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是以將三千兵馬屯駐於洛水一線。
自己則是帶着二百多騎慢悠悠的趕往陝縣的張飛處。
一共走了四天。
張飛那才收到了消息,率領一袑⒐偾巴禹n武。
離得老遠,便看到了韓武少有的沒有坐車,反倒是策馬來到了陣前。
“哈哈哈!”
張飛自是見狀長開雙臂狂笑了起來。
“伯然啊伯然!好久不見了!”
“嘖。”
只見韓武策馬來到了張飛的面前,當即便抱怨了起來。
“這什麼破路啊?我的鼓吹樂隊都沒有帶來。”
崤函古道可以成爲成爲絲綢之路上的鎖鑰要塞。
並且張飛在此地與魏軍交戰都快要一年了,都沒有太大的進展其實就依靠着這獨特的地理環境的。
並且黃河出龍門峽谷後,是由北向南,到今風陵渡口,南遇秦嶺峻峯,北堵中條山脈。
導致北邊的地貌不得不在此拐彎向東,且在兩山之間滔滔東去,成了這條古道北邊的一條天然屏障。
而其南邊,是秦嶺自華山、亞武山向東高峻崇險的餘脈小秦嶺,更是不可逾越。
再加上長年的雨水沖蝕,更是形成了一道道陡深的沖溝。
導致路況極其難走,這也是爲什麼鄧艾在前往許都戰場之上,特意的將王平等千餘名山地無當飛軍留下來的主要原因。
而這種破路也自是讓韓武頗爲的無語,他的美姬以及樂隊都沒有帶來。
張飛聞言不禁感慨了起來。
“你天天和女人糾纏在一起,也沒有見到你給你們這一支多添一雙筷子啊?”
“要孩子做什麼?”
韓武雙手抄在袖子裏面翻起了白眼。
“我還沒有玩夠呢!”
他不成婚很簡單,就只是單純的沒有爽夠罷了。
否則的話就憑藉着他的出身,韓暨早就不知道從哪個大家族裏找到合適的未婚女子。
並且與對方的家族許以婚配之事了。
“唉。”
張飛嘆息了起來:“這玩到底要玩到什麼纔算是夠啊!”
說罷便將這事情給扯開,衝着韓武笑道。
“走吧。酒宴都擺好了。”
“請!”
“雍侯請!”
隨着張飛率先這麼說之後,袑⒆允枪ЧЬ淳吹氖┝艘欢Y。
“雍侯請!”
“哈哈哈!”
韓武自是大笑而行。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路過魏延之時,韓武還十分樂呵的衝着對方問了一句話。
“魏將軍,身體安康否?”
腥怂查g便將目光投向了魏延。
畢竟韓武與魏延的不合大家都知道。
而魏延同樣性情高傲,就是不知道韓武這下子主動挑釁會造成什麼樣子的效果。
只見魏延的額上很明顯的蹦出來了一根青筋。
正當腥擞X得他要發火之時,便見到魏延似乎是從牙縫裏磨出來的一般應了下。
“嗯。還好。多謝關心。”
魏延這麼說話,別人不知道。
反正把韓武給說的都不自信了。
不是?哥們啊?你以前的囂張跋扈呢?
本來還想要趁機搞一波將帥不合的‘美談’的韓武。
看到對方突然這麼給面子,這讓本來想要發飆的韓武瞬間就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了。
隨即撇了撇嘴冷嘲熱諷了起來。
“希望如此吧。”
說完就大步走進了帳篷裏。
而袑⒐僮允乔谱盼貉樱贿^卻也沒有多說。
畢竟魏延得罪的人可真得是不少!
而當酒宴開始到半晌了。
馬超正在竭力吹捧韓武之時。
張飛擺擺手示意,馬超頓時閉緊了嘴巴。
就聽到前者開口詢問了起來。
“雍侯,如今敵人正面防線已經構成。不知道該以何退敵?”
腥朔畔铝司票彭n武。
而後者自是想也不想的走到了帳外,故意大笑着說了起來。
“我決定了,接下來翻過山嶺,突襲郭淮!”
在腥丝磥恚阍诰蒲缟险f正經事倒也沒有什麼。
怕的就是像是韓武目前所做的神經病一般的舉止。
他竟然藉着酒勁衝着帳外的人大聲宣佈,自己接下來要翻山越嶺突襲郭淮?
瘋了!
肯定是瘋了!
張飛立即衝着伺候酒局坐在下首座的範疆張達二人擺手示意。
二人也是嚇了一跳,當看到了張飛瘋狂擺手之後。
他們二人立即上前擋住了帳篷口,不讓外面朝着主帳篷投入好奇目光的士卒們看到這裏的一切。
然而,韓武自是頗爲不滿的呵斥了起來。
“有什麼可怕的?”
二人只是副將,能夠伺候酒局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比起來韓武那差的都不是說一星半點的事情了。
是以只得朝着周圍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馬超自是急忙走了過去,而那號稱‘天下第一’的英俊臉蛋上面,此刻倒是透露出了一絲絲的討好之色。
以馬超的地位、名望和能力其實是不需要這樣的。
要知道馬超享名已經很久,各項條件都是頂尖的,並不是那種徒有盛名的人。
只是,大家都能看到他對韓武說話時,聲音裏總帶着種說不出的諂媚討好之意。
“雍侯。此事事關軍機要密,還是小心行事可好?”
這一刻,腦子最好使的張飛、趙雲以及一直默不作聲的老將黃忠才忽然想明白了。
爲什麼剛剛酒宴之上,馬超會竭盡討好之色的諂媚於韓武。
要知道似是馬超此等殘暴的人,爲何會突然變成一個諂媚討好的人。
這一定是有大原因的!
畢竟馬超半生梟雄連自己的父親都不在意。
他在劉備集團麾下自從投靠這十年以來,一直都是充當着他人的副將。
就這樣還擔心是否有朝一日被人迫害。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就不得不找一個靠山了。
能找到‘雍侯韓武’這種靠山,豈非再穩當不過了?
不求進入漢室的決策圈子,但求劉備不會下令賜死於他保證家族以後的發展就可以了。
尤其是韓武提拔出來的心腹裏,有着論殘暴完全不亞於馬超的慕容霸。
馬超或許就是看到了這一點,纔會選擇剛剛竭盡全力的爲韓武吹捧。
想到了這裏,張飛、趙雲以及黃忠三人內心嘆息。
果然,即便是在囂張跋扈的人,遭遇到歲月的磨鍊。
他也會做出來與以前的秉性,絲毫不同的事情來。
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夠經受歲月的考驗。
而但凡是能夠經受得了的,這種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馬將軍又何嘗知道陛下之心也?”
馬超連忙拱手說道:“願聞其詳。”
而聽到了韓武將劉備的名號搬出來之後,便是張飛也是滿臉的疑惑。
向其投去的目光。
只見韓武揹負着手自是微微一笑。
“想陛下走得是正大光明之道!就好比天上的太陽,雖不欲與他人爭輝。不過光芒自然普照萬物!”
“想中原九州淪陷曹僦侄N載。道德淪喪、世風日下!”
“我等以正大光明之道擊敗敵人,自是彰顯我大漢自有天命在身,戰無不勝!”
“是以,我意已決!要行正兵,正面擊敗郭淮!來!”
說到了此,韓武端起了一杯酒,自是鬥志高昂的笑道。
“諸位請滿飲了此杯,作爲提前爲我韓某人的慶功酒吧!”
這一刻,在場的諸將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竟然沒有一個人膽敢率先舉杯。
張飛、趙雲以及黃忠三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正在思考韓武所言究竟有任何的可實施性。
馬超自是手中端着酒杯,似乎想要向韓武靠攏,不過吧……
思慮再三,他卻也沒有膽敢率先舉杯。
韓武見此,不禁笑呵呵的衝着馬超開口詢問了起來。
“馬將軍,你說!我計如何?”
雖然說韓武的軍功極重!
不過俗話說得好,事以密成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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