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而關羽和劉封二人自是先後趕來聽說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表情也自是一沉,韓武坐在那當即便開口說了起來。
“此事乃是宗室事宜,二位將軍還是酌情向陛下上奏得好。”
說完這話,韓武都不等關羽和劉封二人多問一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剛纔被這消息給嚇的,差一點忘記了他家族長韓暨被慕容霸以及馬超和趙雲三人生擒。
現在送回了府中休息。
絕對不是說,看到了財寶就忘了自家人。
絕對不是!
獨留下滿肚子話想要說出口的關羽和劉封二人坐在那,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相對默默無言。
“雍侯到!”
隨着太常府內響起了一道聲音之後。
已然甦醒的老韓暨自是盤着腿,吊着胳膊一臉陰沉的坐在那。
而守在府中的丫鬟僕從,以及漢軍衛士們自是列陣歡迎。
同樣的,爲了給韓武獻媚的慕容霸與馬超二人也自是進了城之後沒有走。
反倒是去主動看望老韓暨的傷勢究竟是如何。
雖然說韓暨這個時候十分的不爽,從頭到尾的沒有主動說過一句話。
不過二人也自是不敢產生任何輕視之意。
“見過雍侯。”
“嗯。丫鬟家丁們都回屋休息去吧。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去辦。”
韓武揮了揮手自是示意府中的丫鬟與僕從們都休息去吧。
“是。”
第477章 久違的重逢
此刻,府中的家人們自是不敢多說一句話。
因爲他們都知道,面前站着的是大漢新任的第一軍事統帥!
待到腥穗x開之後,韓武瞧着四下除了軍士之外再無他人便小聲詢問了起來。
“我兄長情況如何?”
“無礙。”慕容霸抱拳自是說道:“就是醒來之後不與外人說話。”
慕容霸也不明白這些名士們是個什麼脾氣。
“嗯。”
韓武實在是太瞭解老韓暨的脾氣了,於是乎便衝着二人笑着說道。
“二位將軍辛苦了。休息去吧。”
“不敢不敢。”慕容霸與馬超自是將態度擺的很低。
馬超不禁命人將一個托盤呈上來,隨後衝着韓武彎着腰笑道:“這是末將自西域得到的上好的黑膏藥。”
“專治跌打損傷。公至公傷勢微輕,只需五天換一回,每三回爲一期。”
“中間各停上半個月,以此貼上三個月便可以見效了。”
“還請韓公您莫要與末將一般在意啊。”
韓武自是知道馬超這是害怕自己算後賬。
不過他也是明白,就當時那個情況之下,馬超爲了救韓暨一命,也只得出此下策了。
畢竟命留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是以便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有勞馬將軍了。此事不怨你,畢竟當時的情況別無它法。”
“多謝、多謝雍侯。”馬超自是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嚇得不輕。
隨後目送二人騎馬離去之後。
韓武整了整衣冠便敲了敲房門。
稍稍帶有幾分試探性的語氣問道。
“兄長?兄長你睡了嗎?”
“進來。”
韓暨的語氣多多少少的挺不爽的。
當韓武走進去之後,這兩個已經有八年沒有見過一面的堂兄弟二人自是一個站在那裏,嬉皮笑臉。
一個坐在那裏冷着神情,胳膊吊在肩膀那裏。
韓武關上了房門,坐在那裏不禁笑道:“兄長,你我有三四年沒見過面了吧?”
瞧了一眼韓武,韓暨神情一動忍不住說了起來:“都八年半了!”
早在韓武南下投靠關羽的前幾年裏面,就是曹操後期最爲忙碌的時刻。
先是漢中之戰,又是濡須之戰,然後緊跟着就是襄樊戰役。
以及內部到處都是打着漢室的旗號鬧事的人。
整的韓暨就沒有回過老家探親。
一個勁的負責軍隊的器械問題。
現如今曹丕授首,漢室看樣子興復在望了。
再加上自己也沒有死,韓暨也覺得自己接下來可以光榮的退居二線。
將家族的興亡全權交付到韓武的手中了。
“有這麼久嗎?”韓武呵呵一笑:“我不知道啊?”
“唉。你啊……”
此刻房內就只有他們兄弟兩人。韓暨終於忍不住嘆息了起來。
“未曾想到也會做出來此等大事啊!”
韓武那一脈死的就剩下他一個了。
是以韓暨就沒有打算讓韓武入仕當官。
畢竟朝堂之上如履薄冰,搞不好你就是有深厚的背景也容易一着不慎被人陷害入獄。
這一點老韓暨已經有了深厚的體驗了。
“唉。”韓暨此刻頗爲欣慰的打量着韓武自是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現如今你也長大了。如此的話,我以後也可以放下心來將家族的一切都交付到你手中了。”
“哎!這就算了。”
韓武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我不是一個喜歡負責任的人。”
“我還是喜歡當我的閒雲野鶴。登堂入室你們來,喫喝玩樂我自個上。”
“不是你這孩子……”
韓暨氣得當時就想要下意識的動手。
然而他一個胳膊還疼着呢,當即又坐了下來衝着他冷哼了一下。
韓武見此自是嘿嘿一笑:“老傢伙,打不動了吧?”
“唉。”
韓暨也自是知道自己的年紀大了,於是乎便只得苦笑着,自一旁的小木匣子裏取出了一大串鑰匙扔給了韓武。
“給。”
“什麼玩意?”
韓武見狀愣了一下,隨後突然一喜追問了起來,“兄長。難不成咱們家還有哪個地方埋藏着寶藏嗎!”
“不是你滿腦子怎麼一堆銅臭?”韓暨頗爲的無語:“這是咱們家祖上的傳承。”
“雖然說這些傳承應該說大概率對你已經沒有用了。不過孔子曾經說過‘溫故而知新’,你多看一看可以多多增加一些談吐。”
“別老是想着吐痰。”
說話時韓暨感慨萬分,南陽韓氏自光武帝復國之後吧,就鮮有能擔當得起‘名將’二字的人了。
再加上韓氏與漢室之間的恩怨情仇,是以這些對於一個軍事勳貴來講最爲重要的底蘊。
早就被封存起來了。
而自己的兩個兒子韓暨也清楚,就不是行軍打仗的料!
未曾想到,傳承有朝一日終於可以重見天日了。
“嗨。我早就看過了。”
“嗯?你什麼時候看的?”韓暨聞言都愣了一下。
“就五歲的時候,我偷錢被父親發現把我關到祠堂找到的。”
韓武的臉上略帶幾分嘲諷般的衝着韓暨輕輕的說了起來。
“你們這些老傢伙竟然還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不就是藏在靈位牌匾內的暗格嗎?我拿鐵絲一捅就捅開了。”
韓暨聞言緊閉着嘴不願多說。
看來等自己退休返回老家的時候,是時候再換個地方藏東西了。
連韓武這個小子都能找到的地方,肯定是不安全的。
不過韓暨比較好奇的是韓五歲的時候就能看得懂家裏面遺留下來的戰爭遺產?
按道理來講,即便是自己在軍事方面的天賦比較二把刀,也不至於說祖上遺留下來的東西看不懂吧?
然而對於韓暨來講,他看完之後就忘了。
那玩意感覺就跟天書一樣。
每個字都看得懂,連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
可是對於韓武來講,誰小的時候沒有手賤嘴賤的時候?
家裏存放的那些東西,韓武每次都是看完之後也不敢亂動又重新放了回去。
當然了,像韓武一樣長大了還是這個樣子的人也的確是不多。
畢竟,他反倒是覺得祖上遺留下來的典籍還是挺通俗易懂的。
此刻坐在那裏瞧着韓暨一臉無語的表情,韓武忍不住笑嘻嘻的問了一個問題。
“話說兄長。”
“嗯。”韓暨很明顯十分的無語。
韓武稍稍收斂起了笑容,頗爲好奇的詢問了起來。
“咱們家族的先祖到底是齊王?還是韓王?”
這些話埋在韓武的心底裏面好多年了。
以前詢問這事情,韓暨就罵自己要給家族惹禍。
現如今好了,他在劉備集團是軍事一把手,朝堂二把手的地位已經註定了。
他就必須要論清楚自己是怎麼來的。
韓暨愣了愣神,然後笑了下,“是韓王,和齊王有什麼關係嗎?”
“不都是韓氏的子弟?周武王的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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