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64章

作者:倫東

  後悔自己反應過來的太遲了,如果早些識破袁可立的手段,他絕不會讓皇帝的旨意在西安城內散播。

  更不會讓那朱由檢帶領所有朝臣,為百姓鞠躬施禮的事蹟傳進西安城。

  尤其那句是大明百姓用肩膀扛起大明江山,是百姓用血肉白骨築起大明長城,讓他感受到了西安城百姓神態的變化。

  所以他下令,將所有和秦王府無關的城內青壯關押進城內軍營,城內百姓沒有命令不得上街。

  這個命令是睿智的,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否被逡滦l或者東廠策反。

  更不知會否在激戰正酣的時候突然作亂。

  西安城內一個躺在草堆裡的乞丐見到這一幕突然笑了。

  他來自逡滦l。

  袁可立沒進西安之前,大批逡滦l和東廠的人就已經進入了西安府。

  他們得到的命令只有一個,潛伏。

  潛伏的同時將陛下的旨意,還有整個陝西賑災的情況向百姓傳播。

  這個並不難。

  尤其一開始的時候,朱存機並沒有察覺異樣,更沒有下令切斷和外界一切資訊來源。

  他們明顯感覺到了西安城裡百姓的變化,但這並不能消弭百姓對秦王府的懼怕。

  而且人都有一個共通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外界鬧的在兇,他們在城內雖然也很苦但還能活下去。

  在出發之前,指揮使方正化大人就告訴他們,只要秦王察覺異樣一定會關閉西安城大門。

  也一定會把城內青壯看管起來,那個時候你們的機會就到了。

  人人心頭都有一筆賬。

  秦王造反,一旦他們登上城牆就會被當成反伲⒋筌娖瞥撬麄兙蜁划斪龇促殺掉。

  不上城牆就會被秦王下令殺掉。

  無論怎麼選都是死,但這些被提前安插進來的人會給他們第三種選擇。

  幫助朝廷剿滅秦王,你們就是功臣。

  若是表現的好被允許參軍,那你們家的身份地位可就不一樣了。

  看著之前的秀才啥特權了沒?

  到時候你們家就會和秀才家一樣了。

  人就怕沒選擇,沒選擇就會一條道走到黑。

  就如歷史上陝西百姓選擇反叛跟隨李自成一樣。

  但人,也最怕有選擇。

  一旦有了選擇,哪怕同樣都是理論上的東西,也會毫不猶豫選擇結局最好的那個。

  是人就有優越感之分,將軍命令兵卒搬吲趶椇图干铣菭潄逊溃渚兔畋人麄兩矸莞偷陌傩杖グ徇物資。

  沒人會去認真檢查從倉庫裡搬出來的箭矢,更不會在意,堆放到城牆上成捆的箭矢為何會箭頭朝牆堆放。

  也就不會有人去檢查,那箭頭朝牆堆放的箭矢,到底有沒有安裝箭頭。

  因為他們的注意力全在城外,那不停集結來回奔走的數十萬大軍。

  這三支大軍全部駐紮在了一個方向,不停調動不停變換隊形一副好像隨時都要攻城的模樣。

  曹文詔看著高大的西安城牆有些無奈。

  他從進入陝西就開始拉練,隨後優中選優將十萬人召集到了麾下。

  陛下派人將武器甲冑哌M了陝西,但成軍時間太短戰鬥力可想而知,此刻能聞鼓列陣已是極限。

  在這一點上,孫傳庭做的最好。

  他的兵最少,加上後期自己趕上來不要錢也要加入的陝北人,一共也才兩萬人。

  但這兩萬人卻在短時間內形成了戰鬥力,遠勝老曹的十萬大軍。

  周遇吉的玩法和兩位大佬不同,他專找軍戶和獵戶。

  軍戶步卒,獵戶弓兵。

  他帶的人也最多,但也還不到二十萬之數。

  因為他來之前崇禎就告訴過他,你部兵卒半數要從西安府附近募集。

  曹文詔無奈不是麾下兵卒戰鬥力不夠,在他看來,打下一個西安府自己的十萬人就夠了。

  那秦王整出的動靜倒不小,武器精良糧草充足,又有西安城牆為倚仗。

  但在他看來都是樣子貨,秦王的私軍打過仗嗎?

  見過什麼是真正的戰場嗎?

  他拉出來的這十萬人只是缺少操練的時間,但論戰鬥力絕不是秦王這些樣子貨能相提並論的。

  他無奈的是另一件事。

  陛下給了他四十萬兩,但只給了孫傳庭和周遇吉各二十萬兩。

  錢,是人家的一倍。

  這要是真打起來戰鬥力超不出人家的一倍,自己回去要怎麼向陛下解釋?

  尤其那個叫孫傳庭的傢伙,老曹從看到這傢伙的第一眼就有種天敵的感覺。

  他感覺這個叫孫傳庭的東西...好像天克自己。

  周遇吉他認識,在遼東的時候就知道這傢伙是個猛將。

  所以他感覺這傢伙...好像他媽也克自己。

  想到這老曹對著身後揮了揮手。

  “架投石車,晝夜不停,把十萬大軍拉出來的屎都給我扔到城牆上去!”

第99章攻城

  這招很噁心人。

  但也真的...很噁心人。

  投石車早已不是大明軍隊的主流,而到了明朝末期的時候,投石車的製造工藝和種類多的都數不清。

  各種投石車的尺寸都有,各種形狀和用途的投石車也全都有。

  比如拋屎用的投石車,是用一種樹的葉子編成一個包裹將糞便灌入其內。

  而這種樹葉有一個特點,很脆弱。

  吧唧一個包裹扔上城牆,就會瞬間摔得四分五裂,裡面的東西能崩出兩三丈遠。

  而正常人一天能拉多少屎不好統計,但這些剛剛扮做劫匪搶了大量糧食,之前又餓的夠嗆的陝西兵。

  量一定很大。

  十萬人....一天造出來的糞便全扔上城頭,那場面美的不敢想象。

  孫傳庭聽到曹文詔的法子搖搖頭,太噁心人了。

  隨後下令,把路邊沒爛透沒人收殮的屍體都給我扔上去。

  周遇吉聽到兩位大佬的玩法後抽了抽鼻子,隨後下令。

  挑人頭大的石頭,用最密集的方式給我扔上去。

  扔屎,城頭上的人就得躲。

  這玩意太噁心但沒啥殺傷力,但那爛了一半的死屍就不一樣了。

  雖然現在已經到了十一月最冷的時候,但那死屍扔上來摔稀碎不提,這玩意是會引發瘟疫的。

  所以頂著漫天惡臭的糞便,秦王私軍也得出來把那爛了一半又摔成稀碎的死屍扔下去。

  可這剛冒頭,周遇吉的下令拋的石頭到了。

  頓時一片哀嚎死傷數百人。

  哥仨沒有商量過更沒坐在一起推演過戰法,但沒有透過氣的配合卻堪稱天衣無縫。

  “試探。”

  袁可立和張維賢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同時開口說出了試探二字。

  “他們在用這種方法試探秦王,但更是在彼此試探。”

  張維賢說完無奈的笑著搖頭。

  “曹文詔的法子看似不上品很是下作,但若孫傳庭沒看出他的用意,也沒跟著下令拋死屍上牆,那和曹文詔相比就落了下風。”

  “孫傳庭看出了曹文詔的用意所以跟上了,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周遇吉竟然也能在這麼短時間裡反應過來。”

  說完看向袁可立。

  “閣老,陛下選出的這三個人當真了得。”

  說完微微一嘆:“看來我是真的老了啊,如果換做我是孫傳庭,很有可能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會被狠狠的比下去。”

  袁可立聞言也是微微笑著點頭。

  “江山代有人才出,陛下慧眼識珠乃大明之福,英國公也不必妄自菲薄,陛下讓你繼續統領京營,又讓世澤進入明堂的用意,難道國公還不懂嗎?”

  張維賢也是笑著點頭。

  “自然懂得,不然我也不會指證那朱純臣,更不會在來到陝西之後就在閣老這討嫌喝茶,無所事事。”

  袁可立哈哈大笑。

  “我們都老了,輔佐不了陛下幾年了,而陛下年富力強身邊的人自然也要換上一批的。”

  指了指桌上的公文:“我們要做的,就是把眼下的事做好。”

  隨後又指了指西安城的方向。

  “這仗怎麼打就由著他們去吧,因為評判他們領軍之能的不是我們,而是陛下啊。”

  這一刻,兩位朝中老臣也是朝中重臣心裡很是放鬆。

  因為他們有一個值得效忠的陛下,也因為這大明的未來,必定是充滿生機和希望的。

  曹文詔確定了一件事,周遇吉和孫傳庭這倆逼心智不弱於自己,就連對戰場的判斷和用兵的策略也是不弱於自己。

  看來真的是遇到對手了。

  這讓老曹很興奮,比干建奴的時候還要興奮。

  這倆人是對手,陛下為自己找來的對手,但同時也是最值得信任的手足同袍。

  在戰場上有這樣兩個不弱自己之人在側,遇到什麼樣的敵人和困境都不用擔心身後。

  屎要天天拉,有的時候一天拉兩泡也屬正常,所以這屎真的晝夜不停地扔了三天三夜。

  因為會拉屎的不止曹文詔的十萬人,周遇吉和孫傳庭的兵也會拉屎,更會往城牆上扔屎。

  開炮了!

  秦王再也壓制不住怒火,下令對拋屎的垃圾開炮。

  炸死這幫不要臉的。

  三天三夜不間斷,那城牆上有的地方屎都沒過腳面了。

  大明的城防炮最多能打一里半,而袁崇煥在遼東用的是葡萄牙人的炮,射程最遠能打到五里之外,但超過一千米就沒什麼準星了。

  秦王的城防炮是最老的一批,射程只有一里半,一輪發射之後重新裝填需要一刻鐘。

  而且炮並不多,這是因為秦王從來沒想過有人會攻打西安城,更認為自己動起來的那天戰場應該在京城,而不是西安。

  投石車工藝的發達,非但讓體積重量變小,更增加了絕對的靈活性。

  底下裝有輪子,用的時候挖倆坑把輪子推到坑裡固定,反正拋的是屎也沒啥後坐力。

  看見人家要開炮,把輪子從坑裡拉出來就跑,只要能跑出一里半的距離也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