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看看江東名將與曹魏的將率們比孰強孰弱!”
“那你還是小心一點吧。”
只見一旁從剛纔起沉默寡言,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麼的韓武,突然笑着搖了搖頭提醒了一下。
“基本上目前的曹魏集團來講,除了司馬仲達之外,沒有一個人能夠正面與那陸伯言對放!”
說完,韓武似乎是感慨的滿飲了一杯。
陸遜能力還是很靠得住的。
就是其本身對於北伐的態度十分曖昧。
“哦?”
一聽到這話,慕容霸眼前一亮急忙問道:“敢問雍侯。您覺得那陸伯言比起來司馬仲達孰強孰弱?”
司馬懿可是他的手下敗將了。
雖然說北地之戰,是自己與鄧艾之間相互配合才能擊敗司馬懿。
不過慕容霸自負,即便自己與對方在戰場上硬碰硬,那麼死的一定是他!
涇水之戰、以水淹敵已然證明了一切!
如果對方綜合能力與司馬懿大差不差得話。
那麼戰場之上贏得還是自己,只是結果有多麼慘烈罷了。
韓武搖了下頭:“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吧。”
他對於這方面的事情還是挺不感冒的。
打仗哪有與美人們糾纏在一起舒服。
“我知道了。”慕容霸聞言微微一笑,似乎是胸有成竹不在多言。
“伯然。”
一旁的鄧芝不免瞧着韓武問了起來:“要不然你還是待在襄陽吧?議和自有我們去辦了?”
如若是韓武到場的話,免不得會引起來什麼禍端。
此等情況之下,他們還是別作死了。
“那怎麼行!”
只見韓武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眼神瞪了在場面帶憂慮的腥艘谎郏φf了起來。
“我既以率軍前來。江東只要說不傻,他肯定能夠得到消息的。到時候我不去得話,也難免連累你等被孫權陰陽怪氣!”
“所以,這一次議會我必須要去!”
韓武依靠在那面帶微笑的說道:“省的他以爲我韓某人不帶種!正巧!”
“我也想要瞧一瞧,他這紫髯之輩到底是何等摸樣!”
“不用!”
一旁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的張遼,自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韓某人已經很帶種了!”
“哈哈哈哈!”
滿飲了一杯,韓武自是高聲吩咐了起來:“戴總管。”
“在!”
屋外的戴天出列。
“告知江東!告訴他們!”
“四日之後於漢水旁,我韓某人將與他會獵江邊!地點任他選擇!”
“是!”
——
武昌城內。
此刻當孫權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信件看完之後,便忽然嗤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
戴天揹負着手自是不卑不亢的站在那裏。
只見孫權就像是一頭即將發怒的老虎一般,一字字的詢問了起來,“汝可知曉,孤王在笑些什麼嗎?”
戴天自是施了一禮開口回道:“吳王自有明斷,非是我等小人可以知曉的。”
孫權表面不顯,內心倒是多多少少的有一些驚訝。
未曾想到這區區名不見經傳的傢伙,竟然能有如此氣度。
隨後便稍稍認真的上下打量着戴天開口詢問了起來。
“汝於漢內身居何職位?”
戴天自是如實回道:“小人戴天是雍侯府的管家,雍侯的親衛百夫長!”
“呵?”孫權譏笑了起來:“孤看他韓伯然倒是不識人!似是你等人才,竟然僅僅只是安排一個百夫長?”
“汝觀寡人之德如何?”
戴天本身說是軍旅出身,實際上飽讀詩書。
他雖然說不怕死,不過也自是不想將性命就這麼隨意的浪費到此處。
於是乎便開口誇讚了起來。
“吳王可謂是人主!”
“哦。”
孫權微微一笑,手指虛敲着面前的桌案追問了起來。
“既是人主,汝何不棄暗投明?”
爲難,這很明顯是對於自己的爲難。
戴天咬了咬牙,眼睛微微眯起向着四周瞧了幾眼,很明顯是在準備些什麼。
不過嘴裏卻是接着說道。
“昔年魯子敬曾言吳王聰明仁惠。此刻身爲魏臣何不送太子與北方?”
戴天挺直了腰桿抬起了頭。
此刻,周遭一形奈渎勓宰允侵缸糯魈炱瓶诖罅R了起來。
孫權的表情瞬間便凝固了。
“你這小人!我家大王抬愛你,你竟然膽敢如此無禮!”
“大王!請將此人斬首,末將願率軍攻伐韓武!”
說話的自然是朱桓這個暴躁的傢伙。
此刻他雙眼血紅,恨不得立即衝上去將戴天一口口嚼碎了!
他的萬餘部曲以及他的兄弟朱據都死在韓武的手中。
是以掄起仇視而言,朱桓不見得比起來孫權小到哪裏去。
不過很顯然的是,韓武沒有將他放在心裏。
氣氛凝固了下來,戴天背後也逐漸有冷汗浮出,正當他準備突然搏殺一人,拉一個替死鬼的時候。
卻只見到孫權衝朱桓示意,讓他坐下。
眼見於此,戴天鬆了一口氣。
似是孫權這般人物當有重大利益在前的時候,他也不是說不能夠忍耐下去。
隨即瞧着戴天冷哼了一聲,嘲笑了起來:“呵!你這小小的家令,倒是挺伶牙俐齒的。”
“回去告訴你家雍侯,寡人自是三日之後與他會獵江邊!”
戴天聞言施了一禮恭敬的說道:“小人告退!必將吳王之意告知雍侯!”
說完。強忍着驚懼引發的激動走了出去。
“至尊!”
待到戴天離開之後,朱桓當即便勸說了起來:“此人無禮太甚,何不擒而殺之!”
他不懂,韓武這傢伙都已經來了。
孫權爲什麼不起兵攻伐對方?
“休穆又如何與此等小人一般在意呢?”
一旁的諸葛瑾倒是替孫權解了圍。
朱桓當即便是一副兇狠的模樣瞪着諸葛瑾!
如果不是孫權在這裏的話,他高低都要狠揍諸葛瑾幾下!
然而,卻只見到孫權凝視着戴天離去的背影,倒是沒有了剛纔那般的生氣。
臉上反倒是流露出了一絲絲欣賞的神情誇讚了起來。
“韓氏小兒雖狡詐多端,不過識人用人方面,倒是頗有見解啊!”
想韓武麾下不過一區區百夫長管家,都能夠有如此氣定神閒的態度。
孫權很顯然在這一方面來講,倒是挺欣賞韓武的。
說罷。孫權便吩咐了下去。
“三日之後,會獵江邊!”
待到戴天離開了武昌城吳皇宮之後,根本就不敢停留。
帶着十餘騎騎乘快馬即刻趕往江邊。
孫權可能不會殺他。
但是就朝堂之上所見朱桓的神情……
這孫子是真得介意給自己來上一下啊!
單挑方面戴天倒是不害怕。
然而,此處是對方的地盤!
雙拳難敵四手。
是以戴天等人不惜馬力,待到趕回江邊,上了船駛離了之後。
便重重的坐在那裏,衝着身邊的同伴們笑着說道。
“雍侯他老人家一天到晚把這種人物氣得發狂。果然厲害啊!”
而事情與戴天想的一樣。
前後腳的功夫,朱桓派遣而來的上百名士卒便趕到了江邊。
而瞧着空蕩蕩的碼頭,以及那一望無邊的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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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便只得折返通報朱桓。
朱桓聞言自是氣到咬牙切齒。
“韓武小兒!待到刀兵相見之日,我必殺汝!”
坐船兩天返回了漢軍屯於漢水旁的水軍營寨。
戴天踏入到了荊北的那一刻不由的伸了個懶腰。
隨後便去見韓武。
“報告!”
“啊哈哈哈!先穿上衣服等一會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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