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即便是特尤斯此刻逐漸的成爲了北部貴霜軍隊的實質性統帥。
卻也知曉,這等事情要慢慢的做。
正好。
阿黑門尼獨自率軍在外,這一次對方來了。
看他如何給對方一個厲害的!
讓他們也知道知道,來自東方的軍隊不是喫素的!
——
“嗯。”
諸葛亮此刻依靠在那平靜的捧着小火爐取暖。
此時,同處於屋內的還有張飛、慕容霸以及張遼三名能征慣戰的將軍們。
至於說關羽,他則是祕密的前往江州去佈置水軍營寨去了。
畢竟,曹魏的覆滅僅僅只不過是旦夕之間。
再此之前,他們要把水軍拉上馬來。
待到北僞寇覆滅了之後,立馬安排江東孫權跟着一起上路!
“話說回來……”
張飛不禁遲疑的說道:“伯然已經走了有一個半月了吧?”
“不知道有沒有過了陽關一線。”
張遼此刻坐在那,一邊給自己做着眼保健操,一邊回答道。
“應該快到了吧?聽聞他在山丹縣封了一個胡商的家。還將其人帶走。”
“應該是讓此人當做嚮導。”
“既然有足夠了解西域的傢伙,那麼這一戰定能取勝。”
“三位。”
慕容霸坐在一旁拱手說道:“雍侯那裏自不必說。只是因爲道路崎嶇,山高路遠一時得不到消息。”
“在下目前倒是遲疑另外一件事情?”
“玄恭請講。”諸葛亮衝着他點了點頭。
“我個人有理由懷疑,遼東的公孫淵或許要遭遇不測!”
慕容霸表情嚴肅。
他對於戰爭,總是有一股獨有的見解。
“應該不會吧?”張遼摸了摸鬍鬚琢磨了起來:“聽聞公孫淵於遼東招兵買馬。前番更是吞併了江東孫權的萬餘軍力。”
“北僞寇真得膽敢這個時候攻打公孫淵?他就不怕我軍這個時候趁此機會奪下樑郡?”
自從正式投靠漢室以來,張遼這張口閉口的僞寇,逆僬f得要不了多順流。
而雖然說漢室目前對於中原奪取下來的城池尚未安定。
且大家的休假都還沒有結束。
不過吧,戰爭向來是爲國家的總體大勢而服務的。
倘若是說這個時候是一個好機會的話。
劉備真得不介意命人前往梁郡給魏軍一個狠得,一下就切斷睢陽渠的水道!
“理論上來講是這麼說得。不過司馬懿向來用兵不按照常理。”
慕容霸自是娓娓道來:“他自從逃出生天之後,便在北方苦心經營長達半年之久。”
“如今這公孫淵做事情如此明顯,到處拉攏盟友。前番偈撞茴S旨臃馄錉懝!�
說到了這裏,慕容霸自是有思考了一番,便抬起了頭表情嚴肅的說道:“所以。我有理由相信。”
“應該是司馬老僖n着公孫淵下手了!”
“而目前的一切手段,僅僅只是讓公孫淵放鬆警惕罷了!”
“哦?”
讓慕容霸這麼一說,張飛也覺得還真得是有這麼些可能性,於是乎不禁皺起了眉頭開口詢問了起來。
“要不要寫封信件命人通知一下公孫淵那個傢伙?”
張飛對於公孫淵倒是沒有什麼感情。
不過,有這個傢伙在,可以保證北僞寇的後方自是不會穩定下來的。
諸葛亮坐在那裏,伸出手來摸了摸鬢角平靜的說道。
“前番江東的孫權自是派遣張惠恕前來,說是要求兩家東西合戰。”
“倘若說是北僞寇真得是有打算攻滅遼東的跡象得話,那麼便可以在開春之時向梁郡那裏發動攻擊!”
關羽那裏還沒有將水軍營寨搞好。
在加上將士們的年都沒有過完呢。
即便是想要搞東西合戰策應一下遼東那裏的局勢,也不能這麼着急不是?
畢竟,區區一個公孫淵算是個什麼東西?
還不如孫權呢。
“不過……”
話音一轉,諸葛亮自是往後依靠在那,頗爲慵懶的說了起來。
“聽聞張惠恕話裏話外所透露出來的意向,江東孫權最近一段時日裏過的並不好啊……”
“他能好纔怪了。”
張遼當即便嗤笑了起來:“北伐北伐不行,偷襲荊州又失敗了。”
“國內的軍制他又無法改革弊端。能過的好?他得要有多大的心思啊?”
張遼與江東的諸多將校也算是老對手了。
當年合肥之戰,江東前名將呂蒙甚至都在軍中。
但是縱觀合肥之戰,呂蒙連句話都沒有說過。
只是被動的跟在孫權捱打。
反倒是回去之後,呂蒙沒過多久便獻策如何算計關羽。
很顯然的,就連呂蒙活着的時候尚且都以一種幾乎算是漠視般的態度看待江東境內的世兵制度。
更何況是陸遜了。
要知道,他本身就是吳郡四姓出身的大世家。
沒有數量龐大的私兵可能嗎?
倘若說是沒有數量龐大的私兵把在手中得話。
莫說是孫權了,就連顧張朱三家都能把他給壓的抬不起頭來。
是以,張遼對於的孫權還真得抱有一股子懷疑的態度。
當然了,懷疑歸懷疑。
真得是打起來的話,該派兵支援派兵支援。
這個纔是最爲穩妥的辦法。
畢竟,你無法保證萬一有朝一日孫權突然爆發了呢?
就那麼突然爆發的命令陸遜強攻合肥城突然拿下。
對不對?
要知道,臨戰之時,天降隕石這麼誇張的事情都能夠發生。
那麼其餘的就萬事皆有可能啊!
“還是答應下來吧。”
漢室目前的精銳水軍加在一起不過兩萬多人。
而江東諸將爲了依託長江天塹打防禦戰。
幾乎人人的部曲皆是進行過水軍訓練。
單對單的關羽是不害怕。
不過好虎他也架不住羣狼的撕咬啊。
諸葛亮平靜的說道:“雲長公在江州監督水寨的建設。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回來的。”
“而爲了防備武昌城的陸遜發現我軍的真實意圖。該答應還是答應。從而隱藏我軍目前的水軍建設比較好!”
“好吧。”
三人點頭稱是。
諸葛亮撫了撫長髯自是忍不住說了句話。
“希望公孫淵怎麼樣都要撐到來年秋天的好。”
說罷腥苏勍妆愦蛩汶x開。不過臨走之前諸葛亮把慕容霸叫住微笑着道。
“玄恭你這幾年做的很好。”諸葛亮笑着打量着他。
對於慕容霸都軍事能力所有人都是放心的。
慕容霸自是低首:“爲國效力,不敢。”
他在官場之上也因爲韓武都某些態度自是時時壓制着自己的脾氣。
諸葛亮接着說道:“有關設立樞密院的事情陛下已經同意了。”
也算是分擔尚書令的權力了,於尚書檯下屬在另立一個樞密院專管軍事。
“樞密院使自是伯然,而你與士載二人竟會是副使。”
“下官遵命!”慕容霸對於此並不例外。
畢竟韓武在軍事方面的建樹你永遠都可以相信!
“嗯。”諸葛亮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般開口說道:“以後也用不着這麼憋着,有什麼話在朝堂上大膽說嘛。”
諸葛亮能夠感受得到慕容霸骨子裏正在壓制都瘋狂,實際上他也瞭解對方。
也因爲此在諸葛亮看起來只要不過分慕容霸在朝堂之上也用不着如此憋屈。
畢竟都前將軍了,十五歲的年紀你人憋這麼長時間並不好容易心理得病!
然而諸葛亮卻只見到慕容霸眼底裏閃過的一絲絲無語。
隨後沉吟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轉身便離開了。
而在其離開之時,諸葛亮隱約聽到了一句話。
“高帝眼中只兩雄,淮陰國士與重瞳。”
“項王已死將軍在,豈能無始到考終?”
諸葛亮聞言默默的唸叨起了這一首詩文。
不過很快他便極爲無語的說了起來。
“這伯然,都一天天的給孩子灌輸着什麼破思想!”
當然他也知道韓武怕死,且好逸惡勞。
是以對於三起三落的韓氏是否還會再進化一步成爲四起四落肯定是有着極大的怨念的。
畢竟,漢室對於韓氏一門折騰的真的很深!
——
韓武離開才一個多月罷了,雖然說即將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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