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軍工科研系統 第428章

作者:十月廿二

  丁高恆一時間有點發懵:

  “雖然理是這個理,但兩臺設備,基本也就能覆蓋一棟大一點的樓加上院子,基本上是需要的地方覆蓋不住,不需要的地方覆蓋起來也沒用……畢竟關鍵位置周圍本來也會有高炮陣地之類的設施……”

  他說的當然有道理,但思路畢竟還是不夠開闊。

  常浩南見鋪墊的火候已經差不多,便也不再繞彎子:

  “但是這兩臺設備有個非常大的優勢,就是本身沒有任何物理上的傷害能力,屬於完全意義上的被動軟殺傷設備,只要稍微修改一下定義,就可以作爲民用裝置,甚至是人道主義救援物資,這樣,哪怕在咱們國家以外使用,也不會有什麼阻礙……”

  丁高恆最開始還沒完全理解,但一想到自己剛剛纔提到的沙漠之狐行動,便瞬間感覺抓住了頭緒。

  “你的意思是說,在戰區……也可以保護咱們自己人……”

第652章 先把GPS干擾器哌^去

  常浩南之前的一波循循善誘,就是爲了讓丁高恆自己主動說出這個用法。

  現在對方已經上鉤,後面的事情自然就好辦了。

  不過,剛纔那一套都已經演過了,現在哪怕單純出自職業素養,也得有始有終纔行,於是又擺出一副震驚之色:

  “呃……其實我之前想的是放在軍艦上面,在執行伴隨監視任務的時候順便干擾別人。”

  他撂下這麼一句話勉強算是收尾,緊接着便話鋒一轉進入正題:

  “不過您這麼一說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反正這些年全世界確實不太平,但是也不至於多點開花,到時候發現哪裏的局面比較緊張,就以後勤物資的名義送過去好了。”

  丁高恆重新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同時用有些狐疑地眼神看向常浩南。

  他有點懷疑對方從一開始就挖好了坑等着他主動跳,只可惜沒有證據……

  “要是這麼說的話,波斯灣那塊的事情現在已經基本平息下去了。”

  最終決定不再細想的丁高恆一隻手把玩着已經空了的茶杯:

  “現在這個架勢,明眼人基本都能看出來,下一個要爆的必定是那個傳統火藥桶……”

  “哦?”

  常浩南過去半年都幾乎處在半封閉狀態,實在不適合表現得過於消息靈通,所以只好再次發揮演技:

  “前些年我倒是聽說有過幾次空襲,最近……這是又有什麼風聲了?”

  “嗯。”

  丁高恆稍一遲疑。

  本來是要斟酌詞句,但想了想覺得常浩南無論如何算不得外人,所以也就直接開了口:

  “已經有好幾個國家在那附近集結部隊了,主要是空軍,雖然過去幾年也出現過好幾回類似的情況,但這次恐怕要有大動作……”

  “巴爾幹的情況比較複雜,像是大多數歐盟國家,就是一方面希望能開展一次行動,但另一方面又希望能由自己,而不是美國人主導整個進程。”

  “而反過來說,美國人也一樣希望藉着這個機會向歐洲展示肌肉,這樣就能遏制住那邊愈發增強的聯合傾向……”

  旁邊的常浩南本來只是想要讓整個對話變得自然一些,纔有了剛剛那一問。

  但丁高恆的回答裏面倒還真有一些他上輩子也不太清楚的內容。

  就比如歐美雙方在這次事件中實際上也是同牀異夢那部分。

  從上一世的結果上看,盟軍行動確實讓歐洲,尤其是德法兩大傳統豪強輸了個乾淨——

  你歐洲一體化喊了半天,最後竟然還是要美國人來平事,而且在平事過程中半點沒表現出什麼“獨立自主”的感覺,完全就是後者的跟班。

  這大哥顯然就當不下去了。

  不過,一般認爲這屬於自討苦喫,或者說是主動引狼入室。

  但如果剛剛丁高恆的所說爲真,那就意味着歐歐洲人並非完全沒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因故沒能表現出來而已。

  所以,常浩南把本來已經準備好的回應給嚥了回去,思索半晌之後才重新開口道:

  “假如……那邊真的亂起來,對於剛剛纔發行的歐元是不是會有很大的不利影響?”

  1999年1月1日,歐元正式發行。

  所以如今其實已經算進入歐元時代了。

  只不過這種超國界貨幣後面的爛攤子一大堆,肯定不可能一步到位,因此目前還處在雙軌制,也就是歐元和各國自身貨幣並行使用的階段。

  需要經過幾年過渡,纔會全面取代後者。

  “歐元……”

  聽到這個問題,丁高恆眉頭緊鎖,把茶杯輕輕放回了桌上,任由常浩南拎起茶壺再次倒滿:

  “我這輩子幾乎沒接觸過經濟學,這個問題我不敢打包票,但是從常理上推斷,雖然東南歐地區沒在使用歐元,但畢竟是傳統意義上的歐洲火藥桶,真要是出了事,恐怕對於一種剛剛開始發行幾個月的新幣來說不是利好消息……”

  常浩南覺得腦子裏似乎已經蹦出來了一個靈感,但卻如同一團亂糟的線團,找不到線頭在哪就無從抽絲剝繭。

  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確定的——

  歐洲人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似乎沒有看上去那麼堅定……

  但無論是對於華夏,還是對於常浩南來說,好像都很難利用到這一點。

  旁邊的丁高恆又喝了一杯茶,接着也是擺了擺手,對常浩南說道:

  “這些事情不是咱們搞技術的人能決定的,而且客觀上,也確實沒那個實力,想太多隻會讓自己難受。”

  “不過以眼下的情況,把你搞出來的那兩個GPS干擾設備提前哌^去以防萬一,應該還是有必要的,我明天一早就往上打報告……”

  常浩南只是在情感上覺得好像有個若隱若現的巨大機會擺在自己面前,抓不住的話有點可惜,但理智上也知道前者說的有道理。

  目前的環境就是美國勢大,暫時沒辦法正面硬剛,所以能挽回一點是一點。

  於是他稍微定了定神,便接着對方的話茬繼續道:

  “爲了避免過於敏感,在正式文件裏面,還是不要提到GPS干擾的字樣爲好。”

  “我們給這個東西的命名是軟殺傷自衛反制系統(SKSPCS),強調它的被動自衛屬性。”

  90年代末這會,還不是很流行這種逆天的名字,所以丁高恆在毫無準備且注意力不是很集中的情況下,一時間竟然沒記住:

  “軟殺傷……”

  這種時候,如果常浩南再重複一遍,那無疑是在表示對方記性不好,因此只是不動聲色地略過了這個細節:

  “我回去之後,先讓電科14所把其中一部叩骄┏莵恚有之前測試的時候一併寫好的使用說明。”

  “準備得這麼齊全?”

  丁高恆面露震驚:

  “連說明書都有?”

  “沒辦法,這東西測試的時候是讓工程師現場錄入干擾信號的轉譯算法。”

  常浩南說着把茶壺裏的最後一點茶水分別給丁高恆和自己倒上:

  “但無論是部隊還是其它誰用,肯定都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員,所以我們只能預設幾種固定的工作模式,儘量保證讓能看懂漢字的人都會用。”

  “那確實不錯……”

第653章 安保待遇提升

  說完這句話之後,兩個人側對而坐,一時間都沒再開口。

  常浩南拎起茶壺,想要再次給二人倒水。

  卻發現裏面已經空了。

  只好起身從稍遠的桌子上拿來暖瓶,重新把茶壺填滿。

  偌大一個辦公室裏,就這麼陷入了有點壓抑的寂靜。

  正如丁高恆剛剛所說。

  他們兩個說到底都是技術人員。

  能做的事情,有限。

  華夏如今還處在必須韜光養晦的階段。

  能做的事情,也有限。

  讓同胞得以自保,都已經是常浩南專門努力近兩年的結果了。

  至於更高層面上的、大家都能預料到的、那一整個國家的悲劇。

  只有愛莫能助。

  很遺憾。

  在90年代末這個時間點上。

  力量,沒有掌握在文明國家手中。

  因此繼續沿着這個話題聊下去,實在沒什麼意義。

  不過是徒增一些無用的傷感罷了。

  ……

  兩個人又無言地喝了兩杯茶。

  只不過這一次,是常浩南首先打破了沉默。

  畢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都已經切身經歷過一遍。

  而如今的情況哪怕再怎麼糟糕,也不可能比上輩子更差了。

  因此心理負擔和壓力要小得多。

  “雖然爲了表達態度,我們的官方機構不可能撤離,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是不是應該考慮提前撤僑?”

  常浩南右手摩挲着茶杯的邊沿,說道:

  “否則萬一衝突爆發,海空都被封鎖的話,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在原來的時間線上,由於華夏這邊對於盟軍行動幾乎毫無準備,因此直到4月中旬,纔將大約200名僑民通過歷經千辛萬苦,從陸路撤到羅馬尼亞境內。

  現在既然已經提前知曉相關信息,自然可以更從容一點。

  “年初開始,相關部門就已經陸續在做這件事情了。”

  丁高恆點了點頭,回答道:

  “只不過,因爲北約集結部隊並不是公開信息,我們也是通過特殊渠道獲取的,所以,爲了保護情報來源,動作沒辦法太大,只能逐個旁敲側擊。”

  “好在目前在南的國人數量不多,而且馬上臨近春節,成批送回來也不會顯得太突兀,應該能撤個八九不離十。”

  “但實在說不動,或者明確拒絕回來的,我們就沒辦法了。”

  常浩南也不是什麼聖母,事情辦到這個地步,已經相當仁至義盡了,再強求更多也不現實。

  他更感興趣的,反倒是丁高恆口中的“特殊情報渠道”:

  “我們在歐洲……還有情報活動?”

  顯然,這正是能提前得知對方動向,而非像過去那樣一無所知的核心原因。

  丁高恆點點頭:

  “太具體的東西我自己其實也不太瞭解,這屬於總參情報局的管轄範圍,只不過最近兩年,那邊的消息更新頻率確實比以前快得多,尤其是英國和法國,我懷疑有些事情,唐寧街都未必能比咱們先知道……”

  “雖然不清楚具體是怎麼辦到的,但是我估計,這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咱們跟歐洲,當然還有俄國人那邊的各種聯繫越來越密切,一些活動自然也就比過去容易開展了。”

  “你就比如科技相關的情報,過去只有西方國家派工程師常駐咱們的企業裏面,那肯定是單向透明的,現在麼,因爲你小子的緣故,咱們的工程師也能派駐到他們那邊了,自然就能有來有回……”

  得,繞來繞去,又繞回到常浩南這邊了。

  不過,絕大部分的情報活動,確實都是在合法外衣下以完全明牌形式進行的。

  搞出劍橋五傑或者喬治布萊克這種逆天暗樁,反倒屬於極其罕見的操作。

  所以,要說這裏面有他的一份功勞,倒也不算強行挽尊。

  喝口茶潤了潤喉嚨之後,丁高恆又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