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軍工科研系統 第384章

作者:十月廿二

  因爲這個事實在太大,所以印象很深。

  “常浩南同志?”

  來人顯然也認出了他。

  “鄭……”

  常浩南第一個音節還沒發出來就卡住了。

  在他印象裏,鄭良羣還是空一師的師長。

  但對面身上的將銜顯然說明又高升了。

  最後只好選了個不會出錯的稱呼:

  “鄭將軍,這麼巧啊,好久不見。”

  常浩南覺得,自己這層身份,怕是要瞞不住了。

  果然,對方幾乎不假思索地疑惑道:

  “浩南同志你在這是……”

  “我妹妹在這上學,趁着休假來看看她。”

  給出了一個模糊的回答之後,他趕緊轉移話題:

  “剛纔我就聽張教官說今天有領導來視察,結果沒想到竟然是您。”

  “唉,什麼您不您的,見外了……”

  對於常浩南,鄭良羣還是心存感激的。

  他在過去一年時間裏先後直接參與了擊落米格25的獵蝠行動,以及間接參與了威懾皇家海軍艦隊的築堤行動。

  可以說,空軍最近30年來最大的兩個活,都有他的身影。

  他也因此獲得了“空軍戰鬥英雄”的榮譽稱號,進而連升兩級,跨過了對於一名中高級指揮員來說最關鍵的將官門檻。

  這裏面雖然離不開他自身的努力,但畢竟也要考慮到解放軍空軍裝備水平的提升……

第592章 閱兵空中梯隊(4K)

  二人之間老熟人一般的交流方式,直接把周圍從飛行學院院長到張九江在內的人都給搞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獵蝠行動和築堤行動的具體情況,哪怕在軍內也並不是完全公開的。

  尤其後者,幾乎只有一些傳聞而已。

  雖然有不少人猜測鄭良羣的連升兩級可能與此有關,但相關細節註定無從得知。

  甚至就連有一支“海浪97”艦隊想要前來挑釁這件事情本身,都不是所有人都瞭解。

  因此,沒有人知道這兩個無論年齡還是崗位都看似八竿子打不着關係的人之間,到底是如何認識的。

  除了跟在常浩南身後的朱雅丹。

  她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朱雅丹早就發現,自己這位首長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無論走到哪幾乎都有熟人,而且關係還都不錯……

  總之,不管如何,這頓晚飯肯定是得先放一放了。

  “您就是常浩南同志?”

  隨着兩個人的寒暄告一段落,在鄭良羣旁邊的另外一名少將也有了開口的機會:

  “我是空軍飛行學院院長,齊立僮,久仰您的名字了。”

  剛見面的時候,鄭良羣叫出來過常浩南的全名,但也就止於此,並沒有介紹跟常浩南有關的更多細節。

  以齊立僮的位置,其實未必會比張九江瞭解的東西更多。

  最主要還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常浩南和鄭良羣之間,關係挺好。

  而儘管後者的軍銜和職級都跟齊立僮一樣,但就和地方的情況類似,倆人崗位的含金量,以及背後隱含着的發展前景天差地別。

  否則今天也不會是“領導視察”了。

  “齊院長,您好。”

  常浩南其實並未聽過這個人,剛纔也沒想到對方是學校的領導。

  但場面上的東西,顯然還是不能少了:

  “很榮幸認識您。”

  齊立僮面對這種情況也是頗有經驗。

  在剛纔這短短幾分鐘時間裏,他便已經發現常浩南對於鄭良羣的近況似乎並不太清楚。

  否則不會使用鄭將軍這麼個奇怪的稱呼。

  當然,這也不奇怪。

  畢竟常浩南看上去就不像軍內人員,而一年之內連跳兩級,也是屬於絕無僅有的情況。

  這個年月信息傳遞效率比較慢,很可能鄭良羣從副師升正師的消息還沒擴散開來,正師升副軍的令就又下來了。

  因此,簡單自我介紹之後,齊立僮話鋒一轉,開口道:

  “鄭參珠L這次是代表盛京軍區,來我們學校視察飛行學員訓練情況,正準備上去開個小會,常總您看……”

  這句話聽上去好像沒頭沒尾,還有點越權的意思。

  但實際卻非常有用。

  因爲它毫不刻意地給常浩南點明瞭鄭良羣如今的職務,以及此行的目的。

  這個事如果由當事人自己說,一來有自我吹捧之嫌,二來也會搞得比較尷尬。

  但是經過齊立僮這麼一轉述,就過渡得非常圓滑。

  體面、自然、絲毫沒有前據而後恭的姿態。

  但效果卻很好。

  常浩南自然也聽得懂弦外之音。

  意思是鄭良羣現在已經高升爲盛京軍區空軍副參珠L了。

  而那沒說完的後半句話,顯然是留給鄭良羣去接的。

  “浩南同志,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也一起來吧,正好今天要討論的話題跟裝備情況有關係,能有一位航空領域的專家在,應該會更好。”

  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年多以前的殲8C交付儀式上面。

  那個時候常浩南還只是個在八三工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的年輕技術人員。

  作爲第一批接裝殲8C型號的部隊領導,鄭良羣經常要往601所和112廠跑,所以倒是知道不少常浩南後來的豐功偉業。

  但他又不是科工委系統裏面的人。

  所以,也就一直沒改這個稱呼。

  ……

  稍後,頂樓的會議室裏。

  常浩南坐在會議桌的兩個主位之一,一邊感慨着自己在休假過程中都能被拉過來開一次會,一邊聽着旁邊的鄭良羣講開場白。

  剛重生過來的時候,他遇到這種會議場合,甚至都未必能混到一個桌子旁邊的位置。

  那年二十,組裏開會,坐着如嘍囉……

  第一次在八三工程的研討會上坐到楊奉畑側邊首位的時候,他甚至還爲此興奮過一段時間。

  不過現如今,他早就已經對此失去了興奮的感覺。

  今天這場會,如果不是鄭良羣盛情邀請,他甚至都不太想來。

  畢竟這種領導視察結束之後的總結會,都可以想象得到有多無聊……

  然而,就在常浩南已經準備好度過接下來枯燥乏味的三十分鐘到一個小時的時候,鄭良羣的第一句話就直接打了他的臉:

  “同志們,我這次來飛行學院的目的,其實是要確定9910工程空中編隊的受閱安排。”

  “我去?”

  常浩南內心一個激靈,登時坐直了身子。

  你要是說起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

  而坐在長條形會議桌兩側的飛行學院領導們,反應則比常浩南更大。

  顯然,他們此前也並不知道這件事,只當是一次正常的上級檢查。

  而這顯然也正是鄭良羣現在才表明來意的原因:

  “得益於軍工系統同志們的艱苦努力,我們的空軍,正在以一個前所未有的速度實現現代化。”

  “但是,軍隊的現代化不僅僅是裝備的現代化,也應該是人員的現代化、思想的現代化,而對於我們空軍來說,飛行學員和飛行教練員,就是人員現代化的最主要力量,是航空兵部隊的未來。”

  “因此,受閱部隊總指揮李良新司令,當然,還有我,希望能把最後一個固定翼編隊,優先設置爲教練機梯隊,如果經過考察,發現條件不夠充分,再以一個強擊機梯隊進行候補。”

  對於飛行學院的一腥藖碚f,後怕是有點的,但已經不會緊張了——

  鄭良羣既然能把這話說出來,就意味着他們應該已經通過考驗了。

  強擊機梯隊毫無疑問是強5,這個型號已經參與過84年大閱兵,到千禧年前夕已經屬於無論怎麼爆改都算落後的型號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不會讓它再上一次閱兵的。

  果然,稍作停頓之後,鄭良羣繼續道:

  “從剛剛過去這一天我看到的情況來說,我認爲,飛行學院有條件參與閱兵!”

  短暫的寂靜過後,熱烈的掌聲從面積不大的會議室中爆發開來。

  這絕對屬於巨大的驚喜。

  參與國慶閱兵,對於任何一名軍人,包括已有戰功在身的鄭良羣來說,都屬於無上光榮的一件事。

  更何況是一般都被認爲是“養老單位”的飛行學院了。

  “那麼接下來需要確定的有兩件事。”

  待到掌聲逐漸平息,鄭良羣抬手稍微向下壓了壓,然後繼續道:

  “第一,確定下來具體的參閱機組,包括五個正選機組和一個備份機組,每個機組需要有一名飛行學員和一名飛行教練員,當然,飛機肯定還是要由教練員操縱。”

  “第二,我知道航校這邊,飛機的型號相對比較雜,所以,需要再額外確定一下參閱機型。”

  當一開始說到選人的時候,下面的腥藖K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飛行學院的教官不少,但哪些人技術最好大家心裏都有數。

  閱兵屬於必須萬無一失的事情,誰也不敢在這上面玩幺蛾子,就是用能力說話。

  當然,學員的選擇就要“自由”很多,不過那也是後面再說的事情了。

  而第二個,選飛機,則是讓齊立僮幾個人愁眉苦臉起來——

  航校目前有五種當家機型。

  初教6,1962年服役的。

  殲教5,1966年服役的。

  呓�5,1962年服役的。

  轟教5,飛機本身是1968年服役,但原型是1950就服役的伊爾28。

  殲教7,1987年服役,尚且算是“新銳”型號,但無論是飛行性能還是座艙環境,都實在不適合飛低空低速大編隊。

  一番苦思無果之後,腥送蝗幌肫穑裉爝@場會,鄭良羣好像還專門拉來了一個外援……

  於是,一道道目光投向了正聚精會神坐着喫瓜的常浩南。

  “?”

  後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咋突然cue到我這來了?

  “常總,您對航空工業那邊的情況應該瞭解更多一些,不知道貴航工業那邊正在開發的殲教9,能否有參與9910工程的條件?”

  鄭良羣突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