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他怕不是已然被張遼所生擒了!
未曾想到這一次劉備不單單派來了韓武,竟然連張遼都派過來了。
而張遼往那裏一站,人家根本就用不着多說。
你們一方已然在氣勢方面落了下風。
“未曾想到吳王竟然還認得在下啊。”
張遼此刻一邊用斗笠扇了扇風,一邊用種感慨萬分的語氣說了起來。
“可惜了,您現在是吳地之王,而在下僅僅只是階下之囚被帶來此處當個見證人罷了。唉……”
此刻漢室一方的表情很明顯流露出了一絲絲的得意。
畢竟,正面野戰,你們一羣人被張遼鬧了一個大笑話。
而他們卻是生擒了張遼。
這自是已經用不着多言,雙方的能力孰強孰弱了!
孫權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之後。便冷冷的問了一句。
“關將軍,身邊兩小子是何人?”
關羽自是介紹了起來:“雍侯韓伯然、驍騎將軍慕容玄恭!”
“哦?”
一時之間,聽到此言倒是引得不少人頻頻朝着慕容霸望去。
畢竟作爲依靠着北地之戰和涇水之戰打出來自己名頭的漢室名將。
大家或許幻想過慕容霸年齡小的長相。
但是卻沒有想到過,對方長得竟然如此清清秀秀的,就猶如是少女一般的長相,實在是令人覺得。
與自己多日以來的想象有很大的割裂感。
一時之間,不禁上下打量着負手而立站在韓武身側,一臉驕傲神情的慕容霸。
他享受這般眼神。
他就是要讓別人知道他慕容玄恭的強大!
朱桓本就一肚子惡氣,畢竟自己心心念唸的仇人。
一臉看待白癡的眼神看待自己,反倒是令得他怒火中燒,混身上下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畢竟,韓武是真得沒見過他。
也不知道他親兄弟朱據卡在自己的戰車軲轆底下,變成了一灘肉泥的事情。
當然,或許朱桓知道。
不過他卻是無法再此時此刻說出口。畢竟……
那樣實在是太丟人了。
“請漢使落座。”
孫權此刻只得強忍着氣憤,請韓武等人坐下。
待到落座了之後,韓武也不着急,自是自顧自的低頭喫飯。
敢給他臉子看?
呵呵。慢慢等吧。
反正漢軍也不着急,着急的只會是孫權罷了。
只見,坐在末尾座的諸葛恪見此卻是稍稍皺起了眉頭。
想了想,便站出了身,先是施了一禮,然後便當着腥说拿媲俺彭n武質問了起來。
“下官聽聞雍侯與後將軍之間素來不睦。漢室既以想要反攻中原,恢復中夏。敢問雍侯。”
“您身爲漢廷高官又將如何處理此事?”
此言一出,孫權當即眼前一亮,不過很快便是指着諸葛恪斥責了起來。
“大膽元遜,此乃是漢國朝議,想雍侯乃是天下名將,自是有辦法應對此事!豈能允許你這小子肆意開口懷疑!”
“臣知錯。”
諸葛恪自是聽到了呵斥退了兩步。
不過很顯然他面色略帶得意,節奏已經被他帶出來了。
看韓武如何應答。
而孫權見此自是衝着韓武詢問了起來:“韓中丞你說是吧?”
只見韓武自是稍稍抬起頭來,衝着諸葛恪瞧了幾眼便譏笑了起來。
“諸葛元遜是吧?你知道我剛剛看到你,想到了什麼嗎?”
“什麼?”諸葛恪問道。
他倒是對於韓武評價自己方面挺好奇的。
即便是那不是什麼好話,不過諸葛恪自負才能,覺得自己一定能夠應對韓武的發難。
“我想到了楊德祖。”
諸葛恪的表情瞬間便耷拉了下來。
韓武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拿他當做昔年因爲揣摩曹操之意,從而落得身死的楊修了。
諸葛恪自是一板一眼的開口說道:“恪豈能是楊修等輩。更何況想我至尊敬賢禮士,用人明斷。江表英豪鹹歸附之。”
“且屢破漢伲 �
“又豈是曹操此等仰仗着詐力,屠戮君父、欺壓漢室之人!伯然公所言,未免無法令人信服啊!”
“更何況,伯然公還沒有回答晚輩的問題啊?”
“那是啊!”
根本就不等諸葛恪爲難韓武反駁,聽到了此的慕容霸終於開口了。
他年齡雖小,但是地位極高,僅僅次坐在韓武左手的法正身邊,自是目光凝視着諸葛恪的方向譏諷了起來。
“想吳王殿下,破敵於石陽、敗凫逗戏省⒂萌嗣鲾嗒q如韓綜!曹儆重M能是對手!”
此言一出基本上是往東吳一方的心窩子裏面插。
石陽與合肥敗的那麼邪門就不說了。
前番日子東吳老臣韓當病逝之後。
韓綜繼承石城侯的爵位,並繼承統領其父兵馬。
但韓綜在任上淫亂不軌。雖然孫權看在其父份上並不過問。
不過韓綜自己作傩奶摚J爲孫權總有一天會清算自己。
於是乎今年夏天的時候。
韓綜便帶領母親、家屬及部曲數千人渡江投奔魏國駐守在淮南的宗親大將曹休。
而曹魏自是十分的高興於是乎便授於韓綜爲將軍,封廣陽侯。
後來韓綜數次侵犯吳國邊境,殺害人民,孫權咬牙切齒,對他痛恨之極。
而這自是孫權內心之痛。
現在被慕容霸當場提出來,孫權滿目怒火的瞧着慕容霸。
攥着筷子的手指節都捏白了!
“你!”
同樣的諸葛恪一聽到這話當即便急了。隨後便冷笑了起來。
“不過比起來漢皇陛下,我主還是差上不少啊。”
“想昔年是因爲你主兵敗遠方而來,無有立足之地。”
“當時你等已經得到益州,既然沒有奉還荊州意思,那麼就只要求你們歸還三郡,而你們還不從命。”
“還是我主爲了大局着想才勉爲其難同意了此事。”
“你等不思感恩,又屢犯我國氣度,又是何道理?”
“說起來得話……”
只見這個時候,正在喫飯的法正將嘴裏的肉吐到了手中,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神情掃了一眼孫權緩緩的說了一句話。
“我突然想起來湘水劃界之前的建安十六年,我皇剛剛入蜀,吳王殿下就派兵接孫夫人,打算讓孫夫人攜帶太子殿下意欲返吳!”
“此舉好像並沒有通知任何人並且……”
法正瞧着孫權緩緩的問道:“隨行軍官舉兵阻攔又是爲何?”
“糾正一點!”
只見韓武突然一拍桌案面色認真的說道:“什麼叫做‘攜帶’?那明明叫做綁架!”
此言說出口,孫權立即閉上了嘴。
實際上劉孫兩家鬧起事端來,早在建安十六年就發生過了。
只不過比起來,後面的兩次大規模用兵。
建安十六年諸葛亮派遣張飛與趙雲二人直接帶兵追趕孫夫人接回少主的事情。
反倒是經常被人所遺忘。
以至於大家只記得湘水劃界以及呂子明白衣渡江。
卻老是忘記了數年之前,曾經發生過孫權挾持劉禪失敗的事情。
而韓武的話很顯然是將話全部攤開。
從大局來講,這對於議和探討兩家合戰之事,自是有非常大的影響。
只不過還是那句話。
這一次着急的是孫權,而不是漢室!
韓武有得是辦法整孫權。
畢竟,情況最差,也就是兩家反目。
這一點誰怕誰啊?
張遼坐鎮江陵後方,前面關羽和慕容霸二人輪番出手。
似是這種強大的軍勢,即便是韓武應對上了都要認真起來。
更何況於孫權了。
要知道,對方現在最大的底氣,除了江東數十年來的基礎盤之外。
還有一點便是麾下有陸遜這般的名將。
孫權應該慶幸的是,他麾下有陸遜這般的人物!
他悲劇的是,自己手下只有陸遜這樣的人物!
而他就是要看到孫權喫癟!
畢竟,他這一次是無法出兵的。
但是,看你難受這一點是無論如何你也躲避不了的。
而很顯然孫權本身是無法解釋此事。
韓武是將話給攤開了。
搞得諸葛恪一時氣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還是老成持重的張昭終於是開口說了起來。
“貴國太子雖不是孫夫人所生,不過卻是孫夫人所養。母親帶着孩子返回江東自是沒有什麼錯吧?”
“更何況甘夫人自去世之後,孫夫人便是你主的正室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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