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當場把那個滿嘴噴糞的胡人給打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並且這些人,因爲都是軍中精銳。
他們知道,打哪裏那個人一個勁的傷,還不致死的。
是以落到三清勞改營裏的傢伙,你最好保證漢軍的士卒們能夠給你一個痛快的。
否則的話,你但凡是有一丁點不爽的跡象。
他們都會好好的秉承着三清並三公的思想‘教育教育’你們!
而這些事情雅丹卻是不知道啊。
他聽到什麼教育隊,還以爲是漢室打算用懷柔教化的手段教訓那些反抗者呢。
於是乎內心斟酌了一下,還是覺得漢室不讓自己過問這事情。
但是作爲一個合格的傀儡,自己還是應該替主家分憂纔是啊。
於是乎雅丹想了想便衝着韓武含含糊糊的說了起來。
“雍侯。這些人不值得您如此勞心費神的教化。”
“嗯~”
韓武眉頭一挑自是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話。
“那怎麼行呢?還是那句話,對於有需求的大漢子民們,我們漢室的官員。”
“就應該全心全力的滿足他們的肉體以及精神需求!”
一則內行人瞭解的黑色笑話。
不過雅丹雖然說聽不明白,可是卻也大概率聽話聽音的猜測到。
面前的這位主應該是內心不爽了。
便在這時,韓武開口詢問了起來。
“要不……酋長留下來喫一頓便飯如何?”
他這話,瞭解他的人都知道。
這是他趕人走的前兆。
然而,能做到西羌一把手的雅丹不說是什麼文武雙全吧。
那最起碼也是一個私塾肄業了。
是以,當聽到雍侯韓武這麼大的人物,竟然要請自己喫飯。
傳承於遊牧民族的實在性格,當即便面色一喜,左手放在胸前激動的說道。
“小人……小人又如何有資格與雍侯一起共進晚餐!”
一邊說話的同時,就跟看不到韓武臉上的僵硬笑容一般。
當即便坐在一旁,一副很侷促的樣子舔着臉衝着對面的趙雲、蔣琬還有董允三人說了起來。
“小人能夠與諸位大員們共進晚餐,實在是上天降幸啊!”
趙雲、蔣琬以及董允三人倒是不覺得什麼。
畢竟一頓飯的事情嘛,他們又不是沒有請別人喫過。
只有坐在他身邊的戴天一臉的無語瞧了一眼韓武。
他知道,韓武有機會的話,是絕對不會委屈自己一點的!
現在對方一定是心裏面很噁心!
畢竟,你是什麼檔次的人,竟然能夠與他一起同處一室喫飯。
而韓武這個時候也是有一些氣笑了。
此刻他總算是明白了一句老話了。
什麼叫做天子尚且躲避醉漢了。
因爲什麼躲避醉漢?
就因爲對方又糊塗又無知。
這雅丹再聰明他也是胡人部落培養出來的小聰明。
似是此等無知而且又愚昧,只看到自己眼前利益的傢伙。
自己與他客氣這不是主動找不痛快嗎?
於是乎,也懶得與這種人一般計較了。
只得強忍着無奈喫飯。
然而,有句話說得好。
事情越想越難受,說得便是他了。
韓武喫着喫着飯,忽然只聽到‘啪’的一下。
正在諂媚的敬對面三人酒的雅丹自是停頓住了。
只見韓武將筷子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上,擦了擦嘴,又吧嗒了幾下。
大馬金刀的往那裏一坐便開始了。
“呵?你們河西之地的那個什麼什麼……鮮卑部?很有名氣嗎?最近?啊?”
韓武的目光環顧了一下四周。
雅丹一聽到這話,當即便嚇得後脖頸的汗毛都直立起來了。
急忙站出身來跪在那裏開口說道。
“回雍侯的話,河西的鮮卑老幼婦孺加在一起不過十來萬人。”
“自從北方的僞軍前番剿滅了軻比能等人之後,他們其中的一些不法份子便逃到了我們這裏!”
“其中便有騫曼、泄歸泥等人往日裏勾結部落專幹些爲非作歹的事情。”
“在下雖帶人嚴格禁止他們的不法手段。不過我族內自是青壯被調到前線與北僞軍作戰。是以雖然小勝幾場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雍侯您放心!”
只見雅丹面色認真的急忙保證了起來。
“在下回去之後,即便是將合黎山都用鮮血染紅也定然將騫曼等人的首級獻於您的面前!”
“哦~”
韓武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看起來憨憨的貨腦子也不算是笨嗎?
一頓明裏暗裏的訴苦加推卸責任,立即就將鮮卑給推出來了。
實際上韓武可是比誰都清楚,他們爲什麼到現在都沒有衝着鮮卑動手。
無它。
人口利益嘛!
只有部落有了足夠的人口,才能發展壯大。
發展壯大了,才能更加的延伸出來更進一步的野心嘛。
當然,似是此等野心之類的。
韓武覺得雅丹目前倒是不一定有。
不過,俗話說得好。
腦子跟着屁股走,當哪個階段的人,就說哪個階段的話。
隨着西羌部落發展壯大之後,以後雅丹可就不一定那麼聽話嘍!
“嗯。”
瞧着韓武一下便將雅丹給嚇唬住了。
作爲涼州一把手的蔣琬瞧着對方如此乖巧的樣子,立即便一副溫和的表情說了起來。
畢竟,作爲施政者的他們在與韓武之間政見不合。
那也是漢室內部的事情。
這些事情還犯不着讓胡人知道!
蔣琬瞧着他輕輕的說着,“看來雅丹酋長也是心繫朝廷,體諒朝廷的難處啊。起來吧。”
“不敢不敢!”
此刻大冬天裏面,雅丹嚇得後背都開始冒出冷汗了。
自是強撐着說道:“小人在這裏向雍侯您以及在場四位表個態……”
“不!”
卻見到此時,韓武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指着他一字字的提醒了起來。
“我糾正你一點!對於我韓某人來講,天無二日!我的頭上只有陛下一個太陽!”
“你應該是要宣佈效忠陛下,效忠於大漢朝廷!”
這一刻,韓武並沒有在跟他開玩笑。
而是以一種十分嚴肅的姿態說得話。
什麼事情該做,事後可以糊弄過去。
什麼事情不該做,他比誰都要清楚!
同樣的哪怕是一向溫文爾雅的蔣琬都忍不住斜了雅丹一眼。
雖然說對方的意思他是明白的。
但是剛纔那話放在朝廷上面說得可真的是……
可真得是能大能小!
“是是是!”
只見雅丹一邊磕着頭,一邊急忙說道。
“小人向陛下、向着大漢朝廷保證!一定處理好此事情!給涼州百姓以及陛下與朝廷一個滿意的答覆!”
“嗯。”
韓武點了點頭,嘴裏面不鹹不淡的應了兩個字。
“好啊。”
此刻雅丹跪在那裏都覺得像是跪在砧板任人宰割一般。
只見韓武扒了幾口飯之後,便神情溫和的衝着蔣琬說了一句話。
“這頓飯喫得還是不錯的。希望……”
“之後的慶功宴,有資格來得大家都能來參加啊!”
蔣琬笑道:“一定、一定。”
董允瞧着雅丹提醒了起來。
“雅丹酋長坐下吧。”
“是是是!”
雅丹一邊擦拭着額上嚇出來的冷汗,一邊感恩戴德了起來。
“多謝、多謝雍侯,多謝趙將軍、蔣刺史、多謝董校尉了!”
不過卻在此時,韓武開口說了起來,“雅丹酋長面色不好,應該是有病了。戴總管……”
“卑職在。”戴天站起了身。
“送雅丹酋長去休息。”
戴天低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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