “楊修,好一個楊修。連你爹都沒像方才那般居高臨下的和朕說過話,你倒是又贏了你爹一次?嗯?”

  楊修將頭杵在地上,全然沒有動靜,好像一個死人……

  “你還說,只要此次科舉你不是第一,必定就是黑幕?”

  劉協張開衣袖:“來,給朕說說,黑幕在哪?指出來讓朕看看。”

  楊修繼續裝死,像極了他爹楊彪……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連最後一道算術題目都沒有做出來,為何會認定了自己就是第一名?你難道以為凡是你做不出的題目,別人也做不出來嗎?”

  少年意氣是好事。

  但楊修畢竟是太尉之子,起點太高,沒有經歷過太多挫折,對一些事情自然也就談不上心存敬畏。

  而若是沒有敬畏,自然也就沒有了責任感。所以楊修便是再是聰慧,劉協也不敢對他委以重任。

  今日教訓幾句,純粹是劉協想讓楊修不要長歪了。

  也不知楊修聽進去了多少,反正楊修態度倒是極為恭敬,伏倒在地將屁股撅的老高:“陛下今日教誨,臣必當謹記!”

  “司馬仲達。”

  “草民在!”

  和楊修一樣,司馬懿同樣屁股撅的老高,靜候劉協發落。

  “首先,朕要宣告。那日你們所見與朕同行的那兩名士子,是皇后和蔡大家喬伴,你們日後不要出去敗壞朕的名聲。”

  “草民不敢!”

  二人齊齊發聲,生怕劉協不滿。

  “其次,朕要慶賀你奪得了狀元。”

  劉協將那尊翠羽火銅朱雀頂飾取在手上,然後親自來到司馬懿身前,將它戴在司馬懿頭頂上。

  “你說這是聘禮,其實也沒錯。”

  “自此之後,大漢便聘你為臣,要你愛護朝廷百姓,守衛大漢疆土。”

  “從今天起,你生生世世都是漢臣,無論大漢輝煌或是落寞,無論大漢強盛還是衰敗,你都要謹記今日之禮,記住自己漢臣的身份……朕這麼說,汝可明白?”

  司馬懿感受著頭冠的分量,心中早已激起萬丈波濤。

  “臣司馬懿,生生世世,永為漢臣!”

第225章 卷四 今天下三分……

  “臣也永世為漢臣,絕不另做他想!”

  楊修這個小機靈鬼也是在旁邊恭敬了一句。

  “行了,都起來吧。”

  劉協看著兩人高高撅起的屁股也是忍俊不禁。

  “楊修,你之前不是對仲達得了狀元有所不滿嗎?”

  “現在朕就準你好好問個清楚,若是感覺他不如你,就當是此次科舉有黑幕。”

  楊修惶恐:“臣不敢。”

  “讓你問你就問。”

  楊修只得是委屈巴巴的朝著司馬懿詢問起幾個問題。

  尤其是最後一道算術。

  楊修終究不認為自己是敗在了前面的幾道問題上。若是與司馬懿有差距,那大概只有那最後一道算術了。

  司馬懿也不敢託大,將自己的解題思路統統告知了楊修。

  以楊修的才智,自然很快就弄明白了其中關鍵,當即一拍大腿:“若是現在再讓我去答一次題目,必定能夠高中狀元!”

  司馬懿不願得罪楊修,自是恭惟道:“確是如此。”

  不過這話惹得劉協有些不滿。

  “仲達,你別慣著他,將你關於那篇蜀地的策論也一併告知他,讓他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

  劉協看著司馬懿這般就有些來氣。

  明明是個陽光大男孩,怎麼一到官場上就成了賈詡一般的模樣。

  而且若是不將楊修的氣焰給他打壓下去,只怕他那小尾巴就又要翹起來了。

  司馬懿不敢得罪楊修,更不敢得罪天子,只能是小心翼翼在刀尖上跳舞,將兩面都顧得周全:“陛下,臣那只是紙上談兵,當不得真。”

  劉協打斷了司馬懿:“並非紙上談兵。”

  “朕之前已經派遣劉皇叔自陰平出發襲擊成都。之後又呼叫張遼、徐晃兩部馳援,已經平定了成都與蜀中大部,僅剩下巴郡還未收復。”

  “仲達的策論,朕已決定採納,於蜀地施行。故此仲達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打下蜀地了?

  什麼時候的事?

  楊修、司馬懿的瞳孔同時一震!

  這麼大的事情,為何朝廷竟是半點訊息都沒有?

  “因為朕不想影響科舉之事,便將事情一直壓到了現在。”

  “而且最近的慶典禮儀實在太多。關中百姓不過剛剛從災亂中恢復過來,朕不忍心再大張旗鼓驚擾百姓。”

  其實並不僅僅是這些原因。

  還有關於劉焉的定性,朝廷終究是不能得到一個公允的共識。

  若是定性為漢伲莿㈣啊擒玻有蜀地那些劉焉一手提拔的將領該怎麼辦?

  可若定性為忠臣,很多事情又都會產生新的麻煩。

  比如五斗米教,比如張魯張衛,再比如最為重要的……荊州!

  劉焉、劉表這兩個冤家沒少發生衝突。

  在劉焉死後,荊州別駕劉闔更是直接鼓動沈彌、婁發、甘寧起事。

  若是將劉焉定為忠臣,那肆意討伐益州的劉表又算什麼?

  所以,朝廷也是希望將此事冷處理,而不是大張旗鼓的宣揚。

  反正蜀地已基本到手,只要悶聲發大財即可,何必要給劉表這個盟友製造不快?

  司馬懿、楊修不懂其中的曲折,只是相視一笑。

  “朝廷竟然拿下了蜀地,那中興漢室,重新平定天下的那一天還會遠嗎?”

  司馬懿興奮道:“益州富饒,本就是天然的糧倉,對朝廷大有裨益!”

  “而且益州坐擁長江水路,完全可以借道荊州,與揚州的袁術聯絡,共同討伐袁紹、曹操!”

  袁術?

  劉協沒想到司馬懿竟是要與袁術合作,忍不住皺起眉頭。

  “陛下。”

  司馬懿正色道:“如今天下雖然紛亂,但大體已有三分之勢。”

  “如今袁紹冊立偽帝,建立偽朝,坐擁關東數州,實力最為龐大。一旦沒有了幽州公孫瓚的牽制,必然會全力進攻關中!”

  “到時候,即便朝廷坐擁山河之固,怕是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夠抵擋的住二人的攻勢。”

  “這個時候,若是能夠與袁術成掎角之勢,必然能夠在中原牽制袁紹、曹操一部分兵力,減輕朝廷的壓力!”

  “遠交近攻,乃縱橫天下之道!還望陛下放棄過往的成見,派人去與袁術結為盟友,以待一日派上用場。”

  而且司馬懿肯定:“這一天,絕對不會太久!”

  劉協:“何以見得?”

  司馬懿問道:“倘若陛下是袁紹、曹操,難道會坐視朝廷壯大,仗著山川之固慢慢積攢實力嗎?”

  “秦滅六國之事耳熟能詳,袁紹與曹操都乃梟雄,他們絕不會等著陛下,讓陛下慢慢在關中休養生息。”

  “況且如今朝廷又取了蜀地,更成了當年秦王橫掃六合之勢,他們如何不會恐慌?”

  “若臣沒有預料錯誤的話,袁紹、曹操,必然已經開始籌備戰事,想要一舉消滅公孫瓚,徹底解決後顧之憂。之後就會西進,直取關中!”

  “故此,臣雖然以為朝廷需要休養生息,但休養生息的第一要務,終究還是能夠使敵人不敢犯境侵擾!不然今日攻太原,明日襲函谷,使軍隊疲憊,使百姓睏乏,如何能夠休養呢?”

  司馬懿的話引得劉協沉思。

  確實。

  朝廷之前能夠安然渡過兩年天災,就是因為河東之戰打出了氣勢,令袁紹、曹操不敢貿然發兵。

  劉協之前一直想著休養幾年,等攢夠軍械、糧草,便發兵東征,一舉拿下河北、中原。

  但是……

  杖缢抉R懿所言,袁紹、曹操會給劉協這個時間嗎?

  得益於袁紹組建河北朝廷,整個北方的局勢其實要太平很多。

  而且也沒有了歷史上劉備在徐州牽制曹操,使得中原的潛力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

  袁紹、曹操則是因為朝廷這個大敵的出現,都是精蘸献鳎倭嗽镜暮芏嗔芽p。

  這樣一個聯盟,若是趁著現在朝廷還沒有恢復過來元氣的時候進行猛攻,朝廷還真不一定能夠招架的住。

  只是司馬懿說要和袁術合作,這卻有待商榷。

  並非劉協有心理潔癖,以為袁術是漢伲圆挪活姾退献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