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倫東
“另,逡滦l從這些吟遊詩人口中得知,建奴亦有人進入了俄羅斯沙皇國的地界。”
崇禎微微點頭,這黃臺吉還真是所植恍 �
居然把觸角伸向了俄羅斯沙皇的地界。
崇禎知道萬曆四十六年俄羅斯沙皇國訪問明朝的事情,而且那件事情可以說徹底暴露了明朝的短板。
俄羅斯沙皇國是以極低的姿態而來,但整個明朝卻找不出一個能與之溝通的人。
最後是蒙古人充當兩方的翻譯,你說這能好得了嗎?
萬曆下令派遣大明官員進入俄羅斯沙皇國交流,也就是去學外語瞭解這個相隔甚遠的‘鄰居’。
但瞭解之後驕傲的大明人表示....不毛之地取之無用。
這所謂會俄語的人歸來也沒被重用,所以逡滦l找遍整個大明也才找到兩個半吊子。
依靠這兩個半吊子和金錢開路,成功的忽悠三十七個吟遊詩人回來。
這三十七個人是火種,用不了多長時間大明就能出現一大批掌握這類語言之人。
“善待這些人,不準有任何歧視和剋扣之舉,但要嚴格監控,但凡發現有不軌者當即除掉。”
方正化領命而去,崇禎轉頭看向已經被不停拓展新增延伸出去一倍不止的地圖。
好時候啊。
真他媽的好時候啊。
如今奧斯曼快要走下坡路了,北邊的毛子天災內亂不斷窮的一批。
印度正打的不可開交,歐洲還在那捅尿窩窩從大明偷東西。
美洲大陸還是印第安人的天下,歐洲人和英國才只佔據一些小型據點。
只要大明內部平穩幹掉建奴,孔聖就能成為全世界唯一真神。
想到這轉身。
“帶伯多祿·卜加勞來見朕。”
是時候薅西方羊毛了,這個卜加勞就會成為大明和西方貿易的代言人。
....
鄭芝龍的心情很複雜,他被陛下從御書房趕了出來。
可跟隨他一起來京城的劉香等人,卻奉旨進入了京營拉練。
這份心理落差太大,想都不用想,那些人能被允許進入京營接下來必有重用。
他想不通陛下為何放著自己不用,反而對那些人另眼相看。
他被安排了住處,但行動都沒受到任何約束。
就在他漫步走在京城大街上之時,皇宮裡陡然傳來十一聲炮響。
身為海盜,他對炮聲極為敏感。
而皇宮裡傳來炮響煙塵火光四起,也讓他的臉色陡然一變。
隨後...他見到了被遺忘在記憶深處裡的一幕。
所有百姓在聽到炮聲的那一刻先是愣住,停下手裡的活計齊齊看向皇宮。
突然一人大喊救駕!
所有人百姓同時醒轉想要朝皇宮衝去,可就在這時五城兵馬司開始靜街。
從四處快速趕來的官員大聲呼喝百姓歸家,不得停留。
這樣的效率他沒見過,百姓得令後歸家的紀律性他也沒見過。
沒有混亂更沒有動亂,可隨後他看見了讓自己心臟都是狠狠一抽的景象。
百姓歸家,卻全部集中到了門口沒人說話,眼神看向同一個方向。
老者手中柺棍橫握,漢子提起了扁擔,婦人拿起了菜刀,就連孩童都是撿起街邊石塊握在手裡。
他們要殺人!
殺死那個膽敢刺殺陛下的偃耍�
全民皆兵心向一處他看過,那是他小時候倭寇入侵時爹孃親鄰就是現在這般模樣。
但遠沒有現在這般規模,更沒有一人心生膽怯閉門不出。
不知不覺間,他的雙拳不知何時也開始緊握。
等到發覺時他嘆了一口氣。
大明,變了!
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變回了那個所有人為之赴死也要保衛的樣子。
但同時他心裡更加的複雜。
因為這種變化他沒有參與其中,此刻所有的感慨皆是來自震撼。
帶著困惑,他在一個賣菜的老農邊坐下。
“老伯腿腳不好,為何剛才也要提起扁擔欲要前往?”
老農笑了笑,轉頭看向身旁的鄭芝龍。
“人這一輩子啊,總得做點讓自己感動的事不是嗎?”
第312章拉出去砍了!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在鄭芝龍腦海中陡然炸響。
“陛下把咱當人,那咱就得有個人樣,陛下為君父,那就是咱天下百姓的家人。”
“有人要殺咱爹,你會怎麼辦?”
老農說著收回視線整理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蔬菜。
“家國大義咱老漢不懂,但咱老漢知道,陛下說是咱天下人用肩膀扛起大明長城,那咱這腰就絕不能彎了。”
“沒有陛下咱老漢豈能坐在這賣菜沒人敢來欺負?”
“國強家盛,蠻夷再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沒有太祖咱現在還被蒙古人稱為兩腳羊呢。”
“大明在,咱的家就在啊!”
老農沒有再和鄭芝龍說話,因為他來生意了。
那些之前手握棍棒菜刀的婦人開始買菜做飯了,看著那一張張帶著笑意的臉龐。
腦海裡依舊迴響著老漢粗糙卻宛如驚雷般的話語,鄭芝龍眼中迷茫緩緩散去,對著老漢行了一禮轉身大步朝皇宮而行。
他懂了。
陛下要聽的不是自己充滿算計取巧的獻媚之言。
更懂了劉香等人能被重用而自己被趕出御書房的原因。
心無家國,怎配明人?
國強家盛,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現在明白了日本大名松浦氏為何要拉攏自己的原因了。
以心無家國之人為跳板圖执竺鳌�
他笑了。
但這份笑意很冷,因為他明白了自己在那些人眼裡是個什麼東西。
漢奸!
這個詞最早出現在元代,用來形容那些只為私利不顧家國的無恥之徒。
驕傲的鄭芝龍從未想過,自己居然被選中成為漢奸來培植。
他以為自己做的很隱秘,更以為自己可以兩頭通吃。
但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農讓他明白了兩個字。
羞恥!
他突然感覺輕鬆了,心頭再無算計,就連腰桿也和大街上其他人一樣挺得筆直。
自己得到了很多,但卻忘了一件最重要的東西。
傲氣。
明人的傲氣。
同時他也明白了自己為何會在不知不覺中緊握雙拳的原因。
我,本為明人。
骨子裡的東西從未變過。
陽光從他的髮絲間穿過,仿若慈母雙手輕撫幼兒頭頂。
二十四歲經歷太多陰暗和冰冷的鄭芝龍,在這一刻感覺自己全身暖洋洋的。
回家!
他此刻終於明白了陛下親筆所書那兩個字的含義。
有家的感覺,真好。
....
伯多祿·卜加勞二世的大明話說的很好,甚至連面見崇禎時的禮儀都十分的得體。
“主的僕人伯多祿·卜加勞,拜見偉大的明朝皇帝陛下,願主的神光永遠照耀大明,願偉大的皇帝陛下永遠康健。”
卜加勞在來的一路上也想了很多,明朝皇帝屠了濠鏡卻把自己帶進了京城。
這說明他不會殺自己。
他對大明的官員很瞭解,愚昧又貪婪。
由點及面,官員如此這個皇帝也應該英明不到哪裡去。
既然不殺自己那定有所求,所以他看到了機會。
和皇帝做交易可比和那些官員做交易更誘人,而且他有信心自己拿出來的東西能讓這位大明皇帝動心。
玻璃。
那可是被大明瘋狂追捧的東西。
還有鐘錶這等精密的機械裝置,而最讓他有信心的還是火器。
這也是他最得意之舉。
用大明工匠在大明地界打造的火炮貼上葡萄牙標籤,就能變成先進葡萄牙火炮賣給大明。
沒有付出任何東西卻能賺的盆滿缽滿。
他沒有進入御書房,因為崇禎是在皇宮一處涼亭之內見的他。
行禮完畢,卜加勞心中底氣十足的抬頭,因為他拿出了準備進獻給崇禎的禮物。
用玻璃製作的大明玉佩款式的小玩意。
他相信,只要這個東西一拿出來明朝皇帝定然驚為天人。
然而抬頭那一刻....
崇禎在餵狗,那是一條剛出生沒多久的一條小黑狗。
狗很正常,但那餵狗用的盆子卻是由玻璃製作而成。
陽光下,那個狗食盆散發著透明的光澤,就連盆內小黑狗伸舌頭舔鼻尖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透明度,遠遠勝過他手裡哪怕對著太陽,也能看見渾濁氣泡的半成品。
“自己去拿,若覺得無用扔了便是,過段時間朕讓工部打造些小巧的給你當做消遣的玩物。”
伯多祿·卜加勞順著崇禎說話的方向看去,可當看清之時身體都是猛地一顫。
在涼亭不遠處的空地上,被大明追捧賣出天價的鐘表如垃圾般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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