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193章

作者:倫東

  現在用銀子的地方這麼多,這頭豬不宰拿什麼去填補修路的虧空。

第289章他連登岸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熊文燦很賤。

  他招降張獻忠答應不去兵權,麾下的十萬叛軍依然歸張獻忠指揮。

  更是上奏崇禎,為張獻忠的十萬叛軍補了六個月的軍餉。

  原因則是他收了張獻忠一車財寶,和兩塊名貴碧玉。

  張獻忠比他還賤。

  再次反叛之後便是公佈了熊文燦收自己銀子的詳細清單。

  而這個熊文燦可謂鉅貪,福建兩廣被他貪了個遍。

  他以為自己進京是皇帝要他去招降鄭芝龍,但崇禎從讓他進京開始就準備殺豬了。

  不殺熊文燦,怎麼牽扯到整個福建的貪官集團和肆無忌憚的走私?

  對於鄭芝龍這樣的人,招降的最佳人選不是熊文燦這樣的庸才。

  盧象昇和蕭雲舉才是最佳人選。

  對一個海盜講什麼禮法?

  而且只要知道鄭芝龍發家史的人都能明白,這個人相信的只有實力和財富。

  禮法家國大義對他沒用。

  鄭芝龍最早投靠在日本的平戶華僑李旦門下,被李旦撫為義子。

  李旦死後,他接收了李旦的全部勢力和在臺灣的產業。

  天啟五年,鄭芝龍又吞併接收了顏思齊在臺灣的勢力。

  他被熊文燦招降完全出自利益的考量。

  先借助朝廷的力量幹掉劉香,又和熊文燦提議招攬大批福建饑民去臺灣開荒。

  名為開荒,實際就是另類的招兵買馬。

  包括崇禎元年各支海盜,包括李魁奇、楊六、楊七、鍾斌、褚彩老等一眾海盜全部被他藉助朝廷的勢力滅掉。

  至此,他再無敵手。

  成了披著官皮的最大海盜集團和走私集團。

  最鼎盛之時他擊敗了荷蘭人,東海、南海全是他的地盤,只要懸掛‘鄭’字旗就沒人敢動,就連西方人的船隻都要花三千兩買一面鄭字旗。

  所得白銀一年就能達到一千萬兩。

  但現在的鄭芝龍,距離上面說的鼎盛還有很遠,手上的勢力和銀子也遠沒有明朝後期的多。

  原因。

  崇禎沒讓熊文燦去招降,他現在也沒披上官衣更不是一家獨大。

  他的老對手劉香還活著,李魁奇、楊六、楊七、鍾斌、褚彩老等一眾海盜也都還在。

  這樣一個還沒翻起太大水花的小爬蟲,正是捏他的最好時刻。

  他很懂日本,如果把他和沈星放在一塊的去幹日本的話...

  而且那些人現在是海盜,整頓一下就能成為大明戰力強悍的海軍。

  軍紀差怎麼了,滅本子要軍紀幹什麼。

  ...

  鄭芝龍的眉頭皺的很緊。

  大明內部的變化太大也太快了,快到他根本就要來不及去反應的地步。

  他喜歡熊文燦這樣既無能又夠貪的福建巡撫。

  但現在的福建說了算的是蕭雲舉,說實話,鄭芝龍都沒聽過這個人。

  打聽一番才知道這個人出自廣西,原本只是遼東大營一個並不出名的人物,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摺�

  被皇帝先是放進湖廣,隨後取代俞諮皋成為福建總兵。

  他也喜歡俞諮皋,那個貨誰也打不過更不敢打,慫的一逼很好捏。

  他不太喜歡兩廣,尤其那個兩廣總督王尊德又臭又硬,再加之廣東巡撫陳邦瞻和廣東總兵何汝濱很他媽煩人。

  手裡兵力不多裝備更差還得不到朝廷資助,但天天剿匪見面就打。

  正常人是不是打不過就眯著對不對?

  但廣東這幾個貨偏不,打不過也打,媽的,十幾個人就敢拎著刀追砍上百人。

  而且廣東人最他媽煩人一點就是,一個村子基本上都是一個姓氏的,供奉的是一個祖宗。

  好傢伙,一個被整死了其他人嗷嗷叫著又他媽出來了。

  囇e咕嚕的也聽不懂說的是啥,那朝廷根本就不給他們軍餉錢糧,自帶乾糧也要出來剿匪。

  膈應死個人,沒完沒了。

  本就煩死人,現在據說又來個叫盧象昇的。

  一路剿滅山匪得到大筆錢糧,全在戶部和兵部隨行官員的主持下分發地方府衙。

  這下好了,本來窮的尿血的廣東兵這回有錢有糧。

  據說當天得到錢糧直接一舳ⅲ罩釟w來拎回上千顆人頭。

  朝廷不給任何幫助,廣東人想剿匪也是無能為力。

  如今有了錢糧根本沒有任何命令,自己就自發的去把周邊盤踞的山匪掃了個乾淨。

  如果一地一縣如此也無所屌謂,可他媽整個廣東現在都這逼樣。

  朝廷很多年一直在向廣東索取從未回血,可當這些奏報送到京城之後,那位高坐龍椅的皇帝毫不吝嗇的一通誇獎。

  隨後軍械、火器、盔甲、軍餉、軍糧全來了。

  皇帝沒說廣東有問題,更沒提廣東官員豢養匪盜走私掷�

  一個字都沒提。

  這是給朕戰之能勝廣東軍卒的獎賞,剿滅匪患維護治安的獎賞。

  而工部來人做了示範,在廣東沿海漁民破爛棚子聚集的地方,修了一段五里長的水泥路。

  看不懂。

  你說晾曬昆布(海帶)也不夠,改善交通又只有五里長也沒解決實際問題。

  可隨後鄭芝龍明白了。

  這哪是修路的示範,這是在告訴廣東人這玩意能修建炮臺啊。

  有炮臺就能夠到海上,有火炮海盜船還能安全靠岸嗎?

  試驗了。

  那修築的炮臺兩裡之外用火炮轟,只是砸出一個大坑根本毀不掉。

  這就變成了你也可以用船上的火炮轟我,但你打不倒也毀不掉。

  但我能一直轟你,只要你的木船能和我的炮臺一樣堅固的話。

  示範,不是示範怎麼修炮臺。

  不,準確說那玩意長的形狀應該叫炮樓。

  而是告訴廣東人這叫水泥的玩意很便宜,便宜到沿著海岸百丈就能修一個的地步。

  朕修炮樓,你們自己想辦法讓海盜船一直在海上飄著永遠不能靠岸。

  浮浮沉沉往事浮上來,回憶回來你已不在。

  不靠岸就沒有糧食補給,淡水,蔬菜再加在海上時間長了就得靠岸快活一把,來舒緩緊繃煩躁的心情。

  所以鄭芝龍更明白,那五里長的水泥路不止是給廣東百姓看的。

  更是給他看的。

  蕭雲舉用腳踢了踢那段水泥路,抬眼看向無盡海面。

  “這是陛下給他的機會,若是能看懂知進退就能入京面聖。”

  伸手握住腰間刀柄。

  “若是看不懂,他連登岸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對著水泥路一咧嘴。

  “這玩意咋這麼硬呢!”

第290章見過什麼叫虐殺嗎?

  水泥啊,這玩意誰也沒見過啊。

  只是聽說朝廷要大張旗鼓的,在整個大明修建水泥路,還有那什麼什麼四個軲轆能轉向的馬車。

  但對於大明的人來說,修路比修長城還累還辛苦。

  修路就代表要開徵徭役,就要去挖山炸石幹苦力,過幾年修一次也還能勉強挺過來。

  可現在據說要全國動工,還要從福建廣東修一條五丈寬連一根雜草都不能長出來的大路。

  百姓心裡那叫一個苦。

  遼東人樂了,因為京城到遼東的路不用他們修,已經承包給了裁撤的衛所。

  一個遼東本地兵在一個浙江兵身邊坐下,一咧嘴。

  “要是這麼整的話,你們南方小劑子不得倆藍子磨鋥亮啊!”

  浙江兵也是撓撓頭。

  “覅曉得,陛下崗噶木被似噶木。”

  工程量太大,但百姓們卻沒有什麼怨言。

  就像那身在遼東大營的浙江兵卒所言,陛下說修就修嘛。

  可隨後,在廣東那樣的示範路開始在整個大明上演。

  示範,在於教授修建之法更為撫民心之慮,更在提振心氣。

  不一樣。

  和他們想的不一樣,不用抬著夯石一寸一寸的將鋪好的路砸實。

  但他們也心疼,因為這水泥路下居然要鋪上一層細密的鐵筋。

  要炸山將碎石鋪在鐵筋之下,還要去河道里撈石子和那叫水泥的攪拌一起。

  這樣的事只是說很難被接受。

  但樣板有了。

  那風乾之後比女子肚皮還要平整的水泥路,居然硬的像王八殼子。

  不用宣傳也不用引導。

  這樣的路若是貫穿整個大明,帶來的改變每個人都知道意味著什麼。

  更讓他們興奮的,是陛下說以後會用這樣的東西做成水泥磚,給他們蓋房子。

  不怕火燒不怕風吹,看見那炮樓了嗎?

  以後說不定能家家住上二層水泥蓋的房子。

  蕭雲舉就是那不相信水泥的其中之一,在他看來花費這麼大去修路,不如用來養兵打造武器。

  先把遼東搶回來滅了建奴,再修路豈不是更好?

  可在看到那水泥路的時候,這位據說誰也沒見過他笑的福建總兵咧開了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