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兄長真得好啊,有資格進入皇宮參加宴會。”
別看關平身爲關羽的長子往日裏極其低調。
但是他的位置那可是實打實的位高權重!
京兆尹的官位且還是食邑四百的關內侯。
在一袧h室將領之中,也不算是低了。
只見此刻,關興身邊的一名青年斜着眼望着他說了起來。
“知足吧。興弟你好歹還能參與洛陽大戰。我呢?”
“仗打完了,才咚妥抨p的酒肉錢財,抵達洛陽城。”
一想到這裏,張苞不禁低頭嘆息了起來。
有得時候,人的的確確需要一些些的邭獍 �
“參與了跟沒參與有什麼區別嗎?”
關興無語,他一直跟着大部隊聽從命令行動,根本就沒有什麼表現自己的空間。
當然了,關興在一想到連自家兄長關平都是臨戰被編入到校刀手充當百夫長之後。
關興的心情瞬間就好了許多!
“話說繇兄怎麼還沒來啊?”
關興顯得頗爲疑惑,湊熱鬧的事情不單單他們喜歡做。
韓繇也喜歡。
張苞打了個哈哈自是開口回道:“最近關中抽調兵馬,疑似是有大的動作。繇兄按照常理分配了也有一些崗位值守。”
“估計是來不了嘍。”
韓繇的年紀即便是比他們要大,那也是同歲的。
同理,關平的年齡比韓武還要大幾歲呢,可是關羽和韓武是平輩交往。
也得要喊韓武一聲叔父,亦或者說是稱職務爲雍侯。
而正當關興與張苞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城牆之上,一邊巡邏,一邊聊天之時。
忽然便見到有士卒前來稟報。
“將軍,丁謐與鄧颺二人前來勞軍。”
“啊?”
關興不禁翻起了一個白眼說了起來。
“除了獻媚之外,他們還有沒有一丁點的出息了?”
曹魏集團臨陣投降的文武官員裏面,除了吳質之外,可是還有不少人也跟對方一樣到處送禮。
張苞平靜的說道:“前面引路。”
“是!”
待到二人走下城樓之時,便見到丁謐和鄧颺二人立即走上前去施了一禮。
“見過二位少將軍了。”
“嗯。”
關興倒是一副懶得搭理對方的樣子。
反倒是張苞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二位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丁謐諂媚的說道:“二位少公子深夜還在爲國盡忠,纔是我等的楷模啊。”
“嗯。”
張苞點了點頭,隨後瞧了一眼他們送來的十餘車酒肉,揮了揮手平靜的說道。
“二位辛苦了,將東西可以帶走了。”
“別啊。”
鄧颺訕訕一笑:“長夜漫漫,弟兄們也自是乏累了。喫一些東西總是好的。”
張苞聞言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這並不符合規矩。”
“請離開。”
丁謐與鄧颺二人見到關興和張苞轉身就走,情急之下不免走了幾步。
一旁的衛士立即上前抽刀擋住了他們二人。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因爲緊張,嘩啦一聲脆響。
便見到他裝在長衫下的短匕掉在了地上。
第486章 叛亂之夜(萬字,求月票!)
而也就是此瞬間,周圍的漢軍忽然大喊了起來。
“有人帜妫 �
“他們帶着傢伙!”
“給我上!”
關興與張苞二人瞬間抽刀而出。
“關閉城門!快!”
也就是瞬間,雙方開始進行短兵交戰。
此刻,關興直接提刀怒吼着朝着丁謐與鄧颺二人砍殺而去。
“亂臣僮樱‘敵蹙蛻搶⒛銈兘y統殺光!”
幸虧他們自是出自將門,否則的話,今日怕不是真得要損在二人的手中。
此刻,目標暴露的那一刻,鄧颺自是一邊死咬着牙與李勝一起抵禦關興的砍殺。
一邊衝着身邊的人吩咐了起來。
“速速點火!通知桓範!佔領城門!”
“是!”
“搶奪城門!快!”
張苞一邊砍殺一邊吩咐士卒將那些被丁、鄧二人特意堆砌在城門的糧草大車給推開。
然而,情急之下,腥嘶鞈穑秩绾瓮崎_大車?
此刻,伴隨着一輛大車被點燃之後。
丁謐自是高聲鼓勵了起來。
“弟兄們。我們的騎兵馬上就到!堅持下去!”
“我讓你堅持!”
關興此刻直接扔掉了砍斷的鋼刀,換上了家傳的青龍大刀,直接揮舞着大開殺戒!
丁謐下意識的舉起了手中的鋼刀抵擋,結果連人帶刀都被關興鉚足了混身的力量,給砍成了兩半。
而此時,率領着六百多騎兵的桓範得知了洛陽東門竟然燃起了火焰之後。
自是當着周圍人的面前臭罵了起來。
“丁謐、鄧颺之輩自覺飽讀兵法,卻不求甚解!”
周圍人滿臉的疑惑,他們不明白,這不是好事情嗎?
然而,他們哪裏知道,丁謐與鄧颺二人倒是及時的將情報傳出去了。
不過,這也不是在給周圍的漢軍提醒,洛陽城門那裏有事故發生嗎?
這對於總的局面來講,是大大的不利!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逃脫已經沒有了手段,被漢軍抓到無論如何都是一個死字。
還不如拼上一把,於是乎便見到桓範把心一狠,當即抽出了腰間的鋼刀騎在馬上吩咐了起來。
“速速搶佔尚書檯與丞相府!只要把住了這裏兩個地方,我軍便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殺!”
說完,桓範直接帶着幾百騎兵衝了過去。
而此時,伴隨着洛陽城門燃起了大火之後。
周圍屯駐的許多漢軍營壘,皆是發現了東門的事故。
並且,此消息很快便由駐守東宮的羽林虎賁衛士們察覺到,且消息還送到了韓武的手中。
“嗯?什麼?東門失火了?”
韓武放下了大盞,衝着關羽和張飛二人詢問了起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東門是二位公子看管的吧?”
關羽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絲的慍怒。
“這個逆子……”
今日這麼重要的場合,二人竟然出了如此大的紕漏。
簡直是可恥,可恥之極!
張飛也喝不下去了,抱着雙臂坐在那裏一臉的不爽。
很顯然,讓張苞從長安城過來歷練一下,這個小子都能給自己丟了這麼大的一個人!
簡直是沒有話說。
韓武見此,也沒有多多過問,瞧着周圍官員們的樣子。
隨意的便點了一個人。
“魏將軍,就勞你帶些人走一趟吧。”
魏延正在飲酒,聽到了韓武的話之後,即便是再不滿,此刻當着東宮太子的面前。
也只得乖乖的聽從韓武的命令。
“是。”
說完。魏延便氣沖沖的離開了。
“韓伯然這個傢伙簡直是可惡啊……”
一邊騎在馬上,魏延一邊衝着自己身邊的騎士們發着牢騷。
想他怎麼樣也是右將軍的位置了,似是此等小事情,隨便派一個過去偵查便可以了。
怎麼能讓他親自去視察?
不過魏延也自是知道,這是韓武故意折騰自己。
畢竟,他們兩個互相看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身邊的衛士們不敢多言,只得默默的聽着魏延的牢騷。
然而,自宮門離開,慢悠悠的走了不過一刻鐘。
只見前排引路的甲士們忽然停了下來。
魏延見此不禁勒馬皺起了眉頭:“幹什麼呢?”
“將軍!這裏有一大片的血跡!”
“什麼?!”
魏延即刻下馬去看。
如今洛陽城周圍佈置了十餘萬漢軍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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