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倫東
孫元化是徐光啟的學生,王徵和畢懋康也對徐光啟執弟子禮,同時也在徐光啟的引導和影響之下。
對天主教極為推崇且深信不疑,成了明朝第一批最虔盏奶熘鹘掏健�
崇禎知道這些,所以他沒有急著去見這些人。
若是信仰出現了偏差,很有可能導致最終釀成大患。
而且天啟七年的時候,永樂大典的原本已經消失不見了,皇史宬內留存的只是副本而已。
宋應星已經到了,但陳振龍卻未能來到京城。
這位將番薯帶進大明並在福建培育的老爺子,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來到京城的是他的兒子,陳經綸。
而同時來到京城的還有兩個人,一個叫李志明,一個叫潘若山。
這兩個人不出名,甚至在後世的史書裡都找不到任何記錄。
但李志明的先祖叫李時珍,他是李時珍的直系後人。
而潘若山,則是治水能手潘悸馴的後輩子孫。
李志明之所以來的這麼晚,是因為他是崇禎欽點執掌太醫院的人選,東廠和逡滦l不但要查他是否有真才實學。
更要查李家的底子是否乾淨。
潘若山直接去了陝西與徐霞客配合,有徐霞客統籌規劃,潘若山清理治理河道。
這對組合讓崇禎極為放心。
好在如今的大明皇宮被清理了一遍又一遍,再加上幾代帝王的壽命都不長納入後宮的妃嬪也否不多。
反正太醫院被團滅也堅持下來了,倒也沒聽說哪個病死了。
李志明將重組太醫院,而且這個過程將由逡滦l和東廠配合在全國選才。
除了李志明之外,第二個被崇禎欽點的人叫吳有性。
這位,就是崇禎末年治理瘟疫的牛人高手。
他隸屬太醫院,但卻獨領一部,不參與後宮灾味菍iT研究滅瘟查瘟事宜。
這件事不大不小,反正銀子不使用者部出,畢自嚴也就沒出聲更沒去阻攔。
大明如今的朝堂上出現了大批空缺。
就連刑部、工部尚書都沒有,兩大部門幾乎處於停滯狀態。
崇禎在東暖閣見了宋應星和陳經綸。
隨後聖旨傳出,宋應星,工部左侍郎,領皇家田園。
陳經綸工部右侍郎,領陝西參政之職統屯糧道。
屯糧道,管理一省之地開荒、屯田、農業技術推廣等事物。
番薯耐旱,陝西最合適不過,而負責這件事的人莫過於陳經綸。
陳經綸為崇禎帶來了大大的驚喜,因為福建推廣番薯留下了大量的種子,開春便可在陝西開始大面積種植。
說白了還是這東西不值錢,若是值錢的話也輪不到陳家父子去推廣。
而且陳經綸告訴崇禎,福建種植番薯只需把成熟的番薯藤蔓剪成半尺長短,栽種進土裡就能生根發芽。
只要陝西產出一批番薯,就能覆蓋整個陝西地域。
一年下來,產出的種子就能覆蓋整個大明。
宋應星推廣研究的是土豆的種植,土豆和番薯的耐旱不同,根莖 太溔舸蠛抵滦∪瑛澛选�
土豆有一個很神奇的地方,把一個土豆用刀切成小塊埋進土裡就能生根發芽,長成一株完整的植物。
不能太旱也不能太澇,所以大明絕大部分地域都能種植。
皇莊崇禎交給了周遇吉的妻子劉氏打理,有她幫助,再加自己的大力扶持,想來到明年六七月份產出來土豆,就能大面積在大明境內種植。
有了足夠的糧食,就算再恐怖的天災大明也撐得住。
...
皇宮被清理了無數遍,清理掉的人再加被趕出皇宮的達到了恐怖的三千六百多人。
在崇禎眼裡,這以前壓抑又烏煙瘴氣的皇宮,如今看起來都變得清秀了許多。
“方指揮使,如此說來你是不打算給我們一條活路了?”
駱養性看著坐在椅子上,專心品茶的方正化眯眼問道。
他今天準備了銀子和足夠的找猓灰秸障裸y子答應以後井水不犯河水,那就皆大歡喜。
如果不然....
方正化放下手中茶盞看向駱養性,隨後問出了一句讓駱養性一愣的話。
“知道曹化淳是用什麼方法殺人的嗎?”
就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咔嚓一聲,一條桌腿瞬間而斷。
噗的一聲,那尖利的桌腿貫入站在方正化身旁之人的額頭,將那人釘在身後的柱子上。
出手的正是方正化,而那名被桌腿釘在柱子上之人,袖中準備刺向方正化的匕首當啷落地。
方正化不屑的看了一眼駱養性。
“留著你不是不敢殺也不是不能殺,因為我要殺的不是你一個,而是你的全族。”
駱養性,逡滦l指揮同知,其父駱思恭天啟初年便執掌逡滦l,更是官至太子太傅,左都督府都督。
方正化沒動駱養性就如他所言不是不能殺,因為他要殺的是他全家。
唰的一聲,那被釘在柱子上之人的長刀嗡然出鞘,被方正化一把握在手中。
隨後他又對駱養性問出了剛才的問題。
“知道曹化淳是用什麼方法殺人的嗎?”
“你踩到咱家的影子了!”
音落,長刀劃出一抹彎月對著駱養性直劈而下。
距離京城三百里的一處山坡之下,奉旨回京的曹化淳朝著對面之人呵呵一笑。
“你啊,踩到咱家的影子了!”
第116章爾等,懦夫也!
歷史上對曹化淳的記載很少,且大多都與他打造出來的勇衛營有關。
但稍微細想一下就會發現其中的問題。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太監,又怎麼可能把已經爛透了騰襄四衛打造成戰力恐怖的勇衛營呢。
這狗日的也是個高手,比方正化弱不了多少的高手。
他是崇禎在信王府時就在身邊伺候的太監,魏忠賢弄死了原來的老大,司禮監太監王安。
而曹化淳是王安陣營裡的一員,隨後被老魏整到南京待罪。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罪名,待罪,就是你最好別讓我想起你來,若是哪天想起來了就能隨便給你安個罪名。
曹化淳的形象和電視劇裡明朝東廠的太監幾乎一致,他明明在笑,但你卻能感到一陣陣徹骨的陰寒。
田爾耕很憋屈,已經做到了逡滦l指揮使的位子更巴結上了魏忠賢,和朝堂上的大批朝臣更是稱兄道弟。
結果在新帝登基的第二日,自己就被貶官趕回了老家。
而原因更是讓人無法理解。
爾耕爾耕,有田別人耕自己吃現成的,這讓新帝覺得留這等名字的人在身邊,會導致民心渙散。
最不能讓田爾耕理解的是,這樣近乎荒唐的理由魏廠公居然沒有替自己說話。
但隨後朝堂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田爾耕心裡的鬱悶一掃而光,反而多了一絲慶幸在內。
大批朝臣被拿下,無數人頭滾落,自己提前歸鄉反倒成了最安全的那一個。
反正這些年已經撈的夠本了,在老家當個富家翁逍遙自在也無不可。
他老家河北任丘,今日心情不錯出來收地租,而且居然在村子裡遇到一個長相極為甜美的女子。
威逼利誘之下,那女子的爹孃只得點頭同意閨女給他做小,此刻正帶著梨花帶雨的姑娘回返的半路上。
結果,他碰到了進京而來的曹化淳。
他認識曹化淳,更知道這個老太監的恐怖,所以見到曹化淳的那一刻他當即行了個晚輩禮。
隨後,他聽到了曹化淳的經典語錄。
“你啊,踩到咱家的影子了。”
....
北京,南堂。
這是明朝第一座天主教堂,萬曆三十三年由義大利傳教士利瑪竇親自主持修建。
修建的資金,來自士大夫集團向民間商賈募集。
萬曆三十八年,利瑪竇病逝,萬曆賜地北京城西下葬,從而打破了夷輩不得葬於京的慣例。
而他們的傳教之法,也並非後世影視劇裡類似苦行僧的模樣,而是融入高層。
修訂曆法,製作天文器具,還引入西方數學、物理和醫學等知識,參與制定了《崇禎曆書》,深得士大夫以及文人學子的推崇。
積極收納信徒,並允許大明信徒保留祭祀祖先、參拜孔孟的習俗。
自己也身穿儒衫,一口流利的大明北京話,徹底將自己融入了大明。
沈星在出發去往西南之前對崇禎這樣說過。
番邦和尚對大明的瞭解滲透,無限近乎當年吾祖惟敬對倭之清。
這也是他進御書房先說佛門掌控人心的原因,因為他覺得陛下叫他來是為了幹這些洋和尚的。
而用他的話說,這些洋人傳教士對大明的瞭解滲透,和當年他的祖宗沈惟敬對日本的瞭解和心思一模一樣。
不得不防,不得不治。
奉詔而來卻遲遲得不到召見,孫元化等人一邊等待一邊在南堂收攬教眾,向大明百姓推廣天主教的好處。
他們有些失望,因為大明的百姓很固執,遼東是這樣京城也是這樣。
尤其京城的百姓聽完他們的教義後問,你們的主能替姆們滅了建奴不?
這話讓孫元化等人根本沒法回答。
而湯若望則是笑著搖頭,不必灰心,你的一切努力主都看得到。
世人愚昧,想要讓他們改變心中所想很難,所以主才需要我們這些僕人。
拯救世人,讓主的榮光灑滿人間,才是我們真正的教義。
今日,陛下依舊沒有召見,但左都御史李邦華卻召集湯若望等人來到了國子監。
“今日無事,前來和湯夫子喝茶閒聊,順便來問問在大明過的可還習慣?”
湯若望接觸最多的就是大明計程車大夫和大儒,對大明禮數極為精通。
聞言微微前身:“謝大人惦念,若望在大明過的很好。”
李邦華微微點頭:“那便好,聽聞湯夫子對大明的文化極為精通,不知對流行民間的西遊記有何看法?”
這話讓湯若望很是興奮,此地乃國子監,他們所在之地乃為國子監講道臺,下方聚集了上千趕來京城待考的學子,和經歷大清洗剩下的國子監生。
李邦華位極人臣當眾考究學問,這是千載難逢推廣天主教義的機會。
“向善。”
他說完之後對劉邦華微微一笑:“西遊記雖為民間雜學,但卻教人一心向善,更教人如何遵紀守法心有大善。”
“這一點和我主善愛世人的理念相同,心有貪婪者便如西遊記中的妖怪,不思進取欲要食人走捷徑長生不老,最終結局自然悲慘。”
“而我主提倡眾生平等心中有愛,那些有背景的妖怪仗勢作惡更是心中無愛的表現。”
說完對著下方上千學子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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