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這一刻陳羣等人是真得慌亂了,本來淮南大戰的開啓,陳羣等人就頗爲的不贊同。
不過曹丕非要聽曹休的話,說些什麼依靠着韓綜的幫忙肯定是能夠戰勝的。
現如今西北與南陽那裏都亂成一團漿糊了。
你作爲皇帝的,就應該以身作則的待在洛陽城處理政務。
現在竟然發了瘋一樣的前往廣陵前線去?
真得是、真得是……
陳羣等人試圖說些什麼。
然而曹丕已然扭過了頭擺手呵斥了一聲。
“都退下吧!”
“臣等……告辭。”
待到陳羣等人離開了之後。
吳質又悄悄摸摸的折返了回去面見曹丕。
“愛卿有何事情?莫不是也要勸諫寡人不要南征江東嗎?”曹丕皺起了眉頭。
語氣裏很明顯的有一些不滿之意。
吳質一聽到這話,當即便打了個激靈,急忙說道:“非也。陛下南征自是爲了國家着想。”
“嗯。”曹丕聞言臉上的憤怒之意稍稍消散了一點點。
吳質見到曹丕的怒火退下,內心便鬆了一口氣。
畢竟伴君如伴虎啊。
即便是他作爲曹丕的親密四友也不得不承認一點。
曹丕除了小心眼以及詩詞歌賦之外,這個能力是真得差啊!
還動不動肆意妄爲,這也就是曹魏集團家大業大了。
換做別人,曹丕能夠坐滿這三年的皇位都是老天爺把自己的眼睛給閉上了。
“臣自是來保舉一人爲鎮西將軍,即刻前往西北輔佐鐘太尉穩定局面的。”
“哦?”曹丕聞言滿臉的疑惑下意識的詢問了起來:“出自何家族?”
“司馬仲達!”吳質說道。
“嗯?嘶……”曹丕滿臉的疑惑:“仲達不是得了瘋病了嗎?”
吳質聞言自是恭敬的說道:“前些日子微臣前往其府內看望仲達公,雖然面如枯槁。”
“不過病症已然好了八九成了。並且在這段治療的日子內,仲達公苦心鑽研孫子兵法書。”
“已經頗有造詣。如今鐘太尉年邁,由仲達公前往弘農替換鐘太尉回到京城協助尚書檯主持大局。”
“仲達公曉通兵法,近日既然又精進不少,定能穩定局面的。”
“這……”
曹丕聞言不禁遲疑了起來。
說句實在話,他也是知道司馬懿的能力的,那就是四個大字文武雙全!
然而!
這涉及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那便是司馬懿前番敗的是太慘了!
而他慘到什麼地步呢。
就跟昔年關羽絕北道一樣。
無論怎麼講,文聘、徐晃等人好歹還能稍稍的在曹魏內部的史官那裏變着法的找補一下。
讓不仔細的看史書的人覺得關羽是常敗將軍。
可是但凡是看過史書的人懂的都懂,除非關羽兩千人真得是天災軍團了。
否則的話絕對不會與敵人糾纏長達一年左右的時間接連敗那麼多次的。
可是四渡溳水之後,司馬懿自己都瘋了。
你這讓曹魏內部的史官該怎麼找補?
就非要硬着頭皮寫司馬懿大勝之後,不幸被勝利衝昏了頭腦,自己瘋了一段時間。
然後韓武倉惶斬殺了徐晃等人之後向西逃回了襄陽城嗎?
是以截止到目前爲止,曹魏內部的史官們處於十分尷尬的狀態。
只得將前方的具體真實戰報給封存了起來,至於說以後後人如何記錄此事情,那就交給後人吧。
他們可不願意觸了曹丕的黴頭被拉去修他的墓地。
嗯。沒錯,前一段時間曹丕自外遊玩回到京城之後,有人勸諫曹丕應當以國事爲主,不要隨意的耗費國帑。
直接被盛怒之下的曹丕下令讓其負罪去給自己修墳墓。
這一手操作,直接把腥硕冀o嚇到了!
並且那官員被髮配去修墳墓之後,私底下有人聽聞此人在修墳墓的時候,在磚石上面特意的將此事記錄下來以伸己冤。
是以考慮到曹丕越有想要瘋癲的狀態之後,吳質目前只要是衝着曹丕建議,那都是順着他的意思走。
包括此次舉薦司馬懿。
其實就是前一段時間司馬懿自己派人來送禮,希望自己能夠舉薦他重新爲將。
並且聽聞他還發過毒誓,他發誓。
下一次碰到韓武自己一定是不會再輸的!
而吳質一開始倒是不想要搭理司馬懿,畢竟你都輸了那麼慘了。
即便是吳質不懂用兵,也自是能夠看出來你司馬仲達以後肯定是無法爲將了。
甚至是整個朝廷對於司馬懿的評價他就是這樣。
基本上比昔年的飛將軍李廣還要倒黴的一個傢伙。
有能力,這個毋庸置疑的。
就是太倒黴了!
每一次出戰,遇到的都是自己的上位敵手!
你就是李廣重生了看到司馬懿這般履歷,估摸着都要感慨,自己的邭馐钦娴煤冒。�
畢竟人家李廣守邊疆幾十年,真得沒有出過任何事情。
人家只是年邁跟不上時代,打不了進攻戰了。
而司馬懿呢……他真得是輸的很慘,輸的過程很神仙……
不過吧,當吳質又看到了那千兩黃金之後呢……
嘖。吳質想了想,也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下來了。
正巧曹真的死亡,對於自己來講這是一次大好的機會啊。
曹丕聞言斟酌了許久便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
“愛卿先退下吧。寡人自斟酌之。”
“臣告退。”
吳質恭恭敬敬的便走了。
曹丕沒有當場拒絕,這自是證明了事情有解決的時間。
還是讓對方細細考慮一下吧。
而當吳質離開了之後,便命人將此消息通報到了司馬府宅之上。
此刻,司馬府的內院深處的一處大宅外佈滿了司馬家的死士。
沒有自家主人的命令,誰要是膽敢隨意的靠近此處,當場格殺勿論!
而此刻,身穿藍衣,正值壯年的司馬懿看起來其精神狀態比起來以往頗爲的不正常。
頭髮花白不說、頭頂處的頭髮也每日都會不經意的掉落許多。
而在他獨處的小屋之內,除了每日送來的藥湯之外,牆上還掛有一張地圖。
和那滿地都是折斷了得竹簡。
而這自是他從四渡溳水之後,爲了破解韓武的用兵之法,所親筆書寫下來的一些東西。
只不過這些東西寫於他的筆下,又自是被司馬懿自己給毀壞掉。
一年多接近兩年的時間了。
司馬懿耗費的心力,面如枯槁、頭髮蒼白並且還掉落不少。
可是卻依舊是無法破解掉韓武的用兵之法!
中間好不容易好了一段時間的他,又因爲此重新瘋了一段時間。
並且還殺了府中十餘人!
他的原配夫人張春華見此無奈,便只得命人將其關在後院的深處,命家中的護衛時刻看守其行爲。
每日的喫食都是特地命人按時送到門口的。
而最近一段時間裏,司馬懿的病情似乎是好了不少。
並且也似乎是在讀孫子兵法書裏面又得到了一些些的感悟。
所以他想要出仕了。
不過他自是也明白,以自己那倒黴催的戰績而言,想要入仕也實在是……
實在是跟登月沒有什麼兩樣。
於是乎便命家人前往吳質那裏送上千金賄賂對方。
請求對方能夠在關鍵的時刻爲自己說一句話。
畢竟他人是在家中坐着,不過外面的情況也不是說完全不知道。
如今陳羣只顧得保全自身。
朱鑠冒犯天威被處罰,很明顯也逐漸的不被曹丕所信任了。
目前唯一能夠在曹丕身邊說得上話的便只有他吳質了。
是以,即便是自己在瞧不起吳質,也要命人賄賂於他。
想辦法讓曹丕任用自己爲將,在戰韓武!
想到了這裏,司馬懿那死一般冷靜的雙眸之中,再度迸發了初生的希望。
對!再戰韓武。
心底裏的聲音在鼓舞着他,不單單要再戰韓武。
他還要拿韓武的首級……哦不!還有慕容霸、鄧艾的首級當球踢!
他要讓世人都記住,他司馬仲達可能會輸很多次。
但是!只要能讓他贏,能讓他贏上一次。
你們所有人的性命都要留在他的手中!
司馬懿的身子都在不停的因爲興奮顫抖着。
直到屋外響起了自己妻子的聲音。
“仲達。”
“什麼事?!”司馬懿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絲的不耐煩。
沒看他正在忙着呢嗎?
張春華自是一板一眼的推門走了進來平靜的說道:“吳府傳來消息。”
“說是已然向陛下那裏推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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