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敵被賜死,百萬玩家破京城 第102章

作者:起名真難6

  “三百騎?!”

  張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王景龍更是被這個數字給弄懵了,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三百騎兵?

  去打一座城?

  將軍,你確定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

  魏武也徹底傻了,他呆呆地看著洛塵,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這位洛將軍的思路,怎麼總是那麼……出人意料?

  三百人去打天長,這已經不是瘋狂了,這是去送死啊!

  “將軍,三百騎……如何攻城?”

  王景龍艱難地組織著語言,他感覺自己的戎馬生涯建立起來的常識,正在被洛塵一遍又一遍地敲碎。

  “誰說我要攻城了?”

  洛塵反問一句,隨即走到那幅巨大的軍事地圖前。

  “你們看,從揚州出發,走陸路去天長,確實是死路一條。”

  他指著地圖上的路線,肯定了王景龍的判斷。

  “完顏宗望的騎兵來去如風,我們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一旦在路上被他咬住,神仙難救。”

  王景龍和張達連連點頭,這正是他們所擔心的。

  “但是。”

  洛塵的指尖在地圖上畫出了一條蜿蜒的曲線,從揚州一路向北,連線上了一片廣闊的水域:

  “如果我們不走陸路呢?”

  魏武的視線順著他的手指移動,最終落在了那片水域的標註上。

  高郵湖!

  “走水路?”王景龍若有所思。

  “沒錯。”洛塵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完顏宗望的主力在六合,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防備我從陸路出擊上。但他忘了,我淮東路,水網密佈!”

  他重重一點高郵湖的位置。

  “高郵城中,必然滯留了大量的民船、漁船,甚至可能有水軍戰船。我們只需要讓高郵的守軍部隊,從高郵湖出發,沿著吆樱S時隨地出現在天長、泗州一線的任何地方。”

  “金軍的騎兵再快,能有我們的船快嗎?他們能在水上跑嗎?”

  洛塵的話,像一道閃電劃破了偏廳內的沉悶。

  王景龍的眼睛瞬間亮了。

  “將軍的意思是……襲擾?”

  “不止是襲擾。”洛塵的笑容帶上了一絲狡黠,“這叫游擊戰術。”

  “我們只需要派帶過去三百騎兵在陸上警戒,一旦發現金軍主力回援,立刻上船,退回湖裡。”

  “完顏宗望的數千鐵騎,面對一片汪洋,除了望湖興嘆,還能做什麼?”

  “他來,我們就走。他走,我們就上岸繼續打。”

  “來回拉扯他幾次,別說打了,光是來回奔命就能把他的馬給活活累死!到時候,金軍士氣必然大跌,不退也得退!”

  一番話說完,整個偏廳鴉雀無聲。

  王景龍和張達呆呆地看著地圖,腦海裡反覆推演著這個匪夷所思卻又似乎天衣無縫的計劃。

  是啊!

  金軍的優勢在於騎兵,可一旦到了水邊,這優勢就蕩然無存!

  利用水路的高機動性,去戲耍金軍的陸地主力,這……這才是兵家的詭道!

  魏武更是聽得目瞪口呆,渾身的血液都因為激動而沸騰起來。

  他原以為洛塵只是個悍不畏死的勇將,此刻才明白,這分明是一位將兵法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帥才!

  那顆沉到谷底的心,再一次被猛地拽了上來,並且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劇烈跳動著。

  有救了!

  六合有救了!

第123章 往杭州插個眼。

  “可是,將軍……”

  王景龍激動過後,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高郵守將未必會聽從我們的調遣,更別說借兵借船了。”

  洛塵的笑容淡了下來。

  “所以,我們得親自去一趟。”

  他轉過身,看向眾人。

  “正好,順手去解決一下高郵周邊的匪患了。”

  洛塵的決定,不容置喙。

  他立刻開始下達命令。

  “張達,你留守揚州。城防之事,交由你負責,記住,無論城外發生什麼,守好揚州是第一要務!”

  “末將領命!”張達抱拳,聲音洪亮。

  他知道這個擔子的分量,但洛塵的信任讓他熱血上湧。

  “王景龍。”

  “末將在!”

  “你點齊城中所有騎兵,隨我一同前往高郵。”

  王景龍精神一振,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洛塵那神乎其神的戰術了。

  “遵命!”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魏武突然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洛將軍!請允許末將隨行!”

  他的聲音嘶啞,卻透著一股決絕。

  洛塵看了他一眼:“你一路奔波,本該好生歇息。”

  “不!”魏武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血絲,卻燃燒著火焰:

  “六合危在旦夕,末將寢食難安!將軍為救六合不惜親身犯險,末將豈能安坐後方?願為將軍牽馬執鞭,雖死無憾!”

  剛才簡單的一番討論,他已經明白洛塵的處境。

  這位年輕的將軍,手中可調動的兵力少得可憐,甚至連名義上的下屬都敢陽奉陰違。

  可即便在如此艱難的處境下,他依然沒有放棄六合,沒有放棄那些被視作累贅的百姓和士卒。

  這份擔當,這份情義,足以讓他魏武豁出性命去追隨!

  洛塵沒有再拒絕,只是點了點頭。

  “起來吧。”

  洛塵又叫來一名文書。

  “擬兩份軍令,以我淮東制置使的名義,分別送往泰州和通州。”

  洛塵的聲音變得冷冽起來。

  “奉告泰州、通州守將,限爾等於十日之內,統帥本部兵馬,前來揚州集結,聽候調遣。此乃軍令,非是商議。”

  “若有遲疑、推諉者,或膽敢拒不奉令者……”

  洛塵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一律以通敵論處,等到本帥兵臨城下,定斬不饒!軍法無情,望爾等好自為之!”

  寫軍令的文書手一抖,墨點都滴落在了紙上。

  好傢伙!

  這哪是最後通牒,這簡直就是宣戰書啊!

  霸道!太霸道了!

  魏武站在一旁,聽得心頭狂震。

  他這才真正領略到這位年輕制置使的另一面。

  對內,他可以溫和如春風,體恤下屬。

  對外,他卻能強硬如雷霆,威壓四方!

  這才是真正能統領一方,力挽狂瀾的帥才!

  就在洛塵準備再交代幾句。

  讓眾人下去準備明日凌晨出發事宜時,一名親兵快步從門外走入,躬身稟報。

  “將軍,樞密副使李大人拜訪。”

  李德裕?

  洛塵略感意外,他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王景龍和張達都是知道洛塵與李家婚約之事。

  他們接下來接下來要談的算是家事吧?

  繼續留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好?

  “請他進來吧。”

  洛塵揮了揮手,神色如常。

  很快。

  穿著一身便服的李德裕就在下人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先是掃視了一圈廳內的眾人,當他看到那張巨大的軍事地圖和王景龍、張達這些身披甲冑的將領時,臉上露出一抹了然。

  “看來老夫來的不是時候,打擾賢婿議事了。”

  李德裕拱了拱手,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彷彿之前在洛府門前那個疾言厲色、以退婚相逼的人根本不是他。

  “岳父大人言重了,軍議剛畢,正要散去。”

  洛塵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伸手示意,“岳父請坐。”

  這聲岳父大人叫得李德裕眉開眼笑,他順勢坐下,目光卻落在了魏武身上。

  洛塵介紹道:“這位是六合守將麾下的魏武兄弟,前來求援。”

  李德裕點了點頭,對魏武溫言道:“辛苦了。”

  隨後,他便不再理會旁人,直接開門見山地對洛塵說道:

  “賢婿,老夫此次前來,是特地向你辭行的。”

  “辭行?”洛塵眉毛一挑。

  “不錯。”

  李德裕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剛剛從臨安傳來訊息,官家已經抵達,準備在臨安重設朝堂。因淮揚大潰敗之責,汪與黃二人已被罷相,貶斥出京。”

  “官家傳下旨意,召集舊臣,重組中樞。老夫身為樞密副使,於情於理,都必須即刻趕赴臨安,為官家分憂。”李德裕緩緩說道。

  洛塵立刻明白了。

上一篇:我爷爷是道士皇帝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