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而此時,隨着走上了城門樓子上之後,董允隱約可以聽到嬌媚女子那軟軟的歌唱聲。
董允仔細一聽。
正是詩經裏魏風的名篇《碩鼠》!
一時之間表情顯得極爲的複雜。
在他看起來,韓武所做之事,與這碩鼠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他並不知道,韓武就是突然起了興致,覺得自己這一次的事情應該是成了。
於是乎讓自己的歌姬們歌唱。
然後躺在穿着那樣衣服的舞姬的懷中午睡。
“報告!”
隨着戴天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屋內女子溫軟而又嬌媚的歌唱聲停頓了下來。
過了得有一會,戴天與董允二人才聽到屋內傳出來的聲音。
“戴總管,你吵什麼?沒看到我在睡覺?”
韓武此刻彆着二郎腿坐在那。
眼睛裏還帶有一絲絲的迷離。
他纔剛剛睡着,就被吵醒了。
不過戴天能夠前來打擾自己午睡,估摸着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董校尉有事稟報。”
“嗯。讓他進來吧。”
此刻,他周遭的女眷已經將衣服穿好,自是乖乖的侍立在那。
韓武此刻坐在軟榻之上,眼睛朦朦朧朧的瞧着走進來的董允開口詢問了起來。
“護羌校尉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雍侯您還是收手吧。”
此刻強忍着吐槽軟軟的臥在韓武身邊爲其剝橘子喫的美姬。
董允也自是知道,自己就是在看不慣這一幕。
也要看慣!畢竟諸葛亮那般人物都習慣了。
就更甭說別人了。
“哦。爲什麼?”
韓武此刻將胳膊搭在了舞姬的肩膀上自是笑出了聲音。
“有些人不聽話,我韓某人就應該讓他們自精神到肉體方面雙向接受合格的教育!”
“再說了!你難道沒有看到嗎?我創立的三清教育隊,在民兄g還是很有口碑得嘛!”
“與不聽話的胡人百姓們打成了一片!”
董允一聽到這話肺都快氣炸了,喘了幾口粗氣,隨後咬着壓根說了起來。
“雍侯您這麼做,通商口岸何時開啓?想我大漢成建制的精銳騎兵軍團又何時還能夠組建出來?”
“倘若是逼反了鮮卑,又該什麼時候恢復生產?”
漢室組建大規模的騎兵軍團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如今連第一批次的隊伍尚且都沒有組建完成。
這又何談東出之日,與曹魏集團在廣袤的平原裏衝鋒縱橫?
“孔子有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鮮卑的族人不體諒朝廷的難處,我也只能這樣幹了。至於說組建騎兵軍團……”
“這就用不着你管了吧?護羌校尉。”
韓武隨意的說道:“似是此等事情連我都管不着。更何況是你!”
接着,都不等董允發飆。
韓武詢問了起來:“董校尉,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董允聞言沉聲說道:“雍侯。丞相來年開春可是要前來河西之地視察啊!”
“哦?”韓武挑了挑眉頭似乎是有所意動。
不過很快便又沉住了氣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護羌校尉還有什麼事情嗎?沒有的話就請下去吧。畢竟……”
“百羌的事情才需要閣下去管理!”
韓武已經下達了逐客令。
戴天只得站在董允面前拱手說道:“董校尉請!”
董允自是甩袖一臉的難過。
“雍侯!您莫要誤了國家的大事情啊!”
不等他說完,戴天就將董允送走了。
因爲他發覺韓武多多少少的有那麼一些想要發脾氣的樣子。
而他對於董允的感官還是非常不錯的。
隨後送走人,便回到了城門樓子裏,只不過這個時候韓武看起來就正經了許多。
命女眷們離開。
坐在那裏開始思索了起來。
看到戴天便低頭嘆息了起來:“唉!看來沒得賺嘍!孔明要來了!”
“得要提前收網了!”
韓武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本來他還想咋樣都要過了春天吧?
未曾想到得是,蔣琬和董允這兩個傢伙真得告了自己。
諸葛亮開春就要前來河西之地視察。
看來自己得要提前收網了。
“派人立即去一趟西羌。”
韓武緩緩的說道:“讓他可以動手將那些不聽話的鮮卑們處死了!”
雅丹自從那一次回去之後,便暗中糾集六千多人。
隨時隨地的準備朝着合黎山發動突襲。
並且瑣奴也已然將合黎山周圍的一切探查清楚。
騫曼與泄歸泥二人坐用九千多人。
在算上一些心不齊,被迫聽從命令的部落。
零零總總加在一起,兩萬多人也是有了。
雖然說看起來多,但是絕大部分心是不齊的!
是以他們這些人如果發動突襲的話。
在對方內部有自己人內應的情況之下,一定是可以成功的。
只不過,韓武一直按着他們的兵馬,不讓其出動。
是以,可以想象得出來,憋了一個來月沒有出動的雅丹等人恨不得都要氣瘋了!
“是!”
戴天抱拳隨後便去安排了。
騎士奔了兩天兩夜來到了黑河岸邊。
當將命令下達了之後。
雅丹等人立即召集兵馬準備出發。
並且命人立即通知合黎山那的瑣奴。
讓她做好準備!
合黎山內當瑣奴收到了消息之後。
立即便知曉該如何辦了。
她最近一段時間也不是說什麼都沒有做。
往日裏該拉攏那些,與騫曼、泄歸泥等人關係不好,只是攝於局面,表示態度。
不過暗地裏卻是保持中立的部落酋長們。
往日裏瑣奴可是沒有少拿東西與這些人保持良好的關係。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動手了。
自己也應該安排一下了。
於是乎,瑣奴便命人暗中與雅丹等人聯繫。
確定了時日之後,在年節即將過去的那一天晚上。
瑣奴便請了那些中立的部落酋長們喫飯。
此刻,瞧着瑣奴的營寨擺的琳琅滿目的裝飾品,看起來就猶如是漢家官員們的臥室一般。
不少的酋長不禁小聲嘟囔了起來。
“這花梨的椅子聽說都值十匹上品的蜀辶税桑俊�
便聽到這時,身後傳來了瑣奴充滿笑意的聲音。
“何止啊?就這椅子都要拿四十匹上好的綾羅綢緞了!”
只見瑣奴一身勁裝走了進來,腰間還配着彎刀。
當然,佩戴刀劍算不得什麼。
胡人民風彪悍也實屬正常。
只不過,今日可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白馬羌長若是有意思的畫,可以在飯後將椅子拿走!”
只見白馬羌的族長當即面色一喜。
他是自陰平附近遷移到山丹一線的羌人。
前番因爲漢魏兩家發動西北大戰。
便只得放棄了原有了土地。
本來吧,放棄家鄉另立部落,已經很窮了。
未曾想到得是,這鮮卑女帥瑣奴這麼出手闊綽。
於是乎白馬羌長自是眼睛都挪不動了,嘴咧了一下乾巴巴的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呢!”
“唉。”瑣奴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前番日子我的族人放牧衝撞了陰平氐人,還是白馬羌的族人幫了忙解決了問題。”
“與這情誼相比較得話,區區一張花梨椅子又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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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酒宴便擺開了。
瑣奴一個女性要想在明晃晃喫人的胡人部落裏做大做強,不把人際關係擺好那是不可能的。
是以,往日裏面倒是沒少拉攏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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