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有一說一的,看慣了中原的舞姬,在多瞧一瞧塞外的舞蹈,還是挺帶勁的!
正當韓武準備上手的時候。
戴天便站在屋外開口說道。
“報告!”
一聽到這話,韓武便擺擺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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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武坐在那不禁笑着問道:“是不是雲長公那裏派遣使者來了?”
“是。”
戴天點頭如實說道:“潘太守與謝太守到了。”
如今隨着漢軍北上佔據了荊州內部,除了江夏郡之外的所有富饒土地!
尤其是南陽郡的佔領,不單單是佔據了一個富庶的郡縣。
還爲了接下來漢軍的北上中原,佔據了天時與地利。
而最近一段時間裏,隨着南陽郡被漢軍所佔領之後。
又有許多的豪門望族帶領着麾下的百姓們,主動前來投靠。
這又爲漢室贏得了民心!
潘濬也因爲此從荊州從事,升調爲了公安太守。
而謝景自是不必說了,他是韓武一手提拔出來的文官。
老早的便是南郡太守了。
此刻關羽派遣二人前來,自是爲了一共一私的質問韓武之意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快讓其進來。”
“是!”
戴天拱手隨即轉身便將二人引領了起來。
而走進了韓武老宅之後,便是潘濬也不由的被韓氏的大手筆所驚駭到了。
畢竟這名貴木材打造的防務,連帶着歷代漢室大儒親手留下來的墨寶。
無疑不在向外界說明了韓氏一門的強大底蘊!
一看到韓武自己個坐在那空蕩蕩的屋子內,潘濬與謝景二人便對視了一眼。
隨即便上前施了一禮。
“下官見過雍侯!”
就基本上,韓武除了名望之外,他的軍功與官位保證他,即便是當着丞相諸葛亮的面前,他也可以隨意而爲。
雖然說他不敢那個樣子。
不過這個資格是有的。
那就不是潘濬與謝景二人可以比擬的。
是以二人一看到韓武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韓武一看到謝景,便咧嘴笑了起來。
“哎呦喂!叔發,你我得有好久不見了吧?”
“額……雍侯!前幾天我們不剛剛見過嗎?”
謝景的表情顯得頗爲的尷尬。
前幾天韓武蒞臨南陽郡視察前線戰況的時候,謝景還跟在人羣裏面一起迎接對方呢?
只不過韓武說了沒幾句話,便跟關羽離開商議軍事計劃去了。
“啊?有嗎?”
韓武一臉的茫然,他忘了。
實際上那一天自己和關羽說了些什麼,韓武都沒有怎麼記着……
畢竟戰局不是他發自內心想要打的。
他只是跑過來戳計事的。
“啊咳咳咳!”
只見謝景握拳輕咳了一下,很明顯的將話題及時的給轉移開。
不讓韓武糊弄。
隨即二人施了一禮便恭恭敬敬的開口詢問道。
“雍侯,敢問宛縣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您知道嗎?”
韓武一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都快要樂開了花了。
看得謝景與潘濬二人是一愣一愣的,怎麼他們覺得……韓武這是早就知道他們來到此地要幹啥玩意啊?
對方的這個表情,彷彿是在告訴他們快來抓自己似得。
謝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潘濬深吸了一口氣很快便整理好了被韓武角磨的混亂的思緒如實詢問了起來。
“雍侯,宛縣今日發生了幾次放貸行爲,再此情況之下大發國難財,您說!此人該不該被抓?”
“嗯!該抓!”韓武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
關鍵的時刻還得是看潘濬啊。
你瞧,比起來打算糊弄不敢言的謝景來講,潘濬的態度就直接了當的多了。
“那麼好雍侯……”潘濬點頭拱手說道:“所抓之人自是您親衛隊長齊如風。”
“他在被抓之時一口咬定,是您逼迫所爲,請問您怎麼解釋!”
“啊。沒錯就是我拿刀逼迫他這麼做的怎麼了?”
韓武喝了一口酒自是笑了笑。
然而,聽到了他這種堪稱是自爆式的坦白之後。
莫說是謝景了,潘濬整個人都快要傻眼了!
這做好事炫耀的他見到過,還就沒有見到過做壞事炫耀的?
怎麼?這年頭辦壞事還值得炫耀是吧?
想了想,潘濬被韓武的這種態度反倒是震撼住了。
於是乎思慮了一下,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敢問雍侯。爲什麼?”
他不懂,以韓武目前的尊位,至於貪圖那一點蠅頭小利嗎?
要知道以韓武的地位,幹這種破事,屬於貪錢不落好,還得要嚴懲的那種。
眼看到潘濬這傢伙B事情那麼多,韓武當即便十分隨意的擺了擺手說了起來。
“倘若說我做了好事不圖回報的話,這樣既損失了我個人的財產。又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不好的影響!”
潘濬聽到了這話,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不明白,做好事還有什麼不好的影響的。
“那當然了!”
只見韓武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說了起來:“你自己想象一下,有幾個官員能有我這般家世的?”
“你都讓百官都這麼學我這麼做可能嗎?”
“你、這!你!”
潘濬直接讓韓武的話給說得無奈了。
然而他這個時候想要發火,也自是無火可以發泄出來。
畢竟韓武目前的地位證明了,想要審判他必須要上書尚書檯那裏去。
並且還得要由陛下親自審批纔可以!
整個荊州戰區,就連關羽都過問不了這件事情!
是以,當韓武就這麼光棍的表示是自己強迫齊如風乾的之後。
潘濬與謝景二人反倒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畢竟他們如今說是太守,實際上沒有這個資格啊。
於是乎,便見到二人對視了一眼。
謝景無法說話,就由得潘濬說了起來。
“那麼,還請雍侯您……與我等走上一趟吧?”
“急什麼?又不是給曹丕上吊。等我喫完飯再講!”
對於自己犯的這點小錯誤,韓武看得實在是太開了!
他肯定是沒有事的!
是以也用不着害怕,大不了貶官、罷爵!
反正他現在不缺錢了。
畢竟都回老家了嘛,肯定有一堆人等着給自己送錢呢。
潘濬被韓武一句話給憋得不敢多言。
一直到韓武喫完了飯,換了套衣服之後。
便騎在馬上,衝着表情已然麻木,眼睛瞪得跟牛眼一般大的韓肇吩咐了起來。
讓他繼續打理家中的產業。
他怎麼現在越來越摸不清楚自家九叔的性子了?
怎麼看他的樣子,彷彿就是故意作死一般?
這都被抓了,還跟個沒事人似得!
“啊。好……”韓肇的臉色別提有多麼的難看了。
韓武見此自是笑了笑,隨後就又衝着戴天昂了一下頭就囑咐了起來。
“守好我老家。如果遇到敵人,隨意發揮就行了!”
如今所處的地方不是山地,接下來靜塞軍可以隨意的在平原之上橫行馳騁!
更何況韓武來之前,利用自己的職權,可是給親衛們配備了兩千匹戰馬。
然後將親衛中的五百戚家軍繼續當步卒之外,其餘的背嵬軍與靜塞軍全部轉化成爲騎兵!
剩下五百匹馬當做後備用的!
戴天拱手說道:“雍侯放心!卑職一定守好堵陽縣!”
如今堵陽這裏除了韓武的兩千衛士外,附近還有四千漢軍!
而目前曹魏集團內部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想要依靠着這點兵力守住實在是太簡單了。
戴天自從那一晚在姜維的手中喫過虧之後,表面上不吭一下。
實際上也想要抓住時機復仇的。
如果是有敵人前來的話,那麼就太好了。
“別忘了給家裏面新種桂花樹修剪!聽到了沒?”
“是……”
韓肇說話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他現在是越來越摸不清楚韓武做人做事是個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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