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老李，炮兵師要不要？ 第22章

　　畢竟小弟很照顧386旅，他這個當大哥的總不能光是空手套白狼，還是要儘可能做些是什麼。

　　如果沒有小弟的到來，他手裡的386旅，部隊人數和裝備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翻好幾倍。

　　旅長拍著胸脯保證：“老總那邊，我去說，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你先和周參珠L帶著兩個炮團和警衛營先去，我去了總部後，開車去追你們。”

　　旅長看向一旁的政委：“老王，後續的善後工作，你辛苦些，幫著處理一下。”

　　政委明白旅長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笑著點頭：“沒問題，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隨後旅長、陳凡、周參珠L走出指揮部，三人兵分兩路出發。

　　隨後旅長開著車親自去到總指揮部，一來彙報戰況，二來溝通小弟的事情。，

　　總指揮部內，副總指揮雙手揹著，望著軍事地圖道：“老陳，戰況如何了？”

　　旅長上前兩步，嚴肅彙報：“山崎大隊的陣地772團正在負責掃尾工作。遼縣的小鬼子李雲龍、丁偉、孔捷三個團已經解放，目前正在轉移陣地，去到紅崖頭、弓門溝的方向增援。”

　　“好！”副總指揮轉過身，發了一根菸，問道：“咱的財神爺呢？不會被你小子拐跑了吧？”

　　旅長一臉幽怨道：“老總，我像是那種人嗎？”

　　副總指揮笑道：“我看你不是像，你就是那種人。”

　　旅長湊過去，丟擲誘餌：“老總，先前在臨時指揮部，小弟跟我說他背後的陳氏商團正在洽談一批裝備。”

　　“裝備？”副總指揮皺眉。

　　“嗯！”旅長借火點菸：“小弟說，下一次來，會有坦克和轟炸機，但數量不多，坦克可能就一個裝甲團，飛機可能就一個飛機中隊。”

　　“什麼？”

　　“你管這叫數量不多？”

　　副總指揮此刻的表情，跟旅長之前聽到陳凡凡爾賽的話語時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旅長雙手一攤，笑容燦爛：“老總，是小弟這麼說的，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我也是窮怕了的人。”

第51章 趙政委的潤物細無聲

　　副總指揮看著旅長，點頭同意：“說的倒也是。”

　　“那我的財神爺怎麼沒有回來？”

　　面對老總的追問，旅長站到軍事地圖前：“老總，我讓小弟和周參珠L帶著兩個炮兵團去支援紅崖頭和弓門溝了，現在估計已經開車走了二十里路。”

　　副總指揮坐在板凳上，抬頭質問：“老陳，你現在也學會了李雲龍那一套先斬後奏了？”

　　旅長順勢站在老總身後，按摩肩膀道：“老總，小弟的安危我一定保證，哪怕就是我死了，也決不會讓小弟傷了一根毫毛。”

　　副總指揮沉著臉：“真要出了問題，你我都負不起責任，明白嗎？老陳！”

　　“老家那邊，先生親自寫了一句‘陳凡是個好同志’，讓老劉帶回來轉交，你......”

　　旅長拍著胸脯保證：“老總，你就放心吧。紅崖頭、弓門溝方向，我可是把特縱的八個團都擺了過去，外加兩個山炮團，就是小鬼子兩個聯隊也絕無可能突破防線到後方指揮部。”

　　副總指揮語氣放緩，扔掉手中菸頭：“我知道你老陳也是一片好心，但陳凡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至於軍功方面，你不必太過焦慮，我自有考量。”

　　旅長揣摩道：“老總，你的意思是把太原戰役的功勞.......”

　　副總指揮回頭給了一個制止的眼神，轉而拿起竹棍，在沙盤上圍繞太原劃了一個圈：“如果真和你說的一樣，開春後我軍能夠擁有裝甲團、轟炸機中隊的武器裝備，當下我們就需要考量人才配給的問題。”

　　旅長建議：“老總，師長不是去了老家嗎？要不讓師長想辦法從老家帶一批會開坦克飛機的駕駛員回來？”

　　副總指揮嘆氣：“即使是老家砸鍋賣鐵，恐怕也很難湊齊一個裝甲坦克團、轟炸機中隊的駕駛員。”

　　旅長再次建議：“老總，師長不是送去了不少的物資嗎？要不咱們跟老家提一下建議？在抗大開設一門單獨的課程，自主培養優秀的坦克、轟炸機駕駛員？”

　　副總指揮沉思道：“老陳，你的建議我會告知老家，但想要培養出一批優秀的駕駛員，短時間恐怕......”

　　旅長見副總指揮把主意打在了自己身上，硬著頭皮接下任務：“老總，我秘密聯絡一下隔壁我軍地下黨的成員，儘可能想辦法爭取一些空軍學校的學員。”

　　副總指揮拍著肩膀，語重心長：“老陳，你的任務很艱鉅。”

　　另一邊，新一團駐地，騎兵連連長孫德勝拿著馬刀代表戰士們站在政委趙剛的面前：“趙政委，騎兵連難道就不是新一團的部隊了？”

　　趙剛疑惑：“騎兵連當然是新一團的隊伍，孫連長何出此言？”

　　孫德勝一臉的情緒：“那趙政委，為什麼解放縣城，打小鬼子的時候沒有我們？”

　　趙剛明白了過來，伸手落在後背，安撫道：“孫連長，團長帶著新一團去解放縣城，打的是攻城戰，騎兵連不適合。”

　　孫德勝側過頭，吐苦水：“政委，騎兵連有什麼不合適？大不了騎兵連不用馬，改步兵。”

　　“趙政委，你是不知道，早上部隊開拔的時候，那些連長、營長看到我都要抬著腦袋跟我說一句你孫德勝的騎兵連是團長的寶貝嘎達，精貴得很。”

　　“王懷保還拍著我的肩膀笑，說‘孫連長守好馬廄就行，攻城這種硬仗哪用得著你們騎兵連，別到時候馬驚了再衝散自己人’！”

　　”我呸！“

　　”我們騎兵連的戰士就是不要馬，打仗的時候也比步兵跑的快。“

　　”我騎兵連的戰士不是孬種，也沒有一個孬種。“

　　趙剛瞧著孫德勝滿臉都是怨氣，臉色嚴肅表態道：“孫連長，新一團是革命的隊伍，不是某個人的山頭，等他們回來，我一定批評他們。”

　　“但現在部隊已經參加戰鬥，你去.....”

　　“再說了，我不也在團部嗎？我不也沒有去前沿陣地？”

　　“我知道你想殺小鬼子，但守住新一團，守住咱們的根據地，同樣也很重要。”

　　孫德勝指著炊事班的方向：“趙政委，前面的氣，我都忍住了，但最可氣的是，我剛剛領著騎兵連的戰士去打飯的時候，炊事班的那群人也對著我冷嘲熱諷。”

　　“說‘主力營都打縣城繳鬼子的炮去了，有些人啊只能在駐地餵馬，連鬼子的影子都見不著’；還說‘想上戰場就得去步兵營，騎兵連啊，也就出任務的時候能亮亮相，真打硬仗根本排不上號’，趙政委，你說這口氣，我能嚥下去了？”

　　“也就是我現在脾氣好了，不然那群炊事班的人說完這幾句話，我非得用馬鞭抽死他們。”

　　趙剛臉色變了，對著孫德勝先承認錯誤：“孫連長，我這個當政委的給你道個歉，是我沒有抓好革命隊伍的思想工作。我給你，給騎兵連寫一份檢討書，等團長回來，我當著新一團全體戰士宣讀。”

　　孫德勝見政委來真的，趕忙服軟：“趙政委，咱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要政委你幫著咱說句話，這...這......”

　　對於原則性的問題，趙剛寸步不讓：“孫連長，我身為政委，思想工作問題沒抓好，那就是錯誤。也正是因為你今天向我反映了這件事，讓我認識到了我自身的錯誤。”

　　“來新一團的這段時間，我思想鬆懈了，我必須檢討。”

　　“孫連長，麻煩你回去安撫騎兵連的戰士，我先去一趟炊事班處理。”

　　面對趙政委的態度，孫德勝心裡的火氣已經去掉了七分，點頭同意：“趙政委，你讓咱回去做思想工作沒問題，但你真不用給咱騎兵連道歉，更不用檢討。”

　　趙剛從口袋裡摸出一包沒有拆封的煙，塞到孫德勝的手裡：“孫連長，先回去吧。”

　　孫德勝看了眼手裡的煙，又看著趙政委離開的背影，鼻樑一酸，心中的革命火種徹底燃起，小聲喃語：“政委，這輩子，咱跟定你了。”

　　趙剛去到炊事班，看著戰士們正在打掃衛生，並沒有立即讓他們停止工作，而是挽起袖子，加入其中。

　　班長趙傑趕忙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上前托住政委的手，笑眯眯道：“政委，俺們馬上就做完了。”

第52章 熬鷹計劃

　　趙剛握著手上的抹布，一邊擦拭灶臺，一邊語氣平和像是拉家常道：“趙班長，今天因為部隊要打仗的原因導致你們比原定的時間提前三個小時，著實辛苦你們了。”

　　趙班長聽著趙政委的話，心裡只覺得暖洋洋的，憨厚笑道：“嘿嘿！政委，這都是俺們該做的不是？哪談得上辛苦？真要說辛苦，還得是咱們前線的戰士們。”

　　“話不能這麼說。” 趙剛放下抹布，手指著一排三十口鍋灶，言語給予肯定：“趙班長，你們炊事班的功勞也不小呀！沒有你們的默默付出，戰士們哪裡能頂著嚴寒在前線殺小鬼子？”

　　趙剛看著炊事班的戰士們臉上洋溢位燦爛的笑，話鋒輕輕一轉。

　　“不過剛剛孫連長來了團部，跟我簡單的聊了幾句，我倒覺得，咱們的一些戰士心中可能少了點‘兄弟情分’的念想。”

　　趙剛這句話說出口，趙班長收起笑容詢問：“趙政委，您是說…… 孫連長為早上那幾句閒話來的？”

　　作為抗大優秀政工幹部的趙剛沒有直接肯定炊事班的錯誤，反而在言語間遞出臺階。

　　“新一團幾千名戰士，如果有人在吃飯的時候說菜不好吃，數落炊事班的手藝，趙班長你站在旁邊聽著，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會有情緒的吧？”

　　趙班長點了點頭。

　　政委說的確實是這樣。

　　尤其是財神爺支援了物資後，三天兩頭，就有戰士跑到他炊事班的門口說閒話，批判他做的飯菜味道簡直浪費糧食。

　　那種心裡的牴觸感，只需要稍微一回想，就會激起情緒。

　　趙剛繼續道：“在全團，所有人都說騎兵連是團長的寶貝疙瘩，但他們訓練內容，我相信大家應該都瞭解。

　　趙班長低著頭：“趙政委，全團就屬騎兵連的訓練任務重。”

　　一旁的戰士站出來：“趙政委，是俺先對孫連長說的風涼話，俺錯了。俺這就去騎兵連找孫連長磕頭道歉。”

　　趙剛伸手製止道：“我已經安撫好了孫連長，明天你們炊事班稍微多做一個菜，讓兩個同志給騎兵連的戰士送去。”

　　說著，趙剛從口袋裡拿出四包煙：“也不用說什麼道歉的話，一人發一根菸，在聊上幾句話，這件事就過了。畢竟我們都是革命的同志，沒必要讓關係弄得生分。”

　　對於趙政委的好，明知炊事班犯了錯的趙班長有些不敢去接煙：“趙政委，煙你還是拿回去吧，俺實在是沒有那個臉拿。”

　　趙剛強塞道：“給你的，你就拿著，別讓炊事班的同志湊錢買菸，畢竟你們口頭也緊巴的很。”

　　趙班長低頭看著手裡的煙，小心的揣進兜，敬禮保證：“趙政委，俺明天一定好好的跟孫連長他們說好話。”

　　趙剛伸出手，拍了拍面前四五名戰士的肩膀：“嗯，辛苦你們了！”

　　說罷，趙剛轉身在炊事班的戰士們注視下離開，回到團部坐在椅子上寫檢討書，並思索下一次訴苦大會要講的內容。

　　另一邊，紅崖頭陣地。

　　小鬼子經過兩個小時的掃雷，因太原司令部的連番催促，完全沒有了耐心，準備捨棄貨車， 改為步行軍。而貨車則由人開著以生命越過雷區。

　　砰砰砰！

　　轟轟轟！！

　　未排乾淨的地雷收到三輛汽車並行碾壓而爆炸。

　　不多時，新四團、新六團佈置的雷區基本上被清理乾淨。

　　而太谷的小鬼子終於是能夠繼續上路，更改目標去往遼縣。

　　新四團陣地，楊騰看著小鬼子繼續上路，壓著聲音說：“都別急，把小鬼子的先頭部隊放一小部分過去，然後給我狠狠的打小鬼子的七寸。”

　　當小鬼子最前面的二三十輛三輪摩托經過紅崖頭的峽谷，楊騰掏出手槍，開槍命令：“打！給我狠狠的打！”

　　噠噠噠！

　　轟轟轟！！

　　砰砰砰！！！

　　.......

　　剎那間，重機槍混雜著迫擊炮營組成火力網，直接把小鬼子的部隊打懵了。

　　在他們的預想中，土八路根本沒有戰鬥力，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火力。

　　緊跟著，兩千多支步槍同時開火，進一步加密火力網。

　　小鬼子的佐官見狀，得益於極高的軍事素養，穩定心神，立即下令後方部隊佈置迫擊炮、擲彈筒，朝著紅崖頭兩側山崖炮擊，壓制敵軍火力。

　　但新四團和新六團經過兩輪換裝，戰鬥力上了不止兩個臺階，即使部隊裡大多數都是新兵，火力方面也不遑多讓。

　　楊騰、王偉兩人透過望遠鏡看到小鬼子後方佈置炮火陣地，立即命令兩個迫擊炮營予以火力壓制。

　　鏖戰三個小時，太谷方向的小鬼子不得已丟掉四五百人的屍體，往後退出八百米，重新組織防線。同時等待榆次方向小鬼子的增援部隊。

　　到了天黑，李雲龍帶著四個主力營、兩個迫擊炮營、一個山炮營跋涉而來。

　　李雲龍一來，聽完楊騰、王偉的彙報，二話不說，直接接過指揮權，命令三個團採取輪換制，每一個小時派出一個營的戰士在炮火的掩護下衝擊小鬼子的防線，從而不讓小鬼子休息，實行熬鷹計劃。以時間換空間，拖垮小鬼子的身體和心理防線。

　　晚上，作為八路軍的主場，退守八百米的小鬼子面對輪番的進攻，在幾乎沒有閤眼的時間下繼續鏖戰，簡直苦不堪言，士氣不斷的跌落。

　　而小鬼子的佐官小林弘毅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將實際戰況和麵臨的困境上報太原司令部。

　　半夜，太谷、榆次第二批增援的小鬼子來了，兩個步兵大隊，且攜帶重火力。

　　小鬼子方面有了部隊的補充，12門九二式步兵炮展開反擊，密集的炮火不斷落在紅崖頭兩側的我軍陣地。

　　但李雲龍在打仗這個方面鬼點子可是不少，在得知小鬼子的兩個步兵大隊增援趕至後，果斷下令所有人躲在戰壕不準露頭。

　　轟轟轟！

　　夜空下，硝煙化作黑雲遮蓋寒月，十輪密集的炮火聲停止後，紅崖頭的陣地上，伴隨著李雲龍的一聲槍響，四個迫擊炮營、一個山炮營展開反攻。

　　一夜後，一抹肚白從天際線驅趕黑夜，李雲龍抽了一口煙，拿著望遠鏡看著小鬼子的陣地上，一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蔫趴趴的，沒有一點精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