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諸葛亮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辛苦了。”
說完,便十分平靜的去牢獄見二人。
而就在此時,張飛沉吟了一下,隨意的從一名士卒的腰間解下來了鋼刀,然後扔給了諸葛亮。
“丞相……”
諸葛亮反手接過了扔過來的刀。
“你,應該會用到的。”張飛沉吟着。
諸葛亮對此只有沉默,隨後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
而牢獄之內,石韜與孟建二人自是因爲身份特殊被單獨關押在了一起。
牢獄內的獄卒沒有對二人施以任何的刑法。
厚重的牢門發出了格拉拉的聲音,被人推開。
諸葛亮手持着鋼刀走了進來,表情十分平靜的就走了進去。
“孔明。”
瞧着絲毫不顧忌着身份就那麼席地而坐的諸葛亮。
孟建與石韜二人自是低下了頭。
無論是誰,想要爲了利益殺掉自己以前的朋友,而當對方完好無損的來到自己面前之時。
他的表情都不會顯得多麼冷靜的。
“爲什麼?”
諸葛亮沉吟了起來:“爲什麼要這麼做?”
平心而論,有自己在這裏,即便是二人死命不降。
大不了再北僞寇覆滅的時候,自己在重新啓用二人便是了。
他不懂,明明大家是朋友。
明明大家以前煮酒論天下的情誼還在。
他們爲什麼要聯合起來對付自己?
難不成是他做了什麼令得對方厭惡至極的事情?
諸葛亮想要問一問清楚,畢竟他也是個人。
也會有感情的。
孟建瞧着諸葛亮慘淡的笑道:“沒有想到吧?”
諸葛亮點頭說道:“我的確想不到,因爲我一直認爲你們是我的朋友。”
他盡力使自己保持平靜。
畢竟既然曹魏已經輸了,爲什麼不輸得漂亮些?
保留下最後的尊嚴?
石韜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絲的譏笑,道:“誰說我不是你的朋友?我們一直都是你的朋友。”
諸葛亮問道:“那麼現在呢?”
聞言孟建反問道:“你說呢?”
石韜就在此忽然長長嘆了口氣,低頭看着自己身下的草蓆慢慢道:“我們投靠曹魏的時間太晚了。”
“並且也不是與諸曹以及夏侯氏有過深的聯繫。更何況即便是於此刻投靠漢室又能如何?”
“二臣之人,偌大的漢室哪裏還有我們二人的立足之地?所以……”
“所以你們只能選擇拼上一把,或許能夠以後跟着僞寇平步青雲是吧?”諸葛亮低下了頭。
“對了。元直呢?”
諸葛亮平靜的看着放在膝蓋上的鋼刀。
“他並沒有參與這事情。”孟建嘆息了起來:“孔明,你什麼都好,什麼都通。就是還不懂得最爲基礎的人情往來。”
諸葛亮聞言只覺滿嘴苦水,吐也吐不出。
“所以你們只能這麼做,才能保證以後有機會飛黃騰達。”
“你不懂!”石韜沉聲說道:“一個人他太長時間沒有起家,太長時間混跡官場不受到上級的注視。”
“這是一種另類的悲哀!”
他們不像是諸葛亮那般,當與劉備僅僅只是見了一面之後,雙方便猶魚之有水般的感情。
他們實在是無法再諸多世家大族把持曹魏朝政一二十年的情況之下脫穎而出。
畢竟,那龐大的北方中原代表的不單單的可是戰爭資源與物資資源。
人力資源方面,也是目前整個南方的數倍!
“所以,我們二人想很多人都會跟此類同樣的選擇的。”孟建神色委靡的說着。
諸葛亮點頭道:“不錯,誰也不能說你選錯了。”
話已經到了盡頭,諸葛亮站起了身,畢恭畢敬的衝着二人施了一禮。
“謝謝。”
“謝謝?”
“謝謝你們二人教會了我,這輩子千萬不要出賣朋友!”
二人滿臉的疑惑,不懂諸葛亮這是何意?
然而,就只見到鋼刀一閃。
兩顆腦袋便瞬間落下!
二人的臉上哪怕是到臨死之前,都保有着那一抹‘疑惑’的神情。
畢竟,他們不懂諸葛亮怎麼會突然出手?
就一如他們評價諸葛亮不懂的人情世故一般。
而對於諸葛亮來講,無論如何,這二人曾經是他的朋友。
假如還有選擇的餘地,他實在不願這麼做。
可是他知道沒有,他就算是把這二人給放了。
等到回去之後,石韜與孟建二人還是不會放過他的!
因爲他們曾經是朋友!
無論是誰若出賣過他的朋友一次。
以後就決不會放過他,因爲你已無顏再見他。
諸葛亮走出了牢獄,十分平靜的衝着獄卒吩咐了起來。
“首級掛在城門上。”
“那麼丞相。屍體呢?”
獄卒下意識的說完之後便後悔了。
諸葛亮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居高臨下的打量着他,一字字的說了起來。
“你若是喜歡的話,就帶回家加餐吧!”
獄卒嚇得跪在了地上。
“丞相饒命!丞相饒命啊!”
諸葛亮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
被自己以前最好的朋友給背叛,又豈能保持冷靜?
是以當說完這話之後,諸葛亮便已然後悔,深深的嘆息了起來。
“起來吧。”
將那人攙扶起來之後,諸葛亮一邊替他拍打着膝蓋上的塵土。
一邊語氣複雜的吩咐了起來。
“首級掛在城牆上示小剖装苍岚桑 �
“是是是……”
那人栈陶恐的站在那裏,而諸葛亮已經離開了。
出乎他意料得是。
已經離開韓武不知道什麼時候,正吊着肩膀站在牢獄門口,臉上帶有幾分嘲弄般的神情正瞧着他。
諸葛亮瞭解這般眼神。
那是一種嘲弄加質問的眼神。
他的眼神彷彿是在問諸葛亮‘最後不還是要這麼做嗎?’
諸葛亮平靜的走了過去。
韓武伸手掂量了一下繃帶,衝着諸葛亮毫不猶豫的反問了起來。
“呵?我這算什麼?”
韓武並不懂。
讓他直接動手多好?
既然這些人的死亡是註定的,死在他的手裏面,好歹還能讓自己消氣。
伸出手來拍了拍韓武的肩膀,諸葛亮神色沉重的說了句話。
“你這一下,就算是替爲兄我擔的。”
韓武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
“他們死在我手中與你手中有什麼區別?”
“有區別!死在我手裏面,那是漢室執法公正公平!死在你的手裏面只是你濫用私刑!”
說話的同時,諸葛亮便將那柄鋼刀往韓武的方向扔了過去。
韓武下意識的接過,瞧着諸葛亮那高大且又落寞的身影不禁嗤笑了一下。
不過很快,臉上又被悲傷所掩蓋。
“願你們下一世能夠平安幸福。”
說完。他就上了車馬。
“命人打聽一下那個村落裏是否還有認識的。將牌位供奉到府中。”
“每年祭奠,韓氏不滅,香火不斷!”
韓武說完不禁彎下了腰顯得有些精神不振。
而齊如風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是!”
至於說諸葛亮,待到他回到府中,睡了不過三個時辰便已然醒來。
隨後召集洛陽城內,除了韓武之外的所有高官顯宦。
當着太子劉禪的面前,開始議論昨夜的叛亂。
不過這一次,在場的所有官員皆是對於殘餘此次叛亂的傢伙們表示。
殺無赦!
最好還是可以能夠滅族的那種!
太子劉禪第一次見到滿朝大部的文武一提起來昨晚的事情,破口大罵的樣子。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得瞧了一眼諸葛亮詢問了起來。
“相父,爲之奈何?”
而對於此事情,諸葛亮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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