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韓武的心裏面還是有事啊。
當然二人也沒有那麼多嘴,畢竟韓武一看就是內心裏面自有自己的打算。
於是乎安慰完便走人了。
此刻與韓暨坐在那裏,韓武自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任由對方呵斥。
“你說你又如何能夠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招惹吳季重?”
韓暨皺起了眉頭:“都這麼大的人了辦事竟然還如此的毛躁。”
“反正這件事情沒完。他吳某人就跟我等着吧。”
韓武灌了一口酒。
“唉。你啊……”韓暨無話可說。
值此關鍵的時刻,韓武最好的選擇就是裝作看不到。
真正的累世豪門是絕對不會選擇除了一棍子夯死之外的任何決定。
在韓暨看起來,韓武做事還是毛毛躁躁的。
眼瞧着韓武表情不爽,韓暨也不想說的太過。
畢竟,現如今這個小子是整個大漢的三軍統帥。
那也是脾氣逐漸的見長了,韓暨也不想說的太過分。
於是乎將話題止住之後,韓暨便開口說了起來。
“對於繇兒的安排,我覺得挺合理的。”
韓暨是將長子韓肇帶在身邊,至於說韓繇那是純純的把他往紈絝子弟裏面培養的。
現如今韓繇能夠當個小官……哦不!
甚至連官位都算不上,只是和吏差不多的位置,在韓暨看起來也已經很不錯了。
“對了肇兒那裏你最好能不能安排一下?”
“嗯。”
韓武點了點頭,在怎麼樣那也是自家人拉一把不算是啥。
不過多年的軍旅生涯,韓武多多少少的是被軍隊作風給沾染了一下脾氣。
於是乎想了想便忍不住詢問了起來:“不過兄長。肇兒這麼多年跟在你身邊學的是什麼?”
韓暨聞言微微一笑:“那自然便是冶煉了。”
韓氏目前所精通的三門技術,除了被封存起來的兵法要訣之外。
分別還有儒學經文以及冶煉技巧。
畢竟,光武帝開國的時候韓氏祖上是出過韓歆這樣的大儒的。
而冶煉技巧自是用不着說了。
先秦時期,韓國因爲國內有鐵礦,裝備方面在六國有得都還在用青銅器的時候。
他們就已經是七國之最了。
而韓暨專門學習的就是冶煉技巧。
並且極其精通。
否則的話,曹操敢讓他專門統管曹魏集團那龐大軍隊的軍需用品嗎。
而韓肇自然是自小追隨着其父身邊經過了系統性的學習。
是以,韓暨想也不想的便打算讓韓肇子承父業。
而至於說家中最爲主要的軍隊方面吧……
嗯。朝廷上下都知道,自先漢以來,在這四百年來的時間裏。
韓氏一門就出現了兩個巨佬。
一個是韓信,一個是韓武。
“嗯。那我明白了。”
韓武平靜的說道:“回頭我與丞相說一聲便可以了。”
“讓肇兒跟在考工丞馬德衡的身邊先混幾年看看成色。”
如今負責監察整個國家的軍械咿D發展的是兼職太僕的黃權。
只不過,實際上現如今有關國家軍械發展的總工程師卻是身爲考工丞的馬鈞。
諸葛連弩、新式投石機以及木牛流馬等等,均是經過馬鈞的層層把關才得以上到戰場發揮作用。
而以韓武來看得話,韓肇未必在這一方面比起來馬鈞強到哪裏去。
是以先看一看再講吧。
“好。”韓暨雖然說頗爲疑惑這些漢室內部的機密。
不過卻也是知道韓武不會無的放矢,能夠讓他這麼說得。
那麼馬鈞一定是在這方面裏面有着獨屬於他的過人之處!
正當韓武與韓暨躲在家中飲酒之時,總管戴天大步走了進來,表情頗爲怪異的說了句話。
“雍侯,剛剛外面傳來消息。說是吳質府宅發生大火……”
只見韓武聽到這話瞬間便笑開了花。
“哎呀呀呀呀呀!困擾我多日的悶氣這下子終於是消散了。”
“你給我禁言!”韓暨表情一沉呵斥了起來。
“這麼大的人了,做事還沉不住氣。”
然而,韓暨很明顯的內心也是挺爽的。
吳質這下子應該被燒死了吧?
只是戴天卻開口說了起來。
“不過吳質卻是沒有被燒死。”
韓武與韓暨二人頓時便用那樣的表情看着戴天。
看來是高興早了……
“哼。”
韓武端起大盞來哼哼唧唧的依舊說了起來。
“不過無論如何也算是解點氣了……”
只見此刻,慕容霸與鄧艾二人自是騎馬很快的從城外溜達了一圈又返回到了作案現場。
畢竟,吳質這傢伙的名聲那不是真差。
那是忒差了!
曹魏集團內部有不少人看他不爽不說。
漢室的軍隊高層,因爲他拉大旗扯虎皮,自是又對他十分的不爽。
不說別的,就連吳氏兄弟自從那一天之後,就逐漸的對於吳質保持住一定的距離了!
並且諸葛亮那裏也是如此,隨便糊弄吳質一點口頭好處。
然後當着對方的面,將彈劾韓武的奏摺發出去之後。
這傢伙不得要屁顛屁顛的給諸葛亮將他所記下來的名單冊子全部交了出來。
而當交出來之後,諸葛亮也逐漸的給對方保持住了一定的距離了。
此刻,慕容霸與鄧艾二人就跟偶遇一般的策馬來到了吳質府宅附近。
隨後瞧着被燒的灰頭土臉的吳質,慕容霸當即便衝着鄧艾笑了起來。
“人這輩子千萬不要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否則的話,上天會降下懲罰的。”
“言、言之有理有……啊理!”
鄧艾自是滿臉的贊同。
畢竟這火就是他們兩個放的!
並且事前也打探過了周圍環境了,也不求能夠燒死人,畢竟那樣的話會牽連到韓武的身上。
但求噁心一把吳質就可以了。
而吳質此時聽到了二人一唱一和的聲音,自是咬牙切齒的望着他們。
然而慕容霸本來笑嘻嘻的樣子,當即表情一冷。
“看什麼看!”
隨即手按金刀。
吳質見狀當即便將頭低了下去。
鄧艾拽了拽慕容霸的衣袖,指了指暫代城防事務的劉封聞訊而來的身影。
慕容霸將金刀慢慢的放了回去,自是冷哼了一聲。
“呵!吳季重,你就慢慢的混吧!”
說完便與鄧艾二人打馬離開了。
“你們……”
吳質見此自是氣到咬牙切齒。
本以爲投靠漢室可以獲得什麼好處。
結果呢?
韓武打斷了自己的手指頭不說。
本以爲吳氏兄弟多多少少的會爲自己說些話。
可是自從那一日之後,這吳氏兄弟應該是害怕韓武的威視。
從那之後竟然不與自己來往了?
除此之外,他前些日子緊密聯繫了諸多打算攀攀關係的官員們。
也自是私底下將自己送出去的禮物又送了回來!
而這自是一個非常不好的信號!
畢竟,吳質不怕送禮。
要知道財寶沒了,自己在想辦法從別的地方撈過來嘛。
吳質最爲害怕的便是這些人將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再又送返回來。
尤其是事後,吳質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因爲自從前些日子,自己從洛陽尚書檯出來了之後。
他總覺得諸葛亮好像對於自己的態度極爲的……
極爲的避諱吧?
好像是害怕搭理自己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
即便是諸葛亮當着自己的面將彈劾韓武的奏摺發出去之後。
吳質一開始倒是挺高興的。
不過隨之而來的便是感覺哪裏不對勁啊?
諸葛亮會趁機彈劾漢室的三軍統帥嗎?
而正當吳質思索之時,劉封已然問完了他府中的下人。
壓根就不願意搭理這個傢伙,畢竟他和韓武是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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