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於是乎只得將目光投向了面不改色的諸葛亮。
“軍師。這……”
只見諸葛亮此時卻不在此事情方面多說。
反倒是瞧着張飛開口吩咐了:“右將軍。如今陰平武都大部已爲我軍所奪。”
“其餘倒尚有幾座城池未拔。不過已然不成氣候。你即刻整軍與馬將軍、魏將軍等以攻代守,率先攻打隴西等地,儘可能引戰火到曹魏腹地!”
“軍師放心!”
張飛自是鬥志高昂,與尋常人不同,別人都是年紀越大,精力與鬥志便越不如前。
可是張飛卻依舊是那麼神采奕奕不減當年!
只是……
張飛剛想要離開,便神情動容的衝着諸葛亮試圖說些什麼。
“軍師。大王那裏……”
腥饲谱潘灰娭T葛亮搖搖頭緩緩的說道:“諸位散了吧。該去做什麼便去做什麼!”
眼見諸葛亮如此說,腥酥坏貌桓实氖┝艘欢Y。
“是。軍師保重。”
待到腥穗x開之後,諸葛亮便前去後院去找劉備。
然而,剛剛推門邁入院中。
便聽到一陣清脆的龍吟。
也就在這一瞬間,冷笑聲,還伴隨着一道寒光長虹般飛來。
這一劍的速度和威力,很難令人想象。
然而諸葛亮卻只是默然瞧着這一劍。
劍光已到了他咽喉要害前的方寸之間。
森寒的劍氣甚至是已刺入了他的肌膚毛孔。
也就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劉備停手了。
看樣子他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憂慮。
天子劉協被廢、曹丕篡漢。他已經六十多歲了,要說不想要在往前去進一步那纔是假話。
可是當事情真得擺放在面前之後,他整個人又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遲鈍之中。
“主公。”
這一刻,院內便只有劉備與諸葛亮。
瞧着往日頗有氣度的劉備瞧着諸葛亮,臉上竟然少有的閃過了一絲絲的驚慌失措。
諸葛亮不由的低頭嘆息了起來:“這是必須的。還請主公登基爲帝!”
“孔明。我……”
似是咬了咬牙劉備沉聲問道:“我合適嗎?”
“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只有你想不想做!”
諸葛亮平靜的說道:“您也不想要看到天下落入曹丕這種人之手吧?”
“當然不想!”劉備的語調都拔高了數分。
曹丕他又不是沒見過!
除了文化方面,與人鬥心眼方面是真得像曹操之外。
其餘得……呵呵,他想當皇帝?
他配嗎!
只見劉備這個時候卻是頓了頓。
不過很快表情就恢復到了往日的那般堅定。
“孤這一生不好女色,不貪錢財,卻恪守人臣本分,愛惜名聲……”
諸葛亮沉默不語。
他與劉備二人惺惺相惜,否則的話昔年他也不會明知道劉備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之下。
放棄隱居輔佐劉備去闖一闖這人世間!
每每想到這裏,一股酸楚難擋的感動之情頓時滿溢諸葛亮的胸腔,動容喊道:“主公……”
劉備輕拍他的肩膀,又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去吧孔明!”
“既然正統無法扛起這面大‘漢’旗幟,那麼便讓我們放手去幹吧!”
第二日,劉備下令百官掛孝,遙望設祭,上尊諡曰:孝愍皇帝。
建安二十四年,七月。
皇帝備,敢昭告於皇天后土。
讀罷祭文,諸葛亮率泄俟嫌癍t。劉備受了,捧於壇上,再三推辭,受禪於沔陽。
文武各官,皆呼萬歲。拜舞禮畢,改元章武元年。
立妃吳氏爲皇后,長子劉禪爲太子;封次子劉永爲魯王,三子劉理爲梁王;封諸葛亮爲丞相,許靖爲司徒。
大小官僚,一一升賞。大赦天下。川荊軍民,無不欣躍。
而就在距離受禪臺不過五里處。
前番得到了加急詔書的韓武,日夜兼程的便帶着全家老小抵達了漢中。
而他的身上還穿戴着爲獻帝劉協發喪的孝服。
此刻,遠遠的瞧着那座高達三丈的受禪臺,韓武平靜的將頭上的白布扯了下來。
一旁的韓繇則是面帶敬意的瞧着這一幕。
“壯哉!”
這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場面!
象徵着漢室最後一支反抗力量,在漢中向天下人宣告他們與曹氏的叛逆勢不兩立!
想到此,韓繇不由發出了由衷的感慨,“似是此等大場面。或許人的一生只能看到一回了吧?”
只見此時,韓武默默的抬起了手……
“九叔我錯了!”
韓繇的身體完全便是下意識就做出了反應,抬起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
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是韓武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微笑着說道。
“努力吧。以後努力了……噥!”
指着遠方的文武百官們,韓武嘆息了起來:“或許那個時候下面的位置也有你一個了。”
說罷。他也將自己身上的孝服白布扯斷扔到了火堆裏。
來到這裏一年了,他見識了諸葛亮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吞山河。
也見到了關羽威震華夏、神勇無敵的一面。
更是與豪邁驍勇的張飛結成了莫逆之交。
一時之間,便是韓武也不禁感慨萬分。
畢竟,自己何德何能啊。
“接下來叔父我要去前線。你可要把家裏操持好,記住嘍。咱們不惹事、但是卻也不怕事!”
“九叔,侄兒謹記了。”韓繇恭敬的施了一禮。
無論如何,他與韓武雖是叔侄,但卻是一起長大。
小時候自己闖禍,對方爲自己背了好多次黑鍋!
叔侄感情非同常人所想。
與韓繇分別了之後。
韓武帶着五十名護衛來到了軍營。
剛剛下馬,便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豪邁的笑聲。
“哈哈哈哈!伯然!你可想死俺老張了!”
韓武轉過了身,只見二人本來還相隔二十多丈的距離。
然而卻是瞬間,張飛便與韓武二人相視大笑着擁抱在了一起。
“翼德啊!怎麼我韓某人走到哪?你小子就跟個跟屁蟲似得跟到哪?”
“怎麼樣?在後方歇了幾個月的時間不好受吧!”
此刻,張飛身邊的親衛們皆是瞧着這一幕笑着。
不少人皆是頗爲驚訝的相互打聽,這新到任的年輕人究竟是何等身份?
與張飛一邊說着,一邊朝着營帳走去。
韓武可以看得出來,自從那一次自己勸說過之後,張飛麾下士卒們的日子比之以往要好過的太多了!
而當走進營寨之內,韓武才發現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等着他們了。
其中還有一個熟人。
“韓公!”
只見羊衜頗爲欣喜的主動上前施了一禮。
目前他是議郎,除了負責朝儀規矩之外,還負責這一次後勤工作。
“羊議郎。”韓武此刻在外人的眼中十分憨厚朴實的施了一禮。
但從外表看起來,就給人的第一印象是這個年輕人沒心沒肺得很。
不少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張飛則是衝着在場的腥私榻B了起來。
“虎賁校尉、監軍韓武、韓伯然。”
在場的腥寺勓裕允且桓崩潇o、亦或者說是好奇的神情打量着與張飛勾肩搭背的韓武。
很明顯,能夠令得張飛如此對待得的年輕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韓武見此則是笑了笑。隨後似是認真也似是開玩笑一般的突然繃住了臉,瞧着腥耍蛔肿值谋阏f了起來。
“別惹我!小心我會害了你們!”
“哈哈哈!”
張飛那足以一巴掌將狗熊拍昏的大巴掌將韓武的後背拍的‘咚咚’作響!
“哎呀!伯然你可是太幽默了!”
“哈哈哈!”
腥俗岉n武這麼一逗也很快便熱鬧了起來。
大家都覺得無論這個看起來細品嫩肉的年輕人究竟是如何,最起碼說話談吐方面,以後軍營裏的氣氛倒是可以熱鬧起來了。
而張飛則是向韓武一個個介紹了起來。
“老羊不用說了吧。老熟人了。”
韓武笑了笑。
隨即,張飛便爲他介紹了一位身高八尺、長着一張英俊得絕無瑕疵臉龐的男人。
“左將軍馬超,馬孟起將軍。”
韓武十分友好的施了一禮:“馬將軍。”
馬超瞧着笑呵呵的韓武,本來有一些警惕的臉上多少放鬆了一點:“韓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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