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雖然說防禦戰是他們的強項,但是!
當你只能依靠防禦戰成名之時,也就證明了你們在正面進攻方面,肯定是出了什麼大問題!
再此情況之下,慕容霸就更不害怕了。
防禦戰打的好,反而也證明了戰略主動並不在你的手中。
整個江東武將,除了陸遜能夠讓慕容霸爲之忌憚之外。
其餘的慕容霸有一個算一個,就從來沒有把那些傢伙們放在眼中!
“是誰啊?”
韓武略感興趣的詢問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自己對孫權很厭惡嗎?
“是諸葛子瑜!”戴天說道。
“哎呀!呵?”韓武聽到了這話不由的笑出了聲。
“哎呀。我還以爲孫權將諸葛瑾派到了長安城去找丞相呢。”
“未曾想到派對方到我這來了?好好好!”
“快請!”
戴天抱拳:“是!”
“孫權還是挺聰明的。”
韓武瞧着慕容霸不由的笑出了聲音:“他知道派別人來,我估計都要將對方亂棍打走。”
“即便是不這樣,也免不了一頓羞辱。他把諸葛子瑜派來,我不單單不會這樣。”
“還要看在丞相的面子上對於其保持尊敬啊。”
他又不傻,孫權心裏面是怎麼想的,韓武比誰心裏都清楚。
是以諸葛瑾爲使者前來,反倒是最好的選擇。
待到諸葛瑾走進來之後。
韓武自是在與慕容霸把酒割肉。
“哦。子瑜公,好久不見了。您老人家身體還硬朗?”
韓武呵呵一笑,絕口就不提前番發生的事情。
反正他又不着急怕什麼?
他不急,有的是人着急。
“見過雍侯。”
韓武點頭。
“見過慕容將軍。”
慕容霸站起身來拱手。
韓武可以不賣給諸葛瑾面子。
但是自己可不敢這麼做。
諸葛瑾自是施了一禮,韓武衝着一旁的戴天吩咐了起來。
“戴總管看座啊。還愣着幹什麼?”
“是!”
只見諸葛瑾絲毫都沒有被韓武那虛僞的熱情所感到一絲一毫的害臊。
反倒是認認真真的開口說了起來。
“敢問雍侯。你我兩國既已選擇盟好。爲何前番慕容將軍越過邊界殺我部將?”
諸葛瑾直率的態度最起碼在慕容霸看起來,還是挺令得人誇讚的。
只可惜,他與諸葛亮兄弟二人之間選擇了一條不同的道路。
是以慕容霸在這種半認真的場合裏面,自是不會對於其有一絲一毫的好臉色。
有的只是公事公辦。
“哎!”
都不等慕容霸開口回答,韓武自是將一切責任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糾正一下!子瑜公怎麼能稱慕容將軍是越過邊境隨意殺戮你部將呢?”
“這當今天下都是漢室的天下,當今的軍隊都是天子的軍隊!”
“你說慕容將軍殺你部將?我想問問你,殺的這個部將歸屬於誰啊?”
韓武與諸葛瑾說話向來都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樣子。
不過這個話問的卻是挺刁鑽的。
畢竟漢室目前的態度已經說明了。
他們就根本不把曹孫兩家放在眼裏了。
那麼基於此,你主孫權又有什麼資格前往江夏郡收降各地縣城?
慕容霸率領軍隊剿殺周泰,自是爲國盡忠罷了。
諸葛瑾自是開口說道:“我主孫氏安定江東三十餘載,與你主共戮曹伲 �
“東西雙方本是一家,雍侯這麼做豈不是令得天下人心寒啊?”
“哎。哪能啊?”
韓武笑嘻嘻的說了起來,“大家都是朋友啊!”
“只不過有一件事情我還是想要搞清楚……”
只見韓武面帶微笑的用手拄着下巴,用一種幾近挑釁的語調衝着諸葛瑾再度詢問了起來。
“我只想要搞清楚,這個部將,到底是誰的部將。越過的邊境,到底是誰的邊境?”
“你主孫仲志烤剐詹埽是……”
“姓劉?”
這一刻韓武的臉上只是充斥着一股令得諸葛瑾感覺到混身不舒服的笑容。
而慕容霸自是坐在那裏,斜視着諸葛瑾。
雖然說韓武不會將諸葛瑾當場打走。
可是該難爲的還是不會放棄的。
畢竟,誰讓孫權那個兔崽子前番對外宣佈要拿一萬五千戶懸賞自己的腦袋?
說句實在話,大漢開國四百年來。
上一個有這種待遇的還是霸王楚項羽!
只不過楚霸王也就才萬戶懸賞而已。
韓武這都漲價漲到一萬五千戶了,魔幻到外界聽到了這則消息的人,都有一些感到不可思議!
諸葛瑾聞言自是扯開話題,接着說道。
“至親莫如郎舅。我主自是……”
“我沒有問你孫仲质欠衽c陛下有郎舅之親。我只是想要搞清楚孫仲值降资切詹埽是姓劉?”
韓武終於開始了!
諸葛瑾只知道他罵人的時候很難聽。
但是這種不鹹不淡的,就讓人下不了臺的事情,他是第一次遇見。
並且非常可惜的是,是自己遭遇到這種事情。
饒是諸葛瑾的嘴皮子也很溜,這一刻也自是站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韓武就是在故意爲難他。
雖然說你諸葛瑾是丞相諸葛亮的親哥哥。
他不能明着爲難。
但是吧,他也不能不爲難不是?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諸葛瑾怎麼着也得要享受一下應有的待遇。
“雍侯。”
斟酌了一下用詞,諸葛瑾試圖狡辯了起來。
“昔年赤壁之時……”
“我知道。”
根本就不等諸葛瑾把話說完,韓武就耐着性子替他說了起來:“孫權曾經派周郎與程普統帥三萬人與我主共戰不是?”
“此情,我主在攻伐漢中、襄樊會戰以及關中大戰的時期還過了。下個問題吧?”
“子瑜公。到底他孫仲中詹埽是姓劉,你得要明着回答我啊?”
韓武表情顯得極其無辜的說了起來。
“人家常言好話說不過三遍,也就說不到三遍,兩遍就可以了。我這足足問了你三遍了。”
韓武豎起了三根手指衝着他講起了道理。
“你這爲難人,總不能這麼爲難吧?”
“雍侯我……”諸葛瑾試圖解釋些什麼。
然而卻只見到韓武自顧自的便說了起來。
“你騎在我頭上拉屎,我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但是你不能瞧着我韓某人出身卑微,就這麼故意欺負我吧?對不對?”
諸葛瑾的一張老臉聽到了這話都不由的耷拉了起來。
這句話裏面的槽點實在是太多了。
同樣的,慕容霸1瞧着韓武的眼中只是充斥着敬佩的神情。
這幾句話,不陰不陽的就把諸葛瑾給說得,自己都無話可說的地步。
說句真的,倘若是當年湘水劃界的時候,與那魯子敬談判的不是關羽。
而是韓武的話,怕不是魯肅能被韓武給陰陽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即便是說出來了,大不了當場開片唄?
畢竟說一千道一萬的,戰場上你得不到的,那麼也別想要在談判桌上面說和回來了。
諸葛瑾自是站在那裏被韓武給逼迫到無話可說。
而瞧見了這裏,韓武便深深的瞧了他一眼,語氣輕描淡寫的便說了起來。
“子瑜公,這個天下是漢室的天下不是嗎?”
“是……”諸葛瑾說這一個字,都覺得彷彿有人拿刀剌他的嗓子眼一般的疼痛。
“哦。那麼這樣的話,當今的天子姓劉不是嗎?”
“是……”諸葛瑾已經低下了頭。
“既然如此的話,我派遣慕容將軍收復自北僞寇中丟失的土地,斬殺來歷不明的軍隊。有什麼錯誤?”
諸葛瑾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麼。
不過到最後,便選擇了沉默是金。
而這自是一個好傳統。
在無法反駁韓武的情況之下,他便只得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
而韓武瞧着諸葛瑾不在多言的樣子,便點了點頭,也不想太過於爲難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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