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對了,你兄長回來了沒有?”
張遼詢問了起來。
他對於自己目前的身份擺的還是非常清楚的。
戰時聽從他的,而非戰時時期,自己的地位也僅僅只是一個高級幕僚罷了。
有建議的資格,卻沒有確定的資格。
現如今習珍前去打探南邊吳軍的兵馬是否撤回來。
張遼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比較上心的。
畢竟,倘若是士家的那些人能夠打過孫權的話,他們還用得着士燮投降的時候不敢反抗?
而他手中的兵馬不算是多。
張遼本身又不會跨境調動兵馬作戰,是以便只得將重點放在荊州方位。
大概過了有兩天的時間,習珍帶人趕回,報告給了張遼一則好消息。
“張將軍,吳軍撤回來了。”
“太好了……”
張遼聞言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了。
隨即當即命人擺酒燉肉。
酒桌之上,張遼自是衝着習珍舉杯笑道:“我軍已然將孫權吸引了過來。”
“接下來孫權應該會北伐合肥了吧?”
雖然說以大漢目前的實力,已經用不着在擔心孫權在後方生出事端了。
不過怕不怕是一回事,用不用提前避免麻煩那就是另外一回子事情了。
“將軍……”
習珍聞言忍不住勸諫了起來:“我軍是否主動出擊?”
眼看着諸將率們在前線瘋狂的立下功勞。
習珍與習宏兄弟二人真得是眼饞啊!
“嗨。用不着。”
張遼聞言放下了筷子平靜的說道:“孫氏佔據江東已然數十載。”
“非是我等手中這些兵馬可以撩撥的。”
“還是據守爲上。不過……”
張遼那對小眼睛再度被肥肉擠壓到看不見的程度,緩緩的說道。
“我們早晚會與他做上一場的!”
——
武昌城內。
此刻,孫權的表情顯得十分的難看。
漢軍的推進遠遠比他想象當中的要更加的迅速,更加的猛烈!
本以爲要打上一年半載的洛陽之戰,竟然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然宣告了漢室的勝利。
這讓打算靜觀其變,趁機暗中下刀子的孫權感到非常的抑鬱。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裏,一直待在江陵城,就跟死了一樣的張遼。
也不知道抽了什麼瘋了,親自帶着人偵察長江以及荊南的漢軍防禦。
疑似是也有大打出手的樣子之後。
孫權當即便命令屯駐在交州邊境上的軍團給撤回來!
防備張遼的突襲!
當然,這並不是最爲主要的。
最爲主要的還是,孫權前番稱帝的時候,本來是打算趁着漢軍的主力與魏軍決戰。
且魏軍損失慘重一時之間騰不出來手的時候,趁此機會派遣全琮等人率領五萬多兵馬,一鼓作氣拿下淮南大片的土地的。
結果,他的理想很豐滿,現實卻是異常的殘酷。
魏國廬江主簿呂習眼見到魏國不行了,且吳國又大舉進攻之後。
便暗中請求吳國派大軍前往,準備打開城門爲內應。
而全琮時任衛將軍,與朱桓一起率軍前往迎接呂習拿下廬江。
結果卻是被滿寵發覺,當場斬殺了呂習,並且命令留守淮南的萬餘精甲進行佈防。
而當吳國的軍隊到達後,眼見到事情敗露,且滿寵又做好了準備之後。
便打也不打的帶領部隊返還。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也就足夠了。
可是架不住接下來的事情開始魔幻了起來。
當時全琮爲統帥,孫權又命令偏將軍胡綜傳達命令,參與軍事。
全琮認爲軍隊出征而沒有斬獲,打算把部隊分給諸將,讓他們進行襲擊。
朱桓一向志氣高,恥於被人所統率,更何況是此次無功而返了。
於是去見全琮,問他的行軍計劃,知道全琮有所計劃,朱桓發怒,要和全琮理論。
結果全琮想也不想的便把責任往胡綜身上扔。
就從而導致了,胡綜有一次來到軍營門口,朱桓準備出去迎接他,回頭對左右的人說:“我揮手,你們就各自出去。”
而帳篷裏有一人從旁邊出去了,和胡綜的使者交談然後回來。
朱桓出去門外,不見胡綜,就反應是那個人所爲,於是斬殺了他。
而朱桓的參軍進諫,朱桓又殺了參軍。
隨後也不知道朱桓哪根筋又搭的不對了,立即狂病發作,於是乎只得回到建業治病。
城池沒有打下也就算了,他們自己人之間的爭鬥纔是最讓人感到無語的。
是以此刻,經過了一番權衡利弊之後。
孫權便衝着面前的張昭以及顧雍二人訴說了起來。
“寡人意欲遷都建業。二卿如何看待的?”
遷都建業這一次,孫權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的。
既然荊州已然不可圖,那麼自己就把目標老老實實的轉到攻伐淮南方面。
且淮南空虛,荊州方面的張遼有大舉入侵的跡象。
前往建業建都得話,可以避免漢軍的鋒芒不說。
如今比起來防備嚴密的荊州而言,空虛的淮南總是可以令得人接受得嘛。
而張昭與顧雍二人也自是明白孫權的內心所想。
於是乎,二人當即下拜恭敬的說道。
“陛下聖明!”
孫權聞言點了點頭,隨即便下達旨意。
遷都建業,並且命令大將軍陸遜輔佐太子孫登董督軍國事務,駐守武昌城!
而當孫權遷移首都的事情傳到了張遼的耳朵裏之後。
張遼才忍不住深深嘆息了起來。
“孫仲郑@傢伙果然識時務啊!”
他知道,待到洛陽之戰後,倘若是劉備打算南下的話。
武昌城在作爲首都,已經不在有任何的戰略縱深了。
還不如前往建業建都。
畢竟長江天塹不單單是漢軍所享有,下游處的防線,從昔年呂蒙活着的時候就開始一個勁的佈防了!
漢軍肯定無法輕易拿下來的。
“不過這樣也好……”
張遼衝着身邊的習珍與習宏二人說了起來:“孫權不搗亂,我軍北方的事情便可以更加輕易的搞定了!”
——
洛陽北城內。
此刻看着一排排,一列列皆是渾身帶傷的士卒們。
曹丕的表情不禁有一些的陰鬱。
曾幾何時,想他大魏帝國,帶甲百萬,良將千員。
什麼時候竟然落到了如此下場之中?
只見此刻,秦朗坐在戰車之上。
他知道接下來該玩命的時刻到了。
接下來,他將會作爲先鋒一馬當先的衝出去!
至於所謂的分散突圍什麼的,先不說整個洛陽之地被漢軍圍了個水泄不通吧。
更何況,曹魏集團這邊根本就沒有想過。
他們突圍的方向,就只有一個方向,那就北邊!
他們相信,逃竄出去的張郃與郭淮等人一定會想辦法於黃河北岸策應他們的。
此時此刻,就連一直重病着的曹丕,都當着所有士卒的面穿上了戎裝。
然後瞧着周圍的忠心官員們,不禁稍稍皺起了眉頭呵斥了起來。
“吳季重呢!吳季重在哪?”
那一日於城牆之上自己昏厥之後。
豈能說沒有人向自己告吳質的黑狀。
曹丕聞言之後自是頗爲震怒。
畢竟這傢伙是自己的心腹,連他都在這麼一個關鍵的時刻背叛自己。
這讓曹丕如何接受得了?
於是乎剛想要命人將吳質拖下去砍殺的時候。
城內便發生了叛亂。
只得先將此事情放了下來,進行平叛。
而吳質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他竟然也參與了平定城內叛亂的事情。
是以,待到此事結束了之後,曹丕對於吳質才稍稍放下了憤怒,瞧着對方渾身是血的樣子。
便暫時饒了他一命。
此時,眼見到吳質又不見之後,曹丕頓時大怒。
覺得是對方投降了。
然而卻只見到有人說道:“吳季重說,要爲陛下焚城斷後!”
曹丕聞言臉上的怒意頓時消散了不少,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季重還是憂慮國事啊!爲國盡忠啊!”
說罷。曹丕便忍着胸口的劇痛鉚足了力氣開口喝道。
“打開城門!”
殘破的北門緩緩的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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