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軍工科研系統 第493章

作者:十月廿二

  以及,他也有點理解了,爲什麼要讓錢老作爲答辯委員會主席——

  雖然之前杜義山說的是對方主動要求,但錢老能知道這件事,就說明肯定是有人專門提過他快要答辯的事情。

  這要是換個人,還真不太好念出來那句“一致同意通過該生的畢業論文答辯”……

  “常博士,祝賀你。”

  錢老把答辯委員會全體成員簽過名字的決定書交給常浩南,然後主動朝着後者伸出了手。

  “再次感謝錢老。”

  二人的手緊握在一起。

  雖然常浩南從還沒開始讀博的時候,就開始被人叫做常博,但嚴格來說,那隻能算是一種打趣,或者說恭維的稱呼。

  而今天之後,這個頭銜,就會變成實打實的。

  “不需要感謝我。”

  錢老樂呵呵地回答道:

  “博士學位,對你來說,屬於實至名歸!”

  “來一起合張影吧,今天這個日子值得留個紀念。”

  劉振響低下頭,從不知道哪掏出來了一部傻瓜相機,顯然是早有準備。

  一直坐在旁邊的答辯祕書趕緊把相機接到手裏,走到房間另一邊準備拍照。

  “你也過來一起吧,答辯已經結束了,拍個照片的事情,可以找外面工作人員過來。”

  杜義山關掉投影儀,朝着正端起照相機準備照相的答辯祕書招了招手。

  “啊?”

  後者抬起頭來,看向這邊幾個人的眼神中先是茫然、進而震驚、最後變爲狂喜:

  “我……真過去?”

  語氣中明顯有些受寵若驚——

  答辯祕書其實不是祕書,而是委員會中負責記錄的成員,也是掛着教授頭銜的。

  不過,在今天這個場面下,一個教授頭銜確實不太夠看。

  擱在平常,能跟前面那幾位中的任何一個合照,都得算是一大幸撸螞r是同時和六個一起。

  我們七個在華夏學術界嘎嘎亂殺.jpg

  “你也是答辯委員會的成員之一,怎麼不能來?”

  最後還是錢老拍板,把跟他一起過來的工作人員從外面請了進來。

  這樣,參加合影的就成了7個人。

  錢老拍了拍常浩南的肩膀,示意二人換一下順序:

  “今天是你的學位授予儀式,你是主角,按規矩得站在中間。”

  常浩南知道錢老腿腳不太好,站不了太長時間,因此不適合在這種細枝末節上面過分糾結,便按照對方的意思,換到了7人中間的位置。

  “咔嚓——”

  隨着快門聲響起,一張足以錄入華夏科研史的照片就這樣被拍了下來。

  在拍照結束,腥嘶氐阶恢幔耙恢睕]怎麼說過話的唐林天又站了起來,並從隨身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個文件夾。

  看見這個架勢,常浩南知道肯定也是跟自己有關係,因此直接就沒坐下,而是等着對方開口。

  “另外,經過學校領導班子討論,並上報勞動和社會保障部同意,有鑑於常浩南同志在數值計算、流體力學和結構力學等方面取得的重大成果,京城航空航天大學決定,特聘常浩南博士作爲我校壓氣機研究中心主任、校級計算中心主任、定級爲二級教授!”

  唸完之後,唐林天把文件夾重新合上,然後交給常浩南:

  “正式的聘書以及合同,等幾天會跟伱的學位證一起發下來。”

  “祝賀你,常教授。”

第739章 火炬實驗室

  到這裏,常浩南突然想起來在剛纔答辯開始之前,唐林天曾經說過“這可能是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之類的話。

  原來是在這等着呢……

  對於他來說,這絕對可以算是個不小的驚喜了。

  留校任教,是常浩南早就已經做好的決定,至於那幾個主任的頭銜,也不過是把早就擔任的職務正式轉了正。

  但這個年代,還沒有後世那一堆什麼傑青優青之類的帽子,包括先聘任爲研究員再非升即走這條專門面向青年教職人員的路也尚不存在。

  因此,能一步到位直接定級教授,甚至還是二級教授,確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99年這會的x級教授,還是1956年時候確定的分類方式,原則上只跟工資待遇掛鉤,和後來2007年開始的那套教職工13級分級制度不能完全等同。

  不過在最頂層的教授部分,標準倒是差不太多。

  一級教授,基本就只有院士/學部委員,極少有例外。

  而二級教授,非要說的話……

  大概相當於“半步院士”。

  答辯委員會中的袁相埡目前就在這一步。

  基本上算是半隻腳踏入了院士境,只要不出什麼大問題,以及活的足夠久,等到有位置空缺出來,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評上院士。

  而常浩南年僅24歲便走到了相同的位置,在年齡方面毫無疑問有着絕對的優勢……

  總之,這一波帶來的震撼可比剛纔大多了。

  畢竟區區一個博士學位,在場的人基本都有,常浩南無非是拿學位的時候年輕一些。

  但二級教授……

  除了事先就知情的幾人以外,包括常浩南、答辯祕書、還有後面進來的工作人員都給整沉默了。

  尤其是答辯祕書。

  他勤勤懇懇地工作了快二十年,如今還是三級教授……

  頓時成爲了職稱方面的最低點。

  要說沒點羨慕嫉妒恨,那肯定不現實。

  不過稍微有點腦子的人也都清楚,這個情況實在是很難碰瓷……

  “祝賀常教授。”

  “恭喜……”

  調整好了心態的答辯祕書也走過來,跟常浩南握了握手:

  “常教授……應該算是歷史上最年輕的教授了吧?”

  “算不上算不上……”

  常浩南趕緊抬起手向下壓了壓,同時回答道:

  “就我知道的,查爾斯·費夫曼在20歲博士畢業,22歲就被芝加哥大學聘爲教授,相比起來,我還是有一些進步空間的……”

  答辯祕書並非數學專業出身,對查爾斯·費夫曼自然不算了解,因此聽到這個回答之後一時間也整不清常浩南到底是謙虛還是秀優越。

  但不管怎樣,對方說的有鼻子有眼,應該是真的,於是他接着改口道:

  “那至少在國內,應該算是最年輕的了……不管怎麼樣,恭喜您”

  “好吧……謝謝。”

  在陣陣道喜聲中,自宣佈過對常浩南的聘任結果之後便沒再開口過的唐林天離開座位,來到常浩南身邊。

  會議室裏面頓時安靜下來。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唐林天身上。

  視線中帶着七分好奇,以及三分期待——

  剛剛的消息已經夠勁爆了,但看這架勢好像是還有更大的消息?

  “咳咳……”

  雖然站起身來的瞬間就已經達到了冷場的效果,但唐林天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咳嗽了兩聲:

  “下面的消息,需要由我跟小……呃,跟常教授共同宣佈。”

  話音落下,常浩南也緊接着站起了身。

  實際上,這正是他的答辯會選在火炬集團進行的原因。

  稍微停頓了片刻之後,常浩南接着唐林天的話茬說道:

  “從1999年下半年開始,火炬集團將與京城航空航天大學合作,成立一個校企聯合實驗室,專攻對前沿技術的研發和探索。”

  趁着多數此前不知情的人還在消化這條消息的時候,唐林天又繼續說道:

  “實驗室由常浩南教授直接負責領導,並且,除了前沿技術研究以外,該實驗室還將負責探索產學研結合的全新路徑,構建‘龍頭企業牽頭、高校院所支撐、各創新主體相互協同’的創新聯合體,組建‘科學家+工程師’團隊,打破‘甲乙雙方、一個項目、一紙合同、一筆經費’的簡單合作模式……”

  “……”

  唐林天作爲校長,行業黑話說的確實非常溜,幾乎都不用怎麼改,原樣寫下來就能當成一份新聞稿來發。

  不過,乾貨也還是有的。

  簡單來說,就是京航大學對火炬實驗室只進行最基礎和最低限度的管理,包括每年一次的項目審覈、聯合培養學生的錄取、考覈、學位授予、以及發生重大人事變動時的決定權等。

  而對於大多數日常事務,學校允許實驗室執行報備制而非審批制,也就是由實驗室主任即可進行決策,無需校方批准,只需要在做出決定之後讓學校知情即可。

  算是給足了常浩南自主權。

  90年代末這會,國家對於科研經費的管理還是相對比較松的——

  當然,主要是因爲大部分課題組根本就沒有多少經費值得去管,不少項目的錢甚至都是老師自籌的。

  但即便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常浩南這種人事和財政都能一把抓的情況,也十分罕見。

  因此,唐林天剛纔說到最後的時候,莫要說是在場的其他人,就連同爲二級教授的袁相埡都露出了些許羨慕的表情。

  獨立的研究中心,他倒是也有。

  但無論規模還是待遇,跟常浩南這個比起來,那就要差得遠了。

  京航給後者的條件,完全就是照着院士,甚至還是資深院士的標準來定的。

  要知道,唐林天剛剛只說了學校對“重大人事變動”具有決定權。

  而一個實驗室裏面,能被稱爲“重大人事”項目的,基本就只有主任,也就是常浩南本人。

  最多等到以後實驗室規模大了,再加上副主任和單獨的首席科學家。

  總之下面的老師肯定算不上。

  換句話說,常浩南甚至可以自行招募研究人員,而這些人除非有什麼重大問題,否則肯定是受到京航認可的。

  這你找誰說理去?

  不過轉念想想,好像也並不是很離譜。

  畢竟校企聯合實驗室,那經費不說全部,至少大頭肯定是企業出的。

  而企業,也就是火炬集團……

  好像也是常浩南在管。

  左手倒右手了屬於是。

  “常教授,校方暫時給火炬實驗室確定了4個教職崗位和1個行政崗位的編制。”

  宣佈完今天的最後一個大新聞之後,唐林天轉身看向常浩南:

  “但如果您有需要的話,也可以再另行招聘,只要人事開銷不超出預設的經費份額即可,只是這部分多出來的人員只能算合同工,如果要想轉爲長聘,就得等學校進一步擴充名額,當然,我們肯定也會盡快落實……”

  “另外,您的招生權限和其他博導一樣,每年一名博士加一名碩士,不過1999年度的研究生錄取工作已經結束,八月份眼看就要入學了,所以得到明年才能正式開始招生,當然如果招的是本校的保送生,那今年秋天就可以進實驗室,這個過程我想您應該很清楚……”

  現在距離常浩南自己保送研究生也才過了三年時間而已,大部分規定和操作跟他當年區別不大。

  最明顯的變化可能是,由於常浩南和姚夢娜二人過於支棱的表現,導致“直接攻讀博士”從過去的特事特辦變成了一個常態存在的項目,只不過名額要比碩士推免更少,而且需要招收直博生的導師寫一個情況說明。

  最後,唐林天又總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