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而此時,他的周圍大致有五十多虎豹騎的屍體。
“劉將軍,曹仁何在?”
雖然說以前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關羽對於劉封的態度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敬而遠之。
但是吧,經過了一段非常長的共事時間之後,關羽多多少少的也是改變起了他原有的態度。
畢竟,劉封說一千道一萬也是劉姓宗親,身上流淌着得是劉姓的血脈。
且真得拼殺到第一線,也是十分玩命的。
是以對於劉封的態度,關羽真得是改變了許多。
而劉封此刻正在驚駭於面前的這一幕。
畢竟關羽都已經六十歲了,竟然還能夠有如此的武藝。
簡直是駭人聽聞。
是以劉封當聽到了關羽的話之後愣了好幾秒鐘,才如實回答道:“各部正在尋找!”
“嗯。一起找吧。”關羽點頭。
終於找了大半晌,萬萬沒有想到得是,就在常人下意識就忽略的正廳角落裏。
有士卒發現那裏有經常挪動的痕跡,於是乎搬開來看書架以及下方的地毯來看。
只見一個足有六尺長寬的洞口被地毯下面的地磚所掩蓋着。
“找到了!”
伴隨着一陣驚呼聲,腥思纯倘タ础�
慕容霸此刻暈乎乎的走了過去,然後便拿過了一旁士卒的火把直接往洞口的深處扔了過去。
仔細傾聽在洞穴內沒有任何的聲音。
在拿長槍戳了戳,也自是沒有事情。
慕容霸見此急忙說道:“君侯。末將願意……”
“不!”
關羽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話,隨後便衝着陳到吩咐了起來:“陳將軍,你親自率領着白毦軍立即尾隨追擊!”
“記住!帶着響箭!倘若是出洞口的那一刻,立即射響箭通知!”
“是!”
陳到抱拳,隨後便親自點了二百來人,將手中的兵器也換成了盾牌與鋼刀,直接順着洞穴行進了過去。
“其餘各部立即吩咐士卒登上城牆去查探響箭位置!”
“於東西南北四面,各佈置兩百騎兵,待到響箭射出,立即支援陳將軍,追殺曹仁!”
“領命!”
宛城一戰漢軍贏了。
消息傳到了韓武那裏,瞧着慕容霸差一點沒有被燒死在宛縣的消息,自是皺起了眉頭。
“曹仁嗎?”
韓武想了想便將這個傢伙徹底的記在了心裏面。
‘看來得要找個時間送他下地獄了。’
上一次對方屠殺他老家,這一次又差一點害死了慕容霸。
不說別的,慕容霸如果真得死得話,韓武高低得要親自上手把曹丕當場砍死!
不過還好,慕容霸沒死,自己只需要找個時間送曹仁去死便可以了。
然而話又說回來了,曹仁他們焚燒了城池之後,當地的老百姓有許多人應該是流離失所吧……
想到了此,韓武便把韓肇叫來。
“九叔,您找我?”韓肇滿臉的疑惑。
不知道爲什麼,他一看到韓武的這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就覺得害怕。
因爲自小到大,韓武只要那麼一笑,倒黴的肯定是韓繇。
畢竟從小到大,韓繇捱打,十次有九次都是給韓武擋刀。
而韓武捱打十次之中,就有十次都是因爲拿韓繇擋刀被發現……
現如今韓繇沒在,聽說是跑長安城看大門去了。
呵呵。雖然說韓肇覺得南陽韓氏的直系子弟,在長安城去當一個不入流的小隊長看大門是挺魔幻吧。
不過無論在魔幻,也沒有幾個人膽敢隨意得罪韓繇。
再說了,自己的親弟弟能有正經事情做,韓肇覺得這也算是對於他的一種考驗了。
“肇兒啊。家裏面最近有多少人閒着呢?”
“五六百人吧?怎麼了?”韓肇頗爲的疑惑。
“哦。還有多少糧食能夠一次性拉出來的?”
“額……”
韓肇聞言想了想不由的開口詢問了起來:“九叔您是想要前去宛縣賑災去吧?”
宛縣的消息他也已經聽說過了。
聽說魏軍焚城,造成數以萬計的人流離失所,就連漢室名將慕容霸都差一點被其擱進去。
也索性天降大雪,當場撲滅了這場大火。
順便說一句,也就是因爲這一場大火,導致有許許多多的人聽說了這事情之後。
皆是覺得漢室還是有天命在身。
於是乎最近一段時間裏,曹魏境內有許多大小世家以及當地土豪,攜帶着家中隱匿的戶口與家人們南下前來投靠。
短短的數天都來了有好幾千人了。
漢室將興、魏宮頹喪、東南鏖戰。
畢竟情況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只要是說不傻,誰都明白會發生什麼事情。
是以韓肇覺得韓武應該是打算趁機賑災,獲得好名。
然而……
“你怎麼能用這麼齷齪的想法思考於我呢?”韓武頗爲的無語望着對方。
“啊?”韓肇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韓武微微一笑,自是得意滿滿的說了起來。
“我說的是借!”
“借?”
“不錯!就是借!”
韓武笑了起來:“你叔父我呢,最近一段時間裏開辦了新的業務,可以給需要解決燃眉之急的人們提供小額貸款。”
“小額……貸款?”韓肇整個人都傻眼了。
“不錯,就是小額貸款。”
說話的同時,韓武還向其好好的解釋了一番何爲小額貸款。
而當聽聞韓武打算趁此機會撬大漢牆角的那一刻起。
韓肇的臉上頓時就流露出了猶如是韓繇一般的茫然表情。
他不懂,韓武這是又喝多了吧?
還是一顆大腦別再女人的褲腰帶上面了?
韓肇愣了愣:“不是……九叔。國家有難,以您的尊位不想到爲漢室分擔憂慮。”
“爲什麼還要出此、出此……”
他本來想要說一句‘卑鄙的主意’的。
不過當看到了韓武抬起了手,到了嘴邊的話就又咽了回去。
思慮了一下,不禁轉變了畫風弱弱的詢問了起來。
“九叔啊。您這麼做,不怕朝廷找您的麻煩?”
“找什麼麻煩?”韓武撇了撇嘴:“你要搞清楚點,我放的貸不多啊?”
“每人一斛的糧種,第二年還給我一斛一斗就可以了!”
“老百姓再此困難的時刻,莫說是借一斛多還一斗了。你就是借給他們一斗第二年還一斛半都會答應啊?”
“沒聽到曹操昔年這麼說過嗎?這個老百姓啊,就像是手巾裏的水。擠一擠總會是有的!”
“啊?”韓肇翻起了白眼反駁了起來:“曹操還說過這話嗎?”
“沒有啊?”韓武滿臉的疑惑,沒說過嗎?
他怎麼看曹老闆的生平,一直在想盡一切辦法的超過這一條標準呢?
“我不知道啊?”
韓肇此刻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軍事勳貴雖然說不至於有任何的治理能力。
但是吧,作爲南陽郡的世家豪門,卻要帶頭禍害百姓。
韓肇怎麼想怎麼都覺得不是味啊?
而久違的奸佞感再次找了回來,韓武瞧着耷拉着嘴巴,一臉看待‘人渣’的摸樣看着自己的韓肇,忍不住驕傲的詢問了起來。
“怎麼樣?我這個主意像不像壞蛋做得事情?”
“呵?呵呵呵!”韓肇的臉上浮現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何止啊!您這麼做,怕不是把我韓氏四百年以來的清譽給敗禍光了!”
也不知道韓武是不是真的瘋了,竟然真得這麼做!
這不是自絕他們韓氏一脈於人前嗎?
一聽到這話,韓武更是內心狂喜,隨後拍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自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我韓武的英名!”
韓肇坐在那裏,整個人或許都已經快要頹廢了起來,“是臭名吧?”
他已經無法想象了。
而韓武作爲漢室目前的話事人,他的命令自己又不敢違背。
是以即便是韓肇不去,韓武也命令齊如風將家裏的一萬六千多斛糧草統統打包送到宛縣去進行放貸業務。
而他一個人獨坐家中,默默的撫摸着自己的雍侯印感慨萬分。
“幾千戶的食邑就這麼沒了。嘿嘿!”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高興,還是在難過。
——
而此時,整個宛城都忙成了一片了。
到處都是漢軍賑災,打造營壘帳篷,以此供應難民的身影。
並且爲了安撫宛縣,關羽還從江陵的大後方又抽調了五千多人。
本來他出徵以前留給了張遼一共有一萬多人。
現如今張遼的手中,目前前前後後之下就剩下了七千多人鎮守江陵。
當然,張遼對於此表示無所謂了。
反正江陵是堅城要塞,經過了諸葛亮與關羽二人先後的打造。
江陵城的城牆都有七八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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