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復漢室 第564章

作者:我就是小凤

  是以將三千兵馬屯駐於洛水一線。

  自己則是帶着二百多騎慢悠悠的趕往陝縣的張飛處。

  一共走了四天。

  張飛那才收到了消息,率領一袑⒐偾巴禹n武。

  離得老遠,便看到了韓武少有的沒有坐車,反倒是策馬來到了陣前。

  “哈哈哈!”

  張飛自是見狀長開雙臂狂笑了起來。

  “伯然啊伯然!好久不見了!”

  “嘖。”

  只見韓武策馬來到了張飛的面前,當即便抱怨了起來。

  “這什麼破路啊?我的鼓吹樂隊都沒有帶來。”

  崤函古道可以成爲成爲絲綢之路上的鎖鑰要塞。

  並且張飛在此地與魏軍交戰都快要一年了,都沒有太大的進展其實就依靠着這獨特的地理環境的。

  並且黃河出龍門峽谷後,是由北向南,到今風陵渡口,南遇秦嶺峻峯,北堵中條山脈。

  導致北邊的地貌不得不在此拐彎向東,且在兩山之間滔滔東去,成了這條古道北邊的一條天然屏障。

  而其南邊,是秦嶺自華山、亞武山向東高峻崇險的餘脈小秦嶺,更是不可逾越。

  再加上長年的雨水沖蝕,更是形成了一道道陡深的沖溝。

  導致路況極其難走,這也是爲什麼鄧艾在前往許都戰場之上,特意的將王平等千餘名山地無當飛軍留下來的主要原因。

  而這種破路也自是讓韓武頗爲的無語,他的美姬以及樂隊都沒有帶來。

  張飛聞言不禁感慨了起來。

  “你天天和女人糾纏在一起,也沒有見到你給你們這一支多添一雙筷子啊?”

  “要孩子做什麼?”

  韓武雙手抄在袖子裏面翻起了白眼。

  “我還沒有玩夠呢!”

  他不成婚很簡單,就只是單純的沒有爽夠罷了。

  否則的話就憑藉着他的出身,韓暨早就不知道從哪個大家族裏找到合適的未婚女子。

  並且與對方的家族許以婚配之事了。

  “唉。”

  張飛嘆息了起來:“這玩到底要玩到什麼纔算是夠啊!”

  說罷便將這事情給扯開,衝着韓武笑道。

  “走吧。酒宴都擺好了。”

  “請!”

  “雍侯請!”

  隨着張飛率先這麼說之後,袑⒆允枪ЧЬ淳吹氖┝艘欢Y。

  “雍侯請!”

  “哈哈哈!”

  韓武自是大笑而行。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路過魏延之時,韓武還十分樂呵的衝着對方問了一句話。

  “魏將軍,身體安康否?”

  腥怂查g便將目光投向了魏延。

  畢竟韓武與魏延的不合大家都知道。

  而魏延同樣性情高傲,就是不知道韓武這下子主動挑釁會造成什麼樣子的效果。

  只見魏延的額上很明顯的蹦出來了一根青筋。

  正當腥擞X得他要發火之時,便見到魏延似乎是從牙縫裏磨出來的一般應了下。

  “嗯。還好。多謝關心。”

  魏延這麼說話,別人不知道。

  反正把韓武給說的都不自信了。

  不是?哥們啊?你以前的囂張跋扈呢?

  本來還想要趁機搞一波將帥不合的‘美談’的韓武。

  看到對方突然這麼給面子,這讓本來想要發飆的韓武瞬間就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了。

  隨即撇了撇嘴冷嘲熱諷了起來。

  “希望如此吧。”

  說完就大步走進了帳篷裏。

  而袑⒐僮允乔谱盼貉樱贿^卻也沒有多說。

  畢竟魏延得罪的人可真得是不少!

  而當酒宴開始到半晌了。

  馬超正在竭力吹捧韓武之時。

  張飛擺擺手示意,馬超頓時閉緊了嘴巴。

  就聽到前者開口詢問了起來。

  “雍侯,如今敵人正面防線已經構成。不知道該以何退敵?”

  腥朔畔铝司票彭n武。

  而後者自是想也不想的走到了帳外,故意大笑着說了起來。

  “我決定了,接下來翻過山嶺,突襲郭淮!”

  在腥丝磥恚阍诰蒲缟险f正經事倒也沒有什麼。

  怕的就是像是韓武目前所做的神經病一般的舉止。

  他竟然藉着酒勁衝着帳外的人大聲宣佈,自己接下來要翻山越嶺突襲郭淮?

  瘋了!

  肯定是瘋了!

  張飛立即衝着伺候酒局坐在下首座的範疆張達二人擺手示意。

  二人也是嚇了一跳,當看到了張飛瘋狂擺手之後。

  他們二人立即上前擋住了帳篷口,不讓外面朝着主帳篷投入好奇目光的士卒們看到這裏的一切。

  然而,韓武自是頗爲不滿的呵斥了起來。

  “有什麼可怕的?”

  二人只是副將,能夠伺候酒局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比起來韓武那差的都不是說一星半點的事情了。

  是以只得朝着周圍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馬超自是急忙走了過去,而那號稱‘天下第一’的英俊臉蛋上面,此刻倒是透露出了一絲絲的討好之色。

  以馬超的地位、名望和能力其實是不需要這樣的。

  要知道馬超享名已經很久,各項條件都是頂尖的,並不是那種徒有盛名的人。

  只是,大家都能看到他對韓武說話時,聲音裏總帶着種說不出的諂媚討好之意。

  “雍侯。此事事關軍機要密,還是小心行事可好?”

  這一刻,腦子最好使的張飛、趙雲以及一直默不作聲的老將黃忠才忽然想明白了。

  爲什麼剛剛酒宴之上,馬超會竭盡討好之色的諂媚於韓武。

  要知道似是馬超此等殘暴的人,爲何會突然變成一個諂媚討好的人。

  這一定是有大原因的!

  畢竟馬超半生梟雄連自己的父親都不在意。

  他在劉備集團麾下自從投靠這十年以來,一直都是充當着他人的副將。

  就這樣還擔心是否有朝一日被人迫害。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就不得不找一個靠山了。

  能找到‘雍侯韓武’這種靠山,豈非再穩當不過了?

  不求進入漢室的決策圈子,但求劉備不會下令賜死於他保證家族以後的發展就可以了。

  尤其是韓武提拔出來的心腹裏,有着論殘暴完全不亞於馬超的慕容霸。

  馬超或許就是看到了這一點,纔會選擇剛剛竭盡全力的爲韓武吹捧。

  想到了這裏,張飛、趙雲以及黃忠三人內心嘆息。

  果然,即便是在囂張跋扈的人,遭遇到歲月的磨鍊。

  他也會做出來與以前的秉性,絲毫不同的事情來。

  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夠經受歲月的考驗。

  而但凡是能夠經受得了的,這種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馬將軍又何嘗知道陛下之心也?”

  馬超連忙拱手說道:“願聞其詳。”

  而聽到了韓武將劉備的名號搬出來之後,便是張飛也是滿臉的疑惑。

  向其投去的目光。

  只見韓武揹負着手自是微微一笑。

  “想陛下走得是正大光明之道!就好比天上的太陽,雖不欲與他人爭輝。不過光芒自然普照萬物!”

  “想中原九州淪陷曹僦侄N載。道德淪喪、世風日下!”

  “我等以正大光明之道擊敗敵人,自是彰顯我大漢自有天命在身,戰無不勝!”

  “是以,我意已決!要行正兵,正面擊敗郭淮!來!”

  說到了此,韓武端起了一杯酒,自是鬥志高昂的笑道。

  “諸位請滿飲了此杯,作爲提前爲我韓某人的慶功酒吧!”

  這一刻,在場的諸將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竟然沒有一個人膽敢率先舉杯。

  張飛、趙雲以及黃忠三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正在思考韓武所言究竟有任何的可實施性。

  馬超自是手中端着酒杯,似乎想要向韓武靠攏,不過吧……

  思慮再三,他卻也沒有膽敢率先舉杯。

  韓武見此,不禁笑呵呵的衝着馬超開口詢問了起來。

  “馬將軍,你說!我計如何?”

  雖然說韓武的軍功極重!

  不過俗話說得好,事以密成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