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復漢室 第624章

作者:我就是小凤

  此刻,距離長安城一萬一千八十里地的小番邦桃槐內。

  整整數萬來自中亞的強大軍隊先後聚集於此。

  將當地的番邦小國王嚇到,自是當場宣佈桃槐將永遠的臣服於貴霜帝國。

  此刻,纔剛剛與漢室的戍己校尉董允分別,不過三十四天的特尤斯等人。

  還沒有從與漢室此番商議的興奮之中緩過神來。

  便忽然收到了來自國內的詔書。

  韋蘇提婆一世命令他們即刻攻打西域!

  作爲貴霜帝國高層欽點的下一代駐守北疆第一人的特尤斯非常不理解。

  他們明明與漢室相談甚歡……額。好吧。

  安馹在此期間還付出了一隻眼睛。

  不過無論如何,上至特尤斯,下到貴霜使者團內部的任何一人,都覺得。

  倘若是與漢室可以結成兒女親家得話,他們便可以聯起手來應對來自西方的強大敵人!

  是以,特尤斯不免的向使者質問了起來。

  “大國之間雖是以利而動,不過倘若是使用此等下作手段得話。”

  “即便是一時之間得到了大片的土地,將來也會因爲人心失去,從而失去這些土地!”

  然而,使者自是說了一條令得特尤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反駁的理由。

  “在將軍你們出使長安的時候,陛下的使者已經探明瞭。漢室先後抽調了二十萬兵馬。”

  “國內所有能征慣戰的將軍皆是調到了前線。所以……”

  “還是請將軍爲國家奪取西域的土地吧!”

  特尤斯不願意說話了。

  這個理由單純的從軍事的角度裏面反駁不了。

第482章 國內外的局勢

  不過,當想到了陛下不信任他們,趁着他們這些人出使的時候,另外派遣探子刺探漢室內的情報之後。

  特尤斯的內心多多少少的是有一些不高興的。

  畢竟,雖然說貴霜北部諸如呼羅珊以及花剌子模等土地。

  因爲某些事情,導致貴霜已經逐漸的失去了這些土地的控制權。

  但是吧,其國內的軍隊精銳尚在。

  並且全部屯駐在北部的山區。

  單單是大門赫拉特那裏就屯駐有十餘萬兵馬!

  而特尤斯做爲下一代貴霜北部的守山人,已經掌握這些兵力有四年的時間了。

  要知道,他今年也就才四十出頭而已!

  而這就已經足以證明了他的能力!

  是以當聽聞了韋蘇提婆一世,無論如何也要把有限的精銳,放在這種沒有什麼大意義的事情上面之後。

  特尤斯不免揉了揉發脹雙目,然後親自寫了一封信,上表陛下。

  他們不應該在西亞的騎兵東進的時候,又毫無意義的招惹到漢室!

  漢室的統帥韓武,給他的感覺總有一股莫名的奇異感。

  當然,具體的可怕之處特尤斯也說不出來。

  他也僅僅只得根據感覺來講。

  “將軍。來自後方的糧草抵達了。”

  此刻,戴着眼罩的安馹自是走進了帳篷。

  瞧着特尤斯一副沉思的樣子,不免的開口勸說了起來。

  “既然是陛下的命令,我們作爲軍人就應當遵守職責,將軍。”

  “我知道。”

  特尤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即便是此戰在我看起來十分的不明智。但是陛下的命令……”

  “我依舊是會毫無折扣的去遵循陛下的命令!”

  他是軍人,是貴霜的軍人。

  自然而然的當陛下下達了命令之後,會毫不猶豫的去完成國家交付給他的任務。

  只不過……

  “只不過……”

  特尤斯不由的低頭沉聲說道:“國內的防禦又該如何?”

  他還是擔心西亞的強大軍隊趁此東進。

  “陛下已經去請巴拉克老將軍前往赫拉特去坐鎮了。”

  特尤斯不禁皺起了眉頭:“真是一丁點省心的事情都沒有!”

  巴拉克是一手將他提拔出來的老將軍。

  也是貴霜五支貴族的直系子弟不說。

  還是上一任貴霜北部山區的守山人。

  他已經有六十多歲了,前些日子聽說得了還風溼病。

  病情嚴重到,連走都不能走出去超過二里地,超過這個數值就要難過到叫喊出來。

  可想而知,常年的病痛,即便是對於出身行伍、身經百戰的老將來講也是一種極端的折磨。

  是以當聽聞了國內把老將巴拉克給擡出來坐鎮北部山區之後。

  特尤斯當場就火了。

  “打就打了。事到如今了,我也不怕打!只不過國內人連對北部的安排都這麼隨意!”

  “這還讓我如何安心的打下去!”

  安馹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誰讓特尤斯是他們這一輩年輕人的主心骨呢。

  “唉。”

  發完了牢騷之後,特尤斯面色多多少少的是有那麼一些些的陰鬱。

  “一切都等我回去之後再說吧!”

  安馹聞言不禁鬆了一口氣。

  隨即便開口詢問了起來。

  “此次咱們究竟該如何行動?陛下的旨意上面,好像並沒有什麼嚴格規定,說是讓我等打到哪啊?”

  “很簡單。”

  特尤斯表情閃爍出了一絲絲很明顯的不屑說了起來。

  “陛下的意思是在講,我們能打多少就打多少!當然了,這句話也可以反過來講。”

  “如果是說漢軍強悍的話,就馬上撤回來!”

  他在看不出來吧!

  只是命令自己打,除此之外什麼話都沒有了。

  很明顯的,韋蘇提婆一世這一次出兵的想法都十分的不堅定。

  連個具體目標都沒有。

  而現如今尚未開戰,國君都這樣了,那麼能打下去纔是怪呢。

  不過還是那句老話。

  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

  特尤斯既然接過了軍權,且無法拒絕的情況之下。

  自己無論如何也會給漢室做上一場纔會走得。

  否則的話,數萬兵馬出征,僅僅只是劫掠當地,就即刻撤回去的話。

  此等行爲,豈不是與小偷得知一戶人家沒人,然後大搖大擺的進去偷東西。

  隨後聽到點風吹草動,便急匆匆逃跑一樣的行爲嗎?

  他可做不出來此等有辱國體的事情。

  即便是拋棄掉國體來講吧。

  就算是從現實態度來判斷得話,這種行爲都不一定能夠補充此次處置所耗費的糧草軍餉呢。

  “派遣使者通報輪臺的漢軍戍己校尉。告訴他們……”

  “願以溫宿爲地,會戰一場!”

  “還有,命人通報國內,告知陛下。以後少跟那些沒用的傢伙一起摻和。這一次就算了!”

  特尤斯說到了此,表情有一些的想要發火,不過最終倒是忍住了。

  畢竟無論如何也要打過一場,晚打不如早打,先試試水。

  即便是自己失敗了發現弊端也能改的回來。

  只是國內的那些亂局依舊是令得他十分的不爽!

  逼得他想要罵人!

  “是!”

  安馹轉身便離開了。

  特尤斯坐在那裏就開始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只見他微微眯開的雙眸之中,閃爍出了一道極爲駭人的精芒。

  用一種只得他自己聽到了聲音喃喃自語了起來。

  “希望是你親自領軍啊……漢室的雍侯!”

  ——

  曹魏的新都鄴城內。

  此刻不過二十歲剛出頭的曹睿,自是頗爲焦急的來回踱步。

  現如今,他已經不能再爲曹丕等一懈邔拥乃劳龊捅环攤牧恕�

  然而,人都是這麼安慰自己和激勵自己的。

  但是!

  現實所帶來的壓力是不講道理的,即便是你心態再好猶如高皇帝劉邦。

  他老人家遇到挫折的時候,也會當場氣到生病。

  就更不要說曹睿了。

  二十出頭的他,此刻因爲多日以來的愁苦,他的白頭髮都長出來了不少。

  臉上也有了五十多歲人才能具有的皺紋。

  而這都是現實的壓力所帶來的。

  他自從登基的這些日子以來,實在是太苦了!

  前番聽聞了遼東的公孫淵將他的叔父公孫恭的位置奪了之後,便一邊主動上表祈求曹睿承認他對於遼東的合法性。

  一邊暗中集合兵馬,打算於後方反抗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