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204章

作者:倫東

  歷史上的崇禎是不會見這些海盜的,更不會想著把這些人收歸己用。

  但就如褚彩老所說,我們的根在大明,就算在海上逍遙最終也難逃客死他鄉,無顏面祖的境地。

  朝廷對這些海盜零容忍,就算歸降最後也免不了被殺了收攬人心。

  但崇禎現在最不屑做的,就是用殺人的方式去做所謂收攬人心的把戲。

  這些人在某種程度上是垃圾。

  但這群垃圾心裡有家國,寧願一死也要魂歸祖地。

  他們怎麼棄船上岸來到京城的?

  回家!

  所以當得知不用死還能代表大明去收復臺灣,自家的後輩還有機會進入明堂之時。

  這些海盜頭子磕了頭就要走,卻被崇禎攔住了。

  “似兵似匪似民似伲m然爾等該死但也是朕之子民,還無意拿你們去填蠻夷的炮口。”

  “先去京營拉練去去匪氣,透過之後兵部會對爾等進行整編。”

  “既然代表朝廷去打仗就要有我大明戰兵的樣子,腰桿挺直,抬起頭顱滾出去!”

  海盜頭子們臉色激動的漲紅,腰桿挺得像後背上綁了棍子,仰著腦袋跟鴨子似的走出了御書房。

  他們覺得自己現在要是有根金箍棒,都能把天捅個窟窿。

  拿回臺灣沿海架炮,才能確保沿海的安寧。

  從而才能以臺灣為基地薅西方羊毛,隨後便是滅了本子向遠海進發。

  有葡萄牙、西班牙和英國人的航海圖,就能提前驅趕西方人去開鑿蘇伊士吆印�

  他對待鄭芝龍和這些人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鄭芝龍更好用也用處最大,但這個人的心思也太多。

  不把他心裡的那點小心思全部打掉,崇禎寧願將這個不穩定因素抹殺再選其他人。

  而今年這個時間節點,鄭芝龍的兒子已經在日本平戶(長崎)出生了。

  他這個出生在日本的兒子乃是日本女子田川松所生,取名鄭森。

  南明時期隆武帝賜朱姓,改名成功。

  而鄭成功的生母,是平戶藩家臣田川昱皇的養女,這個田川昱皇效忠的是日本大名松浦氏,類似平戶的藩王。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個鄭芝龍吃的有多開,在日本是有絕對人脈關係的。

  歷史很有意思,仔細去分析會發現所有人和所有事都是纏在一起的。

  鄭成功之所以能拿下臺灣,甚至率軍北伐包圍南京的原因在於一個人。

  田川七左衛門。

  這個田川七左衛門是鄭成功的親弟弟,也是鄭芝龍和田川松的第二個兒子。

  鄭成功在七歲的時候被接回福建,但這個田川七左衛門被留在了日本,隨母姓打理鄭芝龍在日本的生意根基。

  正是有這個田川七左衛門主內,鄭成功主外才早就了鄭成功堪稱傳奇的一生。

  這就是鄭芝龍複雜又清醒的地方。

  一面歸降大明掃除所有敵對勢力,一面又在海外培養自己的勢力地盤。

  但這個精明一輩子的巨盜卻永遠都想不到,他的死和那個他親手培養的兒子有直接關係。

  鄭芝龍在滿清的利誘之下投降,但滿清招降他是為了勸降鄭成功。

  結果鄭成功誓死不降拿下臺灣後,滿清震怒處死鄭芝龍和他的另一個兒子鄭世恩。

  歷史很諷刺的,但卻能教會人很多東西。

  鄭芝龍的搖擺不定和大明的局勢有關,更重要的是皇帝的無能和朝堂的貪腐黑暗。

  他想兩面通吃,結果兩頭全部失控。

  鄭成功寧願父子反目也不投降的主因,是他的母親田川松死於清軍之手。

  想到這,崇禎拿起壓在御案眾多奏本之下的一份紙張。

  上面只有六個歪歪扭扭的字跡,他們,不要餓死。

  這六個字來自李定國,那個現在還住在養濟院只有七歲的李定國。

  早在陝西賑災平定,決定遷十幾歲以下孤兒進京時起,崇禎便是下令搜尋這個出生陝北延安府的李定國。

  找到了,但崇禎沒有刻意拎出來培養更沒有放進明堂。

  既然本就是一株生在懸崖上迎著風雪成長起來的參天大樹,那就沒必要去刻意干預。

  有自己提供的土壤,他相信李定國一定會擁有比歷史上更輝煌的未來。

  或許,大明會出現更多李定國更多鄭成功。

  就在劉香這些人被扔到京營拉練的時候,逡滦l送來奏報。

  湯若望去到了開封。

  他以主的名義要為那些青樓女子請願,眾生平等請求朝廷為這些人提供一個良好去處。

  這個在京城被李邦華幹到閉麥,又被徐光啟等人冷落排斥的傳教士,居然在開封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

  他這番言論,居然引動很多人支援附和。

  猶太裔在明朝是能參加科舉入朝為官的,而且他們在開封掌握大量的財富。

  在沿海地區,也有他們的商業貿易往來。

  這位湯若望在為那些女子發聲後,再次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請求朝廷開放海禁提振民生,如此便能讓如那些女子之人擁有稚馈�

  最後,其上奏。

  請求明朝接納更多猶太裔進入大明定居。

  他還用了一箇中原人永遠無法反駁拒絕的詞彙。

  仁義!

第305章銀貸,聽懂了嗎?

  猶太人一直被驅趕,也一直沒有落腳的地方。

  他們一直在尋找一個肥沃的土地建立自己的國家。

  近代便有河豚魚計劃,本子為藉助他們的財富建設東北,想要劃出一塊地來給猶太人建國。

  隨著本子投降無疾而終。

  後來一個叫孫科的向老蔣提議,要在西南劃出一塊地給猶太人定居。

  後來因各種原因被迫取消。

  如今這個叫湯若望的東西,居然提議開放海禁放更多猶太人進入大明。

  還以歷代皇帝皆自我標榜的仁義二字作為突破口。

  這就像鱷雀鱔,這種魚原產自北美,最初被當做觀賞魚帶進華夏。

  沒人會把一個觀賞魚當回事。

  但這東西的繁殖速度快到驚人,水缸族無法承擔如此快速繁殖的飼養花費,隨後丟進了天然水域。

  這種以捕食其他魚類的鱷雀鱔幾乎沒有天敵,無限積壓本土魚類的生存空間,對水體生態造成無法挽回的破壞。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氾濫成災,不得不出具法律大面積捕撈清除。

  這猶太人就如鱷雀鱔,一旦大批次進入50萬馬克一塊麵包的事。

  就會在大明出現。

  “告訴王家彥,除了政務之外朕不想再聽到河南有其他聲音存在。”

  “另外告訴武當山,如果再不聞天下事只顧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他們就準備去化緣吧。”

  大明不是沒有能人,但一個個的自視甚高在那玩風度。

  就如武當山的地位在大明極其崇高,但這些牛鼻子雙耳不聞窗外事。

  比如武當山南巖宮監院陳合靈,在崇禎後期曾組建道兵鎮壓李自成,獲護國真人匾。

  還有個王常月。

  這個人並不在崇禎的知識庫裡,但曹化雨卻和這個王常月切磋過。

  第一局他沒贏。

  第二局他沒輸。

  第三局他想平手結束,王常月不幹。

  而曹化雨更是告訴崇禎,論天下身手最好者武當為最。

  但這些武當山的道士太過與世無爭,對虛名財富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怎麼行呢?

  “王承恩,順便賞武當山...不,賞天下道門水果罐頭各一百壇,香皂、肥皂布匹...一些。”

  王承恩撅著屁股正那筆記錄呢,聽到一些二字當場愣住。

  皇爺,這一些是多少些?

  崇禎想了想:“肥皂、香皂各一箱,布匹十卷。”

  王承恩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道門呢,那麼老些人呢。

  肥皂、香皂各一箱,布匹十卷這...

  這賞下去也拿不出手啊。

  崇禎擺手:“就這麼多,另外告訴他們,白蓮教太過猖獗,殺一個普通教眾賞一文。”

  要不是及時反應過來,王承恩手裡的筆都掉地上了。

  一文錢?!

  您確定這是賞錢嗎,您確定這個價碼會有人賣力氣幹活嗎?

  “殺一個香主賞銀十兩、一個壇主百兩、堂主千兩、散人兩千、法王五千、聖使八千、左右護法一萬兩!”

  “還有總兵、先鋒、元帥但凡抓住一個賞銀兩萬。”

  “能活捉白蓮教主者,賞銀五十萬!”

  普通教徒都是被愚昧的百姓,有些事皇帝只是一句話,但下面的人就會不分青紅皂白一律抹殺。

  這不是崇禎想要的,而且普通教眾殺光了也沒用,那些所謂最會蠱惑人心的高層不幹掉就會再捲土重來。

  陷入無盡的死迴圈。

  沒有什麼是錢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朕就加錢!

  沈星曾告訴過他,陛下,想幹烏思藏、抑佛最好的人選就是道門。

  前提是讓這些不要臉的動起來。

  你不動朕就停了所有朝廷給的補給特權,要麼你能辟穀,要麼像和尚一樣端著碗去化緣。

  但只要朕讓明刊發一則報道,就能讓你們一碗粥都要不到。

  想吃飯就幹活。

  幹活就給錢,給大錢。

  沒有武當山的支援,淨明想把整個道門統一起來時間太長阻力太多。

  既然如此,那崇禎幫他一把。

  各處道觀只給一箱肥皂、香皂就夠了。

  知道這玩意好用就行了,想要自己掙錢去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