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253章

作者:倫東

  他們從明刊上看到了遠在雲南的回族人,更看到了他們原來根本不知道的大明習俗。

  同時,明刊上印發著一張陛下和皇后娘娘同飲八寶蓋碗茶的畫像。

  這是回族人最喜歡的茶飲。

  這其中又出現了一個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糟心事。

  回族人喜吃甜,尤其饊子更是他們的最愛,他們的饊子和新疆的饊子還不太一樣。

  糖的來源大部從大明內部購買,但如今大明的糖不夠用了,而且是明顯的不夠用。

  回族人已經近乎半年沒有得到足夠多的糖。

  所以當這份要平叛安南,奪回屬於我們的糖的旨意被回族人看到後,那種同仇敵愾用語言是無法形容的。

  就好比我媽給我攢的家底,卻被一個鄰居搶去了,怒不怒?

  回族人當即決定要參軍,去平了安南的叛亂奪回屬於我大明的糖。

  所以,你一定要相信畢自嚴的手段。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會也不可能只有一個目的。

  回族要參軍這是好事,所以三鎮總督韓日纘開始挑選青壯募兵。

  如此大規模又是回族主動參軍,這也是有明一朝的獨一份。

  至於成軍後打誰去哪打,韓日纘沒說,但回族人以為自己要去幹安南。

  有人參軍,按照崇禎的旨意,參軍之家便可享有特權。

  這份歸屬感和榮譽感再次被提升。

  而戶部更是少有的大方,每個參軍之家發放肥皂一箱、香皂一塊,水果罐頭一罈。

  給多少不是目的,目的是要出現對比。

  人呢,別人有我沒有這就是嫉妒的根源。

  那是水果罐頭嗎?

  那是地位上的差距,因為吃了罐頭他們家就有特權了。

  人家能做的事,我不能做。

  三鎮上百萬人數的回族人,出現了內部分歧。

  而且是不可調和的內部分歧。

  這種分歧在短短時間內被畢自嚴推到最高點。

  因為他用水泥,為參軍者的家修建了門頭,你可以理解為磚頭水泥修砌的大門口。

  上書四字,大明長城!

第394章我們的目標,在那!

  沒人知道畢自嚴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你要是給人修了房子也行,但只是修了個大門口,連圍欄都不管。

  那大門口修的是挺漂亮,尤其那大門上的四個字更是讓人熱血澎湃。

  但有的人住的是窯洞,有的住的是低矮土坯房。

  這簡直就是面子工程嘛。

  但在甘肅寧夏一帶的白蓮教徒,卻感受到了明顯的變化和危機。

  出叛徒了。

  這是他們現在心中最真實的寫照。

  原來這地方的回族很聽話,因為大家一樣窮,一樣受朝廷輕視受官員壓榨。

  可現在一部分人腰桿挺起來了,他們有特權了。

  儘管他們那所謂的特權,根本就不能變現。

  那個用水泥修起來的所謂門頭,更是被這些回族人每日以抹布擦洗,黑褐色乾燥的臉上還有著一絲擦不去的微笑。

  兒子成了大明戰兵,有軍餉每月可拿不拖欠。

  朝廷發了軍裝軍鞋,以後有人敢罵自己或者欺負自己,朝廷就會替我們撐腰。

  而且三鎮總督大人說了。

  還會在我們這裡修建學堂醫館,就是生孩子去了醫館還能有錢拿。

  朝廷還要在這修明刊上說的水泥路的,而且這水泥路修過來還會和我家門口的門頭連線。

  這才是我們的特權。

  有人得了好處自然期盼以後,有人沒得到好處自然不希望看到別人比自己好。

  分化,內部分化開始了。

  當一潭死水被攪動起來的時候,藏在水底的妖魔鬼怪再想藏身已經不可能了。

  這樣的分化還在繼續。

  因為禮部來人了,把人員召集起來之後豎起剪刀手。

  兩件事。

  一,科舉,陛下允我大明回民入京科考,禮部會在當地設立初級考場。

  透過者,皆可入京,往返盤纏由戶部撥發。

  二,我大明舞樂冠絕天下,當為天下知。

  除三鎮總督選送之人獻貢外,特允民間自行組建舞樂十支進京。

  出眾,則賞!

  禮部的人剛剛釋出完讓回族人激動不已的訊息後,工部來人了。

  這些沒豎剪刀手也沒召集人講話。

  直接開始丈量參軍之人家門口的道路尺寸,隨後又在一大片空地上開始丈量標註。

  丈量參軍之人大門口好理解,不是說了修路會和那些門頭連線嘛。

  但你在這空地上又是丈量又是釘木樁子拉線的,這是幹啥呢?

  工部的人話很少。

  哦,修房子,二層的水泥房。

  這更讓人好奇了,這修了給誰住啊,難道有大人物要來我們這定居嗎?

  工部的人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

  那些科舉中榜的,舞樂被陛下選中的不要給賞賜的嗎?

  還有參軍立功的,給人家父母家人住上好房子難道不應該嗎?

  有時候這賞賜只是一句話,能不能兌現是要打問號的。

  可當這份賞賜真實出現之後,那些本對那自行進京舞樂之人瞬間呼吸急促。

  就連那些本不想參加科舉,認為自己不行的也是暗自握拳。

  西北的人心活了。

  從最開始的對朝廷不滿心中悲憤,到明刊讓他們看到了陛下對他們的態度,再到如今西北的變化。

  他們口中說的不再是不滿,也不再是詛咒那些欺壓他們的官員,而是商討是否讓兒子進京科舉,或者是否組建舞樂進京獻貢。

  就連那些沒有參軍心中充滿嫉妒的人,現在想的也是如何抓住這次機遇。

  他們在明刊上,看到了揚州修建的二層水泥房子,上面每一扇窗都鑲嵌著透明的玻璃。

  民眾心中的怨氣就是白蓮教的養分,死氣沉沉被朝廷所鄙視的氛圍,也是白蓮教得以壯大的土壤。

  但現在,這些養分變質了。

  整個西北的回族,開始出現劇烈波動。

  因為畢自嚴的手段還沒完,他開始以戶部工部的名義招收大量回族青壯修路。

  殺手鐧,日結,管吃。

  管飯,當天結算工錢。

  這還沒完事,朝廷開始收購回族的羊皮,而且是第一服造局派人來,教導回族婦人如何硝制皮毛。

  重點,只要婦人,青壯男子不得參與。

  寧夏平原有小麥、水稻、瓜果、枸杞、甘草等物種植,還有養馬放牧的族群存在。

  這些瓜果被曬製成幹收購,枸杞等物更是有太醫院的人前來簽訂收購契約。

  最後,畢自嚴僱傭回族年老懂馬會駕車之人,為朝廷往來咚臀镔Y。

  “看明白了嗎?”

  韓日纘看向一旁的寧夏總兵尤世祿。

  尤世祿剛剛被調任寧夏總兵,這個人的行事風格很像一個人。

  曹文詔。

  夠猛能打但心思細膩,聞言點頭。

  “分割。”

  “畢大人以科舉將回族之內的讀書人從人群剝離,禮部在三鎮的考場就是分揀場,有真才實學者被送去京城,能力不足者用來組織修路的造冊登記。”

  “沒了讀書人,白蓮教的蠱惑人心就達不到效果,而讀書人的影響力本就大於普通人,當心向朝廷人心也會在無形中被扭轉。”

  尤世祿說到這挑了挑眉。

  “青壯都去修路賺錢了,剩下的就只有婦人孩童和老者。”

  “婦人硝制皮毛賺錢,他們連蠱惑婦人的機會也沒了。”

  “種瓜果田畝者,也在忙著曬制果乾,而那些放牧養馬的也被僱傭去咚拓浳铩!�

  他轉頭看向韓日纘。

  “如此一來,白蓮教還能蠱惑的唯有孩童和...走路都費勁的老人了。”

  韓日纘聞言搖頭。

  “錯。”

  “他們連蠱惑老者孩童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抬手朝前一指。

  “學堂修建孩童就會入學,因為他們看到了科舉的希望,青壯去修路,婦人去硝制皮毛家裡的活就落在了老人身上。”

  “走路都費勁,做飯收拾家務餵養牲口就夠他們忙活的了,如此辛苦之下還會聽人蠱惑嗎?”

  韓日纘嘆了口氣。

  “最難的,其實就是如何分辨出誰是白蓮教徒,但畢自嚴這一手啊,算是把這最難的部分變成了最簡單的。”

  看了一眼尤世祿。

  “不懂?”

  “正常人都在忙於生計,那些不幹活四處遊走的是什麼東西?”

  尤世祿頓時恍然。

  “末將這就安排人手....”

  韓日纘再次擺手。

  “道門的人來了,所以這些事我們不用管,甚至白蓮教都不用我們管。”

  說完朝著瓦剌的方位一指。

  “我們的目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