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226章

作者:倫東

  他轉頭看向李標:“怕不怕?”

  “這刀啊砍下來就不可怕了,但它懸在那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來才最嚇人。”

  “害怕會怎麼做?”

  “自然是盡心盡力不敢有絲毫懈怠,這才是陛下最與眾不同最讓人歎服的地方。”

  “若為制衡一人安排另一人攻訐不合,政令的推行就會大打折扣。”

  他說著朝地面指了指。

  “但你下邊的人隨時都會冒頭,就等著你出錯取而代之又會如何?”

  李標聽到這裡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不夠用了,數息之後方才皺眉開口。

  “可如此咦鳎逻叺娜吮銜乃迹�

  房壯麗擺擺手。

  “你想說地方巡撫盯著朝堂大臣出錯,就會心思不在執政上只盯著朝堂對嗎?”

  “那你就沒想過那巡撫之下的布政使,是否也在下邊拱著呢?”

  “知府之下的知州、知州之下的知縣、知縣之下的同知呢?”

  房壯麗說到這呵呵一笑,又再次問出了最初的問題。

  “可知陛下為何讓你,來擔任吏部左侍郎?”

  李標是真的懵了,尚書大人的這番話他之前莫說聽連想都沒想過。

  這些問題還沒解惑呢,又回到了原點。

  “我們這些老臣都老了,總得有新鮮血液頂上。”

  房壯麗說著微微嘆了口氣。

  “放你在吏部為左侍郎,你便是陛下選中的下一任吏部尚書人選....之一。”

  李標又是一愣:“之..之一?”

  房壯麗端起茶盞微微喝了一口。

  “你就沒想過那袁可立為何一直在湖北湖南不回來?”

  “楊嗣昌名為禮部左侍郎,但行的卻是禮部尚書之權,而且做的很好很稱職,就連我都挑不出一丁點毛病。”

  “袁可立在刻意鍛鍊楊嗣昌,因為那也是陛下選中的人選之一。”

  輕輕放下茶盞。

  “別忘了那個叫史可法的,他可是袁可立英國公聯手舉薦成為湖北巡撫之人,袁可立意在整頓湖南湖北,其實也有鍛鍊此人之意。”

  “張鶴鳴、祝以豳,史可法、楊嗣昌...”

  李標口中喃喃:“如此說來加上下官已有五人,這朝堂六部...”

  房壯麗再次擺手打斷了李標。

  “錯。”

  “還要再加上四川巡撫朱燮元、廣東巡撫陳邦瞻、廣西巡撫王尊德、福建巡撫閔洪學、雲南巡撫謝存仁、山東巡撫瞿式耜、江西巡撫楊邦憲、陝西巡撫郭允厚....”

  房壯麗說完一大批各地巡撫的名字後,又加上了金聲、王家彥、吳甘來這些去年科舉選出來的這些人。

  最後,他又給了一個名字。

  鍾如意。

  李標一開始聽到自己是陛下選中的接班人之一,心裡還有點小竊喜。

  雖然是之一,但這競爭對手數來數去也就那麼幾個人,再者自己本就是吏部左侍郎,這起點就比別人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可聽完尚書大人的話之後方才明白,這之一不是五分之一,而是好幾十分之一。

  更明白了大人所說,那些地方巡撫為啥也只有拼命幹活積攢政績,而陛下不放人在身邊制衡的原因。

  就這還制啥衡啊制衡?

  巡撫下邊布政使全是牛逼人物,隨時拉到巡撫的位置上連適應都不用。

  知府裡的牛人更是數不勝數,那鍾如意就是南昌知府,但江西巡撫楊邦憲一個嘚瑟沒整明白,人家就能隨時上位。

  那些被陛下從科舉裡選出來,告訴他們搞錢才是硬道理的傢伙們,現在可都一個個紅著眼睛帶人修路。

  所在縣的特產早就送到明刊去推廣發行了,相互之間的競爭已經到了白熱化。

  你想吧,能從一地縣令幹起來的,既懂政令又懂經濟萬軍中從獨木橋殺出來的哪個不是狠人?

  這一算,自己的競爭對手有多少?

  那些人巴不得你沒事捅咕嗓子去玩聞風奏報呢。

  你可以不幹正事扯犢子,但幹正事憋著勁的機會就來了,接手就比你乾的好,你說這樣的人會不會被提拔。

  “畢自嚴聰明著呢,這樣的事他看得比誰都清楚,若畢自肅敢動一兩銀子不用陛下動手,他就會咔嚓了自己的這位兄弟。”

  說完對李標再問。

  “若市舶司乾的好了提拔,哪個位置最合適?”

  李標恍然大悟:“戶部尚書!”

  “也就是說其實陛下為這兩兄弟也設定了競爭...”

  房壯麗微微點頭。

  “所以你現在知道你的問題有多愚蠢了嗎?”

  “大明啊不缺聰明人,所以這官場不是晉升制而是淘汰制,自作聰明的人會最先被淘汰掉。”

  看著一臉羞愧起身行禮的李標,房壯麗再次開口。

  “我們才是陛下的真正大管家,甄別對比才是我們最該做的事。”

  “你近水樓臺接替老夫的機會,僅次於張鶴鳴、祝以豳、史可法、楊嗣昌、朱燮元、陳邦瞻、王尊德、閔洪學、謝存仁、瞿式耜....”

  “嗯,加油吧,你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第356章不得大聲喧譁?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很行,就比如李標。

  自己是陛下欽點的吏部左侍郎,而且做的非常不錯有大人提點陛下青睞。

  陛下已經下令開始準備今歲科舉,由自己和楊嗣昌一手操辦。

  這未來妥妥的下一任吏部尚書的接班人。

  可到了這一刻方才明白,自己能成為吏部左侍郎只是....底下那群猛人還沒積攢足夠的政績而已。

  近水樓臺倒是近水了,但自己也屬於停滯不前的狀態。

  可下邊的那些人不是啊。

  一個縣令也好知州也罷功勞到了就能提升,尤其張鶴鳴那批一地巡撫幾乎和自己持平。

  都追到屁股後面了,抬起大拇指就能捅自己後門的地步。

  不行,老子的加油努力絕不能落下。

  這樣的一幕,在其他五部裡也在同時上演。

  只有宋應星一個的競爭對手比較少,也就...二十九個而已。

  工部沒能人嗎?

  沒能人只靠宋應星一個就能整出這麼大一攤子嗎?

  那水泥燒製、鍛鐵、玻璃、香水、肥皂、香皂、鍋爐哪個不是需要有人盯著咦鳎�

  能人多著呢,誰能沒有壓力,誰又敢放鬆哪怕那麼一點?

  攤子支起來了,大家都對流程熟的不能再熟,少了誰都能正常咦髡Ia。

  你說這玩意,誰敢老神在在的說非自己不可?

  整個大明都像一張繃緊的弓弦,全力咦魃a之下煥發出了本就應該有的樣子。

  就在房壯麗和李標交談的第二日,一輛不算華麗的馬車進了京城。

  車簷上掛著一串和大明樣式截然不同的風鈴。

  車簾掀起,露出一張美豔清純的面龐好奇興奮的看著京城的一切。

  她,叫海蘭珠。

  ....

  黃得功可不是淨明,殺個人還要說那麼多話。

  道門的人在泰山上剿滅白蓮教徒,黃得功直接屠了六個對白蓮教死忠的村子。

  燧發槍到了,黃得功這傢伙抱著這燧發槍傻笑了一刻鐘之久,隨後這位軍中猛人對著遼東的方向雙膝跪地。

  跪,戰死在遼東的兄弟。

  敬,枉死在遼東的同袍。

  如果之前有這樣的火器,遼東戰局絕不是現在的模樣。

  留下大軍,黃得功駕馬朝京城而來。

  他來見陛下,更知道陛下一定有事要交代給自己。

  大明境內一共有多少西方人沒有確切的統計。

  在禮部造冊者一共只有八十二人,但崇禎下令這些人全部向開封集結後發現。

  進入大明的西方人多達四百六十九人。

  其中六十二人是從寺廟和小道觀裡挖出來的,這些人散佈的方位以及所落腳的地方。

  皆和大明鑄造燒製技藝有關。

  種茶、燒瓷、紡織、絲綢、以及農耕鐵匠之類的全有涉獵。

  大明不是原來的大明,如今一道明刊下去就算藏的再深也能被薅出來。

  這些人被護送前往開封,至於原因有必要解釋嗎?

  你們在大明這麼久,抗旨不遵的後果應該清楚得很。

  這些人被從各地送進了開封統一看管,而魏柔嫣也在此時進了開封。

  她先去見了來到河南境內測繪丈量的徐霞客,隨後才來到開封去見了王家彥。

  開封城內的那些青樓女子越鬧越兇,就在魏柔嫣到達開封之日,有一名女子為抵抗官府拿人當街自盡。

  而且這一幕很熟悉。

  當年周奎在京城欲要強買店鋪不成惱羞成怒,導致那家的漢子死在大牢之內。

  婦人當街斷腕寫下血字後先殺兩子隨後自盡。

  以血,在大街寫下大明當亡!

  這一幕讓崇禎暴怒為此還和周皇后鬧僵,但這樣的事在開封再次上演。

  蒼天無眼,貪官當道,明必亡!

  這是那當街自盡女子以血,在大街上寫下的字跡。

  原本淨明受明刊專訪所說之言,讓大明百姓對這些無恥胡鬧的青樓女子極為鄙視。

  官府介紹老實人你不嫁,給工作掙錢也不幹,偏偏上街請願要求裁撤官方青樓接著去賣。

  那些河南的地方官也收到了啟發,老實人不嫁是吧?

  給你活也不幹是吧,上街請願就以聚眾鬧事拿入大獄。

  但這些人畢竟特殊,一群青樓裡出來年老色衰之人殺不得也沒法殺,抓緊去嚇唬嚇唬放出來老實就行了。

  可隨著這女子當街自盡寫下詛咒血書,讓整個開封包括河南的氛圍都為之一變。

  人的特性之一就是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