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軍工科研系統 第273章

作者:十月廿二

  而衛士2面向的也正是他們。

  因並不難猜的原因,阿爾及利亞從80年代末開始陷入一場規模空前的暴亂,並在1992年逐漸演變爲內戰。

  直到剛剛過去的1997年8月,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才總算在實質上結束,留下了一個百廢待興的社會。

  從1996年開始,華夏的建築工程公司就已經開始在阿爾及利亞承包重建過程中的建築生意。

  其中還包括作爲國家標誌性工程的阿爾及爾松樹喜來登酒店。

  也成爲華夏公司踏入非洲的開始。

  不過對於剛剛經受過一輪外部勢力干涉的阿爾及利亞來說,迅速建立起一支有足夠威懾力的軍隊,是比重建國家更緊迫的事情。

  好在作爲一個盛產石油和天然氣的國家,他們雖然不如海灣王爺們那樣財大氣粗,但是可以投入到軍隊建設中的經費還是可以保證的。

  實際上在幾年之前,他們就考察過老式的衛士1火箭炮,不過那個時候的初版射程還只有80公里左右,屬於一個當戰術武器太遠,當戰略武器又不夠用的水平,所以當時並未能達成協議。

  而在升級版本的衛士2出現之後,阿方幾乎是立即就通過非官方渠道聯繫到了華夏精密機械進出口總公司。

  於是纔有了本次行程。

  實際上,這座位於大漠深處的測試靶場本身就是保密程度頗高的單位,如果換個和西方關係稍微密切一點的國家,還未必會被批准直接進來。

  ……

  幾分鐘後,完成了諸元設定檢查的張宏銀從控制室裏面敏捷地跳了下來,快步小跑到了芮曉亭一行人旁邊。

  “幾位應該都已經看過了我們這個樣炮的情況,如果對於靜態數據沒有其它問題的話,那麼我們就去旁邊的監控室裏面?”

  這種口徑超過400mm的火箭彈發射時動靜極大,除了被保護良好的駕駛室以及操作室以外,附近的任何位置都難以確保安全。

  爲首的軍事採購代表團團長艾特·諾伊內點了點頭,跟在張宏銀和芮曉亭身後坐上了停在旁邊的幾輛中巴車。

  所有人完成登車之後,車隊揚起大片塵埃,沿着土路向大約幾公里之外的靶場工作區疾馳而去。

  這個年頭自然不可能有什麼無人機直播,因此所謂的監控室裏面雖然屏幕不少,但機位設計總體還是比較單調。,不外乎是發射區域和落彈區域的多角度攝像。

  好在火箭炮的末段速度不算很快,通過攝影機可以很容易地看清楚命中目標的整個過程,所以倒也不用太過擔心演示效果。

  如果是打彈道導彈甚至高超音速武器的話,那麼一般的光學設備很難準確捕捉到整個末端過程,給觀械母杏X就是剛剛還什麼都沒發生,下一個瞬間目標直接就爆炸了。

  觀感會比較差。

  而且也很難確定你是真的命中了,還是在目標裏提前放了炸點。

  在監控室內坐定之後,張宏銀抬手看了看錶,然後對坐在對面,已經滿臉迫不及待的阿方代表團成員說道:

  “現在距離我們申請的試射時間還有大約半個小時,與其這樣乾等着,不如讓芮教授介紹一下我們這型火箭炮系統的具體性能?”

  之所以要把測試時間卡的這麼死,是因爲這個審批並不是由靶場本身,而是金城軍區空軍的空餘管理機構做出的,協調配合相當繁瑣。

  一般射程在30-40km範圍內的榴彈炮或者加榴炮,最大彈道高度大概會在6500-7500m之間,這樣的試射只需要關閉低空空域即可,幾乎不會影響正常的固定翼飛機飛行。

  但衛士2作爲一種射程直逼彈道導彈的火箭炮,在彈道高度這塊自然也要對標前者,只要試射,禁飛區面積相當大不說,而且一劃就是全空域無限高,所以爲了空域安全,必須得準時準點。

  這話一出,對面的幾個代表團成員直接就是一個面面相覷。

  “火箭炮的具體性能,不是在貴方提供的宣傳材料上面都寫出來了麼?”

  諾伊內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彩色手冊,封面上印着一個衛士2完整版的結構圖——

  由於萬山特車還沒有提供承諾中的8*8底盤,因此只能用之前做設計時候用的效果圖來暫時充數了。

  畢竟眼下這個6*6的地盤爲了承載相比老型號加長又變多的定向管被特地拉長了截,看上去非常不協調。

  “這個材料……只是給外人看的。”

  芮曉亭擺了擺手,示意那個東西根本不重要:

  “考慮到華夏和貴國之間傳統的友好關係,我們可以透露一些更加真實的數據。”

  這樣的說法顯然瞬間引起了對方的興趣。

  “什麼叫做更加真實的數據?”

  說話間,諾伊內已經合上了面前攤開的筆記本。

  顯然,他已經get到了張宏銀和芮曉亭二人的意思。

  下面的內容不適合形成文字記錄。

  “簡單來說,衛士2的出口型號會提供三種不同的火箭彈,你們在手冊上看到的,是第一種,也是基礎型號,戰鬥部質量75kg,290km射程,慣性加衛星制導,最大射程上的CEP大概在50米左右。”

  諾伊內點了點頭,這也正是他們找上華夏的主要原因。

  實際上,阿爾及利亞軍隊的大多數裝備還是延續了過去的習慣,繼續從俄國人那裏採購,但是當他們開始考慮裝備一種有戰略威懾力的武器時,卻犯了難。

  一箇中等體量國家口中的戰略武器自然不可能是射程上萬公里的洲際彈道導彈,但偏偏俄國人的武器庫裏面像樣的陸基遠程武器就只有這些大殺器。

  由於中導條約的緣故,所有符合阿爾及利亞要求的短程導彈都已經被銷燬了。

  因此他們只好找轉投沒有這方面包袱的華夏人。

  畢竟290km的射程對於他們來說也勉強夠用了。

  “對於大多數用戶,我們都只會提供這種基礎型號。”

  芮曉亭說着把自己面前的筆記本電腦調轉過來朝向對面。

  屏幕上面顯示的是三張或簡單的剖面圖。

  即便是不懂技術的人,也能看出它們之間存在的一些細微差別。

  因爲繪圖者貼心地在上面用加粗的線條給標了出來——

  “在此之外,我們會提供另外兩種方案,一是導引頭和戰鬥部替換,把原本只是發揮整流罩作用的頭部替換成一個雷達導引頭,代價是戰鬥部的質量會減小到50kg左右,但可以攻擊移動中的水面艦艇。”

  “至於另一種,則是更換動力段,我們在最初設計時保留了對應350km射程的推進劑,但是受限於後來簽署的武器出口條約,只能通過調整發動機參數的方式浪費掉一部分燃料。”

  “但實際上你們只需要更換這幾個關鍵閥門,就可以把性能恢復到最開始的水平。”

  此時坐在對面的諾伊內表情已經快繃不住了:

  “伱們確定這是一種……火箭炮?”

  這邊的張宏銀和芮曉亭對視了一眼:

  “嚴格來說,在我們的裝備目錄上,這個型號的正式名稱叫做‘衛士2綜合火箭武器系統’,當然您如果願意沿用火箭炮這個名字,我們倒是也沒有意見……”

第433章 軸承,是個大問題

  諾伊內看着電腦屏幕上面清晰地標明着如何操作可以增加射程、又如何操作可以讓火箭彈反艦的文件,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實際上,別說是他,就連張宏銀在第一次看到這個方案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有點發懵的。

  火箭彈,尤其是大長徑比的火箭彈發射動力學本身就是個極其複雜的課題,而衛士2這樣射程在300公里以上的遠程彈道武器在整個飛行過程中還要經歷多個環境條件截然不同的溫度層,說到底設計思路已經完全脫離了一般炮兵武器的範疇。

  讓客戶自行變更彈體設計,很容易讓性能本就不富裕的彈道計算機愈發雪上加霜。

  尤其是給彈道武器增程,絕不是多塞點燃料就能解決的。

  如果在火箭彈上結構上面亂搞,輕則穩定性變差發射之後亂飛完全沒有精度,重則在命中目標之前就會自行解體。

  當年伊拉克人拿兩枚飛毛腿拼在一起組裝成一枚射程更遠的彈道導彈,然而發射之後幾乎沒有任何一枚能夠正常落地,最後全都被列入了愛國者的攔截“戰果”裏面。

  但芮曉亭卻非常自信地表示他已經完整地考慮到了發射動力學的問題,更換導引頭之後的新彈體可以和原型彈共用射表數據,再加上末段還可以依靠主動雷達制導來調整飛行姿態,命中一艘幾十米長護衛艦的精度還是可以保證的。

  至於增程版,則根本沒有對彈體本身做出更改,而是憑藉對於固體火箭發動機的參數修正實現了最大射程的擴展。

  總之,芮曉亭很快用專業而準確的計算結果說服了心存顧慮的張宏銀。

  當然,客戶不懂技術,而且詳細的設計數據屬於商業機密也不可能完全公開,所以就只能靠試射來說話了。

  不過這還沒完。

  電腦屏幕上的PPT很快翻到了後面一頁。

  “除了現有的這三種彈藥模式之外,我們還計劃給衛士2火箭系統生產配套的無人機,可以直接裝填在發射箱裏面,通過助推火箭發射、攔阻網回收,在某些必要的情況下可以進行炮兵偵察和氣象觀測任務,以及共架發射的、口徑更大的彈道導彈……”

  如果說芮曉亭之前在京航大學除去TORCH Multiphysics的用法以外還學到了什麼其它東西的話,那一定是常浩南的畫餅手藝。

  剛剛說的這些無人機也好,彈道導彈也好,說是個計劃都過分,實際上只是在來靶場的路上,他和張宏銀二人頭腦風暴中的內容而已。

  畢竟眼下這年頭,整個華夏軍隊都沒有幾架正經無人機,國內的航空領域在這方面也還接近空白。

  這不是他們這些搞兵器工業的人能解決的問題。

  不過對面的諾伊內顯然不知道這些,還以爲這些也跟前面的部分一樣是非常成熟的技術方案,追着問了不少細節。

  好在半個小時不長,在芮曉亭徹底編不下去之前,就到了進行發射試驗的功夫。

  不遠處的顯示器上,剛剛那輛6*6發射車正在一條土路上疾馳,經過幾個轉彎之後,停在了預設的發射陣位上,緊接着緩緩放下支撐架。

  “因爲升級了火控計算機,所以不需要再等到進入發射陣位之後再標定射擊諸元,剛剛我在準備區域就已經預設好了目標的座標數據,現在只需要調取出來即可,大大加快了從進入陣地到發射的反應速度……”

  張宏銀在旁邊解釋道。

  他這邊話音剛落,隨着一陣塵土飛揚,第一發火箭彈就衝破了定向管前面的密封片,如同一支離弦的箭一般射出。

  隨後是第二發、第三發……

  “相比於上一代產品,我們修改了車架、液壓機構和定向管的設計,每兩發之間的發射間隔縮短到2秒以內,火力密度也更有保障。”

  說話間的功夫,六發火箭彈就已經全部射出,發射車的支撐架升起,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撤出了發射陣地。

  整個過程大概只持續了不到四分鐘時間。

  “從進入陣地到撤出陣地的時間越短,也就意味着發射單元的危險性越低,相比於大部分炮兵單位10-15分鐘的轉移時間,我們的生存能力可以提高四倍左右。”

  “當然話說回來,以衛士2的射程,也並沒有太多武器可以威脅到它……”

  到這個時候,諾伊內看向屏幕的眼神都已經和剛開始不一樣了。

  儘管靶區那邊還沒有動靜,但他已經下定決心,只要最後打出來的精度不是太離譜,這個單就一定要下。

  漫長的等待過後。

  另外一臺攝像機裏面,六次接連產生的火光覆蓋了畫着白色圓圈的整個目標點位……

  “砰!”

  諾伊內直接興奮地砸了一下桌子:

  “二位,我想去你們的工廠看一看。”

  ……

  遠在京城的常浩南自然不知道芮曉亭在拿到他的軟件之後已經把衛士2玩出了花。

  在把空警200的設計方案送去涪城吹風洞之後,他自然而然地又把主要精力放回了航空發動機上面。

  儘管壓氣機和渦輪實驗裝置尚未投入使用,但這並不意味着相關研究就完全無法展開。

  這段時間以來,常浩南從科工委那邊拿到了80年代以來全國範圍內浩如煙海的航發使用數據。

  尤其是故障和事故數據。

  從渦噴7/13、斯貝MK202以及其它各種型號,包括民用型號在內的航空發動機使用反饋而言,主要的痛點除了一直比較受到關注的流體動力學設計以外,還有諸多機械製造和機械設計層面的問題。

  比如他發現,在所有發動機部件造成的空中停車事故中,僅主軸高壓轉子前支點(三支點)軸承和LPT軸的支點(四支點)軸承兩項就佔到了將近40%,是影響飛行安全的最主要問題。

  而在航發的維護數據當中,也經常見到這兩個處零部件的更換記錄。

  以剛剛投入使用的渦噴14爲例,全壽命週期理論上需要更換3-4次三點球軸承,而對於整機壽命更長的斯貝MK202來說,更換次數更是會達到6-7次,給地勤人員增加了相當多的工作量,也嚴重影響飛機的完備率。

  究其根本,航空發動機在飛機飛行循環的起飛、爬升、巡航、着陸等階段,轉子系統載荷、轉速等工況參數隨發動機飛行包線不斷變化,典型服役條件爲高速、重載、高溫等。飛行時航空發動機受到喘振、轉子不平衡等短時瞬態工況的影響,導致涉及到高壓轉子支撐的兩個軸承經常要承受變速、變載、超轉、斷油、乏油等極限工況的考驗,經常出現早期失效及次表層起源的良性接觸疲勞失效。

  至於解決辦法麼……

  考慮到就連CFM56這種發動機都飽受軸承故障困擾,單單更換更好的材料肯定是不夠的。

  還需要面向航空發動機典型服役工況,開展主承載區三點接觸狀態、高速工況下內圈環嚮應力和保持架性能分析、潤滑狀態、溫度場分析,通過計算工況變化和結構參數的與軸承性能之間的關聯關係,實現對軸承的參數優化和表面抗疲勞、抗損傷設計。

  而這正好也是常浩南接下來準備重點關注的部分。

  因爲這項技術對於可能很快就要啓動的重型模鍛壓機項目而言,同樣至關重要。

  “那就先從你這開始吧……”

  常浩南把手中剛剛做好的統計表格放下,從桌上拿起紅色座機的聽筒,給丁高恆撥去了一個電話。

第434章 新DLC:軸承高速滾動動力學

  滾動軸承這種東西看上去平平無奇,好像就是個圓環裏面塞點珠子或者圓柱體,但實際上球數、球徑、墊片角度、內外圈滾道溝曲率係數、徑向遊隙等一系列指標都會對軸承的表現和壽命產生明顯影響,需要根據不同的具體情況進行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