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倫東
這樣的勢力屬於地頭蛇,它不單牽扯著很多寧夏勢力的利益,更牽扯著大批人的飯碗。
很囂張。
而金聲來到寧夏鎮後直接召見了兩個鏢局的人,他的話只有兩句。
一,打敗我的人生意你們照做。
二,打不贏我的人,生意歸我。
這話怎麼聽都不像是一地巡撫能說出來的,但沈星和朗兜說過。
如今的大明官員講求的就是個不講武德,亂拳打死老師傅。
再想文縐縐的拿腔作調去當官,你這官做不長還會丟了腦袋。
原因很簡單,效率太低還佔著蘿蔔坑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和必要。
對於金聲的要求,這兩個鏢局的人也是陰惻惻的點頭。
寧夏的巡撫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就如之前的焦馨也要跟他們和平相處。
惹急了他們,就能讓寧夏鎮的轉邚氐淄[。
每個地界都有自己的問題。
可還是那句話,知道問題所在不代表你真的能解決問題。
很顯然,寧夏鎮急需解決的問題,就是鏢摺�
沒有這掌握大量人手和車馬的鏢局配合,水泥路的鋪設進度將會極其艱難和緩慢。
金聲的做法讓很多人都是嗤之以鼻,所以在比鬥開始的那天所有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來的。
任道三今年三十歲,任道吾今年二十三歲。
兩人長的不高不壯也不帥,反正怎麼看都和高手沒有任何關係。
而兩個鏢局選出來的人,整整比他們師兄弟大一圈,手裡的大刀閃爍著懾人的寒芒。
第一個出場比試的是任道吾,提著一把沒鞘的劍臉上帶著些許惶恐的任道吾問。
“是點到即止還是生死不論?”
這話惹得兩個鏢局的人哈哈大笑,而那和他對戰之人更是陰惻惻的告訴他。
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任道三聽完微微縮了縮肩膀,這模樣又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那是光明正大對決,還是什麼招數都可以用?”
面對這個問題,那個和他對決的壯漢冷冷一哼。
既分生死,自然可無所不用其極。
任道吾聽完再次縮了縮肩膀,臉上的惶恐更濃了。
隨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問:“那能中途認輸嗎?”
不能!
那壯漢直接拒絕,任道吾艱難的點點頭。
隨後上前來到壯漢身前兩尺的地方站定,雙手抱拳劍尖衝下:“兄臺,請指教。”
小道士很講禮貌,那壯漢也是抱拳回禮。
然而....
壯漢明顯並不知道,道門裡有一門劍法起手式便為雙手持劍施禮,然後趁你回禮不備一劍紮在你腳面上。
腳面被扎穿你肯定要哎呀,一哎呀就會錯過第一時間反擊,而你哎呀的時間,那劍從腳背上拔出來向上猛頂。
那劍柄後邊一指長堅硬如匕首般的東西, 就會精準的扎進你的喉嚨。
喉嚨被刺,你會定住,但在你定住的瞬間劍柄向旁一甩,你的喉嚨會被徹底割開。
收劍,後退,施禮。
“承讓了!”
整個比武場針落可聞,所有人都像看鬼一樣的看著對屍體拱手施禮的任道吾。
他們現在才明白,這個狗日的小道士那句,是光明正大還是什麼招數都可以用啥意思。
壯漢答,自當無所不用其極。
你看,一個提出了要求,一個給出了答案。
配合的很默契。
看著捂著脖子,腳面還在冒血的壯漢屍體,鏢局的人臉色異常難看。
而有了之前的教訓,第二場比試鏢局的人不會給任道三任何機會。
事實證明,鏢局之人的做法是對的。
一上來便是開始猛攻,這個叫任道三的道士明顯招架不住,但這個手拿拂塵的道士身法極快。
雖然很狼狽,但卻一時僵持住了。
而且這個手拿拂塵的道士唯一反擊的手段,只有掃堂腿。
但這種單一的攻擊手段,卻讓所有鏢局的人為之冷笑連連。
習武之人對戰,想要靠旁門左道取勝唯有對方大意才有機會。
但前有那個小道士陰死那個壯漢之事,大意輕敵已是不再可能。
但...
如果在掃堂腿的時候抓起一把土,揚進對方的眼睛裡,隨後拂塵裡蹦出一顆只有半個雞蛋大的流星拳呢?
半個雞蛋大的流星錘殺不死人,但如果是打在人中部位呢?
就是人中間那個部位。
眼睛睜不開人中被重擊,自然會慘叫伸手去捂住。
那這個時候小流星錘掄圓了貫進太陽穴呢?
道門啊,講求的是效率。
什麼俠名、什麼大俠高手風範在道門是不存在的。
所以見過道門出手的人不多,因為見過的都死了。
後退、站定、施禮。
“兄臺承讓!”
但道門,也是講禮貌的。
你死了,客氣一下總是應該的。
第529章你們自己來還是本官親自來?
兩場比試,金聲完勝。
按照約定兩個規模龐大的鏢局,從此被金聲接手。
但這玩意是君子協定,只對君子有效。
那兩個鏢局之所以同意比試,是認為自己沒有輸的可能。
沒想過會輸,自然不會乖乖履行承諾,口頭協議就算不履行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寧夏巡撫聽起來很唬人,實際上在這軍鎮為主各民族勢力混雜的地界就是個擺設。
但巧了,他們不是君子。
金聲也不是。
就在鏢局領頭之人擺明耍賴還出言諷刺之後,想要轉身瀟灑離去的時候,金聲拔出長劍直接砍了過去。
理由?
你他媽聚眾鬥毆導致兩人當街慘死,這就是理由。
你不承認這是比武,那自然就是聚眾鬥毆。
巡撫惱羞成怒拔劍砍人這事從沒發生過,而這些本就刀頭舔血的鏢局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瞬間便是拔刀反擊。
是兄弟就來砍我,但你砍我就是犯上作亂刺殺朝廷命官。
我,砍你有理有據。
你,砍我就是犯上作亂。
解釋權,歸本官所有。
這人呢,橫著走太久就會忘了什麼是敬畏,寧夏鎮,駐軍所在之地。
你當著我的面欲要乾死陛下欽封的寧夏巡撫,所以你要刺殺的不只是一個寧夏巡撫,而是衝擊我寧夏鎮邊軍大營啊。
衝擊邊軍大營是什麼?
造反,這是赤裸裸明晃晃的造反。
有人造反怎麼辦?
覆滅,一個不留的全部滅殺彰顯大明天威。
解決任何事情都需要一個突破口,找到了突破口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
劉鴻訓告訴喬呱管暗哪芰]問題,但已經不再適合如今的寧夏,所以他被調入京城成為吏部左侍郎。
沈星和朗兜的對話含金量還在上升。
如今的大明官員最需要具備的優點,就是不講武德。
按照正常邏輯,按照正常思維初到一地的巡撫想要解決問題,一定是先安撫再拉攏隨後再行分化徐徐圖之。
徐徐圖之沒問題,甚至徐徐圖之這句話本身就是褒義詞。
但劉理順徐徐圖之,把自己徐徐去了安南。
郭增光徐徐圖之,把自己徐徐到了致仕歸家養老。
不是徐徐圖之不好,而是如今的大明有太多辦事比你利索比你有效率的人。
金聲為什麼能成為寧夏巡撫?
因為他夠陰損出手也夠利索。
他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興趣在那徐徐圖之,更沒心情在那跟你玩什麼拉攏分化。
既然不聽話那就是垃圾,是垃圾幹掉就是了。
幹掉垃圾的方法有很多,但任何手段都沒有造反來的痛快來的直接。
給他們安個別的罪名殺不乾淨不提,還得費心費力的去找證據還要升堂斷案。
哪有那個功夫跟你扯這個。
其實所有人都沒提,但當初崇禎去往大同處理馬士英的玩法,已經被大明官員奉為至理。
崇禎當初根本就沒斷案,甚至他連審案的興趣都沒有,至於那什麼證據啊馬士英做了什麼壞事之類的他一句都不問。
又是斷案又是證據確鑿的,為的不就是幹掉馬士英嘛。
既然都是幹掉,為什麼不選擇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呢。
人死了,罪名更好定,證據也更好收集。
只要崇禎願意,就能輕易的從馬士英家裡搜出一本賬冊,把他認為是垃圾的一鍋燴了。
這樣的做法對嗎?
肯定是有問題的,但對於明末這面滿是窟窿的破鼓來說卻最為有效。
整個國家都爛透了,閉著眼睛隨便砍死一個官員都是貪官。
殺,是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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