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174章

作者:倫東

  敢信嗎?

  陝西等地銀貸法已經完成,百姓已經開始種植番薯,可江西境內的百姓知道這個訊息的卻寥寥無幾。

  留給江西鄉紳的時間只有半個月。

  與此同時,孫應元的勇衛營到了浙江衢州府。

  左良玉率軍前壓長沙府茶陵縣。

  祖大壽率軍黃州府(黃岡)麻城縣。

  蕭雲舉前壓福建汀州府,盧象昇揮軍進入廣東南雄府。

  半月不降,大軍平蹚。

第263章被一隻雞團滅

  國家,才是最暴力的機器。

  就如崇禎所說,有些人已經忘了皇帝手裡擁有怎樣的力量,這皇帝二字又是從何而來。

  哪個皇帝的英明神武不是殺出來的?

  皇帝勝了叫平叛,反之叫革命。

  祖寬的戰兵不停調動宣揚旨意,但有半月不歸原籍者皆為逃兵被清繳。

  贛州知府彭期生率先在贛州境內,開始丈量土地清查田畝歸屬。

  江西布政使葉秉敬在李長祥、李廷諫被帶走後,開始在整個江西開始丈量土地。

  這樣的事他之前想做卻做不了。

  但現在李邦華在,祖寬派下大軍聯合逡滦l輔助,這田畝的丈量剛剛開始便得到大批江西百姓的擁護。

  四周皆有大軍包圍江西,巨大的壓力讓那些加入鄉紳團練的軍戶開始回返。

  有一就有二,崇禎的刀還沒落下,引以為傲的鄉紳團練已去七成。

  輿論。

  有時更甚刀兵。

  隨著明刊的持續發力,朝廷的諸多政令開始在江西境內發酵。

  原來,他們被騙了這麼久。

  就連大明永不增賦的命令他們都不知道的地步。

  四川官員也開始發力。

  一新到任的官員來到異地定會被架空。

  但李邦華在,祖寬的大軍在,逡滦l在,四周大軍已經包圍江西,再加百姓歸附大批官員被拿下。

  這些原本被架空之人,也真正的掌握了自己手中應有的權力。

  鍾如意,這個被崇禎安在南昌府同知位置上的四川人。

  在今日帶著人出發了。

  他要找的人叫楊三,那個近乎壟斷了整個南昌府半個江西酒樓、絲綢和藥鋪的鉅富商人。

  想用正常名義去拿掉楊三幾乎不可能,雖然這個楊三無惡不作,甚至在鍾如意上任時還給了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但這個人掌握著太多人的飯碗,淫威太甚,整個南昌府也沒人敢站出來指證楊三。

  鍾如意知道想走正常流程行不通,所以他今天來抓楊三的罪名就一個。

  你偷了本官的雞,而且被你吃進了肚子裡。

  如此鉅富,楊三的餐桌上會不會有隻雞?

  一定的。

  但這隻雞就是你偷了本官的,你否認?

  那麼好,只要剖開你的肚子,本官就能讓這隻被你吃掉的雞開口說話。

  不信?

  來人呢,把他肚子給本官剖了,如果不能讓這隻被你吃了的雞開口說話。

  本官是小狗。

  楊三明白,這鐘如意就是來找麻煩報仇的,但時局不允許他發作。

  既然你說偷了那就偷了。

  偷只雞而已,你又殺不了我,最多賠錢了事。

  我認了,那雞就是我偷的,能咋地吧?

  鍾如意抬手一指眼前酒樓:“這是你的產業?”

  楊三不屑:“正是小人產業,合理合法,該交的稅銀一文不少。”在楊三看來,這鐘如意就是個棒槌。

  沒了別的手段栽贓偷雞這個爛手段,就算自己認了他也註定成為笑柄。

  偷只雞而已,累死你也殺不了我。

  但他忘了一件事,大明律法是朱元璋定下的,直到明朝滅亡也沒有被實質性修改過。

  太祖什麼人?

  以嚴刑苛律為治國理念的開國皇帝。

  鍾如意從袖筒裡掏出大明律。

  “按明律,盜竊已行而不得財,笞五十,免刺。”

  朱元璋的狠是不用懷疑的,笞,就是竹板或者荊條抽打,你不是饞嗎。

  偷只雞也要抽你五十下讓你長了記性。

  楊三嗤之以鼻,五十荊條又如何,你依然還是笑柄一個還是不能拿我怎麼樣。

  “然,得財者,以一主為重,並髒論罪,為從者各減一等,初犯左臂刺盜俣郑俜福冶鄞套郑刚呓g!”

  這就是老朱定下大明律法的神奇之處。

  偷雞也吃也就算了,若是偷了雞去賣錢逮著先打一頓隨後給你免費紋身。

  第一次紋左臂,第二次紋右臂,第三次去你媽的直接絞刑。

  在老朱這隻有再一再二絕沒有再三。

  楊三眼中的不屑更濃了,不就刺字嘛,老子刀尖舔血過來的還怕你個刺字?

  可就在鍾如意下一句出口的時候,楊三知道自己掉坑裡了。

  而且這坑裡鋪滿了箭頭鐵釘。

  “既承認這酒樓是你的,那這雞定是放在酒樓售賣,按明律,常人盜取官財得銀超八十貫者絞。”

  說完抬手一指酒樓裡吊著用來點菜的水牌。

  “嗯,老參燉雞售價八十兩,價錢剛好按律當絞!”

  他是誰?

  南昌府衙同知,他的雞不是個人財產,而是為府衙代養。

  這不正好就是官財嘛。

  人明律上說了,得財者,以一主為重,並髒論罪。

  你吃了也就算了,但你放在酒樓裡賣那就是得財者。

  人太祖當年也說了,為惜民命,犯官貪贓滿六十兩一律處死,絕不寬待。

  但對普通百姓偷盜還是很仁慈的,一般都是揍一頓了事。

  但你這實在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啊。

  偷了拿來賣,好死不死的還剛好賣八十兩。

  你看,全對上了,本官也幫不了你啊。

  楊三瘋狂掙扎:“你陷害我,我不服,這雞就是我吃了沒有拿出去賣,你剖了我的肚子吧。”

  為一隻雞剖肚子沒有先例,同樣也沒有律法的依據。

  所以鍾如意搖頭。

  “不,你已經承認且證據確鑿,還剖什麼肚子啊。”

  說完笑眯眯的合上大明律看向掌櫃。

  “這雞乃是髒物,都誰吃了呀?”

  見掌櫃驚恐搖頭,鍾如意也是搖搖頭。

  “食髒者視為從犯,來來來,本官這有份名單你來指給我看。”

  這名單上全是南昌府的富商以及擁有實權的官員。

  雞,從來都是餐桌上的美味。

  但這美味,在不一樣人的手裡也能變成殺人的刀。

  找到真憑實據再拿人是最笨,也最沒效率的辦法。

  先拿了且定下必死的罪名,那這人的求生欲就會暴漲。

  想活著,他就要把自己摘出來,把幕後指使供出來。

  把你的幕後指使供出來我就饒你一命,這話在通常都是沒有任何威懾和誘惑力的。

  但從能用一隻雞就能定你個死罪的人嘴裡說出來,它就有了絕對的可信度。

  南昌府,被一隻雞團滅。

第264章你滿意為止

  “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

  江西木材鉅富,王寅的爹王德發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的說道。

  “皇帝的手段太陰毒,那祖寬只是個障眼法用來迷惑我等,而他真正的後手是那些包圍了江西的各路大軍。”

  說到這王德發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恨意。

  單一個江西總兵祖寬,他們可以隨意拿捏。

  有兵權不假,但他們可以輕易斷了祖寬的糧食供應,甚至可以利用百姓將祖寬陷害成貪腐不臣之人。

  整個江西百姓和官員都是他們的人,江西巡撫和布政使就是個擺設。

  所以他們不怕,掌握了民意又握著江西財路和百姓飯碗。

  誰也動不了他們。

  但皇帝卻在無形之中將大軍佈置在江西周圍,等到露出獠牙的那一刻才反應過來。

  江西,被無數大軍包圍了。

  被欺壓不敢作聲的百姓有了底氣,開始紛紛檢舉揭發不平事。

  如果只是祖寬下令,無都指揮司路引者便為逃兵斬立決,根本就不會有人理他。

  但如今大軍壓境隨時都會平蹚江西,這些人怕了。

  更陰毒的在於。

  如果皇帝直接下令大軍平蹚江西,那些人被逼無奈只能選擇一條道走到黑,拿起武器反抗。

  但如今卻給了半個月時間的緩衝。

  人,就怕沒選擇,但更怕有選擇。

  一旦有了選擇就再也不會去走那最難走的路。

  “祖寬在安遠一口氣殺了一千餘人,彭期生葉秉敬趁機丈量土地拉攏人心,鈔關被殺官員更迭,吏部藉由此事拿下九江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