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復漢室 第44章

作者:我就是小凤

  “原來校尉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刻?!”

  敬畏與喜悅交雜而成的複雜眼神投向了韓武。

  這一刻,士卒們才發現自己錯看了面前的這位主了。

  對方原來早早料定了魏軍會戰敗,難怪會提前帶着他們佈置了幾天慶祝酒宴。

  瞧着韓武揹負着手站在那裏的身影,士卒莫名的覺得顯得十分高大!

  就像是一塊磐石一般的堅強,任憑風吹雨打,他自巋然不動!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看到,此時韓武臉上的笑容已然凝固了起來。

  有誰見到過這種本來笑着笑着,突然凝固起來的表情?

  韓武就那麼呆呆的站在那裏。

  周圍的士卒們,見到韓武突然安靜了下來。

  都不願意打擾這突如其來的勝利景象。

  於是乎,皆是默默的離開了那裏。

  只留下來韓武的臉色,從一開始的喜悅、到僵硬,在到複雜,再到眼前出現了漢軍那趾高氣揚的身影,勝利返回之後的悲劇狀。

  他又輸了!

  瞧着房陵縣內早早便準備好的大規模的酒席。

  以及士卒們提前打掃好的道路。

  這一刻嗎,莫說是多少預料到韓武或許是已經做好了準備的關平與王甫。

  便是黃權見到此,神情也是極爲的驚訝。

  “世上竟然真有此等樣人!嘶~”

  瞧着面前,足夠供應數千將士們歡樂喫喝的肉食。

  很明顯,這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得來的。

  韓武怕不是早早的準備好多天了吧?

  黃權一時之間內心驚詫。

  韓武的這種行爲,遠比他此戰能夠生擒張遼還要令得他震驚萬分!

  同樣震驚的還有張遼。

  本來想要吞舌自盡的他,在關鍵的時刻被漢軍拿爛泥巴塞了一嘴!

  掙扎了好一會,都無法求得速死之後。

  張遼整個人本來待在囚車裏面,猶如頹廢了一般。

  可以這麼說,他心裏面這個時候若是真得要說起來,還對什麼事情感興趣得話,或許便是打算瞧一瞧前番預判了自己行動的那位年輕人韓武了。

  結果,當跟隨着漢軍回到了房陵之後,張遼當看到了周圍早早便擺好的大規模酒宴,一時之間面容僵硬。

  他可以接受此刻的戰敗,但是卻無法接受自己的下場已經被他人所能預料!

  於是思慮了許久,張遼突然開口說道:“我要見韓伯然!”

第58章 戰而勝之

  “韓公!韓公!”

  周圍正在大快朵頤的士卒們,當從留守同伴們的口中,得知了那位提前幾天爲他們準備慶功酒宴的韓武走過來之後。

  有許多士卒主動站起了身衝着韓武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這一刻……他們服氣了!

  猶如羊衜和謝景二人一般,對韓武是心服口服!

  “嗯……”

  韓武此刻可以說是竭盡所能的讓自己笑出來。

  然而,當收拾了一下臉色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只能做到關鍵的時刻保證不哭。

  望着走到傷兵營眼角含淚的韓武。

  周圍的士卒們,一陣內心感動。

  韓武不單單算無遺策,還對士卒們那麼好!

  跟着這樣的將軍人生還有什麼遺憾!

  此時,傷兵營內,瞧着不顧及傷勢,特意要見自己的張遼。

  韓武揉了揉眼角那滴遺憾的淚水。

  士卒們見此自是內心感動。

  這時,王甫頗爲感同身受的遞過去了一塊疑似跟抹布沒有什麼兩樣手巾,低頭嘆息了起來。

  “韓公仁善啊……”

  韓武將那塊‘抹布’推了回去,隨後便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塊用以進貢的貢品級蜀濉�

  王甫:……

  擦了擦眼裏飽含的熱淚。韓武面無表情的瞧着張遼問了起來:“張文遠?”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見到面前的這位主。

  他的心裏面此刻似是有無數的話要說。

  他想要質問,你是不是年老體衰了?怎麼連關平都打不過?

  然而,一場戰爭的勝利,是從多方面來判斷的。

  張遼最後的戰敗畢竟是多方面因素共同交織而成的原因!

  這一點他現在並不知道。

  至於說張遼,早在這個身穿逡碌墓映霈F在傷兵營的那一刻起。

  張遼便將目光投向了對方。

  與傷兵營的哀嚎、慘烈還有血腥不同得是。

  韓武不論是走到哪,他身上的衣服,質料永遠最高貴,式樣永遠最時新,手工永遠最精緻!

  他腰間的玉佩都是自西域而來的稀品!

  事實上自小到大,只要論享受韓武無論什麼事都是第一流的!

  不是第一流的酒菜他從不進嘴!

  不是第一流的女人他看不上眼!

  可以這麼說,截止到曹仁屠宛、匹夫一怒,率人南投之前。

  韓武說白了,就是一個樣仗着家族榮光的敗家子罷了!

  然而,現實卻是,韓武有這個資格敗家!

  南陽韓氏其中一脈的掌權者,僅僅憑藉這一身份,便已然足夠讓他永遠過第一流的日子!

  何況他還是個很英俊,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年紀看來也不大,這使得他在最容易花錢的一件事上省了很多錢。

  別人要千金才能博得一笑的各樣美人,他卻往往可以不費分文!

  單從表面上來判斷得話,韓武絕非是一位能夠將自己算計到被生擒頂級质俊�

  更像是一位走馬觀花的翩翩貴公子。

  然而,人有得時候就不能夠以貌取人。

  這話不單單可以形容韓武,也可以形容其貌不揚的張遼。

  最起碼,當韓武走進傷兵營內那副痛哭流涕的樣子來看,張遼敢肯定,這並不是做作!

  而是韓武發自內心的難過!

  ‘算無遺策、又視卒如子。這樣的人……我輸的不冤枉!’

  韓武站在那裏監牢外瞧着裏面包紮好傷口,躺在底層由稻草鋪着,上面還有幾牀被褥那裏的張遼,二人相互對視了許久。

  誰也沒有率先說話。

  過了好久,待到關平與黃權二人來到之時,張遼才率先灑脫一笑。衝着韓武點了點頭誇讚了起來。

  “我輸了!你很厲害!”

  “嗯。”

  韓武隨意的應了一下,很顯然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

  說句實在的比起來張遼的誇讚,韓武更想要質問對方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你都被我俘虜了還誇我是吧?

  當瞧見韓武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張遼並沒有絲毫的不滿,反倒是更加讚賞的瞧着韓武笑着點了點頭繼續誇讚了起來。

  “勝不而驕,敗而不餒!他日你必爲良將!”

  韓武聽到了這話,才低頭嘆了一口氣,用一種極爲複雜的語氣說了一句令得在場的腥耍幸恍┟蛔蓬^腦得話。

  “倘若是說我這樣的人都能上陣爲將得話,那纔是天下人的恥辱吧?”

  對於這一點韓武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說完這話,搖了搖頭韓武便離開了。

  任憑關平與黃權二人還有點事情詢問他,一時之間也只得將話又重新嚥了下去。

  倒是關平,凝視着韓武離開的背影嘆息了起來:“孫子曾曰:視卒如嬰兒。故可與之赴深溪;視卒如愛子,故可與之俱死。”

  “我曾聽聞韓公在江陵城內曾與三叔立誓莫要鞭撻士卒。這份心思真是仁善啊!”

  “竟有此事!”

  黃權聞言面露驚訝。

  他和張飛曾經共事過一段時間,杖粡堬w有不畏艱險、說到做到,敬重義士的優點。

  但是,他也自是知道張飛的臭毛病是什麼!

  想張飛那隨意侮辱士卒的臭毛病劉備不知道勸諫多少次了,但是張飛就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的頻頻犯錯。

  諸如劉備、關羽、諸葛亮和趙雲等人都極爲頭疼張飛的臭毛病!

  可是就不知道如何讓張飛改掉。

  未曾想到得是張飛竟然願意與韓武立誓改掉這個錯誤。

  ‘這個年輕人,真得不一般!’

  黃權暗暗的將韓武記在了心中。

  “唉。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黃權低頭嘆息了起來。隨後便很快穩定了感慨萬分的心神,再次瞧了一眼,已然躺在那裏雙眼出神的盯着房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張遼。

  吩咐一旁的士卒們看好對方之後,便與關平和王甫二人離開了。

  “錫縣定爲軍師所奪,韓公與少將軍還有王從事,這一次,你們三人可是立下了大功了!”

  “不!”

  卻未曾想到得是,關平與王甫二人想也不想的便推諉了起來。

  “此戰之首乃是韓公!”

  這一刻,二人對於韓武的敬佩已經無法用言語所能描述出來了。

  “嗨。”

  黃權聞言則是隨意的笑了起來:“有功必賞、有錯必罰。少將軍與國山就用不着謙讓了。”

  “接下來我等還是好好的休整一番,靜等着軍師返回吧!”