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爾等爲何還不離去啊?”
謝景主動上前好奇的問道:“前將軍已經保證了定能留下韓太守!你們就放心吧!”
“不是這樣。我等……我等……”
只見面前留下的二三十名百姓推着裝滿綠豆麻袋的小車,顯得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了起來。
“是我等前番與太守賭牛賽跑,韓太守仁慈不跟我等市井小民計較!還給了我們更多的豆子。我們……我們……”
“我們當時也是貪了心勒索韓太守,未曾想到他是一個這麼好得人。所以想把豆子還給他。”
“請他留下來。”
面前的百姓們說到了這裏,臉上流露出了羞愧之色,不禁低下了頭。
說句實在的,老百姓又不傻。
你個太守到底是帶着他們荒廢政務,還是變相的照顧他們日常的起居生活。
當地百姓的心裏面有一杆稱的。
他們雖然說沒有耕種田地,不過卻從韓武那裏每人收穫了數百斤的綠豆!
畢竟,田地的生產恢復那不是一時一刻就能夠做得到的。
漢軍也是要收糧稅的。
可是從韓武那裏他們雖然說沒有辦法幹活,卻是真真正正的得到了實惠。
今年即使是漢軍往死裏收糧他們也不怕。
而他們天真的以爲是韓武作爲太守級別的官員,無償給予他們豆子太多了,纔會因此而耽誤政務,從而被罷免了官職。
壓根就不清楚再這裏面還有許多不爲人知的事情。
關羽此刻已然敬佩到無話可說的地步了。
生產方面韓武是沒有恢復,但是他卻是做到了安撫當地百姓的事情。
不論如何對劉備與諸葛亮也好,亦或者說是對羣臣也罷,那也是一個交代了!
“百姓們。此事你們放心吧。”
謝景急忙解釋起來:“這是韓太守照顧你們的糧食。你們就安心收着吧!”
而讓周倉等人送一邪傩栈厝ブ幔P羽與謝景二人並排站在一起。
不知道爲什麼他們突然覺得面前這不怎麼高的門坎。
卻彷彿是三十五重天之上的玉清境一般的巍峨、縹緲,且不可冒犯!
“叔發……”
沉吟了一下,關羽低頭瞧了一下一旁的謝景疑惑的問了起來。
“我是不是做錯了?”
謝景搖了搖頭開口寬慰了起來:“不瞭解韓公的人,都很容易被他矇騙!”
“似是韓公此等人物,他做事情一向是不能夠哂贸@韥砼袛嗟模 �
這是謝景與韓武交往以來的心得。
在他看來,韓武就是那種傳說當中的高士。
他會在不知不覺之間點化於你,具體你是否能夠反應過來,那就要看天意了!
不過還好,謝景自覺資質愚鈍,可是勉強還能看到韓武的背影。
至於說此時,韓武已然將臉耷拉了起來,瞧着一旁面上充滿敬意的韓繇,眼神逐漸開始不善了起來……
“你!”
只見韓武剛剛抬起手來,韓繇轉身就跑!
眼見於此,韓武嘴裏忍不住嘟囔了起來。
“這兔崽子,反應速度是越來越快了。”
回想起來剛纔老百姓跪下求自己的樣子,韓武激動之餘,眼角再度流下了一滴淚水。
這時,就從打扮上來看,與中原女子並什麼兩樣的沙曼臉上帶有幾分溫柔的情意,便在這時遞過去了一張手帕。
韓武接過了手帕,臉上流露出了難看的笑容。
“你怎麼知道我熱啊?”
沙曼此刻凝視着面前的男人,眼神之中充滿了愛意與依戀。
雖然說自己出身不好,不過她愛面前這個男人!
對方表面上玩世不恭的樣子,實際上暗地裏極其有主見。
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
從呼羅珊再到貴霜、在從貴霜流亡到西域,然後再從西域被糜家買下來,然後再被糜芳送給了韓武。
這不短也不長的一二十年的時間裏,沙曼不知道見識過多少的男女。
要不然是英雄氣短、要不然是男女情長,有得更是沒英雄的才能,卻得了英雄的病。
不過這些人的下場自是不必說,死亡與遺忘纔是他們永遠的歸宿。
可是韓武不一般,他對於家中以及市井的百姓們真得很不錯!
別看韓武很少主動說出來。但是沙曼從日常的點點滴滴裏面就能夠觀察出來。
他在與百姓比賽牛的腳力的時候,那是盡最大可能給予百姓們更多的糧食。
他的本意原來是想讓百姓們忘記耕種。
結果瞧今天的效果,反倒是適得其反。
自己竟然在百姓們的心裏地位那麼高。
這多多少少的令得韓武是痛並快樂着!
他雖然說有得時候自謔,要做奸臣那樣的人吧。
但那畢竟只不過是說說,他又不犯賤,不會像是秦檜那樣真得大庭廣兄伦员裙糯募槌肌�
老百姓誇他,他怎麼不高興。
‘只不過,這個高興怎麼不是味啊?’
“唉……”
抹了一把虛僞的淚水,韓武將手帕扔給了沙曼,隨後摟着對方曼妙的腰肢便回房了。
他現在火氣很大!
——
“縣令。襄陽城到了。”
“嗯。”
法正打了一套自李當之那學會的五禽戲之後,便從大船之上走了下來。
前番諸葛亮將張遼與關平帶回去之後,便交由李當之救治了。
而恰巧,那個時候因爲襄陽的人口問題,法正也被諸葛亮從蜀中叫到了漢中。
機緣巧合之下,李當之瞧出來他身上有極重的隱疾,於是乎便順手爲其灾瘟艘幌隆�
並且還囑託了一番法正,閒來無事之下可每日打一套五禽戲。
至於說藥湯,要按照一年的時間喝,中途絕對不能斷一次纔可見成效!
而法正這個人一向是挺惜命的,眼見到李當之表情那麼嚴肅,於是乎便慫了。
在沒有工作辦的情況之下,他是天天窩起來休養生息,生怕出事!
而不得不說一句,李當之真是深得華佗真傳啊!
法正經過了一個月的休整,還真得是感覺本來隱隱作痛的胃病好了許多,並且上茅房也暢快了許多。
不過可惜得是,華佗昔年被曹操所殺,他所做的醫書也因此被燒燬了。
如若華佗的傳承還在得話,法正估計自己比現在還要輕鬆。
而此時,早早得到了消息的關羽帶着謝景前去迎接對方。
“雲長公!好久不見了。”
法正快走了幾步,笑呵呵的衝着關羽施了一禮。
“孝直。你來得好快啊!”
“唉。在漢中也沒有什麼事情,得了大王與軍師的命令,便即刻順流而下了。”
法正笑呵呵的瞧了幾眼,便好奇的問道:“這位不會便是……”
他看向謝景的眼神裏充滿了疑惑,直覺告訴他,面前的儒雅中年人不會是韓武。
因爲他本身和張飛交談過的。從張飛的口中他得知了韓武有以下幾點特徵。
第一很英俊。
第二不論什麼時候他的喫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第三……
便是他從外表氣質來看,總是給人一副老實人的感覺。
就法正一向的習慣來看的話,這種人還是很危險的。
畢竟,一個人他肯定或多或少也有倒黴得時候。
而無論何時何地都在意喫穿用度的傢伙,很顯然這個人非常善於從長遠的眼光來看待事情從而避禍。
而在法正看來,天下本無難事,全在人爲佈局而已。
只有從來不出事的才能打扮自己。
至於說外表的‘老實’嘛……呵呵。
當年法正在西北的時候也知道賈詡那個老小子平日頂着一張圓臉,看誰都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
然而,賈詡真得是對誰都那麼和氣嗎?
見仁見智了。
畢竟,在該發怒的時候發怒那纔是人之常情,該生氣的時候反而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那是違背常理的行爲!
而這種人內心城府了不得!
僞裝而已罷了。在法正看來,真以爲韓武是白癡的人,你可要小心引火上身了!
而很顯然得是,謝景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不附和這三條。
關羽此刻爲法正介紹了起來。
“此乃是襄陽縣令謝景謝叔發。”
“謝景見過法公!”
謝景施了一禮。
“哎!不必如此。”
法正隨意的擺了擺手笑道:“如今我調到江陵任縣令,以後君侯北伐之時,還需你我二人戮力同心纔是啊!”
“不敢不敢。還是請法公多多指教纔是啊。”謝景將位置擺的很低。
畢竟,他可是聽說過法正在蜀中做得那點破事的。
這樣的傢伙對你越客氣,你就越不能放鬆警惕。
誰知道他是不是在釣魚執法!
至於說其餘人與法正也是見識過幾次,自是不用介紹了。
“對了。雲長公,爲何不見到韓太守?”
“唉。”
關羽一聽到這話,與身邊的腥藗兊谋砬槎嗌亠@得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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