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齊如風與戴天對視了一眼。
隨即後者便擺了擺手說了起來:“打昏他,聽得我鬧心!”
“是!”
說完壓根就不怕打出來事情,一拳便打在了對方的下巴處,將其綁好收斂了將士們的屍首前去彙報情況。
二人站在山洞前,清理了一下之後,便異口同聲的道。
“報告!”
“進來。”
韓武就等着他們呢。
穿着裏衣坐在那裏喝新鮮葡萄榨的果汁。
當瞧見戴天走路怪怪的樣子,韓武不禁皺起了眉頭開口詢問道。
“你掛彩了?”
“是。”戴天挺直了腰桿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韓武忍不住詢問道:“是誰?是誰打過的你們?”
“姜維,姜伯約。”齊如風如實說道。
“姜伯約嗎?”
韓武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對於姜維這個人的評價還算是可以。
雖然說有那麼一些些的志大才疏,不過其人忠心可鑑天地。
這一點你誰也無法抹除掉。
不過吧,這又涉及到一個關鍵的問題。
韓武拿他手底下的親衛們,那都是當做寶貝來對待。
平常只要是說不犯那些原則性的錯誤,韓武都懶得問他們。
要錢給錢、要待遇給待遇。
姜維與他們交戰不過兩刻鐘的時間,廢了自己上百親衛。
這一刻韓武的眼底深處很明顯就是閃過了一絲絲的殺心。
雖然說對於姜維他頗爲的賞識,不過對方竟然鐵了心的一條道走到黑。
還敢殺自己的人……
那麼也就別怪自己了。
韓武沉吟了一下,當即便命齊如風取來紙筆。
當着二人的面寫了一份信件便交給了齊如風吩咐了起來。
“命人即刻教到安邑城外鄧將軍手中!”
“是!”
齊如風抱拳便走。
而瞧着戴天,韓武低頭嘆息了起來。
“給你放兩個月的假,回長安吧戴總管。”
戴天表情頗爲不甘的抱拳,說道:“謝雍侯!”
他自是用不着問,也知曉韓武剛纔寫的信是打算幹什麼。
很明顯的,他是在告知鄧艾,如果有機會得話……
幹掉姜維!
而戴天即便是在不甘,也沒有用。
畢竟誰讓他技不如人!
於是乎也自是知道待在營中會妨礙部曲,第二天一早便帶着傷兵以及戰死弟兄們的屍骨離開了。
獨留韓武,捏着身邊的美人,手都開始因爲憤怒不自覺的用力了起來。
捏的美人表情十分的痛苦,卻不敢亂動。
“姜維!”
隨即一把將美姬推開,韓武厲聲喝道。
“傳令下去,明日開拔!目標!安邑!殺曹真!”
“是!”
說完。都不等美姬起身,韓武直接抱起了她少有的以一種粗暴的態度,將其撲到了牀上!
——
安邑城外。
鄧艾這幾日對於縣城的攻勢很明顯就隨着張郃的到來,減少了許多。
雙方此刻處於一種,十分詭異的僵持狀態。
張郃當與安邑縣重新搭建了聯繫之後,便立即轉入防禦狀態。
同樣轉入防禦狀態的還有鄧艾。
他竟然也開始了轉攻爲守。
並且做得比起來張郃,在細節方面還要巧妙不少。
韓武曾經告誡過他與慕容霸二人。
從主動攻擊轉入到防禦狀態,在從防禦狀態轉入攻擊狀態,是一種十分精妙的行爲。
而此等精妙的行爲,在鄧艾的手中就猶如是喫飯喝水一般的正常。
張郃壓根就看不懂鄧艾的做法。
鄧艾的指揮風格與張飛完全不同。
後者只喜歡更加粗暴而有力的以軍事指揮能力,當場敲死敵人!
這種行爲杖蛔钅軌蜣Z擊敵人的內心深處了。
不過卻也損失不少。
而鄧艾則是考慮的更多。
他喜歡着手全方面的戰局,從而進行考慮。
“報!”
正當鄧艾視察營壘防禦的時候,便見到有士卒前來彙報。
“有雍侯信使前來。”
“快請進大帳!”鄧艾急忙吩咐。
隨即便朝着自己的帥帳走去。
而此時傳令兵自是恭敬的站在那裏,一看到鄧艾走進來,便恭恭敬敬的將木匣遞了過去。
“將軍。雍侯親筆書信。”
“嗯。請坐。”鄧艾點頭。
隨後拆開,看完之後便沉吟了起來,開口問道:“雍侯還有……別、別的話嗎……啊嗎?”
“沒有了。”傳令兵搖頭。
“嗯。有勞了……”
鄧艾點頭。
韓武的信件很簡單,就是不要考慮那麼多,有多狠就打多狠!
最好能夠當場殺掉姜維,即便上殺不了最好也要抓住生擒對方!
當然,後面那句生擒鄧艾就自動的無視掉了。
他個人表示,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姜維的!
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他一看到姜維心裏面就沒來由的恨得慌!
這種恨意,比鄧艾對於曹休的感官還要大!
即便是韓武不囑咐自己,鄧艾也決定只要自己抓住機會。
就一定要當場殺死姜維!
如今當韓武的信件傳來之後,鄧艾更是有了幾分底氣。
韓武這份信件很明顯就是在告誡自己,用不着在見招拆招下去了!
該攻攻、該打打!
是以,當對方離開了之後,鄧艾當即下達命令,叫馬超前來商議軍機!
“鄧將軍。”
馬超抱拳。
“馬將軍,雍、雍侯自是來了信、啊信信件,催促我等決戰!”
鄧艾揚了揚書信平靜的說道:“這幾日我、啊我、啊我……本想截斷弘農農的消息!”
“待到張將軍成成功之後,趁此攻心啊心!”
作爲陣而後戰的典型人物。
能用最小的辦法,正面擊潰敵人,鄧艾壓根就不介意與張郃僵持多久。
反正河東郡的敵人,讓他給截斷了。
弘農的鐘繇與郭淮等人肯定是要被張飛活生生的削死的。
他爲何要與張郃等人打死打活的?
等好消息傳來,他往陣前一扔,然後趁着敵人軍心不穩,發動進攻便是了!
不過嘛,如今韓武傳來書信,催促自己出陣。
那麼很明顯的,韓武是有他的道理的。
是以,鄧艾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也應該發動進攻了!
馬超聽到這話,自是十分的開心。
這幾天在營內,除了打打五禽戲,喝喝養身的湯藥之外,他都快要閒出來痔瘡了!
不過鄧艾的軍事指揮又比自己強,馬超又說不出來什麼。
是以便只得老老實實的待着。
現如今鄧艾能夠這麼講,馬超頓時便將韓武的祖宗十八代都感謝了一遍!
“那麼鄧將軍你想要如何迎戰敵人?”馬超不由的詢問了起來。
與鄧艾相比得話,他馬某人就相當於是一個新兵蛋子。
鄧艾微微一笑,賣起了關子。
“等之後馬、馬馬,將軍便知道了!”
馬超無奈的笑了笑。
他倒是理解鄧艾爲什麼不願意直說。畢竟……
他磕巴啊。
等鄧艾將話說全嘍,估計第二天中午飯都喫完了。
自己只需要聽從安排便可以了。
待到韓武的命令下達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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