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只見話都沒有說完,羊祜竟然又摟着韓繇的脖子哭了起來。
搞得韓繇等人一陣好哄才安頓了下來。
眼見於此,韓繇似乎是有一些意動般的說了起來。
“要不然羊公,你自去見人。這孩子讓韓某看着便是了。”
“啊?”羊衜頗爲驚訝,隨即遲疑了一下。
來得是中原的幾名世家子弟,畢竟隨着漢室越打越猛。
這些看人下菜碟的傢伙們,自是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羊衜也自是在長安城裏面老老實實的安頓了下來。
並且還與那個和自己特別有緣分的南陽羊衜,結成了兄弟之交。
此時聽到了韓繇的話,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兒子竟然與韓繇這麼有緣分。
未必不是好事情。
畢竟韓武是大漢的三軍統帥!
你與他交好,以後還用得着說嗎?
是以羊衜便頗爲尊重的施了一禮,恭敬的說道:“多謝繇公子了。”
“唉。不客氣不客氣。”
韓繇當即便搖頭笑了起來。
隨即當羊衜帶着妻子離開了之後,韓繇便仔細定住了心神,只是正襟危坐在那逗弄羊祜。
一旁已經不打算開口的關平與關興兄弟二人對視了一眼。
隨後便呵呵一笑,二人站起了身子衝着韓繇說道。
“繇兄。我們去找士載了。”
韓繇聞言一怔,緊接着便點頭說道:“好!”
此刻,只有韓繇緊緊的抱着熟睡在懷中的羊祜,目不轉睛,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而在他一旁隔着差不多有四五尺的距離,那不知名的美麗婦人正在招呼羊徽瑜。
關興臨走之前瞧了一眼,自是衣服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樣子。
“走了。”
關平直接揪住他的耳朵便將其帶走。
“兄長!兄長!”
關興一邊走着,一邊笑着說道。
“你看到了吧?你看到了吧?繇兄他害羞了!”
韓武和韓繇從小能有遠超一般叔侄的感情,那自是他們兩個傢伙在私底下有着許許多多相同的愛好的。
就比如說好美色這一方面,那是如出一轍啊!
韓繇在外面的情人女伴,說句實在話,不見得比起來韓武少到哪裏去了。
“早就看到了。我又不瞎。”
此刻拐角處只有兄弟兩人,關平自是雙手抄在袖子裏,不禁笑道。
“哎呀。沒有想到繇兄也有害羞的時候啊。”
關興非常認真的點了下頭,隨即便好奇的詢問了起來:“不過那個婦人到底是誰啊?”
“這誰知道去?”關平瞧了他一眼,想了想便開口說道:“等我之後問一問吧。”
此刻,因爲前線抽調兵馬的問題。
導致鄧艾出兵西域的時間也被推遲了下去。
是以往日裏不上戰場的他,老老實實的跟在諸葛亮的身邊處理公務。
當公務處理完畢。
將丞相諸葛亮備好的禮物一併帶過祝賀許靖封侯之後。
鄧艾都沒有坐下喝杯熱乎酒呢,就被關平與關興二人一併給架走了。
“哎!幹啥呀!”
鄧艾整個人都愣住了。
“噓!”關興做出噤聲的表情小聲的說了句話。
“別吭聲!”
說完,便帶着鄧艾悄悄的勾着頭,探着腦袋望去。
只見韓繇那對小眼睛此刻極爲的躲閃,眼睛裏充斥着複雜的神情。
那股很明顯想看,但是又不敢看的表情已經沒有辦法形容了。
鄧艾一看到這,當即瞳孔一縮不由的脫口而出道。
“繇兄他有……”
關平與關興二人急忙將他拽走。
“士載兄,你看看你喊什麼啊?”關興頗爲無語的說着。
鄧艾張了張嘴磕磕巴巴的詢問了起來。
“那、那那婦人!誰、誰家女子?”
“不知道啊。”
“姓、姓甚名、啊名誰啊?”
“不知道啊!”
鄧艾無語了,瞧着二人忍不住問了起來。
“何、啊何!啊何着你倆、啥、啥都不知道啊?”
“這些都不是問題!”
關興一擺手便說了起來:“問題是繇兄他很明顯動了情了。你們發現了沒有?”
“那是司馬懿腦袋上的蝨子,明擺的事情啊。”關平摸了摸鬍鬚若有所思的說了起來。
“會、會不會年、啊年紀太大了?”
鄧艾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那婦人雖然說生的美貌,不過看樣子也已經快到三十歲了。
不知道配韓繇行不行啊?
更何況對方到底有沒有成婚,那也是一個問題啊不是?
“嘖。”關平聞言不由的沉吟了起來。
“年齡吧。倒是不成問題。只要繇兄喜歡就行了。”
這倒沒有說假話,畢竟這個時候未婚女子,即便是寡婦,她也可以自由談戀愛。
更何況,與其說對方年齡大。
呸。就跟他韓繇年紀多小似得。
再說了,對方不是完璧之身,就跟你韓繇還保持着童男子呢。
“只是這個是否婚配吧……咱們還是在看一看吧?也不知道繇兄有沒有問一下?”
然而,當關平說完之後。
三人不約而同的聯想起來了韓繇剛纔的那副死樣子。
真得跟單相思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很明顯沒有多問一句話!
是以當想到了此,三人只得頗爲無語的低頭嘆息了起來。
一直到羊徽瑜坐累了走出來的時候,三個大老爺們立即便把小傢伙居高臨下的給包圍了起來。
“你、你們想要幹什麼?”
羊徽瑜怯生生的望着三人。
關興見狀不由的衝着鄧艾說了起來。
“你看士載兄,孩子被你的大黑臉給嚇哭了吧?”
鄧艾聞言當即便磕磕絆絆的反駁了起來:“我這是古、啊銅古,古銅色!”
自小耕地放牛,鄧艾長得還是挺像是海邊曬大的。
不過自韓武的嘴裏明白了,什麼叫做古銅色之後。
自家人在埋怨他長得黑,鄧艾就這麼誇獎自己的膚色,是健康膚色。
再說了,那不還有一個更黑的嗎?
“好了!吵什麼吵?”關平皺起眉頭呵斥了一下這兩個傢伙。
隨後便蹲下身來衝着羊徽瑜頗爲溫柔的笑問了起來。
“小妹妹。我問一問,那位夫人是你的姨娘?還是小姑?”
瞧着關平,羊徽瑜的那張小臉蛋瞬間便紅潤了起來。
接着便低着頭小手指不停的旋着衣角小聲嘟囔了起來。
“那是辛家的嬸嬸……”
“辛家?”
三人聞言一愣,隨即關平便接着問道:“隴西辛家?”
“嗯。”
思慮了一下,關興笑嘻嘻的便彎下了腰衝着羊徽瑜詢問了起來。
“嘿嘿。小妹妹,那你爲什麼喊她叫嬸嬸啊?”
羊徽瑜一看到關興就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其妙的害怕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鄧艾滿臉微笑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抱有同情般的笑容。
還說他長得黑呢。你是長得挺白的,小閨女看你都害怕啊。
是以當關興差一點把孩子嚇到了之後,關平就瞪了他一眼,然後便衝着羊徽瑜接着溫柔的說道:“別怕。實話實說。”
“好像是辛嬸嬸以後要嫁給我叔叔。”
“是嗎?”
關平三人聽到了這話,臉上頓時便浮現出了慘淡的笑容。
然後便站起了身,關平報以微笑的揉了揉羊徽瑜的小腦袋瓜,輕輕的說道。
“好了。謝謝你孩子!”
說完。三人便已然不再多話,轉身便打算離開。
只見這時羊徽瑜急忙說了起來。
“大哥哥。”
“啊?叫我做什麼?”關興滿臉疑惑的轉過了身子。
羊徽瑜立即訕訕的縮了縮脖子說了起來。
“我沒說你。是、是……”
抬起小手指了指關平,羊徽瑜不言而喻。
“哦。大哥喊你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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