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145章

作者:倫東

  明朝沒有對這方面進行限制,可對百姓的統治方式可謂層出不窮。

  都說滿清有三十三兩銀的統治陷阱,但其實這種玩法的開創者在明朝。

  十五兩,一根很短卻能控制一頭牛的砝K。

  為什麼立國兩百多年就是不給官員漲俸祿?

  因為在朱氏皇族看來朝中沒有忠臣,放眼望去盡皆貪官,都該殺。

  貪,就會讓一地的銀錢被聚集在少數人手裡。

  殺,既能把銀錢歸入中央又能收攬民心。

  可這一招玩脫了,導致大明末期千瘡百孔積重難返。

  誰也不信誰都是工具,最後把自己玩殘了。

  這就是大明。

  所以宋應星用這種方式告訴崇禎,您的子民永遠對得起大明。

  您,不要再延續朱氏皇族根深蒂固的思維,那樣就會真的寒了所有人的心。

  世人很傻,但兩百多年的愚弄再傻的人也都明白過來了。

  崇禎起身來到御書房的視窗站定,看著揹著大布兜子遠去的宋應星。

  “放心吧,不會了。”

  “我是朱由檢,但也不是朱由檢。”

  ....

  孔有德和耿仲明接到了一個任務,到京城之外七十里的一處衛所巡察。

  他們兩個自來到京城心裡的怨恨就沒停止過。

  相比在皮島的獨領一軍自由自在,到如今在京城裡打醬油,到哪都沒人高看一眼心裡極為的不平衡。

  他們是跟隨毛承祿和毛承鬥一起來的,可他們到了京城之後想見這兩兄弟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也不是沒給毛文龍寫信,把自己的遭遇和怨念全部說了一遍,更要求毛文龍將他們調回東江。

  但一連去信十餘封,也沒得到哪怕一個字的回覆。

  “媽的,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投奔建奴,跟了建奴也比在這被人瞧不起強。”

  孔有德看著京城之外荒涼的模樣,吐了一口唾沫恨恨的說道。

  “這狗皇帝說的好聽,調入京城另有重用,可哪知道只是讓我們在兵部打雜,那狗日的黃道周整日欺壓辱罵,老子恨不得一刀剁了他。”

  耿仲明也是開口罵著。

  “看來是將軍中了這狗皇帝的圈套,非但把承祿和承鬥騙進京城當成質子,也把我們軟禁到了京城,如此非但斷了將軍左膀右臂,又逼迫將軍只得聽從朝廷命令,現在的東江早就不是原來的東江了。”

  孔有德聞言搖頭。

  “你就沒想過,其實這事將軍心知肚明?”

  這話讓耿仲明一驚:“你是說,這是將軍為自己尋找的後路,而我們....”

  孔有德點頭。

  “他把兩個兒子送進京城,既能讓皇帝不再對他抱有戒心,更為他的兩個兒子鋪好了未來的路,你看看那明堂裡都是些什麼人的子嗣。”

  “皇帝不再對他抱有戒心就不會動他,把你我獻祭給皇帝也是表忠心的一種方式。”

  “我們回不去東江了,而且皇帝一定會殺了我們。”

  耿仲明轉頭:“可有對策?”

  孔有德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既然如此那便先下手為強,我們去投奔建奴。”

  “但投奔自然要有投名狀,一個兵部左侍郎黃道周的人頭應該夠了!”

  耿仲明的眼裡也是閃過一抹狠厲。

  “既然做那就做的徹底些,狗皇帝此刻正和蒙古人談互市,那我們就連帶把蒙古使團的領頭之人殺掉,如此大明和韃靼瓦剌必然開戰。”

  “帶著這份功勞再加黃道周的人頭,以及我們對水軍的熟悉程度幫建奴打下東江,那你我兄弟必然能的皇太極重用,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兩人說完相視一眼同時大笑。

  人的本性是不會變的,這一點崇禎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不然他也不會在那麼早之前,就把這兩個歷史上大明的叛徒弄到了京城。

  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這三個人投降滿清之後,為了體現自己的價值殺掉的漢人不下數十萬。

  尚可喜駐紮廣州之時,屠掉了全城近半數百姓。

  兩人定下計策後,催馬朝著京城之外的衛所而去。

  完成這次差事,他們就會返回京城先殺黃道周,再殺蒙古使臣逃往遼東投靠建奴。

  這大明在他們心裡沒有一絲份量,也從未有過一絲報效的心思。

  然而就在兩人催馬來到一處小山坡之下時,他們的視線裡出現了數十人影。

  這些人穿著打扮和一般百姓無異,但他們只看一眼就知道。

  這些人,絕不是尋常百姓。

  “等你們很久了。”

  為首之人看到他們的馬停下來之後,有些無聊的揮手趕走馬蹄濺起來的灰塵。

  孔有德伸手握住刀柄。

  “前方何人,我等乃朝廷命官奉命出行,速速讓開!”

  那為首之人搖搖頭。

  “大路這麼寬,你走你的就是了,為何非要讓我等讓開呢?”

  說著朝前邁步停在兩人馬前一丈處。

  “朝廷命官而已,又不是沒殺過。”

  說完對著孔有德和耿仲明微微一笑。

  “你們啊,踩到咱家的影子嘍!”

第222章立地佛

  彪,原指猛虎身上的花紋。

  再後來被拿來形容一個人的勇猛,彪形大漢或者彪悍之類的詞彙。

  最後被人用做取名,比如喪彪、奧德彪...

  而在遼東,彪又是智商的反義詞。

  如母虎倒上樹被叫做虎逼朝天,再如你他媽是不是彪都是說明一個人的智商不咋夠用。

  逯莩茄e有一個屠夫,姓蘭名德彪。

  而熟悉的人也都習慣叫他彪哥,很壯很高還有護心毛。

  “我曾經年少輕狂打打殺殺,堪稱遼東地區著名狠人。”

  彪哥一邊拿著殺豬刀剔牙,一邊對身旁之人淡淡開口。

  “如果你懸崖勒馬我保證你回頭是岸,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必讓你苦海無邊。”

  他們的對面,站著十餘個手持棍棒的武僧。

  彪哥這話一出,所有僧人的臉色都是複雜到了極點,他們第一次見到跑來寺廟偷功德箱被抓到,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之人。

  “施主若是放下奉國寺的功德箱,小僧便讓施主離去。”

  領頭的僧人話音落下,彪哥當即將腋下的功德箱往身後藏了藏。

  “佛說普度眾生卻又說只度有緣人,佛又說世間萬物皆為空,唯其空,便能包容萬物,萬物都能包容,我偷點香火錢怎麼了?”

  好傢伙,偷功德箱的屠夫開始講佛法了。

  領頭的僧人臉都快綠了。

  “施主,這是你三天之內偷的第四個功德箱了啊。”

  彪哥一瞪眼:“你們說的四大皆空嘛。”

  僧人們對這話根本沒法接,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說偷四個功德箱叫四大皆空。

  “讓他進來吧,想必這位施主有話要說。”

  說話的是奉國寺的主持盛雲大師。

  明朝時期的遼東寺廟很多香火旺盛,哪怕遼東連年戰火也沒人去打擾寺廟的清淨。

  奉國寺就在逯莩峭猓ㄅ珖Чテ棋州後,皇太極曾親至奉國寺上香。

  而奉國寺和南直隸的靈谷寺完全是兩個極端,它沒有靈谷寺那麼富裕更沒有靈谷寺的安逸。

  僧人很苦,就連功德箱都是小的可憐,且自行採藥為遼東百姓治療病痛口碑極佳。

  主持開口,武僧們放下了手裡的戒棍,引導彪哥走進了主持的禪房。

  盛雲大師很老了,鬍鬚銀白臉上佈滿了皺紋。

  “鄙寺寒酸,無有茶水奉上,還望施主莫怪。”

  彪哥放下功德箱,將殺豬刀往桌上一拍端起陶碗猛灌。

  盛雲大師看了一眼桌上的殺豬刀,低聲頌了一句佛號。

  “施主接連三日前來,只為取區區薄錢?”

  彪哥放下陶碗。

  “日子不好過,一文錢也能救命,區區薄錢也能打造武器殺人。”

  盛雲大師再次搖頭。

  “既然施主需要,拿去便是。”

  彪哥伸手拍了拍功德箱:“我拿去,你們吃什麼?”

  盛雲大師單手合十。

  “施主能來,說明施主更需要,出家人有碗清粥餬口便可。”

  彪哥點頭。

  “這就是你們佛祖說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嗎?”

  說完一聲嗤笑。

  “寧遠餓死也要坐視?”

  看著閉目不語的盛雲大師,彪哥再次開口。

  “你們常說慈悲為懷,可這遼東每日慘死之人無數,而你們卻每日在此誦經唸佛就能解決世人於水火?”

  盛雲大師睜眼:“施主到底想說什麼?”

  彪哥聞言一笑,伸手在桌上的殺豬刀上拍了拍。

  殺豬刀,殺朱刀!

  盛雲大師看了一眼那殺豬刀,又抬頭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彪哥。

  “奉國寺雖為佛門清淨之地信奉佛法,但我等皆為明人。”

  “施主並非來自北方,所以不必用如此之法試探老衲。”

  彪哥挑挑眉:“大師如何看出我並非來自北方?”

  盛雲大師雙手合十。

  “明人的傲氣。”

  大明的人是驕傲的,無論百姓還是僧侶那種法子骨子裡的傲氣騙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