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回到了府衙,稍稍清洗了一下之後,韓武自是感覺多日以來的疲勞不知道變得有多麼的舒坦。
他上一次洗澡還是在半個月之前。
畢竟硬頂着戈壁、黃沙以及暴風行走於域外,一切都要從簡。
好好的搓了三遍,直到胳膊上都讓活生生的搓腫了之後。
韓武才選擇作罷。
在女眷們的伺候下,韓武換了一套嶄新的衣服,將頭髮紮好了之後。
瞧着自己身邊同樣也是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裳的美人們。
韓武自是微微一笑,隨即便與慕容秀珠咬起了耳朵。
後者自是臉上帶有一絲絲的微紅。
韓武笑了一下,隨後便手持玉斧,腰劍彆着短刃離開了後院。
“諸位……”
衝着在場的幾人擺了擺手,韓武自是坐在上首座不禁笑道。
“就咱們幾個人,用不着這麼客套了。”
他現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再議論起來戰爭的事情。
幾人落座。
凝視着暖房中間的小火爐,韓武自是摸了摸眼角忍不住說了句話。
“朝廷那裏已經知道了溫宿之戰了前因後果了。”
此言一出,鄧艾的心裏面頓時一緊。
隨後當即站了出來,神情顯得頗爲的憤恨。
“是、是我啊我我我……”
瞧着鄧艾氣到磕巴加重的樣子。
韓武忍不住勸了起來:“用不着過於着急。朝廷知道,此戰非戰之罪。”
韓武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的確大方面的事情怪不了鄧艾。
他僅僅只是十分倒黴的趕上了自己的能力不行!
遇到了一個比之自己更加強大的敵人。
並且這個敵人的強大能力,是一個就連韓武都不得不承認的強者。
且鄧艾在開戰的時候沒有絲毫的輕敵!
反而是拔高了特尤斯的能力。
不過即便是如此,鄧艾依舊是低估了對方許多。
對方的指揮能力實在是太穩了。
穩妥到令人感到絕望!
當然了,無論如何此戰的指揮官都是鄧艾。
是以以後的履立方面,多多少少的還是會受到影響的。
即便是這些所有方面朝廷,乃至於身處於前線的鄧艾都安排上了。
也要如此……
不過韓武能夠這麼說,即便是明白自己以後的履立方面要增添上一個碩大的污點。
鄧艾也自是明白,自己只能如此。
且心裏面也算是稍稍好受了多。
不過,他那木訥的神情之下卻逐漸開始升騰起了對於貴霜的仇恨!
“先喫飯吧。”
暖房倒也不算是多大,畢竟輪臺當地的縣城還是不算多大。
且爲了保暖,這裏暖房即便是再大,也不會跟大漢腹地那般豪華且龐大。
不過爲了照顧韓武的日常待遇。
鄧艾依舊是準備了許多。
一邊割着肉,韓武一邊詢問了起來有關前番戰爭的某些具體事情情節。
鄧艾如實將前番的來龍去脈統統說了出來。
韓武喝了一口溫酒自是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平靜的說了句話。
“看起來,這個特尤斯我倒是還小瞧了他啊?”
鄧艾自是拱手,表情嚴肅的說道:“雍、雍侯啊侯!此、此人非同小……啊可!”
他的戰場指揮能力已經不弱了。
可是與特尤斯對上了,基本上對方就是在自己所有擅長的地方,都比之強上一線。
是以,降維打擊都不足以形容鄧艾前番的戰敗有多麼的令人絕望!
“放心!”
韓武瞧了一眼鄧艾自是安慰了起來:“看我這一次如何給你報仇!”
這一次自己到了,鄧艾前番是怎麼敗的,自己就用同樣的招數找回來場子!
“謝、多、多多謝……啊雍侯!”鄧艾自是拱手。
“去!”韓武吩咐了起來:“命令使者通知貴霜。”
“還是老地點。我韓某人請他溫宿一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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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反攻的時機終於要到了!
“還有,這是貴霜埋伏在西域各處的奸細名單。”
命人將錢千里交待的名單遞給了董允,韓武自是笑道:“按照名單前去抓人。敢有反抗者……”
“你應該知道怎麼辦了?嗯?”
“是!”董允拱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隨着天氣逐漸的回暖,正欲拔營起寨的貴霜,突然得知了漢使趾高氣揚的來到了營中。
告訴了他們一則重磅的消息。
“見過將軍。”
即便是雙方處於敵對的狀態,不過使者依舊是不卑不亢,彰顯了大國的氣度。
特尤斯端坐在那凝視着他:“請講。”
“我家雍侯已至!責令小人通知諸位,半個月之後願以溫宿一戰!”
“只是這一次當以生死爲條件!”
使者自是態度高昂的凝視着特尤斯。
後者聞言平靜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請使者返回輪臺!我貴霜願意溫宿與漢室雍侯一戰!”
“告辭!”
使者說完便拱手離開了。
而漢室的這般態度,自是令得帳內的一袑⑿兘允蔷o皺着眉頭。
安馹的那隻左眼瞧着特尤斯不禁皺起了眉頭。
“將軍。真得要打嗎?”
波斯人在他們身後出現,這要是在不撤回去的話。
恐怕會生出什麼大的事端。
特尤斯平靜的說道:“漢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我等回去的。”
“還是先打過一場再講!”
安馹等聞言只得無奈的低頭嘆息。
隨後,便聽到特尤斯下令,無論此戰是否勝利。
打完之後即刻西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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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尤斯獨自坐在帳內,平靜的喃喃自語了起來。
“漢室的雍侯啊。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
一切都猶如漢室使者所說的那般。
當漢軍兩萬五千多人抵達了溫宿之地後。
腥饲谱拍驱R整的軍隊,不禁暗自點頭。
勝不驕敗不餒,這纔是真正的帝國精銳!
“記住嘍。”
韓武衝着一旁的齊如風囑咐了起來:“倘若是說情況不對勁的話。你立即將那個胡商賜死!”
“是!”齊如風抱拳。
錢千里雖然說在這段時日裏,告訴了不少有關蔥嶺更西的地域的複雜情況。
不過,誰也無法保證他說的話裏面會有水分。
是以韓武決定了,等一會打起來。
只要是說上手指揮的手感與對方所說的不一樣得話。
就立刻將對方給處死。
並且,韓武這一次決定了。
無論能不能依靠着手中的這些人拿下赫拉特。
他都要武裝前往蔥嶺進行戰略威懾!
是以,在馬超的蒐集之下。
漢軍已經準備了四個月的糧草輜重!
這些自是他們自西域的小番邦國家強行徵集來的。
畢竟,馬岱都能夠靠着一千來人花費半年進行武裝遊行,猶如無人之地。
更何況是馬超親自下手了。
這些小國倘若是說真的不願意的話。
馬超不介意當場滅了他們!
“嗯。整軍還算是可以。”
韓武自是站在馬車上面,遠遠的眺望着貴霜的軍隊。
心裏面不禁對貴霜的兵源制度稍稍拔高了一些。
“請漢室的雍侯陣前答話!”
在特尤斯的命令之下,將士上前大喊了起來。
而韓武自是平靜的一擺手。
戴天策馬來到了陣前同樣的開口喊了起來。
“我家雍侯不願見爾!爾等自去準備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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