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不過郭淮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以刀盾車開道。
兩旁也是命令士卒手持盾牌。
即便是王平有弓弩手埋伏,也未曾殺掉對方多少兵馬。
且兵力稀少,讓郭淮與姜維二人突圍了出去。
不過無論如何,漢軍也成功的拿下了武關。
“報!”
正當慕容霸與鄧艾二人巡視戰場之時,有士卒急忙來報。
“城內發現有許多引火之物!疑似是敵人堆砌。”
二人不由的相互對視了一眼,慕容霸自是來到了場地,發現有許多的屋子都空下來,裏面除了木柴之外,還有許多被火油浸溼的破布。
“哼!”
慕容霸冷哼了起來:“倒是想的挺好。還打算焚城!”
上一次魏軍焚燒宛城,差一點沒有把他給耽擱到裏面。
也索性天降大雨、颳起了狂風,才勉強僥倖逃了出去。
這一次也幸虧是他們兩面夾擊魏軍,郭淮不敢放火,怕燒到自己。
否則的話,即便是火勢不如宛縣的大。
也足夠漢軍喝上一壺了。
是以當瞧見了面前的柴火堆之後。
慕容霸當即便下達了命令。
“讓將士們把柴火都收攏起來。咱們留着自己用!”
“是!”
說完之後,慕容霸便發現鄧艾的表情有一些不對勁。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士載兄。何故如此深沉啊?”
鄧艾聞言眺望着北方緩緩的說道:“我、我在想想……”
“想那姜伯約……啊又、又逃了一次啊!”
不知道怎麼一回事,鄧艾就是看不慣姜維。
一看到對方,從心底裏就會升騰起來一股子深沉的殺意!
想要將對方抽筋扒皮!
而同樣的姜維也自是看鄧艾十分的厭惡,且已經達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慕容霸見此不由的安慰了起來,“山不轉水轉。後會有期吧!”
“嗯……”鄧艾點頭。
“下、下下一次。我、我是不會放……啊過他!”
——
“雍侯。前面有人列隊道路兩旁。”
“嗯。知道了。”
此刻正在享受女眷按摩的韓武擺了擺手示意。
身後的丫鬟立即乖乖的坐在了一旁。
韓武將車簾掀開,只見不遠處隱約可見有幾十人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裏。
一看到有漢軍的兵馬前來,對方也不懼怕反倒是急忙派人前去詢問。
“站住!”
雖然說是大概已經猜測到這些人是袁家的隊伍。
不過爲了安全,齊如風依舊是態度十分強硬的喝令對方停止行動。
而對方很顯然也害怕惡了漢軍,急忙來下馬恭恭敬敬的詢問了起來。
“敢問可是雍侯的兵馬?”
“是。”齊如風點頭說道:“你是何人?”
“小人主人袁買特請雍侯一敘!”
說罷便將拜帖遞上。
齊如風擺手命人將竹簡拿來,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確認連毒藥都沒有浸透過的跡象之後,齊如風便點頭說了起來。
“你且等着吧。”
說罷便打馬將竹簡遞給了韓武。
“雍侯。是袁氏的袁買。”
“哦?”
韓武聞言自是十分的驚訝:“他還沒死啊?”
袁買是袁尚的弟弟,昔年逃難的時候,他曾經與袁尚一同奔往遼東。
只不過後來袁尚的下場用不着說了。
公孫康因爲畏懼曹操的兵鋒所向,便將袁尚與袁熙二人斬首。
並且砍下二人的腦袋送給曹操用以獻媚保證公孫家遼東之王的位置。
倒是沒有幾個人知道袁買的下場。
估摸着還是公孫康業自是知道得罪不起四世三公的袁氏。
於是乎便暗中放了袁買一條性命了。
是以袁買才能出現在此地。
不過真的說起來的話,韓武倒是沒有見過袁買。
他倒是見過幾次袁隗的兒子袁懿達。
是以,倒是不確定對方具體是不是袁買。
不過大概率應該是真得。
畢竟汝南郡怎麼着也是袁氏的一畝三分地了。
董昭的手伸得在長,也伸不到這裏去不是?
是以韓武命令衛隊警戒,自己便去見袁買。
一看到韓武自大車上走了下來,只見一個頭發佈滿了蒼白,且面色憔悴的中年人急忙小跑了過去。
“白衣袁買見過雍侯!”
“快起、快起!袁兄何必如此啊!”
韓武站在那裏虛託,一旁的齊如風見此急忙走了過去,與侍衛攙扶起了對方。
雙方只是一搭手,齊如風便知道。
這個中年人的身子骨太孱弱了。
很明顯就不是練武的料子,是以內心倒是稍稍放鬆了一下下。
不過明的來不了,他們也可以來陰的。
雍侯府又不是沒有發生過下毒事件。
只不過韓武對於伙房的管轄一向非常嚴格罷了。
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韓武就怕有人給他玩陰的!
是以毒都沒有下呢,便把外界的刺客給控制住了。
“雍侯!”
只見袁買的神情頗爲的激動,不停的用麻衣所做的袖袍擦拭着臉上的淚珠。
一邊擦拭着一邊說了起來。
“如今上蔡以南的郡縣,我袁氏已然說降!還請雍侯入住縣城!小人已經備好了酒菜。”
“還請雍侯大駕光臨。”
如今整個汝南郡,除了上蔡以北比較靠近許都的地方,還被魏軍掌控在手中之外。
其餘的縣令早就已經被袁氏收買,就勤等着漢軍前來收降,改換門庭了。
韓武見到他那副樣子便哈哈一笑:“哪能這麼客氣啊。大家都是朋友啊……”
“我即以率兵而來,所經之處,只見到滿目瘡痍。曹氏禍亂天下,害死無辜百姓以萬計!”
“基於此韓某人又怎麼能進城赴宴?袁氏倘若有心的話,就請安撫汝南當地的老百姓吧!”
韓武這話說得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第一既可以婉轉說明了自己不能進城赴宴。
第二,自己也不會得罪同樣身爲世家豪門的袁氏。
袁買聞言自是十分驚訝的瞧着韓武。
他聽聞韓武爲人一向私生活驕奢淫逸,即便是出征在外,也自是攜帶許多的美姬拱起取樂。
也就是因爲這個毛病,不知道有多少的士卒對於韓武頗爲的埋怨。
且韓武也因爲享樂,有很多的時候其實都懶得命令軍隊前行,不知道錯過了多少全殲敵人的機會。
爲此,袁買也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的功夫。
要知道,如今曹魏集團境內除了像是遼東這樣偏遠的地方。
基本上哪個郡縣都不好過。
哪怕是袁氏身爲當地的巨無霸家族,也爲了招待韓武花費了好幾天的功夫。
現如今韓武竟然能夠說出這麼一通機具正義感的話來。
倒是令得袁買頗爲不好意思了。
只見他自是頗爲慚愧的低下了頭施了一禮。
“雍侯高潔!是袁某辦事不妥當!”
“哈哈哈!無妨無妨!我都說過了大家都是朋友啊!”韓武十分開朗的笑着。
且嘴裏那一句句‘朋友’的稱呼,倒是令得袁買內心欣喜。
然而,他卻不知道的是。
就一般韓武只要說這句話,那肯定是把你當做外人來看待的。
弄不好了,韓武說這話的時候,還會對你心生殺意。
可是外人不知道。
畢竟韓武真得比起來演技,不在任何人之下。
只是因爲他的背景可以容許他絕大多數的情況之下,用不着掩飾自己的本性罷了。
是以當下達了命令之後,韓武自是率軍在上蔡縣外安定了下來。
部曲駐紮的時候,袁買還想要送給韓武的兵馬一些糧草。
也被齊如風以雍侯有令,不得拿老百姓一針一線爲理由給推諉了回去。
而眼見於此,袁買更是內心讚歎。
自他成年以來,不知道見識過多少的軍隊。
基本上連保證‘不劫掠’三個字都鮮有發生的。
今次見到了韓武的兵馬,他纔是真得什麼叫做作風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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