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關羽按照韓武的這些做法,使的荊州邊境的吳人心悅辗肿鹬厮�
逐漸的不稱呼他的名字,只稱‘關公’。
而陸遜見此頓時便反應過來了漢軍這是想要幹什麼了!
這絕對不是關羽能夠想出來的。
畢竟關羽是戰將,而整個漢室能夠有此等想法之人。
絕對是漢室尚書檯的那三人!
丞相諸葛亮、雍侯韓武以及鄧艾三人。
而鄧艾目前的消息,吳國的孫權也是知道了。
他率領兵馬遠征西域了。
丞相諸葛亮平日裏又忙於國事。
只有韓武能夠做出來這種事情了!
不過對於此,他卻無可奈何。
畢竟這種攻心計基本上就屬於無解的事情。
漢軍勢力龐大,尚且沒有主動攻擊他們。
並且主動於漢吳兩家邊境施以仁政。
這個時候倘若是他們主動發動攻擊的話。
肯定是會產生反效果的。
畢竟,關羽目前代替張遼坐鎮江陵。
稍不留意的話,關羽一定會不介意給他們來上一下狠得。
而至於說原來的江陵城主將張遼呢……
自從洛陽之戰結束後,他的家人重新回到了身邊。
那張遼可就來勁了,主動請纓要率兵爲漢室掃除禍患!
畢竟,他在不行動的話,好功勞都要讓韓武等人給強走了!
是以劉備便同意了下來,命令張遼率軍一萬步騎,沿途收復中原的郡縣。
最近兩個月裏面,張遼攻下了陳郡以及陳留郡不說。
並且現在正欲向梁郡進發!
倘若是說梁郡在被漢軍所佔領的話。
那可就要了淮南方向的滿寵等人的親命了!
畢竟梁郡的郡治是睢陽縣。
此處自古以來因爲河道的原因,歷代執政者都會在此修繕河道不說。
到了漢末建安七年的時候曹操更是親自主持修治溝渠。
因在睢陽縣境內,曹操便命人利用古睢水以溝通汴、淮,故此地有一條睢陽渠可以聯通南北。
倘若此地被張遼所佔據得話,那麼身處在合肥城防禦孫權來犯的滿寵等人。
就真得可以考慮撤向北方了!
不過索性,冬季到了,天下大雪。
在加上張郃與姜維二人各自率領數千兵馬趕來支援穩定了戰線。
倒是沒有讓張遼一鼓作氣的給打過去!
張遼見到二人各自率領先後趕來之後,也自是明白失去了戰機。
於是乎便率兵返回到了陳留,把持上游!
不讓魏軍利用河流咻敗�
自己則是因爲即將到來的新年。
安排完有關前方的事宜,當孟達與馮習、張南三個來替班的傢伙抵達了之後。
張遼便返回長安城裏去過年了!
而在此期間諸如華歆、王朗等人不是說沒有寫過書來斥責張遼的二臣僮有袪憽�
可是張遼這個傢伙你看起來他笑眯眯的一臉的人畜無害。
實際上這傢伙下手也毒着呢。
他自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負罪感。
畢竟跟保全家族性命相比較的話,跟着漢室建功立業又算是什麼?
再說了,漢室對於他也是挺不錯的。
他在前面作戰幾個月,也沒有說上面派來一個像是夏侯惇一樣的沒用貨色,派來讓自己日夜彙報工作進展。
反倒是張遼聞言之後,自是十分認真的再度表示了一下,前番自己對於外界所宣傳的那般。
他永遠都是大漢忠臣!
以前只不過是暫時被迫於局面,做了錯事罷了!
現如今他要棄暗投明!
爲了大漢,而效死命!
他以後的人生,就是要讓卑鄙的曹氏逆俑冻鲅拇鷥r!
是以,當張遼十分厚臉皮的說完這話之後,連被派來的使者都被其精采的演技給震住了。
畢竟大家原來都是跟着曹魏混得,別人可能忘記了。
但是他們怎麼可能忘記。
曹魏集團內部的那些血債累累的事情裏,有不少張遼那可是親自帶人下手了。
而他的這一番話說出來,基本上就是把自己給摘開了。
而張遼對於自己的說法自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負罪感。
畢竟,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在夏侯惇這一胁苁现T夏侯的宗室手下打下手那麼多年。
要說完全不厚臉皮,那是不可能的!
而張遼多少是學會了曹操的那一套自我催眠法則!
是以訓斥完使者之後,張遼便帶着親衛返回長安城休假去了。
而此刻雍侯府門口,護衛們自是將家中的金錢隨意的灑向附近街市聚集在那的孩子們以及百姓們。
畢竟,這也算是雍侯府每年一次的炫富手段了。
基本上自從收復長安城以來,雍侯府每年多年的時候都要搞上一次。
只不過前兩次那都是韓武親自大撒幣。
今天韓武很忙。
他要在自己的第一閣裏面招待客人。
就在第一閣內。
如果有人來到此處的話,一定會被驚到連下巴都要掉下來的地步!
只見身爲車騎將軍的張飛正在揉麪。
前將軍慕容霸嘴裏叼着根路邊的野草,正在手持剔骨尖刀的宰羊殺狗。
而韓武更是瞧着面前的大紅紙,想着今年要提什麼賀詞比較好。
被叫來喫飯的張遼因爲不老會做飯的,只得默默的在一旁打下手。
很難想象,大漢帝國最能打的幾名將帥全部聚集在院落裏自給自足!
而也就是韓武有這個資格帶着幾人這麼做了。
“唉……”
周圍也沒有旁人,張遼把雙腿一叉開,就坐在那裏低頭嘆息了起來。
“伯然啊。你這是叫我來喫飯嗎?你這不是打發我來幹活嗎?”
“我都累到快要喫不下了。”
“你不喫我們喫。”
將擀好的餅往爐子裏面貼上去,張飛忍不住嘟囔了起來。
“我級別比你高那麼多,不還是要在他家裏幹活?”
張遼聞言自是低頭嘆息了起來,隨即揹着手打量着正在切肉的慕容霸,忍不住感慨萬分。
“咱們三人之中唯一一個願意幹活的,應該就是慕容將軍了吧?”
“慕容將軍……”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張遼走過去就開始攛掇了起來。
“你不能老是聽從這個老傢伙的話。你得支棱起來啊!”
而對於張遼,慕容霸也是尊敬的。
知道張遼是在開玩笑,慕容霸也沒有生氣只是搖頭笑了下。
“我可打不過雍侯。”
“哈哈哈!”
張遼笑了笑,隨後又跟沒事人一樣的走到韓武那瞄了一下。
“你賀詞寫的怎麼樣了?”
“唉。書到用時方恨少啊。如果士載還在的話我就不用幹這活了。”
就跟鄧艾死了似的,韓武說到動情處還十分厚臉皮的摸了一把淚水。
說完之後便很快將手中的賀詞寫完衝着幾人便說了起來。
“得了。你們聽一聽。”
韓武不禁笑道:“這大喜的日子得要來點喜慶的詞。”
“十桌酒菜全擺開,桌上有魚還有菜。左邊掛着挑錢紙,右邊掛着引魂……”
“這兩句出殯用的。”
隨意的將自己苦心思索半個多時辰寫出來的東西扔爐子裏燒掉。
韓武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到底是誰發明的新春賀詞?這不難爲人嗎?”
“過年了。你請諸將喫飯,並且你地位這麼高,不發言你說得過去啊?”
張飛坐在了一旁十分無語的看着他。
這可不是大家逼的,而是韓武爲了熱鬧自己要請大家喫飯。
“要不然……”
想了想,韓武不禁微微一笑:“你們把禮物留下,自己走人算了。”
此言一出,張飛與慕容霸二人頓時就是那種眼光打量着他。
張遼更是忍不住感慨了一下。
“做個人死不了!”
“啊。天吶……”
韓武往席子那四仰八叉的一趟便忍不住無病呻吟的哀嚎了起來。
“怎麼不突然給我來一檔子事情?”
這禮他都收了,在把賓客們給趕回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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