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他實在是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嫁給韓武喫盡陳醋。
韓暨微微一笑:“那麼我家繇兒呢?”
老大韓肇話不多,老早就成婚了。
就老二韓繇,從小與韓武叔侄二人喜歡廝混。
雖然說沒什麼大本事,不過韓繇的本性是不壞的。
就拿河西諸多部落來講,其實到現在都有不少人感激韓繇的處事之公道。
雖然說不一定在仕途方面有什麼建樹,不過大家也自是對於他的印象不壞。
辛毗想了想,便點點頭:“只要我那女兒能夠同意就行……”
與韓武交往,辛毗是敬而遠之。
他實在是看不慣韓武的風流性子。
但是退一步求其次,與南陽韓氏攀上關係,辛毗是真得願意看到!
並且泰山羊氏對於辛憲英不願意嫁,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怨氣。
畢竟人家當事人都不願意了,你還能做什麼無用功?
更何況羊衜的兒子羊祜與韓繇十分投緣。
蔡夫人都哄不了,韓繇一站出來羊祜就跟着笑張開雙手求抱。
是以,辛毗忍不住衝着韓暨說了起來:“不過此事,還是應該與羊氏說那麼一下啊。”
“這個自然。”韓暨點頭。
此時,韓武的書房之內。
張遼那對已經喫到完全被肥肉所掩蓋的小眼睛,不禁閃過了一絲絲的精光。
“難怪。難怪你同意這個時候返回長安城啊。”
“看來是要準備對付貴霜?”
張遼這個時候也自是搞清楚了。
貴霜那裏也自是想要試探一下漢室的斤兩,是以韓武返回長安城一來是諸將休假。
二來也是開墾田地數個月。
三來便是爲了應對貴霜的發難。
畢竟,你戰場上都得不到的東西,也休想從談判桌子上談定。
“當然。”
韓武說道:“趁着這幾個月蒐集資源材料。水軍營寨那裏,過年之後也會一起上馬!”
“而將士們和後勤也自是過於緊張了。是以該休息休息。”
張飛點了點頭,不過很快便嘆息了起來:“要沒有貴霜這麼一檔子事情的話多好?”
一個貴霜在後面給他們一搗亂,什麼都要耽擱下來。
慕容霸聞言同樣是十分可惜的低頭嘆息:“如果能給我兩萬騎兵的話,三個月不到,我就能橫掃整個中原!”
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聽聞公孫淵最近有造反的跡象,司馬懿自是調到了北方。
而司馬懿不在,張郃等人遇到慕容霸只會比一比自己死的有多慘罷了。
“你可拉到吧。”韓武隨意的擺了擺手:“目前全軍上下就這麼多的騎兵。諸將還要都分一分。”
“哪來的單獨給你配備兩萬騎兵?”
“唉。”
慕容霸頗爲的無語:“還是咱們不如僞寇那般根深蒂固啊。連兩萬騎兵都拉不出來。”
有一說一,慕容霸還是挺羨慕曹魏集團動輒分兵都有好幾千騎兵的。
他們現在的騎兵數量,慕容霸估摸着也就纔剛剛積攢出來人家曹魏的一波分兵的攻勢罷了。
“不急不急。”韓武搖頭晃腦的開始嘟囔了起來。
“騎兵會有的,水軍也會有的!”
“對了。你前番上奏陛下打算創立的‘樞密院’又是怎麼一回事?”張飛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前番洛陽叛亂,爲了調兵平亂。
韓武與諸葛亮二人自是擔當了責任擅自調動兵馬。
雖然說事後劉備也沒有怪罪二人。
不過韓武也自是明白,還是先做好一步保全自己比較好一點。
是以,便想要在尚書檯內又另外分設一個部門,用來專門商議軍機。
韓武聞言自是隨意的說了一下:“爲了臨機處置,以及專門商議軍機。暫時有這麼一個想法。”
“不過具體的還要看尚書檯那裏的可實施性啊。”
正當四人私底下稍稍議論起接下來的戰爭之時。
屋外突然響起來了戴天的聲音。
“雍侯。”
“怎麼了?”韓武把手中的山裏紅核扔到了嘴裏。
戴天頗爲無語的瞧着不知道怎麼摸進來的辛憲英,忍不住說道。
“有位辛氏小姐。說什麼都要見您。”
“額?”韓武聞言愣了愣。
不過只是瞬間,他便感應到了來自一旁三人‘那樣’的表情。
張遼那張肥臉因爲笑容,導致那一撇小八字鬍的襯托更顯得他越發的猥瑣不堪。
“哎呀。有佳人約會是吧?”
“唉。”
張飛忍不住嘆息了起來:“難怪你會請大家喫飯。我看你是目標在人家辛氏的閨女身上吧?”
慕容霸對於此就更是隨意了。
他目前的心思全部放在建功立業上面。
他要名留青史!
更何況,慕容霸本來就覺得女性都是弱者。
並且爲了不讓自己被女色所困,平常裏面只喜歡躲在自己的臥室睡覺,要不然就是修煉打熬筋骨。
再他看來,無非就是一個仰慕韓武的威名前來勾搭他的世家女罷了。
是以慕容霸當即便站起身來搖了搖頭嘴裏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話。
“男女之間的破事。呵。無聊……”
說完便率先打開了房門離開了。
而張飛與張遼二人也自是保持着那樣的笑容衝着韓武搖頭晃腦同樣跟着離開了。
走了出去,瞧着被護衛包圍起來的辛憲英,慕容霸稍稍斜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致。
反倒是辛憲英一見到慕容霸那極具標誌性的面容與身材,自是湝一笑,也不懼怕外界對於慕容霸的傳聞。
主動的向着慕容霸施了一禮打起了招呼。
“辛憲英見過慕容將軍。”
這下子輪到慕容霸有些另眼相看了,上下打量着她。
不過這個時候辛憲英自是感覺到慕容霸的眼神有一些的不正常了。
她雖然說年歲很大了,不過畢竟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並且未經人事,潔身自好。
且辛憲英又屬於那種不單單很漂亮,很有吸引力的那種。
是人都願意多看幾眼。
可是她已經發現這個男人的眼光不同。
別的男人的眼光,只不過是想剝她的衣服。
這個男人的眼光,卻只不過是想剝了她的皮!
想剝衣服的眼光,她可以忍受。
只不過想要剝自己皮的眼光,辛憲英可就有點受不了,隨便哪種人都受不了!
而慕容霸這個時候就是在用這種眼神審視着自己!
辛憲英這個時候多多少少的是忍受不了這種眼神的。
慕容霸的眼神一如他腰間的金刀一般鋒銳!
臉上的肌肉似乎是聳動了一下之後,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不禁扭過頭。
當瞧見了張飛與張遼二人一併走出來之後。
慕容霸臉上聳動的肌肉最終停止下來,沒有把嘴邊的那句“滾”字說出口。
他一看到辛憲英這種聰明人就混身不舒服!
由於在荒野中生存,還有從小的經歷。
慕容霸寧願和西北的野狼羣打交道,也不願和這種陌生的聰明人打交道。
畢竟,狼害人你能看得見。
而無緣無故衝你表露善意的人,慕容霸是真得分不清楚誰好誰壞!
是以,私底下韓武對於慕容霸的評價還是有一些奇怪的。
他有着舉世無雙的軍事指揮才能,以及在戰場之上對敵極其兇暴的性格!
卻又是在人際交往方面,是那麼的不諳世事,天真,老實。
辛憲英莫名其妙的瞧着慕容霸狠瞪了自己一眼之後,便冷哼了下大步離開了。
而張飛與張遼自是走了出來。
‘真是個怪人!’
辛憲英在心底裏默默的給慕容霸打上這麼一個標籤之後,便又定了定心衝着二人主動施了一禮。
“辛憲英見過二位將軍。”
跟嚢一樣的肥臉擠了過去,張遼笑眯眯的反問了一句話。
“你這小姐如何知道我們兩人是將軍?”
辛憲英頗爲鎮定的說了起來:“能與雍侯交往之人定是當陣將軍!”
韓武掛着的是尚書檯的文官職位,不過幹得一直都是軍事方面的工作。
是以這點並不難猜。
更何況辛憲英還有理由。
“您便是張三將軍吧?”
聽到了辛憲英的稱呼,張飛不禁點頭笑道:“辛佐治有個聰慧的女兒。”
“不錯。我便是張翼德,他是張文遠。”
聽到了這話就是辛憲英都不由的愣了愣。
說句實在話,張飛不介紹,她都能覺得張遼是什麼搞伙食的。
畢竟他現在的身材太有迷惑性了。
聽說昔年的貴物董卓就很肥胖,張遼應該和對方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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