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復漢室 第89章

作者:我就是小凤

  是以,姜維只得小心翼翼的親自率軍試圖奇襲漢軍營寨。

  然而,這一次畢竟與上一次的不同。

  諸葛亮親自領軍,說句實在的有資格在他親自防禦之下,還能摸到他營寨下邊的高人,真得沒有幾個……

  姜維自然而然的段位還差的遠呢。

  距離漢軍營寨還是百丈的距離便觸動了機關。

  暗線斷掉的那一刻,一旁的兩張強弩突然射出了弩箭。

  射中了魏軍的一名士卒。

  淒厲的哀嚎聲響徹黑夜。

  也就是瞬間,漢軍的營寨內突然響起來了一陣急促的鼓聲!

  “有敵襲!”

  “備戰!”

  深夜,還未休息的諸葛亮當即便大步走出了營壘,衝着一旁極爲焦急穿着衣服跑出來的馬謖安慰了起來。

  “幼常啊。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慌亂啊……”

  馬謖眼瞧見諸葛亮那副淡漠的態度,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恭敬的施了一禮。

  “卑職知道了。”

  “嗯。傳令王將軍遠遠放箭便是了。犯不着和敵人爭一時之長短!”

  “是!”

  王平生性謹慎,瞧着黑夜之中,似乎是有大規模的人影攢動,於是乎也不敢主動出擊,只是命人站在營壘上面放箭。

  姜維見此自是十分懊惱自己爲何要貪此功。

  “天不助我啊!”

  隨即丟下了數百具屍體之後,急忙與郭淮二人撤回了北方。

  而伴隨着天矇矇亮,漢軍打掃戰場,自傷兵的口中得知了此次領軍的將領是郭淮,不過這郭淮卻是十分聽從天水中郎姜維的計策之後。

  諸葛亮便將此人暗自記在了心裏。

  於是乎,將落門聚的防備全權交付給了王平之後。

  諸葛亮便返回了襄武。

  而當得知了韓武在武都所做的一切之時。

  諸葛亮倒是稍稍沉吟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說。

  他相信,以韓武的本事是能夠辦妥此事的。

  然而,他卻不曉得,韓武這個時候都快要武都當地的那些個官僚士紳們給氣笑了。

  “好好好好!”

  瞧着面前的二十具屍體,韓武一邊大笑着,一邊衝着面前的蕭宇等人拍手示意。

  “你們武都當地是真得會玩啊!都快趕得上潁川陳家那樣的手黑了!”

  垂簾低眉,瞧着自己派出去的士卒們,出去的時候一個二個得知了韓武的懸賞,一個個還是興高采烈地樣子。

  可是回來的時候,卻已然成爲了一具具的屍體!

  韓武的眼中多少閃過了一絲絲的悲傷。

  不過很快,悲傷便被一種嘲弄的神情所代替。

  取而代之的是用一種極爲玩味的語氣,瞧着面前的蕭宇等人,緩緩的問了起來。

  “你們確定是要與我韓某人動兵是吧?”

  蕭宇等人見此,臉上自然是閃過了驚訝之色。

  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說了起來。

  “監軍所言這是何意?我等身爲武都當地的官員百姓,自然而然的當瞧見了我大漢的士卒們,曝屍荒野,要爲其收斂屍首了!”

  瞧着他們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韓武笑了。

  哪怕是在這個時候他依舊是笑的那麼的開心。

  他知道,這些被自己派去探查胡人部族被殺事件的士卒們,就是面前這些貨殺死的!

第104章 世家慌了(依舊萬字,求訂閱、月票!打賞!)

  ‘這是被逼急了玩陰的是吧?’

  作爲正統的累世名門出身的韓武。

  你可以說他菜,可以說他貪。

  但是你不能說他什麼都沒見過。

  對於他們這種級別的出身來講,動手暗殺屬於是最爲低級,同樣也是最無法控制的事情了。

  因爲你不能保證自己下刀子的那一刻,就能把對方全家給殺光。

  並且如若你無法將對方全族連根拔起得話,那麼下場自然是不必說了。

  是以,到了他們這種正兒八經傳承了幾百年的大家族來講,動手殺人反倒是屬於最low的行爲了。

  然而,這麼奇葩的事情此刻就在韓武的面前發生了。

  此時此刻,韓武面帶笑容的不斷的打量着蕭宇等人。

  看得面前的蕭宇他們是一陣頭皮發麻。

  雖然說不明白,韓武爲什麼會流露出此等表情。

  不過很明顯,該發怒的時候,韓武突然發笑。

  這個笑容過於叵測了一些吧。

  一旁剛剛抵達不久的使者費禕,以及將軍吳班二人的臉色也顯得極其的難看!

  尤其是費禕,那雙冷靜的眼神裏面,此刻充斥着憤怒。

  來之前,他僅僅只以爲是武都當地的世家豪強與官員們勾結在一起,做了什麼事情被韓武給發現了。

  未曾想到,情況竟然比自己遠想之中的還要糟糕!

  這都膽敢殺戮漢室士卒了,接下來你們是不是要離開大漢朝廷的管轄,另立中央了啊?

  費禕緊咬着牙一句話都沒有說。不過那副銳利的眼神很明顯已經充斥着憤怒之情!

  吳班同樣也是如此,命令是韓武下的這個不錯。但是!

  這個人卻是他派出去的,並且有不少都是自己麾下的親衛。

  現在人死了,本性裏帶有豪爽俠義的吳班此刻已然伸手握住了腰間的寶劍!

  可以這麼說,如若不是韓武沒有下達命令得話,他怕不是要當場跳起來殺人了!

  然而,腥藚s只見到,韓武這個時候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只是衝着他們擺了擺手,輕輕的送給了他們最後一句話。

  “你們都回去吧。記住了。”

  “喫好點啊、喝好點啊、玩多點啊!我去休息了。你們隨意,你們隨意。呵呵呵……”

  說完。便強忍着笑容離開了大堂。

  他就從未見識過如此蠢笨的傢伙!

  真得是被豬油矇蔽了雙眼。

  如果說對方得罪了自己的話,自己還得要想辦法殺了亦或者說是廢掉他們。

  那麼當前番自己向劉備那裏彙報了當地的情況,奏疏裏直言派遣士卒們去當地進行了調查之後。

  他們還敢玩這麼一套得話……

  呵呵。韓武可是聽張老三說過,劉備從年輕的時候脾氣都不怎麼好啊。

  當然,更加令得韓武高興得是,士卒在武都當地莫名其妙的被殺掉了。

  那麼劉備與諸葛亮那裏肯定誰以‘辦事不利’的理由處置自己吧?

  韓武的此等表現,倒是令得在場的腥祟H爲摸不着頭腦。

  吳班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瞧着面前的士卒屍首,又怒視了一眼蕭宇等人,低吼了起來。

  “送客!此事本將自會向朝廷交代!”

  說罷。便大步離開了。

  而這個時候,吳班都快要氣瘋了。

  將蕭宇等人趕出去之後,吳班氣到在大堂之中來回的踱步,隨即便又衝着坐在一旁環抱雙臂的費禕,厲聲說道:“此事我定當稟報陛下!”

  “吳將軍。”

  費禕聽到此言衝着吳班拱手,忍不住說了起來。

  “在上報陛下之前,我等應該還要做最爲起碼的取證吧?”

  剛剛被蕭宇等人氣上頭的吳班聽到了費禕的話,頓時一拍額頭冷哼了一聲。

  “武都當地的官員和豪強們真是把我氣了個嗆!”

  思慮了一番,吳班不禁頗爲疑惑的追問了起來。

  “不過費庶子,派出去的士卒業已被害。接下來又該如何查詢?”

  吳班不懂。倒是費禕,聽聞了吳班的話,似有所思一般的朝着後堂瞧了一眼,緩緩的說道。

  “那就要看韓監軍是怎麼想得了。”

  吳班不同得是,當費禕冷靜下來之後。

  他便發現了一些些的問題。

  那就是韓武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於反常了些了。

  發怒乃是常情,而微笑則是不可揣測的。

  費禕雖然說一直在太子劉禪的身邊辦事,不過即便是遠在成都,他也經常從外界聽聞韓武的名號。

  知道這傢伙看似傻乎乎的沒心眼子,實際上大智若愚。

  於是乎想了一下,費禕便站了起來走到了屍體前面,用寬大的衣袖捂住了口鼻,便仔細的瞧着屍體上的傷痕。

  “還有什麼可看的!”

  吳班這個時候多少有一些的氣憤,死的都是他麾下的弟兄們。

  這叫他回去蜀中之後如何交代?

  “看疤痕啊。”

  費禕的聲音自袖子內傳出:“吳將軍你瞧,這些屍首上面除了胸口處是致命傷之外,其餘的傷勢很明顯就不會致命!”

  “那又怎麼樣?”吳班陰沉着臉:“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嗯。是啊,人都死了。說再多的也沒有什麼用處了。不過,我們總得要做些什麼吧?”

  費禕點了點頭,隨後便站了起來,衝着廊下的衛士們吩咐了起來:“看管好屍體!”

  “還有。即刻讓士卒警戒,隨時準備行動!”

  只見這時,一名衛士上前抱拳說道:“沒有監軍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隨意調遣兵馬!”

  “額……”

  費禕的表情多少有一些的尷尬,隨後便衝着吳班開口問了起來:“將軍。韓監軍晚上的時候見人嗎?”

  “別想了。”吳班說了起來:“他一般喜歡睡到第二天正午開飯的時候。”

  韓武喜歡偷懶的事情誰都知道。

  聽到了此言,費禕不禁低頭嘆息了起來:“真得是非常之人做非常之事啊!”

  吳班淡淡的回應道:“習慣就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